恢宏!古樸!

這就是天驕學院大門給辛恒帶來的感覺,可以看出學院的悠久與不凡。

路人穿橫街道,不知為何都將目光會聚在距離天驕學院大門丈餘的辛恒身上,熟識的不熟識的都議論紛紛。

“你們猜,這個少年怎樣?”“什麽怎麽樣?”“就是能不能進去啊?”“嗯…說不準,我猜應該可以,你看他眉清目秀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身上富有靈氣,定是不凡!”

“也不盡然,上一個少年也是長得秀氣,可還是沒能進的去,所以我猜他一定進去不,這是種感覺。”“那好,可敢賭上一把,我就認定他可以進去。”“有什麽不敢,賭就賭,我賭他一定不能進去!”

辛恒舒了口氣,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他也是生怕出現意外,不能得到認可,被拒之門外,這樣的話,可能是永遠也不可能找尋到他的父母了吧。

抬頭看了一眼院門,除了古樸並沒有其他什麽特殊之處。

辛恒再次深舒出氣,伸出手來試探,他也是聽客棧的孟叔說過,上次的少年那可謂是頭破血流啊!

嗡!

仿佛摸到古董發出的聲音,同時奇麗的一幕發生了,隻見一層淡藍如同水幕,薄膜般的充斥著院門的入口,辛恒的五指觸摸處在剛才的那一刻也是打破水麵平靜的泛起波紋。

有著一股阻力存在,看來我還是不能得到認可啊!辛恒內心頓時一陣失落。不過就在他剛欲收手的時候,一個奇怪的感覺就是從觸摸著藍幕的五指傳來的感覺。

“哈哈,你輸了!你看他是進不去了的,這兩塊銀幣可是要歸我所有的了。”“算了,願賭服輸。”“想要進去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去的,哈!”

不過在下一刻,他的臉上就沒了笑容,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在他們注視的少年的五指在陷入藍幕,而且還在以一種可見的速度深入。原先以為已經輸了的人的臉上也是爬上了笑容。

阻力在變小,是的,辛恒清晰的感受到阻礙自己手指進入的一股阻力在緩緩減弱,而且還是以一種遞增的感覺。直到半個手指進入的時候,阻力完全消失。下一刻,他的身影也是消失在眾人的注目下,還有那幕淡藍如同水幕的薄膜狀物。

頓時,這裏熱鬧了,歡喜聲,叫罵聲,哀歎聲,詛咒聲……

毛骨悚然!

隨著進入淡藍色薄幕的辛恒,來到了他地,還沒來得及觀視,就是毛骨悚然,這是從小就在山上形成的警覺。

果然,一道箭矢極速飛來,空氣都是被刺破發出刺耳的聲響。箭尖在他的瞳孔中極速放大。

完全出乎於身體的本能,辛恒躲開了那道箭矢,離開原地也是有了幾丈遠,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駭得望著他,心海滔天:這……這還是人嘛,怎麽過去的?

辛恒內心也是稍稍有些心驚,這是要命的結果啊!好奇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是緊緊地盯著那道箭矢。

消失了!原來那隻是一道虛影。

怎麽可能?他從來都不會對自己身體的本能產生懷疑,即刻環顧四周,可偏偏剛剛毛骨悚然的感覺卻是不見。

血腥氣息也是被花香和木香所取代。

確定沒有了危險的辛恒,這才有心觀賞周圍的景色:巍峨高聳的房閣,蒼勁粗寬的鬆木,幽美奇紛的花草。還有那不知通向何處忘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成的井道。

“你有資格成為本院院生。你可以選擇,留下還是離去?”突然的言語再次提起了辛恒的警惕,調過頭來卻是見到一名穿著棕色長袍,顯得儒雅的男子,警惕心也是弱了幾分。

“留下!”來這就是為了成為一名武者的,又怎會離去!

“那好,跟我來。”男子雙手後背,步入院門方向。

“這不是出去的方向嗎?”辛恒疑惑。

“跟著我就是。”“哦!”

辛恒快步跟隨,步入。瞬間,周圍不再是先前所見之境,也非街道,他來到了一個堆滿書冊的地方。

書冊很多,一一有序的排列在書架上,一層層,書香更是充斥著整個房間。正中間的有一書桌,圓潤光滑,桌中央前端樹立植株。

植株有著味道流露,想必也是可以安定心神的作用。

“我的名字叫做蔣求泉,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為蔣老師。”“蔣老師!”“嗯,將你的傭兵印章給我。”

辛恒拿下蹩在胸口的印章,遞了給他。

“好,對於你現在關於武者的認知程度不夠,也是無法融入,所以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將這裏的知識一股腦的丟進你的大腦。”蔣求泉指著他身後的書架說道。

