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們是丁明成花了極大心血,培養出來的精英小隊,那又如何?”

“可我說了,在我的眼裏,你們隻是一群廢物。”

“丁明成已經已經死了,從今天開始,我想精英小隊這個稱謂,不能再給你們帶來任何榮譽感了吧,不如改為廢物小隊好了。”

環顧一眼無比狼藉的現場,林維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如今的林維,早已今非昔比。

林維使用了分筋錯骨,把這兩支精英小隊每一個人身上的某根骨頭錯位,震撼住了眾人。

而這一番刺骨冰冷的話語,並沒有其他惡意,隻是想讓他們認清事實。

丁明成死了,和他們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事實。

很簡單的一條道理。

如果他們始終不肯脫離精英小隊的立場,那麽他們對石清靈和他的敵意,就永遠存在。

石清靈好不容易反應了過來。

“派幾個人,幫他們接好脫臼的關節……”

“然後,我會把一段丁明成的視頻,分別發送給你們,到時候你們就會明白,為什麽我們殺了丁明成……”

……

剩下的手尾,自然是石清靈處理。

一天之後。

訓練基地恢複了正常秩序。

一部分人對林維還是口服心不服,無奈林維拳頭大,不服也不行。

兩支精英小隊的隊員,也終於弄清了丁明成的死因,也再不敢提及此事。

……

接下來的三天,林維都帶著瑪丹拓在密林中遊**。

一來,向她了解關於緬國種種。

二來,林維在煉製化蠱丹。

經曆了丁明成一事,林維覺得這個化蠱丹必須要有。

不過這化蠱丹,他沒有能力大規模煉製,唯有煉製好樣品,交給控製台,讓其想辦法。

把化蠱丹交上去之後,過了兩天平靜的小日子。

卻是在第七天後,控製台來了消息。

一百公裏外的一個訓練基地,有一名炎黃女隊員,半夜被自己頭發勒死,讓林維過去看看。

林維稍作準備,就帶著盧鵬霄出發,趕往一百公裏外的訓練基地。

等他趕到那裏之後,已是中午時分。

站在訓練基地大門外等候了五分鍾左右,林維就看到洪帥帶著兩名考核官走了出來。

林維恍然,原來這是洪帥所在的訓練基地。

“是你?”

“是啊,很意外嗎?”

像是老朋友一樣打過招呼,便就一起進入訓練基地,一路暢通無阻,去到死者的房間。

洪帥說道,“屍體還在,這房間裏的所有物件,都沒有動過,方便你展開調查。”

“不用看了,這肯定不是事發第一現場。”林維走到床邊,打量了兩眼死不瞑目的女屍問道,“具體時間?”

“昨晚,不超過淩晨十二點。”

林維沉思起來。

一般情況下,炎黃女隊員在訓練基地是很少見的。

首先,炎黃女隊員的數量本來就少,其次,她們通常都跟男隊員分開訓練。

還有的是,外出考核的女隊員,和男隊員的考核地點也不一樣。

而在經過集訓以後,像申屠靜、辛莎這樣的女隊員,往往在一支小隊裏安插幾個。

因此平日裏,女隊員都會被保護得很好,說一句不好聽的,列隊時,她們都站在隊伍中間。

別的小隊的男性隊員,想看一眼都難。

更別說是外出執行任務了,肯定也是男隊員身先士卒。

所以問題就來了。

她是怎麽中的降頭?

這時,洪帥問道,“林維,你說這是什麽情況?”

“降頭,她中了發降……”林維說道。

“發降?”

“沒錯,發降。但無論哪種降頭,必然要通過某種媒介,或者麵對麵。這有一個常識,誰都不能隔空下降頭,無論是祝由術,詛咒,都一樣……”林維轉頭望向洪帥,問道,“她所在的小隊,最近有沒有出行過什麽任務?”

“有,巡邏邊境線,你是知道的。”洪帥答道。

“有沒有碰上過南洋修行者?”

“沒有。”

“或者撿過、碰到過什麽不該碰的東西?總之,一切與頭發有關的。”

“沒有,我問過了。”洪帥搖頭說道,“雖然我不了解降頭,但我們都看得出她的死因,降頭嗎,這不陌生。”

林維神色一凜,“那麽隻有一個解釋了……有降頭師,悄悄的越過了邊境線,在她們露營的地方,撿到了她的頭發,繼而下了發降。至於我為什麽這麽肯定,我可以告訴你,發降,需要受降人的頭發。”

“林維,我知道你對降頭很了解,該怎麽辦,說吧,我都聽你的。”洪帥說道。

望著屍體,林維沉聲說道,“把她燒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更重要,馬上召集這支小隊的所有人。”

當即,一名女考核官就提出了反對。

這名女考核官為難道,“華國人講究的是入土為安,這挫骨揚灰……林維隊長,能不能不燒?”

林維搖了搖頭,冷靜的道,“不燒掉的話,她還會作怪。”

盧鵬霄繃不住了,打著寒顫的問,“不會吧,老大,死人還會作怪?比如?”

“比如,到了今晚,或者明晚,也可能是後天晚上……她的頭發,就會不安分的自動尋找下一個宿主。而且,還有更多的頭發,從這具屍體裏瘋長出來。我想,你們不會願意看到那種場麵的。”

“吸……那還是燒了吧!”洪帥臉色一變,果斷的下了命令。

林維取出了一隻試管狀的玻璃瓶,和一盞酒精燈,拔下了女屍的一根長發,放了進去。

接著把這隻玻璃瓶的瓶口燒軟,密封。

然後取出第二隻玻璃瓶,如法炮製。

盧鵬霄不解的問,“老大,你在幹什麽?對不起啊,這個操作,我實在看不懂。”

洪帥也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神情。

林維說道,“子夜時分,就是發降最活躍的時候,到時,如果下了這個發降的降頭師,出現在附近一百米的話,或者其他中了發降的人,這根頭發就會有反應。你們基地每一支巡邏小隊,最好都拿上一份她的頭發,這樣就能及時發現危險。”

“這降頭師實在麻煩,難道沒有其他什麽方式可以預防?”洪帥問道。

“沒有,我們能做的極其有限。”頓了頓,林維繼續說道,“比如,給她下了發降的降頭師,下一次,完全可以使用另一種降頭,防不勝防。”

“好消息是,你不要太擔心,隻要利用好這一份頭發,就能發現那個降頭師。”

洪帥撓頭笑道,“好消息?有了好消息,該不會還有壞消息吧!”

“對。”

……

“那壞消息是?”

“我們接下來要麵對的降頭師,肯定不止一個,所以,做好最壞的打算。”

盧鵬霄不以為意道,“老大,你這麽說就嚴重了吧,降頭師再恐怖,也不可能集體給我們下降頭啊。是你說的,要中降頭,也不是那麽輕易的,必須要通過媒介,或者麵對麵。”

“隻要我們在巡邏的時候,不亂碰東西,不留下自己的頭發,看見南洋降頭師保持距離,那不就避免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說,南洋邪術,除了蠱和降頭……還有換臉術。”

說到這裏,林維的神情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