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然出現了幾個武力值爆棚的家夥,葉蓮娜的人沒有得逞,不但沒有殺了唐莘,還被他們給活捉了。

衛寒把所有女匪的嘴巴都帖上膠帶,轉身對他們道謝:“多謝各位兄弟仗義出手,感激不盡!”

“不用客氣,你功夫不錯啊,練家子啊,是不是當過兵?”剛子笑眯眯的問。

衛寒點頭應是,同時包含深意的看著他們,“我看你們的身手很眼熟啊,也是退伍軍人?”

剛子往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老趙的臉上。

老趙對衛寒有種天然的好感,凝眉說道:“你就當我們是吧,這幾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理,最好看守好了,等過邊境時交給警察。”

衛寒正是這麽想的,“但這裏已經很擁擠了,要是把她們塞在這裏,我們連轉身的空間都要沒了。這位大哥,您那兒可有空位?”

老趙笑了笑,聽出來他是在試探自己,說道:“空位確實有幾個,要我們幫你看守者幾個女人也可以,可你先得告訴我,她們是什麽來路,為什麽會襲擊你們?”

衛寒沉默片刻,說:“告訴你們可以,不過請先等我幾分鍾。”

說罷,他對窗外吹了幾聲口哨。片刻,唐莘從車下鑽了出來,對他揮揮手,“沒事了?”

衛寒:“沒事了,你們上來吧。”

唐莘和章曉華不約而同的放鬆了緊繃的肩膀,在衛寒的幫助下,爬了回來。

“哎喲我的胳膊,感覺都要脫臼了……啊,他們是什麽人?”章曉華發現突然多了幾個陌生男人,驚愕又害怕的躲到唐莘身後。

唐莘抬眼看過去,又看了看衛寒,“他們……”

衛寒解釋說:“剛才幸好他們及時出手,幫了我們一把,才能將這幾個人製服。”

“原來是這樣,多謝各位!”唐莘非常鄭重的表示感謝。

老趙擺擺手,說道:“都是中國人,我們剛好路過,不用客氣。不過這些人看著不像尋常劫匪,而且是衝著你們來的,莫非你們在莫斯科得罪了什麽人?”

衛寒鎖上門,對他們長話短說,把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

老趙極為驚奇:“烏索揚,你們竟然得罪了他?還有那個葉蓮娜,我也聽過說,不是什麽好惹的。難怪我說怎麽二姐人還沒動手,他們就先動手了,居然是這麽回事。不過現在她們已經被製服,以後不會對你們造成威脅了。”

唐莘歎了口氣,說:“幸好有各位幫忙,不然單憑衛寒他們也未必有勝算,我非常感激。接下來還有一段路要走,如果有什麽是我們可以幫得上的,你們盡管開口!”

老趙這次沒有再客套,笑道:“好,有唐小姐這句話,我不會和你客氣。那這幾個俄羅斯女人呢,我就先帶走了。”

唐莘自然應允,目送他們將這幾個人拖拽出隔間。

她又回過頭讓衛寒將剛才發生的事重新敘述了一遍,分析道:“他們對二姐的動向相當關注,很可能就是老趙的隊伍,和他們交好,對我們必然有好處。”

衛寒讚同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答應把這幾個人交給他。他應該會聯絡警方,交給邊境的警察處理。”

“葉蓮娜的人解決了,接下來就安全多了。”唐莘長出一口氣,看向衛寒,“你辛苦了,沒受傷吧?”

衛寒悄悄把衣服袖子往下拉了拉,“沒事。”

往後的道路確實太平多了,唐莘和章曉華在晚飯過後聊了會天,都扛不住疲憊的精神,爬上上鋪沉入了夢鄉。

衛寒排好夜晚值班的次序,也和衣而睡,等到淩晨三點才被叫起。

在斷斷續續的夢境中,唐莘在次日淩晨五點醒來,爬下來上廁所,驚動了衛寒。

衛寒絲毫沒有放鬆警惕,親自送她過去,並守在廁所外頭,一步也沒離開。

唐莘打著哈欠走出來,剛要走,聽到對麵另一個廁所裏發出抽泣聲。她眉梢一動,走過去推來了門,看到魏婷婷正垂著頭坐在馬桶蓋上哭,好不難過。

“你怎麽了?”

魏婷婷聽到她的聲音,身子瞬時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了。

唐莘無奈的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怎麽了,又被人欺負了?”

“沒,沒有。”魏婷婷抹著眼淚站起來,想要往外走,“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本以為哪幾個俄羅斯女人可以好好收拾你一頓,可沒想到她們一去不回,嗬……都是沒用的東西!”

唐莘搖著頭苦笑,“你呀,如果還不能端正心態,還會召來禍患。我奉勸你一句,回定城好好過日子吧,你不是還有個孩子麽。為了孩子,你也應該回歸正途,不要去想那些歪門邪道的心思。”

“孩子?你說孩子……哈,哈哈哈!”魏婷婷突然哭的更大聲了,嘶吼著喊:“我生下來的時候她就死了,她就死了!”

唐莘心裏咯噔兩下,表情變得複雜起來,眼眶裏驀然迸出了淚花,強忍著才沒有落下。

感同身受,她對魏婷婷再次生出了同情。

“以前的事就此揭過吧,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你……好自為之。”唐莘留下這句話,回到隔間,良久都沒有說話。

衛寒知道緣由,心裏也有些不好受,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勸慰卻話到嘴邊沒能說的出口。

唐莘搖搖頭,淡笑:“都過去了。”

“你是不是還對他……”衛寒忍了多日,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唐莘一怔,露出一抹酸澀的苦笑,“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做才是對我們倆都好,眼下……我心裏還是一團亂麻。衛寒,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衛寒沉默的點了點頭,在心裏道:不管你做哪種決定,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到了這日正午,列車度過邊境,老趙來了一趟,告訴他們那幾個俄羅斯女人都交給了邊境警察,過後的事就不需要他們操心了。

而就在當天晚上,老趙帶領特別行動小組的所有人展開突擊行動,決定抓捕二姐!

衛寒一宿沒睡,一直關注著外麵的動靜,直到次日淩晨四點左右,車上有列車員傳來消息,說二姐和她的團夥真的被抓住了,而且這次是一鍋端,一個也沒跑!

這個好消息一傳開,整趟列車的乘客都震動了,歡欣鼓舞,奔走相告,擊掌相慶,由衷的感到高興和慶幸,甚至有的人還高興得痛哭起來。

天知道二姐這夥人禍害了多少中俄國際列車上的乘客,他們被捕,著實大快人心!

當他們知道這夥劫匪是被鐵路公安局的特別行動小組製服的之後,都自發的聚集在一起,商量要去定製錦旗,到時候送過去,聊表心意。

在熱鬧和諧的氣氛中,列車終於在三日後順利抵達北京。

趕下車,唐莘就看到釘子和他的同夥背著幾個蛇皮袋走了下來。她心頭一觸,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衛寒。

衛寒對她輕點下巴,示意她往邊上看。

唐莘側過臉來,就見一隊警察不知道出現在站台,朝著釘子眾人走了過去,聶三刀一看不妙,拔腿想跑,被左右包抄的警察逮了個正著!

聶三刀又急又氣,臉色發青,衝著釘子咆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釘子大感冤枉,“老大你誤會了,不是我,不是我啊!”

他的胳膊頓時被擰到身後,吃痛的彎腰低頭,想要向四周張望一下也沒能成功。

衛寒唯恐他看到唐莘,立即拉著她往後退,一直等到他們被押送走了,才鬆開她的手腕。

唐莘輕哼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夥盜墓賊總算是落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