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離孤也未曾遲疑,將自身靈力品質第三步提升所需要的東西說了出來。

猿皇是可信的,從江伊對他的態度上就能夠看的出來,退一步來講,即使猿皇不可信,告訴他自己需要這些也沒有什麽關係,這不會有什麽影響,畢竟沒有人知道,嶽離孤要這三樣東西來做什麽。

反倒是,如果猿皇不可信,這也是一次很好的試探。

當然,嶽離孤不是在刻意試探猿皇,他們現在回羅生界天還不到時候,而江伊和自己一樣,雖見識不少,卻也絕不會太多,關於這三樣,還是請教猿皇為好。

“祖魂草、天境魂、萬載冰!”

猿皇輕聲喃喃著,便是江伊,都好奇的看向了嶽離孤,美眸中,有著茫然之意,顯然,不大清楚這三樣是什麽東西。

良久後,猿皇道:“天境魂,這或許,就是天境強者的靈魂,而祖魂草,本皇倒是聽說過,這是一件,極其難得的珍稀之物…”

嶽離孤忙問:“猿皇前輩可知道,什麽地方有祖魂草?”

猿皇搖了搖頭,道:“本皇隻是聽說過而已!”

隻是聽說過,也就是說,以猿皇的見識,都沒有見過祖魂草,自然不會知道,此物什麽地方會有。

“至於萬載冰,本皇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聞言,嶽離孤有著失望,盡管也清楚,這三物,尤其祖魂草和萬載冰非常難得,可猿皇都不知其所以然,還是令人有些失望。

江伊低聲道:“我幫你去問問老師,或許老師會有消息的。”

嶽離孤剛想答應,隨即想到了一事,連忙拒絕的了。

世間中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他要這三樣東西是為了什麽,畢竟,那是道庭的道玄經,但,紫霄道尊同樣擁有著一尊道庭。

嶽離孤不敢確定,道庭和道庭之間有著什麽樣的關係,這個險,卻是不敢冒,當下這個時候,他也不想讓紫霄道尊知道,自身擁有著道庭。

見嶽離孤拒絕,江伊越發好奇了。

“天境魂,嶽小友,你覺得如何?”

猿皇笑看了眼金燭,後者盡管修為被廢,卻也是貨真價實的天境強者。

嶽離孤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金燭該死,倘若天境魂,真的就是天境強者的靈魂,他也不介意收了金燭的靈魂,雖說天幽境強者,層次可能低了些,但沒關係,先收了再說,以後要是遇到更好的在換也可以。

反正如今自身距離天幽境還有很遠的距離,並且,祖魂草和萬載冰更是半點消息也沒有。

“有勞猿皇前輩了!”

猿皇微微一笑,大手一握,巨大的金蛟之中,靈魂被強勢之極給帶離了出來,送到了嶽離孤的麵前。

嶽離孤拿出一個玉瓶,道魂炎包裹下,將這靈魂給收了起來。

“多謝猿皇前輩,也請前輩幫我留意一下祖魂草和萬載冰,若有了什麽消息,就麻煩盡快通知我。”

猿皇聞言,苦笑一聲,道:“你們倆個小家夥沒來的時候,本皇在這濁妖山中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安逸,現在到好,被你們給指使的團團轉。”

江伊道:“能者多勞,你多活動一下,免得身子生鏽了。”

“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猿皇前輩,告辭!”

“慢走!”

嶽離孤和江伊,隨後就離開了濁妖山。

“不錯嘛,三個多月的時間,無論修為,還是實力,都提升了許多…”

出了濁妖山,或許是沒有外人在旁的緣故,江伊麵容上,不在有諸多的清冷,她也唯有在麵對嶽離孤和極少數人麵前,方才有著小女兒家的神態。

聽著這番打趣,嶽離孤苦笑了聲,將經曆詳細的說了一遍,他知道江伊會問的。

“原來是這樣,竟連祖饕前輩的吞噬神通你都能承繼過來,實在了不起!”

