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席卷如浪,將這山風,都給硬生生的摧毀掉,殺機滔天!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陣容,對付一個,還在十二重境的強者,已經綽綽有餘,這是他們的自信,這也是他們所認為的機會。
嶽離孤淡淡道:“既然敢來截殺本公子,又何必遮了容貌?光明正大一些吧,本公子倒很想知道,究竟是些什麽牛鬼蛇神。”
為首之人怪笑,道:“放心,等你死的時候,一定會讓你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你。”
還真夠謹慎的,生怕提前有所曝露,讓嶽離孤把訊息給傳了出去。
不過不要緊,嶽離孤現在要的,不是這些人的來曆,因為他知道,這寫人的真實容貌,肯定是他以前所沒有見過的,就算看到了他們的臉,也無法推測出他們是什麽人派來的。
所以啊!
他要的,是其中四人的命,為首這個人,還有大用處!
“好了,不和你廢話了,離山公子,上路吧!”
為首之人揮了揮手,另外一位太元境強者領銜,帶領三大十二重境巔峰強者破空而來,他自身,則是封鎖了嶽離孤的所有退路,不給後者任何可以逃走的機會。
不僅謹慎,而且還準備的十分之好!
四道身影破空而來,磅礴靈力匹煉,如山般先一步席卷而來,狂風席卷,那風暴。
“咚!”
然則,如此強勢的靈力匹煉,卻也僅僅隻是震動了空間而已,當它們進入嶽離孤周身左右的時候,好像他周身的空間,化成了泥潭一樣,將這四道靈力匹煉給硬生生的葬送了。
這一幕,極為古怪,可是,四人來勢洶洶,速度極其之快,無論是他們四人,還是為首那人,發現了這樣的一幕後,這四人,已經衝到了嶽離孤的身前。
於是,他們四人,也和他們的靈力匹煉一樣,如同陷入進了泥潭之中,隨即,各自赫然察覺到,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分解了一樣,逐漸的消散而去。
這是任何僥幸都沒有,即使那位太元境強者施展領域,都無法阻擋的住身體被分解。
他的領域,不過丈許領域而已。
嶽離孤在踏進十二重境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丈許領域,而今天的他,已是十三重境,他的領域,已經達到了五丈左右!
領域,範圍越廣,威力就越驚人,丈許和五丈之間,豈有可比性?任何的可比性都沒有。
一尊太元境,三大十二重境巔峰,便是如此,無聲無息的被抹殺,半點漣漪都不曾被帶出來,恐怖而詭異。
“嶽離孤?”
為首之人隻有這一聲大喝,旋即想都沒有多想,瘋狂的逃竄而去。
他的實力盡管要強上一些,可如果是他,麵對他的四個同伴,哪怕能夠戰勝了四個同伴,也僅僅隻是勉強戰勝而已,絕不可能擊殺了這四人,更加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將四個同伴擊殺掉。
這無疑是證明了,嶽離孤的實力極其之強,他們的情報有誤。
這樣的嶽離孤,他還哪裏敢有勇氣去麵對?甚至於,他現在都赫然感應到,他想將這個消息傳回去,都也無法做的到。
他逃的很快,速度很快,再怎麽快,卻也比不上那一隻破空而來的巨掌。
當巨掌來臨,他已無處可逃!
“靈魂之力,入微境靈魂修為?”
這為首之人亡魂皆冒,眼睜睜的看著,靈魂巨掌落下,將他生生的帶到了嶽離孤的麵前。
入微境,對應著人境四大境,哪怕嶽離孤靈魂修為隻是入微境下階,都足以,鎮壓的住尋常太元境強者,何況,他還隻是太元中境而已,尤其,當靈魂巨掌到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逃不掉,因為對方的靈魂修為,極其的神秘。
所謂神秘,在於嶽離孤靈魂,曾經受卻邪倆年之久的磨礪,也在於有道庭之力的淬煉,同時也在於,有青孕神粉的成全,以及靈魂之法的修煉。
若靈魂沒有這份神秘在,嶽離孤又如何,能夠有底氣,和太清下境的強者絕對一戰?
靈魂巨掌下,為首之人連自爆都是無法做到。
黑布之後,掠出來的眼神,已經無比驚恐,原以為輕易可殺的嶽離孤,竟原來如此的強大。
原來今天的嶽離孤!
他們來做什麽?他們真的來找死啊!
“想必,你不會心甘情願的告訴本公子,是什麽人,指使你們過來的吧?”
嶽離孤笑了笑,道:“你或許心性如鐵,無論承受怎樣的折磨,都不會吐露出半個字來,但,你應該了解離山,所以就該知道,離山有一法,名為鎮魂法,對吧?”
為首之人的確不怕,身為死士,受過極其殘酷的訓練,又豈會在意所謂的身體折磨?
然而,鎮魂法!
他眼瞳中,情不自禁的,有驚恐之色浮現出來,這是怕,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所以,你若主動告訴本公子想知道的一些事情,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不然的話,本公子就請你嚐一嚐,我離山的鎮魂法。”
嶽離孤伸出手,放在了為首之人的腦袋上,淡漠出聲。
鎮魂法,太過殘忍,也太傷天害理,以往,嶽離孤從未動用過此法,可現如今,所謂的殘忍,所謂的傷天害理,他已經全然不會去在意。
殺人者,人恒殺之!
他人要殺他,他又哪裏還會有婦人之仁?
“我說,我說!”
既知離山,也知嶽離孤,就知離山鎮魂法的可怕,沒有人願意去承受鎮魂法的殘忍,甚至此人還清楚,施展鎮魂法,施法之人,都要承受著反噬的危險。
可嶽離孤已經入微境的靈魂,所謂的反噬,又如何奈何得了嶽離孤?
他不得不說!
聽完這些所說的,嶽離孤神色越來越冷,這些人,是死士,他們被安置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進行著殘酷的訓練。
他們沒有名字,隻以代號相稱,眼中此人,被稱為三十六號。
他們不知道,他們生活的地方在那裏,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在訓練著他們。
也就是說,嶽離孤現在,除卻知道,有這樣一群死士之外,其他任何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得到。
這些人,真夠謹慎的!
“我說的都屬實,再無其他,離山公子,給我一個痛快吧!”
嶽離孤冷冷問道:“訓練你們的人,實力如何,又多少人在訓練你們,你們彼此之間,如何聯係?”
三十六號忙道:“訓練我們的人實力很強,至少地境之上,人數並沒有多少,就我所知,不會超過十人,我們彼此之間,並無任何聯係。”
“有任務的時候,會直接下達,有人會將我們送出去,完成任務後,我們會到達提前指定的地方,自會有人來接我們回去。”
嶽離孤再問:“此番,你們指定的地方在哪裏?”
三十六號報出了一個地方,似乎真是為了求一個痛快,他立即遞出一枚玉簡,說道:“到了這個地方後,捏碎此物,接我們回去的人就會出現了。”
接過玉簡,嶽離孤漠然道:“為首者是誰,你們並不知道,但難道,你連一點可以讓我猜測的東西都沒有嗎?”
“不想承受鎮魂法的殘忍,那就如實交代,本公子,沒那麽多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