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莘,我們出來了!”他輕輕拍打唐莘的臉頰。

唐莘艱難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向他,“什麽出來了,我們現在在哪兒?”

周奕麟笑了起來:“出了礦區,到了集鎮,你看,有小旅館!”

他指著街邊一個掛著霓虹燈柱的小門臉說道。

唐莘露出一點笑意,抓住他的手,跳下三輪車,走了幾步,感覺自己兩條腿麻痹的厲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原地活動了幾分鍾,緬甸男人迅速為他們買來了醫藥用品,用一個黑色塑料袋裝著,鼓鼓囊囊。

周奕麟打開看了看,發現藥品上麵都有英文說明,鬆了口氣。

他們謝過對方,就近在小旅館要了兩間房。唐莘這時候也顧不上矜持了,自己知道需要人照顧,而衛寒隻是自己的保鏢,顯然還是周奕麟更加合適。

周奕麟讓她先洗漱,用溫水好好泡個澡,自己獨自出門,從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賣部購買到一套女士睡衣和衛生巾。

這裏物資貧乏,自然沒什麽好東西,衛生巾隻有一個牌子的,看包裝就覺得質量堪憂。如果不是這裏靠近礦區,有專門供應玉工的小賣部,他連這些都買不到。

他還買了一些零食,兩瓶中國原產的老白幹。

很多緬甸人都愛喝老白幹,常常從中國商人那裏進貨,他與衛寒,正好一人一瓶。

其實在中緬邊境,做小生意的人很多,這類酒水、小食品和日用品,銷量都非常不錯。

回到房間,唐莘還沒洗完,周奕麟把睡衣放在浴室門口的凳子上,把自己那瓶老白幹擰開,顧不得腹中饑餓,先灌了兩口。

“哈——”

這一天的經曆,實在是驚心動魄,跌宕起伏,不喝點酒,放鬆不了他緊繃的神經。

不久,唐莘打開一條門縫,將睡衣拿了進去。

周奕麟倒好一杯熱水,打算等她出來就喂退燒藥給她吃。

與此同時,那支正在尋找唐莘的克欽軍又如何了呢?

麥咖帶著人搜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唐莘,臉色越來越陰沉,他轉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陳灃和喬嘉妮。

他倆都認得唐莘,也都對她有著微妙的恨意,不加以利用,豈不可惜。

“你們確定她還在礦區?”

陳灃篤定的點頭:“她一個女人,單獨住著,能跑到哪裏去?不過,如果有人幫她藏起來,那就不好說了……”

麥咖眼神驟冷,“你的意思是,在這個礦區裏,有人敢幫她?”

陳灃猶記得胡耶和他那個婆娘,“嗯,據我所知,她和一個叫胡耶的玉工夫妻走的很近。”

麥咖立即吩咐幾個部下,將胡耶夫妻抓了過來。

胡耶夫妻甫一被抓到,就挨了一頓打,這會子腿腳都不利索。剛被帶到麥咖跟前,又被打了一頓,胡耶的老婆嚇得捂嘴涕泣。

麥咖從不廢話,端起槍口對準胡耶的太陽穴,問:“那個姓唐的內地女人,是不是和你們走的很近?她人呢?”

胡耶麵無血色,嘴唇不住抖動,“我,我不知道。”

麥咖立即勾起一抹滲人的微笑,槍口稍往外移,扣動。

胡耶驚恐的撐大了眼睛。

他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片刻,房間內響起驚懼又淒厲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老婆,老婆!”

麥咖最煩有人耽擱他的時間,目前已經浪費了半宿的時間,他的耐性儼然告罄。

“說,她在哪?”槍口又重新抵住了胡耶的頭。

胡耶一瞬間收斂了悲痛,飽含恨意的轉過頭來,呸了一口唾液在他臉上。

“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

噠噠噠噠噠,一陣清脆槍響,胡耶還來得及罵完,便躺倒在血泊中。

麥咖抹掉飛濺到自己下巴上的鮮血,啐了句:“真他媽晦氣!”

站在他身後的喬嘉妮目睹這一切,兩眼失神的往後倒退,嘴唇發白,血液逆流。

陳灃見她就要摔倒,將手伸在她背後,扶了一把。

喬嘉妮猛然打了個寒顫,心有餘悸的對他點了點頭,輕聲說:“謝謝。”

陳灃報以淺淡微笑。

麥咖吩咐人處理屍體,又帶著他們找了個把小時,徹底沒了耐性。

“夠了,我看這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還找個屁!”麥咖斜睨陳灃,冷聲道:“找不到人,你所說的潑天富貴不見蹤影,你老板手頭的翡翠,還得全部交出來,你和他才能保住性命,明白嗎?”

陳灃噤若寒蟬的應道:“我明白了。”

麥咖用槍口拍了拍他的臉,“老實點,別耍花招。”

陳灃隱下眼眸深處的忿恨,恭順的點頭哈腰,隨即就被幾個士兵押送回去,不得不重新想轍,和姚老大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辦。

而這邊,喬嘉妮被麥咖帶回溫暖的木屋,來不及思考對策,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床,剝掉了全身衣物。

“不要,不要,我……”喬嘉妮恐懼的往床裏縮,蜷縮著腳趾,感覺在自己身上遊走的這隻大手,既粗糙又冰冷,宛如一條蛇信,一邊吐著毒液,一邊舔舐自己的每寸肌膚。

她心裏惡心透了,臉上卻還不敢表現出分毫。

麥咖不是第一次和女人親近,辦事時一向還算溫柔,但因為勞累了一天,此刻完全沒了做前戲的興致,敷衍的摸了幾把,就要往裏進。

喬嘉妮害怕的表情激發了他的征服欲,他惡狠狠的一笑,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乖一點,不然等會兒有你疼的!”

喬嘉妮頓時發出一陣短促的驚叫。

麥咖一巴掌糊了上來,“叫!再叫信不信我把你再扔給那些士兵?!還敢不敢了?”

喬嘉妮捂著嘴,拚命把眼淚往肚子裏流,搖著頭哽咽:“我不敢了,不敢了……”

“乖,就該順從點,我才會溫柔的對待你,明白嗎?”麥咖的聲音逐漸變輕,欺身而上,壓在了她身上。

一夜**,喬嘉妮再醒來時,她的世界整個都變了。

麥咖粗魯的把她從**拽起來,“還睡?起來給我洗衣服!”

洗衣服?她?!喬嘉妮渾渾噩噩的穿上硬邦邦的女士軍服,被麥咖推到廁所裏,指著一套肮髒的軍服和自己的內衣褲,命令道:“洗幹淨它們,再去吃早飯!”

一瞬間,喬嘉妮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眼角流下一行清淚。

可她必須活下去,不敢正麵反抗,隻能咬著舌尖忍耐下來,把帶著鐵鏽味的委屈全部吞進肚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