辛恒也是掉頭,當他轉回來的時候,卻已不見了蔣求泉的身影。

他的眼睛也是變得火熱,右手捏成拳,喃喃自語鼓勵:“我以後也會成為如此。”

“《武者基礎識》,《靜脈分布》,《氣旋的重要性和如何形成》……”

一間古老簡樸的木閣,四周種植著植株,算不得華麗,但是都是可食蔬菜。

閣內,桌椅圓潤,數量不多,有序而雜亂的排放著。

陽光正值明媚,透過窗戶照在了地麵和桌椅上,閣內也是變得溫馨。

桌椅雜亂,人也是不需要刻意的拘束自己,坐得也是隨便了。

三名中年男子中間一名老者,發須花白,老人雙手相握撐著額頭,肘部也是放在木桌上,閉著眼睛,聽著圍繞在他周圍的三名男子的談話。

像是根粗繩掛在木椅上,讓人有種即將坐下地的感覺,可是卻有著木桌的存在。頭發如同鳥窩幹淨清爽的男子名為張德實。

“現在的天才還真是難尋,就拿我帶的隊來說,十三個人也就莫矢晉入昊天,其他的還都在納靈,有幾個還隻開辟了四個竅穴。”

坐在南側的男子一頭短發,名為陸川,說道:“我帶的那個隊也是,十一個人也隻有一個陸雲霄,其他的也都是在六個至七個竅穴這個樣子。”

“聽說老餘的隊裏出現了兩個人,是啊?老餘。”

餘姚也是幹笑出聲:“的確,蕭漠,何財生。不過我這裏還有一個不中用的啊!”

張德實摸了一把自己的虯發,說道:“說實話,在這裏論眼光,就老餘毒辣,不過咱倆跟老蔣一比也算好的了。”說著也是碰了碰陸川的胳膊一下。

陸川接話:“也對,要是說到老蔣的話,接應一個新生也該回來了。”

“他帶的隊人數最少,僅六人而已,也沒有昊天境的人存在。”餘姚歎口氣說道。

“那是蔣求泉不想和你們爭。”老人開口了,渾濁的聲音卻是可辨,雙眼依舊閉著,不曾睜開,“他來了!”

空間泛起波紋,仿佛平靜的湖麵投入了石子。一身棕色長袍的蔣求泉從中走出,身後的波紋也是相繼消失。

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辛恒對於書架上的書也是看得七七八八,對於武者的概知也是有了全麵。

期間,蔣求泉不定時的來過幾次,而且每次還都帶來了他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果實,以此充饑。

順勢還將他的傭兵印章還了給他,說這將是他以後的院生證明。

“一個月的時間,你也應該對於武者有了一個拴勢的概念。好,現在跟著我去另一個地方吧。”

“這裏有著三百六十九部功法和六百六十九部的武技紀錄。”

辛恒聽著蔣求泉的解釋,點了點頭。

“你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記憶。之後就就會被送到另一處地方。”蔣求泉補充道。就又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辛恒一個人。

一聽到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記憶,辛恒連忙開始找尋著適合自己的功法。

“寒引訣,炎穹賦,地磁靈,極雷滅……”

“到底是這本乾雷霆還是這本雪暗訣呢?”他知道一名武者如果同時修煉兩種功法的話,將來的破鏡也將困難了數倍,可他還真不知道該舍棄哪本,一時間難以抉擇。

“不管了,先記憶吧!”感覺著時間的流逝,他也著急了。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他的頭腦也是開闊了不少,記起東西來也是快了。

解決了功法,接下來就是武技,功法必然重要,但武技也是必不可少,就好像汽油也也隻有在機車裏才能發揮作用一樣。

仿若水晶的鑄就的世界,紅的,藍的,白的,黃的,綠的,各色不齊,大小也是各異,有大如巨石般,小有拇指般大小,皆映展各異的色彩,交織在一起,絢麗得無可挑剔。

“哎呦!”絢麗多彩的靜謐世界中,突然響起一道吃痛聲,撞擊在一麵水晶上,反彈至另一麵水晶,來回往複,就形成了如同山穀般的回音。

良久,才得以再次恢複寧靜。

辛恒剛要將第四本武技看完了,卻是一個天旋地轉,下一刻就是感覺失重,身體極速下墜,還好不是太高,但水晶的世界仿佛山石崎嶇,卻是比山石還要堅硬,再加上突然沒什麽準備。

“這裏是哪裏?”辛恒適應了些這裏的亮彩,心中疑惑。

“你有一個月的時間在此修煉功法。隻有當你開辟出三個竅穴,你才能正式成為院生,不然,隻能降為院奴十年。”在他的心中響起。

一聽那個十年院奴,那個不得了。連忙擺出坐姿,雙手合十捏印屈膝,心中默念口訣。

因為同時記憶兩種功法口訣,一時間竟不知哪個是哪個了,一任性,默念,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