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時閻文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申屠靜身上。

黑布之下,他的神情亦是露出了濃濃的不解。

怎麽可能沒事?

怎麽可能沒死?

而且看這小丫頭的狀態,似乎還有一戰之力……不對!她正在快速恢複之中!

閻文覺察覺到不對勁,卻不驚反喜,眼中,也露出了一抹貪婪。

功法!

一定是這個小丫頭,修煉了什麽了不得的功法!

否則,她根本無法從他那一掌之下活下來!

嗖!

申屠靜麵無表情的,再次衝了上去!

這時的閻文覺,哪裏還有心思去管林維,他決定再試試,這個小丫頭的功法,究竟有何貓膩!

眼見申屠靜一拳朝著自己麵門襲來,閻文覺也伸出了手,抓向這隻拳頭。

另一邊,林維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了一根銀針。

正當閻文覺的大手,即將要抓住申屠靜的拳頭之時,孰知這卻是一招虛招。

申屠靜一矮身,以一個林維看不見的角度,上一刻緊握的拳頭,倏地化作了一個手訣。

“冥決!”

申屠靜往前虛點。

砰!

閻文覺似是陡然被一道雷霆擊中了一般。

渾身一震!

隨即就等著驚愕的雙眼,蹬蹬的後退了幾步。

也是這時。

林維找到了機會!

伸手屈指一彈!

九天十地無敵神功,爆氣篇!

劈咻——!

一根銀針從林維的指間脫離,發出淒厲的破空之音,朝著閻文覺的前胸襲去!

這個時候,閻文覺真氣渙散。

當他察覺到不對勁之時,卻已經晚了!

銀針從他前胸穿過,毫無阻礙的透體而出!

並且,帶出了一蓬血霧!

噗!

閻文覺突遭重創,再次後退了幾步,噴出了一大口血!

他……

他受傷了?

這個念頭升起,就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

他怎麽可能,讓這兩隻螻蟻傷了……他是,即將要邁入築基境的修行者!

走!

心念所致,閻文覺也不再戀戰,飛身離去!

不是他怕了林維和這個小妞。

再怎麽說,他都是一腳踏入了築基境的修行者,而是,他怕一個不小心,就招來了天劫。

在他重傷之際。

到時,那就麻煩了!

在他受傷以後,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天空霍地壓抑了幾分,而他也心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悸!

……

鄧劍鋒早就走了,原地隻剩下林維和申屠靜兩人。

“小靜靜,你沒事吧?”

雖然林維知道,申屠靜修煉的是不死魔功,但這始終是受了閻文覺的一掌。

“下一次再遇上他,我絕對讓他好看……”申屠靜不滿地皺了皺眉。

“你就別嘴硬了,勤加修煉吧。”

說是這麽說,林維還是遞過去了兩顆大元氣丹。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追啊,能怎麽辦。”

說著,林維望向了鄧劍鋒逃離的方向。

……

鄧劍鋒拖著傷勢,一路逃回了濱海市的一棟海邊度假區的別墅裏。

開門進入。

“有情況?”

別墅大廳,厲文淵坐在一張沙發上,喝著紅酒,好整以暇的望著貿然闖入的鄧劍鋒。

鄧劍鋒走到厲文淵對麵,一屁股坐了下去,咬牙切齒的道,“遇上了林維,嗎的,我竟然不是他的對手……閻文覺,也應該敗了,林維身邊的那個小丫頭,有大古怪!”

寥寥幾句,鄧劍鋒就把所有事交代清楚。

在閻文覺和林維交手時,鄧劍鋒看出了閻文覺有了敗象那會兒,他見機不妙就先一步走了。

“哦?閻文覺都不是林維的對手?”厲文淵愣了愣,隨即笑道,“這怪不了你,但這不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嗎?”

……

卻是陡然。

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響起。

“嗬嗬,對啊,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維帶著申屠靜,也走入了進來。

看見林維,鄧劍鋒渾身一震,接而失聲道,“你……你跟蹤我!”

厲文淵也是滿眼意外。

顯然誰都沒有想到,林維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蹤到這裏,畢竟鄧劍鋒的修為,好歹也是禦氣境。

再說這跟蹤一個境界相同的修行者,不是像看電視那麽容易的,況且鄧劍鋒也先走了一步。

“你應該注意一些。”林維淡淡的瞥了一眼鄧劍鋒,視線就轉到了厲文淵身上,“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說吧,你這個影門的大老板,想要幹什麽?”

“雖然我知道,你是想率領著整個影門,準備踏足修行界,但是以我對你的了解,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準確的說,你一定做好了一連串的計劃。”

厲文淵卻並不慌張,笑道,“這麽說,你對我的了解,還真不是一點半點,就像我對你的了解。我看你也是個人才,林維,要不加入進來吧。一直以來,我都有種感覺,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是敵人,而是朋友,我們聯手,將來一定能夠統禦整個修行界,怎麽樣?”

林維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好好了解過修行界,不過你真的了解的話,就會明白到你這一番話,簡直是癡人說夢,隻是想想,好像也挺符合你的形象,瘋子。”

鄧劍鋒這時擋在了厲文淵麵前,沉聲說道,“厲文淵大人,你先走,我來掩護你!”

厲文淵則是無動於衷,饒有興致的望著林維。

似乎,林維並不能拿他怎麽樣似的。

“厲文淵大人,快走!”

鄧劍鋒沉喝一聲,便就衝了上來,可別說他此際負傷在身了,哪怕他是巔峰狀態的前提下,也不是林維的對手。

林維一腳,就把他踹飛出去!

林維陰沉著臉,走了上去。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隻要把厲文淵殺了,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他的死亡而終止。

抓住還是煉氣境大乘的厲文淵,林維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直至這時,厲文淵都沒有放下手中的紅酒杯。

盡管是雙腳不能著地,他還是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接著,把紅酒杯扔在了地上。

他望著林維,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麵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是笑了。

“如果你有遺言,那麽我可以給你一分鍾。”

“嗬嗬,林維,你不能殺了我,我想,你也殺不了我。”厲文淵笑道。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林維也笑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並不覺得,厲文淵能在他手裏逃了。

厲文淵不在意的笑道,“林維,如果你不信,我們不如打個賭,怎麽樣?”

“抱歉,我不想跟你打賭,況且我也不認為,你有跟我談條件的籌碼。如果你沒有什麽遺言,那麽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說著,林維抓住厲文淵脖子的手逐漸收緊。

厲文淵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醬紫起來。

他的笑容卻顯得更加燦爛了,“是嗎?那麽要是我說,辛莎……她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