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早就和乾兒知會了,你不放心,孤叫他當麵與你再說說。”

蕭乾剛過了六歲的生日,又開了幾分智,此時走來,比上次強了不少。與第一次無禮的孩童,更是天壤之別。

蕭璃在他麵前蹲下,將事情原本說了一遍,“你可理解其中的含義?”

“王兄,我理解。”蕭乾道。

“那你可願意?”蕭璃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我願意。”蕭乾也看他,眸光澄澈,“這位置原本就是屬於你的,你隻是被陷害了,丟了這位置,剛巧落在我頭上。”

“你既然洗刷了冤屈,母妃也清白了,這個位置理當還給你,我沒理由再占下去。”

“若我想你坐呢?”蕭璃一字一頓道。

蕭乾睜大了雙眼,搖搖頭,“王兄,我和你差的太遠了。不僅是年紀,還有好多,我到不了你這個程度。”

“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不要妄自菲薄。”蕭璃道。

蕭乾沉思半晌,用稚嫩而堅定的聲音,下定決心道:“五王兄,我記得,戰場是是你和七王兄將我救出來的。我忘不了那一幕,若不是你們我早就死了,我覺得我不該搶你的東西。”

蕭璃定定看了他半晌,起身對赤霄王說,“父王,我答應您了。在此之前,還請好好教導十一弟,我和長寧會在赤霄住半年,北辰住半年,如此。若父王需要我,我隨時幫您。”

他想到了赤霄王病重的狀況,“若真是有那麽一日,您離開時十一弟還小。兒臣會翻出明皇卷軸,公示於天下。兒臣會治理赤霄直至十一弟長大,再交給他。”

赤霄王沉了口氣,拍蕭璃的肩膀,“有你這麽一句話,父王就放心了。”

“難為你想著你十一弟。”赤霄王了卻一樁心願,又得了兩全其美的法子,一高興將蕭乾抱起,“你五王兄說的話,你可聽清了?”

蕭乾乖順道:“父王,五王兄的話我聽清了。”

他的五官隨了赤霄王,更濃烈一些。此刻乖得不像話,看著懂事了許多。

蕭璃笑了笑,最後囑咐他道:“乾兒,你記住,你依舊是赤霄的王太子。若父王病重,我會監國幾年,等你長大了,再禪位給你。至於這個時間長短,取決於你何時能成長起來。”

“王兄說到做到,你可懂我的意思?”

蕭乾鄭重點頭,“我懂,王兄。我也相信你,不然你不會救我。”

王兄做了這個決定,他就聽從。

他一定會乖,快快成長起來,不辜負所有人的期望。

其實王兄不把位置給他也無所謂,戰場上蕭筠的瘋癲、兄弟殘殺的場景給他影響太大,好幾個夜裏都難眠。他早就發誓,無論日後如何,他都不會生事,兄弟殘殺。

何況是五王兄是七王兄是他的救命恩人,五王兄又是胞弟,他沒有理由和他們背道而馳。

——

告別宸妃與蕭延後,滕月和蕭璃一行人啟程往北辰趕。

來時凶險萬分、藏匿不定的路,如今變得順暢無比。

兩個人的心境因為懷裏的嬰孩也有了極大的變化,那時候終於在肚子裏,不知道孩子出生後是什麽光景。

如今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幸福極了。

這不僅是他們的孩子,還是兩人血脈的相連。沒有比這更讓兩個相愛的人更加幸福的事了。

蕭璃握著她的手,“月兒,如今對於我來說,赤霄的事已經塵埃落定,隻剩娶你這一件事。”

“北辰那邊,等解決了太後與滕啟漳,也無阻礙。我們此次回去,要著重解決這兩件事。”

“好。”滕月抱久了小言悅,手有些酸,卻舍不得放開。

她的女兒,實在太乖了,眨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安靜躺在母親懷裏,叫她心都化了。

蕭璃狠心將女兒從她手裏接過,與兒子一並交給了奶娘。

“該喂奶了,叫她們抱著就好。”

滕月扁扁嘴,“好吧。”

等孩子上了另一輛馬車,蕭璃驟然將她雙腿岔開抱坐在自己身前。

他用力吻上她唇瓣,大手撩開輕薄的衣衫,往她腰間走。

“不要……”滕月捉住了他的手,麵色微紅。

“為什麽,你拒絕我好幾次了。你知道的,我說了三個月內不做那事,就決計不會做別的,隻想……”

“那也不行!”滕月打斷,“你不許摸,把手收回去。”

她垂下頭,埋到他胸膛裏不說話。

“怎麽了?”蕭璃不解的瞧著她,隻覺得疑惑。

從生產過後,她就不讓自己碰她了。

他也不忍心和她做到最後一步,於是和她約定好了大婚之後再洞房。

但心愛的人在麵前,他年輕氣盛,怎麽能不動情。於是每次哄著她親親抱抱,來滿足一些。可每次情到濃時,撩開衣裳那一刻,她就不給了。

她會立刻走掉。

如今是在馬車上,她沒處去。不然蕭璃會懷疑,她攏好就離開。

想到這裏,他環她環的更緊了些,默默想著原因。

月兒胸口漲疼,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找他,這倒沒變。

隻是再多的,就不給了,連觸碰都不行,尤其是小腹,遮的嚴嚴實實……

他眸光微動,“月兒,叫我看看你的小腹。”

滕月一顫,“不要……”

蕭璃更緊張,“是不是傷到了?還是怎麽,你總得叫我知道。”

被蕭璃發現了,總歸躲不了,幾番糾結之下,滕月將頭埋到他肩膀上,咬唇道:“你不許看,你自己摸吧,反正胖了好多,一點也不好看。”

蕭璃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原是一句“不好看”。他眨了眨目,撩開她短衫,伸手撫了上去。

滕月一個激靈,軟倒在他懷裏。

蕭璃大略摸了一下,沒什麽異常,內裏骨頭也好好的,這才放心。

又見人緊張的要命,他也不禁好奇,究竟胖了多少,叫她煩成這樣?

其實他並不在乎這些,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將手貼在她小腹上,觸到那白嫩光滑的皮膚。

與她未有孕時相差無幾,好似是胖了一點。不過他覺得更軟和好摸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滕月揪他耳朵,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