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籮,你為何會出現在那片竹林?還有你認識楚爺爺和大牛嗎?為何那裏的時空跟現在不一樣?”晚照一下子問出了心中的所有不解。

“綠籮在這麽大的時候就被壞人殺害了,仙人不忍,於是將我的靈魂寄托於此,長年的修煉才有了現在的身子,其實我已經伍佰歲了。仙人說終有一天娘親會帶我走,我就一直等著,終於等到娘親了。”晚照有些發酸,她竟然也被期待,被人這麽苦等過,這麽小就不在娘親的身邊,這種滋味她太能理解了,晚照難過的想哭,眼睛濕了一片。

“娘親,你怎麽了?”綠籮似乎發現她不對勁問道。

“沒事兒!”說完晚照將綠籮抱在懷裏。在心裏暗暗起誓以後一定要好好愛護綠籮。

日子一天天過著,晚照的功夫是日益見長,綠籮古靈精怪也和山莊的人打成一片,尤其是師傅簡直是要把綠籮寵上天。

某日飯桌上,綠籮將碗裏不喜歡吃的胡蘿卜全部挑出來仍在桌子上。

“綠籮,不可以這樣!”晚照凶道。

“可是我不喜歡吃這些。”綠籮委屈道。話音剛落,隻見傅伯就將她碗裏不愛吃的都挑走。

“師傅,你不能這樣,會寵壞她。”晚照說道。

“小孩子嘛!”傅伯說道還一臉寵愛地看著綠籮。一片和諧安詳。

陸府門前車水馬,陸元初自打上次從麓骨山莊回來就懷恨在心,總覺得這個仇得報,於是找來武林中人傳授自己武藝,陸元初天生就不是習武的材料加上從未沾碰過,渾身都是舞棍弄劍造成的大大小小傷口,而大半月以來也毫無長進。陸母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初兒,我們世代為書香門第,從未出習武之人。”陸母說道。

“娘,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努力學習,我一定要將宋晚照那賤人捉回來。”元初握緊手中的劍憤道。

“初兒,當初本就是我們欺騙在先,怨不得人家姑娘。”陸母苦口婆心。

“我不管,當日她不顧我顏麵,棄我而去。”元初咬牙切齒道。英俊的臉頰因氣憤而扭曲。陸家世代為官,保一方百姓平安。陸老爺雖愛護百姓,可卻是個貪戀權位的人。眼睛裏絲毫容不得沙子,更何況是在他眼皮底下頗得人心的彥漣辰。所以一直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咚、咚、咚、爹是我!”元初敲門。

“進來吧!”裏麵的人說道。

“爹,你找我什麽事兒?”元初問道。

“初兒啊,你額娘讓我找你。”

“如果是讓我放棄習武,那爹你就不用說了,初兒恕難從命” 元初搶說道。

“唉、如果你為了那個女人,大可不必這樣,當初我就已經看出你們難以結成連理,所以才堅持不答應你們的婚事。”

“爹,何出此言?”元初不解。

“你是我陸某的兒子,將來是要做大事兒的人,她一屆草民如何能配得上你,更何況她來路不明,,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可是我真的喜歡她。”元初低下頭說道。

“喜歡?如果你真的喜歡就不會現在這般,你隻是心胸狹隘,把她當作一個物品早就貼上了屬於你自己的標簽,現在這個東西不屬於你了,你就懷恨在心。”陸老爺說道。

“爹,你不要說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元初好似被人看穿氣憤道。

“你過來。”陸老爺朝著元初招手示意他靠近一點兒。元初走了過去,陸老爺小聲道:“過些日子,我找人........”

“爹,這樣行嗎?”元初瞪大眼睛問道。

“行不行,隻有試試才知道,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兒想必已經知道了吧。”陸老爺說道。

“可是爹...”

“沒有可是!照做!好了,你下去吧。”元初不再說話,關上房門便退了出去。

翌日,元初將府中晚照沒有拿走的衣物收拾好全部裝了起來,叫人裝上馬車,便起程了。

“那個人又來了!”門童大呼小叫的跑進來,他老遠的就看見陸元初。晚照正好在庭院裏練劍,綠籮在旁邊坐著拖著下巴無聊的看著晚照。聽見有人來了綠籮一下子蹦起來就往外跑,她是最愛湊熱鬧的了,晚照看綠籮跑了出去自然也趕緊追了上去,生怕她又搞出什麽亂子。

“你是誰?來我們山莊幹什麽的?”綠籮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陸元初。

“你們山莊是沒人了嗎?讓一個小丫頭出來迎接客人。”陸元初笑著說道。晚照這才出來就看見了陸元初,他還是那麽英俊瀟灑,晚照卻沒有了從前那般喜歡。

“你來做什麽?”晚照問道。

“我來給你送你的東西,你在這住下了。,可你的衣物還在我們陸府,今天是來物歸原主的。”元初說著,綠籮已經跑了上去。

“綠籮,過來!”晚照喊道可是綠籮已經跑到陸元初身邊,伸手要拿包袱。晚照見狀也跑了過去。

“娘親,這都是你的嗎?好重啊!”綠籮說道,元初在旁邊驚得張大嘴巴。

“你叫她什麽?”

“娘親啊!”綠籮重複道。

“娘親?”元初看這孩子估計也得八九歲,而晚照也才十八,算起來九歲就生下她,元初自然是不信就嘲諷道:“怎麽?還撿別人的野種?”

“陸元初,你嘴巴放幹淨點兒。”晚照瞪著他,“綠籮我們走!”說著就拉著綠籮往回走。如果說自己以前對他還有點兒念想,那麽從今以後是一點兒都沒有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陸元初露出一絲詭笑,讓人不易察覺到。站在遠處的漣辰卻看的一清二楚。而陸元初重新審視自己,到底是真的愛她多一點還是愛自點,或許從己多一來沒愛過,亦或是愛之深恨之切。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晚照剛進大門,漣辰就在旁邊悠悠地說道。

“不關你的事兒。”晚照沒好氣道。

“娘親,我也覺的他不是好人。”綠籮在旁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