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強離山宗,創建至今,不過百年!

在離山宗的曆史上,曾經有過一次,眾強者降臨,逼迫離山解散、歸降的大動靜,那是在離山宗創建之初。

當年,依舊是以劍冥宗為首,各方頂尖強者聯袂而來,圍困離山!

今天,類似之事再度發生。

比起當年,似乎這一次,更加的凶險,因為這一次,各方師出有名,一切因為嶽離孤。

站在遠處天空上,遙看著人影綽綽,大有要殺進離山的道道身影,嶽離孤眼中,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冷冽之極,如要冰封天下。

離山的存在,隻為嶽離孤在未來行事之時,手下有著強大的力量做為支撐,故而,離山宗創建之後,雖發展的極快,名列五大至強勢力之一,離山卻從不曾,主動的對外做過些什麽。

離山從不犯人,隻是埋頭發展著自身,離山的強,強在自身,而並非是在外界,鬧出多大的驚天動靜。

當年各方來犯,被擊退之後,離山未曾在事後報複、算賬。

黑伯說,這沒有任何意義,即使離山可以做的到,報複各方,自身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黑伯不想付出這樣的代價,離山之力,每一分都很重要。

是因為,離山不報複,所以這些人,認為離山好欺,再一次的殺上門來了嗎?

笑容在眼中消失,嶽離孤也同時消失不見。

離山被圍,他人要進離山不容易,或許也沒那個可能。

今天的這裏,劍冥宗所有頂尖強者皆在,各方頂尖強者都在,故而,一路圍殺嶽離孤的各方強者,實力最強也不過地虛境,唯有天網殺手中,有地魂境強者。

他們以為,這樣的陣容,足以將嶽離孤斬殺在路上,那畢竟,嶽離孤再怎麽強,都也隻是一人,一個人,又如何在這萬裏之遙的路上活下來?

所以,真正的強者,都在離山之外,隻待時機成熟,便聯手殺進離山。

嶽離孤無聲無息進了離山,他有特殊之法,別說外人,就算無極大長老,都不知道嶽離孤還有此法。

黑伯特地為他創建離山宗,自然萬分周全!

離山之中,無論外山還是內山,均是很安靜,似乎並未受到外界的任何打擾,放眼看去,也沒有感受到有多緊張。

不過,正是在這樣的安靜之中,卻能夠讓人很容易的感受到,那隱藏著的暗潮洶湧。

整個蒼玄大陸都在傳,離山公子嶽離孤禽獸不如,做下卑鄙無恥之事,舉世之中,太多人想殺嶽離孤。

東華山與他徹底決裂,劍冥宗等各方圍困離山,嶽離孤已經孤立無援。

外界尚且如此,離山內部之中,那些內鬼們,又怎可能,不趁機行事?要是連這樣的機會都放過,這些內鬼也就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離山主峰,眾多人匯聚在主殿前的廣場上,四麵八方的山峰中,更有太多太多的人,將目光放在那方主殿。

離山的未來,眾人的前程,全在這主殿之中的決斷下。

空間輕閃了一下,一道身影憑空而現降臨,正是嶽離孤。

“少主!”

嶽離孤現身,四麵八方及這廣場上,道道恭敬聲音立即響起,不曾受到任何來自外界的影響,似乎還不知道,外麵傳的那些事情。

這些恭敬之聲,皆是發自內心,嶽離孤清楚,除卻他在萬妖府中的極好表現之外,更是眾人對他的相信。

相信他嶽離孤,不是那樣卑劣無恥之人。

如今風雨席卷離山,能有這麽多人願意相信嶽離孤,這無疑,令他心中甚為溫暖。

當然,除卻這些人的相信外,同樣可以看到,還有一些人,視線落在他身上時的那種淡然,甚至是不加掩飾的冷肅。

有人相信,就會有人不相信,而這些不相信,更多的,或許是來自他人刻意的引導,也就是說,這些不相信的人,心,已經不在離山。

嶽離孤視線掃過,將所有的人,在心中分成了倆部分,那些心已經不在離山之人,以後,就沒必要留在離山了。

“少主!”