這是真的了不起,江伊並沒有捉弄他。

“不過,你為何拒絕我去向老師請教?”江伊話鋒一轉,問道。

原來先前的都是鋪墊,嶽離孤輕吐了口氣,道:“這事,幹係重大,我現在也不知道,要如何和你解釋,所以…”

“那,我就不問了。”

江伊道:“等回了羅生界天後,我會安排一下,集思廣益,讓更多的人,去打探這三樣東西。”

嶽離孤也沒說道謝,他們之間,用不著這個謝字。

他的手中,旋即有一方玉瓶出現,裏麵裝著的,正是魏泰的靈魂。

金蛟一族是否有問題,暫時還無法把握住,魏泰肯定有問題。

“魏泰嗎?”

江伊接過玉瓶,隨意之間,化解了嶽離孤的道魂炎,而後玉指蔥蔥,將魏泰靈魂給提了出來。

看到江伊的瞬間,魏泰靈魂便是大顫了起來,這是害怕!

江伊淡漠道:“見到我如此害怕,顯然是認識我,知道我的,那麽你就該清楚,我想知道這些什麽,你若夠聰明的話,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此,你可以死個痛快,你的家人之命也能夠保的住。”

魏泰沉默許久後,道:“落在你們手中,我也是無話可說,可我若對你們說什麽,我的家人,首先就會有危險。”

嶽離孤淡淡道:“在你答應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心中就清楚,一旦有所曝露,危險就必然會有,而現在,你落在我們手中,你的家人就會有危險,證明那些人,對你們隻是利用而已。”

“你不是愚蠢的人,難道還不明白形勢嗎?”

魏泰忙問:“你們能不能保證,護我家人安危?”

“不能!”

江伊冷冷道:“對於你們,我連吃人的心都有,不殺你的家人,已經是我最大的克製,廢話就少說了,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別挑戰我的耐性,更別以為,我一介女子,做不出太殘忍的事情來。”

魏泰頹然了下來,大概是掙紮了許久,終於有了選擇。

“背後有些什麽人,我並不知道,別說我,就算是當天救走應南山的那個人,大概都不清楚,我們向來都隻是單線聯係,有任務的時候,才會聯係到我。”

這也就是說,那隻暗手掌控著的力量很強,也很廣!

嶽離孤問道:“你是如何加入進去的?”

魏泰道:“當年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是他們替我解決的,隨後答應他們,幫他們做一件事情,一來二去,越做越多。”

江伊道:“你們彼此之間,如何辨別是自己人?”

魏泰道:“在我的儲物戒中有一物,若是自己人,相遇之後,自就會有感應。”

嶽離孤心神一動,魏泰的儲物戒在手中出現,隨後,自戒指中,取出一物,黑色如鐵般的塊狀之物。

“是它?”

“是,我們將之稱為黑鐵令,有什麽消息,大多都是以黑鐵令來傳訊。”

魏泰道:“我落在你們手中的消息必然是瞞不過的,如此,這黑鐵令,你們也就無法利用上了。”

江伊把玩了一下黑鐵令,道:“你說你幫那些人做了不少的事情,那麽,多多少少,對於他們的內幕,就有一點了解,對吧?”

魏泰苦笑了聲,道:“姑娘,我若說一點都不知情,不知道,你是否相信?”

江伊道:“你覺得,我會不會相信?”

魏泰甚為無奈,道:“我確實不知道什麽內幕,隻是可以肯定一點,他們並非是羅生界的人,而且,有一次讓我發現,背後決策人,似乎有倆位以上。”

嶽離孤與江伊心神為之一凝,有倆個決策人,這就勢必,更加難以對付了。

不過,對方那般隱秘,卻讓魏泰發現了有倆位決策人以上,這也說明,人多,有的時候,未必是好辦事。

“你還知道些什麽?”

“姑娘,我就知道這些了,求姑娘…”

“好好想想,什麽時候想到了,就什麽時候告訴我。”

江伊手一封,魂炎封鎖了玉瓶將之收好,魏泰也許確實隻知道這些,但顯然,江伊還不想就這樣的放過他。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線索,總得多挖一些,哪怕沒東西可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