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鐵令,還有用嗎?”

見江伊視線在黑鐵令上,久久都不曾收回,嶽離孤問道。

江伊道:“這黑鐵令縱然無法成為他們彼此之間聯係的東西,將它們給煉製出來,想必是花了一番心血,而且,也絕非尋常人,能夠煉製的。”

“找強大的煉器師,或許,能夠找出煉製黑鐵令的人,如此,也是一個線索。”

聰明,嶽離孤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知道黑鐵令為誰所煉製,那麽,不管是否找的到這個人,仔細去查的話,至少都會帶出一點線索來,當線索越來越多,挖出幕後黑手的時間,就會越來越近…

說完,江伊將黑鐵令收起,道:“總體來講,這一次收獲不小,至少明確了,在暗中有一股力量想要對付我爹和我,隻要他們存在,不管隱藏的有多深,一定可以將他們找出來。”

嶽離孤遲疑了一下,問道:“何不請紫霄道尊幫忙?”

道之境的無上之尊,到底有怎樣的神通,嶽離孤現在自無法了解的到,可相信,在紫霄天中,紫霄道尊若是誠心想知道一件事情,想必也不會太難。

江伊搖了搖頭,道:“老師常年在閉關,盡管我不知道,他如今的閉關,還有多大的意義,而且,我能夠感覺的到,老師不是眾生想像的那樣悠閑,老師很忙,我不願意去打擾。”

嶽離孤心神一震,這件事情,何其的要緊,江伊竟然都不願意去打擾,然而,為了自己要三樣天材地寶,她就願意去打擾紫霄道尊。

這一份關心,不得不讓人為之心中感動。

江伊問道:“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

嶽離孤立即換了一個話題,道:“我在聖獸坐化之地,以封台之舉,占據了一座戰台…”

江伊微笑道:“我都看到了,所以說,你此番收獲很大。”

嶽離孤道:“你當年,也做到了?”

江伊道:“情形大概和你差不多了,在修為有大差距的情況下,接連擊敗了倆位對手,得到了聖獸前輩的認可。”

說到這裏,她頓時知道了嶽離孤的意思,聲音一沉,道:“你看到了什麽?”

於是嶽離孤也清楚了,江伊看到了他所看到的相似一幕。

稍微印證一下,便清楚,倆人看到的,是完全相同的一幕,而在江伊的神識之中,亦是有著一道聖獸印記。

“你覺得,這代表著什麽?”嶽離孤問道。

江伊搖了搖頭,道:“當年,我分別問過老師和我爹,他們都沒有給我答案,隻是說,時機未到,等時機到了後,我自會清楚。”

嶽離孤道:“這二十年來,你一直都在沉睡,可能其中發生過了某些變化,江伊,是否知道,另外一位是誰?”

江伊問道:“你為何這麽著急?”

嶽離孤默然了一下後,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我有一定的關係。”

那幅畫麵中,陰冷、邪惡的氣息,讓他感到似曾相識,盡管不曾為此而有更多的反應,當事後回想的時候,總會有莫名之感。

江伊聞言,神色為之一變,自她蘇醒之後,從未有過這樣的變化。

那幅畫麵中記載著的,這麽多年過去,江伊能夠理解的,自要比嶽離孤多上許多,盡管紫霄道尊和江易世沒有和她解釋過。

可嶽離孤卻說,這件事情,和他有一定的關係?

“你別這樣的看著我!”

嶽離孤微微苦笑,道:“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才著急的想要知道明確的答案。”

江伊道:“走,我帶你去見老師!”

嶽離孤連忙將她拉住,又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而不顧一切的去打擾紫霄道尊。

“你幹什麽呀!”

江伊很著急,因為她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嶽離孤道:“紫霄道尊和老江都說過,時機未到,想必是真的時機沒到,並且,聖獸先輩在我這裏,也留下了一道印記,倘若這件事情,真的嚴重到,威脅到了我,相信,聖獸先輩必然會為此有舉動。”

還是那句話,道之境界的無上神通,嶽離孤雖是不甚了解,卻也很相信,會有最好的預判,所以,當下而言,嶽離孤盡管著急想要知道答案,也不擔心,這事會在短時間中,帶給自己極大的影響。

江伊喝道:“你是不是,對自己的事情,向來都這麽冷靜的?”

嶽離孤道:“相信我,倘若真會發生什麽事情,我會提前知道…”

江伊怒道:“就算提前知道,或許也都已經晚了。”

她是真的有些生氣,因為不明白,為何嶽離孤還能夠如此的平靜,難道是他還不明白,那幅畫麵所代表著的嚴重性嗎?

嶽離孤道:“江伊,聖獸先輩的印記在,某種程度而言,這是一道護身符,倘若這道護身符也守護不住我,你也會有事,對嗎?”

江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倒也是第一次,讓江伊看到了嶽離孤骨子之中的倔強,或許正是因此,他才能夠在最低穀的時候,重新站起來,並又一次的,展現出了他的絕代風華。

見到江伊有所平靜,嶽離孤再道:“其實你我都明白,聖獸先輩若是有心,他會主動找紫霄道尊,他沒有這樣做,很大程度上,大概還是以這樣的一個事情,來鍛煉我等後輩,也許,他是想給我等後輩,更多的一個機會。”

江伊雖有平靜,依舊忿忿,道:“你別和我說話,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嶽離孤苦笑,道:“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你敢…”

話沒說完,江伊俏臉,突然一陣羞紅,然後低聲道:“你還想握到什麽時候?”

卻原來,方才嶽離孤拉住江伊,一直都還沒有放手。

“那個,這是,是…”

是什麽,嶽離孤也說不出來,他連忙鬆開了江伊的手,尷尬的笑著,現在,大概也隻能這樣了。

江伊哼了聲,道:“我不管你有多少的道理,也不管聖獸先輩是否如你所說的這樣安排著,總之,這件事情大意不得。”

“我先不帶你去見老師,但,當我覺得,事情有所變化的時候,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這顯然是在告訴嶽離孤,她以後,會全身心的去感知聖獸先輩留下來的那道印記,主動去找尋其中的秘密,今時不同往日,當年的江伊,大概如現在的嶽離孤這般,現在的她,已經天境強者,靈魂之強,更是聞所未聞,自是不一樣。

其實江伊心中十分奇怪,她總覺得,嶽離孤有些抗拒去見自己的老師,這又是為何?

難道他會以為,自己的老師,會吃了他不成?

“好,好,都依你的。”

嶽離孤現在,可不敢反對。

江伊哼道:“都聽我的,先前怎麽不聽我的?”

嶽離孤頓時住嘴了,和女人辯解什麽,就算是有理,最後也是變成沒道理了,因為女人,從來都不是講道理的生物。

“還愣著做什麽,走了!”

“啊,哦,我們現在,去哪裏?”

“星臨界!”

嶽離孤神色輕輕緊了一緊,星臨界中,有一個地方,叫做鬼山,在鬼山中,一有座萬鬼山莊,江伊說,那裏是不詳之地,而今,他們要去這處不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