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受到責罰,我也心甘情願。”林維點點頭,望向石清靈說道,“但是石虎將,我希望你留下她們,不然,我怕她們會有生命危險。”

石清靈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看在我為炎黃做了這麽多事的份上,幫我這一次。”

“林維,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我做不了這個主。沒有征得炎黃同意的情況下,把異國人帶入華國,還讓炎黃收留……像你這種要求,估計神將都沒有提起過……”

林維低下頭,認真的想了想問道,“那就是說,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

“對不起,林維。”石清靈深深的歎了口氣。

該說的她都說了,如果林維還不能理解,而遷怒於她的話,她也無話可說。

這一件事,她是真的做不了主。

“嗯,這是炎黃的規矩,也怪不了你,沒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維安慰了一句石清靈,轉身就朝著來路返回。

石清靈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林維,你要去哪裏?”

“既然炎黃不能收留他們,那我唯有帶著她們離開,找到一個適合她們的容身之所,這是我虧欠她們的,不能不還。”

撂下這一句,林維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望著林維離去的背影,丁川墨冷笑,“哼,居功自傲!還想威脅我們嗎?他想走,就讓他走!”

這時。

十二人走了過來,這是林維的特戰偵察小隊隊員。

“老大呢?不是說老大回來了嗎?”

人未到聲先至。

走到訓練基地大門,盧鵬霄舉目四顧。

辛莎淡淡的環顧了一眼,望向石清靈笑道,“石虎將,我們的林維隊長在哪裏呢?該不會是你把他給藏起來了吧。”

這話一出,申屠靜也望了過來。

“這個……”石清靈不由語窒。

當著這麽多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告訴特戰偵察小隊隊員,剛剛發生的那件事。

雖然林維站在道理的那邊,但炎黃的規矩就是這樣。

眼見石清靈沒有開口,丁川墨冷笑的道,“哼,林維?他帶了兩個緬國修行者回來,還要求我們收留……他觸犯了炎黃律條不說,居然還要我們收留他們,我和石清靈不答應,他就走了。嗬嗬,這麽有骨氣,那就讓他走吧,什麽炎黃黑馬,哼,在我看來,他就是炎黃的一個恥辱!”

“哦?所以林維隊長走了?”辛莎的美眸一凝。

申屠靜也皺了皺眉。

盧鵬霄和其他人,則是一臉驚愕的張大了嘴。

顯然他們都沒想到,林維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把緬國修行者帶回訓練基地了。

這個操作,換誰聽了誰不心慌。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一句話,放在世俗界是這麽說,放在修行界,那更是真理。

這可不是空穴來風的,而是炎黃受到過無數血與淚的教訓。

可林維把人帶回來了,還一次兩個。

見訓練基地不收留,又把人帶走了,這簡直是不把炎黃的律條放在眼裏,太任性了!

“怎麽就走了呢?老大他這是不準備回來了,還是要整哪樣啊?”

盧鵬霄始終都在炎黃混了三年,深知觸犯了炎黃律條之後,又擅自離開訓練基地的嚴重性。

更何況他還是帶著兩個緬國修行者穿越了邊境線,回到訓練基地。

這些罪名,一旦都扣下來,那可不得了了。

而他和其他的特戰偵察隊隊員,也很難相信一件事,林維居然就這麽離開了。

突然,辛莎問道,“對了,石虎將,林維隊長他走了多久?”

“還不夠十分鍾……”

“嗯,謝謝。”

辛莎有禮貌的笑笑,便就朝著密林方向走去。

申屠靜沒說什麽,跟在了後麵。

看這情況,二女顯然是準備跟林維一起走了,石清靈卻無法開口讓二女留下。

她一早就看了出來,辛莎和申屠靜在炎黃的原因隻有一個,林維。

她們對炎黃從來就沒有過一丁點歸屬感。

……

眼見辛莎和申屠靜頭也不回的離去,盧鵬霄的神情充滿了糾結。

他也想講義氣。

但是,他也很清楚,萬一自己這麽一走,也就意味著,他放棄了家族,而且還要與林維同罪論處!

在這猶豫的功夫,辛莎和申屠靜已經走入了密林,身影也消失不見。

“哼!”

望著辛莎和申屠靜消失的身影,丁川墨臉色難看至極,辛莎和申屠靜,竟然由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其實他一上任,就留意上了這兩個讓他驚為天人的女子。

他也不是沒有尋過機會搭訕。

隻是這兩個女子,對他都愛答不理,別看那個妖嬈的女子,說話總是帶著笑容,卻永遠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邊界感。

所以這幾天,丁川墨吃了好幾次癟。

正當他尋思著怎麽再搭訕時,眼下卻看到,這兩名女子居然為了那個心高氣傲,無法無天的家夥,走了?

丁川墨陰沉的冷笑道,“他們還以為自己是誰?泱泱十萬修行者的炎黃,還能在他們三個人麵前服軟了嗎?沒有了他們,炎黃一樣會轉!”

“自以為培養了一支戰時小隊,好像就很了不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了?在我看來,這什麽狗屁的特戰小隊,什麽都不是!哼,一群狗東西!”

話一出口。

盧鵬霄就皺了皺眉。

其餘九名特戰偵察小隊隊員,臉上也都露出了一絲不滿之色。

敏銳察覺到了十人的不滿,丁川墨冷笑的道,“怎麽,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石清靈臉色一變,連忙阻止道,“丁虎將,我覺得……”

卻話還沒完,盧鵬霄就打斷的道,“不,丁虎將,你說得沒錯,你是虎將大人,你說什麽都是對的,這特戰偵察小隊,還真沒什麽了不起。”

“也多得了虎將大人的提醒,謝謝了。”盧鵬霄點點頭,陷入了深思,“其實在沒遇上老大之前吧,我在家族裏的位置,也算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狗東西,很不受人待見。”

“嗯?”丁川墨目光一凝。

“話又說回來,炎黃,在我看來隻有兩類人,一類是家族,或者門派的種子;一類,就是丁虎將說的狗東西,而我就是最後一種,不然我也不會在炎黃混了三年,才混上一個兵長的位置,這還是我拚了兩次命換來的,兩次啊,這人的命,卻隻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