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林維占便宜的美女,他剛才還搭過訕呢!

“流氓!放開那個美女!”

黃誌遠一臉憤怒的衝了過去!

“放開她!”

黃誌遠站在長廊處,林維和辛莎則在場地的另一端,因此等黃誌遠跑過來,已經是氣喘籲籲。

“光天化日之下,你在幹什麽!畜……畜生!離她遠點!”

林維納悶轉頭,沉默地望著黃誌遠,目光閃動。

如果這不是龍青山家裏,如果今天不是龍青山的生日,黃誌遠絕對沒有機會蹦達到現在。

在衛生間那時,林維就把他處理了。

尤其是想到,丹陽派弟子先後兩次上門殺他,都是托了黃誌遠的福,他就一肚子邪火。

辛莎見機,再次抱住了林維的胳膊,似受驚道,“林維,這個人想幹什麽,好可怕!”

“呃!”

黃誌遠猛地愣住,望著親密的兩人瞪直了雙眼。

半響他才回過神來,不甘問道,“你、你們是什麽關係?”

“我們什麽關係,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林維冷笑道,“你太多事了吧!”

這時,黃誌遠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他陰惻惻道,“這位小姐,我看你被騙了!你還不知道吧,林維這個畜生,最喜歡幹的事就是見異思遷,玩女人!”

林維聽罷,麵色一沉。

黃誌遠汙蔑他無所謂,可罵他是畜生,這口氣就很難忍了!

辛莎則是掃了一眼林維以後,饒有興趣的問,“哦?是嗎?他怎麽見異思遷了呢?”

“哼!他有一個未婚妻叫程雯雯!玩了人家,就把人家一腳踹了!”

“這麽一個毫無人性的畜生,我勸你還是盡早遠離吧!不然遲早後悔的是你!”

“是嗎?你真的沒有騙我?”辛莎一臉震驚,捂住了嘴。

“絕對沒有!”黃誌遠一看這女人原來這麽無腦,頓時心下一喜,拍著胸口保證。

“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好,我發誓!”

“騙我就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這……”黃誌遠一時語窒,隨後說道,“這還用發誓?你看他哪裏像好人!信我的準沒錯!”

辛莎眼簾低垂,扭弄著修長的手指不確定道,“可我不跟著他,我以後要怎麽辦?”

見狀,林維也是服了,辛莎這種演技,不去做演員真是暴殄天物。

“哎,你別怕!”

一看辛莎似乎躊躇不定,黃誌遠一下就來了精神!

原本,他隻是單純的想拆散兩人,誰能想到,還有這個意外之喜呢!

“你跟著我,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絕對不像這個畜生一樣!朝三暮四,一點人性都沒有!”

……

林維臉色徹底黑了下來,陰沉的道,“黃誌遠,你是不是覺得,在這個地方我就不敢動你?你再叫一句畜生這個試試,我保證,我一定要把你打出屎!天王老子都攔不住!”

黃誌遠一驚,連忙後退幾步道,“你、你別過來啊!我可不怕你,你過來我就叫了!”

另一邊,辛莎已經忍不住笑了。

也是這時。

這片場地的賓客紛紛站起。

抬頭一看,原來是龍青山和龍雨漩爺孫二人來了。

靠近長廊的一側,有一處高台,龍青山獨自一人走了上去。

“各位來賓,你們好……”

趁著這個機會,黃誌遠灰溜溜走了,他見識過林維的陰損手段,好漢不吃眼前虧。

林維眼神陰冷地瞥了一眼黃誌遠離去的背影。

自從他知道,裘春生和董仲明先後前來殺他,始作俑者都是這個黃誌遠,他就有了計較。

仇,一定要報。

但沒必要急於一時。

今天是龍青山的大壽,沒必要把這麽好的日子搞砸了。

他是客,不管有什麽私人恩怨,都得離開了再說,鬧事,就是不給主人家麵子。

黃誌遠這時也與兩名道士匯合了。

察覺到兩名道士眼神不善,黃誌遠連忙解釋道,“潘道長,郝道長,剛才我見到有這麽多高手在,所以去打探了一下裘道長和董道長的消息。”

郝姓道士冷笑道,“是嗎?那麽打探出來什麽了?”

一聽,黃誌遠的冷汗嘩一下就出來了,“暫、暫時還沒有!”

“哼。”

郝姓道士嫌惡地冷哼一聲,轉頭就望向了站在高台上講話的龍青山。

黃誌遠敢怒不敢言,這是一掌就把牆麵按凹十公分的狠人,他不敢惹。

繼而轉頭四顧,很快又看到了林維和辛莎親密膩歪的身影。

這又把他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憑什麽?

林維那個廢物,說有錢不夠自己有錢,除了比他帥一點還有什麽優點?淨是一身邪門歪道。

可他身邊的女人,卻一個比一個漂亮!

龍雨漩、還有站在他身邊那個……

這還有沒有天理?

啊,該死!

他忘了問名字了,電話號碼也沒來得及問!

“該死的……林維我要你死!”

黃誌遠忿忿不甘的望著,後槽牙都要差點咬碎了。

……

忽然,他冷冷一笑。

“兩位道長,我剛才真的是去調查裘春生和董仲明兩位道長的消息去了。其實也不是沒有收獲,隻是沒有確鑿證據,所以一時之間也不敢確定。”黃誌遠說道。

“嗯?”

兩名道士齊齊一頓,他們來到濱海市,恰恰是為了調查兩名失蹤弟子的消息。

“那你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郝姓道士說道。

“兩位道長,你們看到那個人沒有?對,那個男的!”

“怎麽?”郝姓道士疑惑的問。

“他就是那個救了龍青山一命的人。”黃誌遠說道。

“如龍青山那般死症,都能回陽救逆?足以可見,這年輕人醫術超凡……”潘姓道士驚訝道。

“呃,潘道長,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裘道長在失蹤之前曾經說過,要去會一會這個家夥。”

“之後,他就失蹤了!”

郝姓道士先是眉頭一皺,隨後就恢複如常道,“就算如此,也說明不了其他問題。”

這話一出,潘姓道士也點頭附應。

黃誌遠的腦子,卻破天荒的靈活了一次,“兩位道長,話不是這麽說的,我多嘴問一句,剛才,你們應該跟龍青山打探過裘道長和董道長的消息了吧?”

“如果我說得沒錯,龍青山肯定說不清楚。”

“可你們是不是忘了,龍青山是濱海市的地頭蛇,濱海市發生了什麽,哪能瞞得過他的耳目呢……”

潘姓道士和郝姓道士相顧一眼。

“而這個林維,是龍青山的救命恩人,裘道長在失蹤之前,又去過小醫館……”

看見火候差不多,黃誌遠趁熱打鐵道,“非得說這裏麵沒有什麽貓膩,我打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