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

2005年5月22日

什麽是永恒？什麽是生命？我們都是活在一個又一個瞬間裏——“太陽從海洋吸了些水上去，變成雲，接著又變成雨。雨水落到溪中，溪水不斷前行，又把水送回海洋，這就好比一個輪子。”

是的，生命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輪子，雖說它從沒有一刻與上一刻相同。可不知為什麽，我們總是在渴望不變的永恒。幾乎每個孩子都有過一段拒絕成長的經驗：記得從第一顆乳牙掉下來的時候起，我就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活到六十歲的問題。雖然有無數的教科書，書寫著細胞如何分裂、生命如何孕育，可卻沒有一所學校能夠讓孩子知道，如何麵對生命與死亡，如何看待瞬間與永恒——而這些卻是常常會出現在他們腦海中，並且揮之不去的疑問。

幾乎所有真正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都是能夠於“不經意”的描述中，讓孩子們了解一些他們正在或正要度過的人生的意義。冰心在《往事》的開篇中說道：“假如生命是乏味的，我怕有來生；假如生命是有趣的，今生便已是滿足的了……”在《永遠的狄家》這個幻想故事裏，雖然沒有出現過這樣的話語，可我們從一塊墓碑上留下的寥寥一行字跡中，仿佛已經看到了溫妮充實而美好的一生。萬物運行、生生不息，隻有參與其中，你才能找到真正的永恒——或許，這也正是成長的樂趣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