大殿門口,無極大長老等人走出。

“少主,你怎麽樣,沒事吧?”李青衣快步走來,神色有清冷。

那份清冷代表著的意思是什麽,嶽離孤心中明白,他笑了聲,道:“我很好,勞煩諸位擔心了,我們進去說。”

回來了,事情就該徹底解決了,到裏麵說,並非是要瞞著主峰四麵八方的所有人,而隻是,在大殿中,或許可以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來到大殿門口,即將進入大殿時,嶽離孤腳步頓下,隨即,似不經意的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舉動,除卻李青衣外,沒有任何人發現,或者說,即便發現了,也不認為他個舉動有什麽含義。

但,終年雲霧繚繞,隱藏著無數神秘的離山峰中,那似隱非隱的身影,明白了嶽離孤的意思。

大殿中,亦是有著不少人,離山的各位長老、殿主,以及最頂尖的這些強者都在。

卻能看的到,該在這裏的人,並非都在這裏!

掃了一圈,嶽離孤淡笑一聲,道:“看來,關心我的人很多,卻也有一些人,已經對我視為仇敵了吧?”

開門見山,未曾有絲毫的隱瞞,這聲音,不僅在大殿中回**,更是在大殿之外,席卷在每一個人的耳中,這是什麽意思,似乎,也不需要過多的去猜想。

“人心思變,人心不安,欲壑難填,很正常!”

無極淡淡道:“少主,請坐!”

“諸位都坐吧!”

今天的嶽離孤,不在有任何客氣,他直接,向著大殿中,那象征著離山之中,最為尊貴的巨大王座走去。

今天,沒什麽好客氣的,也不需要再有任何隱藏,也是該在今天,讓自身,讓離山,作出足夠之大的改變。

殿中眾人神色輕輕一變,隨即讓到倆側,縱然無極大長老,也是退讓到了一邊,目送著嶽離孤,來到王座之上坐定。

“諸位,請坐!”

“是!”

以前的嶽離孤,是離山少主,盡管身份尊貴,終究小字輩,在場中人,無論在離山有什麽身份,都是嶽離孤的長輩,都隻是把嶽離孤當成少主,未曾有其他。

對嶽離孤雖說有一份尊重,隻是他少主的身份,現在!

當嶽離孤坐在那王座上的時候,他哪怕依舊還隻是少主,但,已是離山最高的掌控者,身份已經大不同。

除卻尊重之外,現在,更要多上一份敬畏。

李青衣微微抬頭,看向王座上的年輕身影,心中不由大緊。

她在離山之中,認識的人太多,讓她甘心情願去了解的人,隻有嶽離孤。

哪怕重新歸來的嶽離孤,她都在全力去了解。

無論以前的嶽離孤,還是後來的嶽離孤,李青衣都知道,這個位置,嶽離孤從來都不想坐上去,不是他不想擔這個責任,他是性子使然,離山之主和離山少主,對嶽離孤而言,並無任何區別。

現在,他坐上這個位置,他不得不坐,不得不這三個字,就意味著太多的無奈,而那些無奈,也可以說是悲哀!

如此,李青衣心中,如何不冷,又如何不怒?

“離孤,回來了!”

大殿外,再度有不少人走進。

有嶽離孤的大哥嶽風海,眾人以他為首。

嶽風海身後,是三長老彭律,以及傳功殿主柳泰!

不算其他人,都是離山中,舉足輕重之人,單就彭律和柳泰,已讓人足夠心寒。

在李青衣之前,離山七大長老,五大殿主,而今,三長老彭律和傳功殿主柳泰,哪怕僅僅隻是他們倆個人,這個份量,都已經足夠的大了。

這前後才多少年的時間啊,離山竟已經被滲透到了這種程度,嶽離孤不得不佩服,他那個老師的手段,以及這份用心。

難怪這些年來,始終都無法真正查出,離山之中,究竟誰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