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也都被這個響聲驚動,紛紛抬頭朝著動靜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明月之下,兩架戰鬥直升飛機朝著這邊飛來。

這時,林維重重的鬆了口氣。

“終於來了!”

夜闖丹陽派之時,他曾給控製台發送了支援信號,這支援的時間剛剛好!

再晚一點,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何種變故。

說一句難聽的,再晚一些,估計他都讓這兩名人世間之上殺了。

直升機飛到眾人上方。

突然。

二十道人影從空中躍下,穩穩的落到了林維身後。

這是一支以洪帥為首的炎黃隊伍,盧鵬霄,秦春榮,朱子睿等等十張熟悉的麵孔,也在其中。

也就是說,洪帥率領了十人,還有十名特戰偵察小隊隊員……

正當林維不解,這支支援隊伍為何會這麽搭配時,洪帥憨厚一笑,給出了答案。

“我接到了控製台的任務,協助你訓練基地的人過來支援。”洪帥轉頭環顧,又看了看上空兩道淩空而立的身影,嘖了嘖嘴,最後視線停留在了閻文覺身上道,“怎麽,我們這麽受歡迎嗎?對了,你是他們的頭吧?”

他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金色的信封又道,“這是炎黃方麵,給丹陽派的交涉書,你好好看看。”

說著,他一甩手。

金色信封就飛掠了過去。

閻文覺接過,緩緩打開了信封,從裏麵抽出一張信紙,一看,他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當他再次抬頭,望向眼前這二十名炎黃隊員時,眼中射出了一絲殺機。

此際。

他有足夠的實力,將這些人都留在這裏,包括林維。

望著林維,閻文覺沉聲說道,“林維,你是不是一定要做得這麽絕?”

“該說的,不該說的,我一早都說過了,因此,我還低聲下氣的跟你和談,你都不接受……閻文覺,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並沒有給我留下一條後路。還有,現在我更感興趣的是,你是不是真的私通外敵?”

林維若有所思的望著一眾丹陽派弟子說道,“丹陽派不會這麽輕易就沒的,所以我勸你們一句,有些人糊塗了,你們可不要跟著糊塗,丹陽派作為華國的利矛之一,可不要毀在了你們這一代的掌門身上。”

“閉嘴!”

閻文覺麵色陰沉,右手都已舉到半空,可想了想,卻是硬生生的壓抑了下來。

他很清楚一件事情。

或許。

這些炎黃成員的修為很低,哪怕不用兩名丹陽派駐山長老,他也隨時都可大開殺戒,把現場的人屠戮幹淨。

但這麽多人死在這裏,這就等於了與炎黃決裂,叛離華國。

丹陽派很大,手握的權力也不小。

但區區一個丹陽派,在炎黃這個龐然大物麵前,明顯是不夠看的,硬碰硬,無疑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反觀林維,卻神色從容。

支援已經來了。

他不再顧慮閻文覺會跟他魚死網破,因為閻文覺拚不起。

再者。

他一直都有把這裏的情況,以實時錄像的方式上傳到控製台。

場中每一個人的反應,他都拍下來了。

要是把他殺了……

到時,事實究竟是怎麽樣,不是閻文覺一把嘴就說了算了,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這裏麵的貓膩。

“閻掌門,你想那我們怎麽樣?”林維目光閃動的道,“這兩具屍體,今天,我們一定要帶走。”

閻文覺冷道,“這兩具屍體,你們絕對不能帶走!”

林維笑了,挑釁的道,“是嗎?如果我非要帶走呢?”

“你們帶不走。”頓了頓,閻文覺說道,“要是今天讓你帶走了這兩具屍體,我們丹陽派顏麵何存!”

這話音剛落。

陡然。

半空之中,那兩名人世間之上的駐山長老,抬手向兩具屍體虛拍了一掌。

與此同時,他們異口同聲的低喝的道,“丹陽派裏的任何物事,你們一件都不許帶走!”

林維和申屠靜卻早有準備,閃身上前,硬抗了這一掌!

所有的炎黃隊員一看,也都紛紛的圍在了兩具屍體周圍,避免丹陽派的人毀屍滅跡。

雖然他們剛來,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卻也意識到,這兩具屍體至關重要!

“聽到了嗎?林維,我說了,你帶不走。”閻文覺說道。

甚至,閻文覺都已幫兩位駐山長老想好了說辭,就算他們毀屍滅跡,那也是他們個人的事,與丹陽派無關。

要抓就抓他們好了。

再說,他們是築基境,乃是人世間之上的境界,區區幾個炎黃小混蛋,又怎能奈何得了他們二人。

而另一邊。

一擊不成,兩名築基境的駐山長老準備再次出手。

他們可不管這些人的死活,把屍體毀了,目的也就達到了,哪怕要殺幾個人。

見勢不妙,林維沉聲說道,“閻文覺,你身為一派之主,兩名駐山長老明著對抗炎黃,你都不出言阻止,如果你任由他們這麽下去,哪怕把這兩具屍體毀了,意義也不大了,到時別說是你,整個丹陽派也會背上私通外敵的罪名,你信不信?”

閻文覺自然是明白,林維想以此挑撥離間。

他義正言辭的道,“林維,你仗著炎黃龍將的身份,公報私仇,給我們亂扣罪名,我卻一再忍讓,你別不知好歹!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我再怎麽說,都是一派之主,你這麽逼我,就不怕我狗急跳牆嗎?”

聽到這話,林維雙目一凝。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這個閻文覺,居然寥寥數語,就把自己轉嫁到受害者的角色上。

他調查閻文覺是否私通外敵,如今證據已經在他手上,閻文覺都還要反咬一口,而且還說得這麽如此冠冕堂皇!

“這麽說,你是非要拉著整個丹陽派,為了你的野心,陪葬了是嗎?”

說出這番話時,林維明顯看到了,有好幾名丹陽派長老,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躊躇之色。

甚至是天上的那兩名人世間之上的駐山長老。

能夠坐得上長老這個位置的人,自然不是什麽酒囊飯袋,加上這兩具屍體,閻文覺私通外敵幾乎是證據確鑿了,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繼續一意孤行下去,與炎黃對抗的後果。

林維心知這挑撥離間計有用了。

他並不否認,這些長老對丹陽派的忠心,卻恰恰如此,他們才不想丹陽派毀在私通外敵的罪名之上。

然而,卻在這時。

懸浮在半空的兩名駐山長老,陡然伸手虛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