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了,剛才是在是太虛弱了,都不想睜開眼。”
楊德緩緩睜開了眼,原本蒼白的臉龐,竟然有了一點血色。
他臉龐上布滿了笑容,目光很是興奮的盯著蕭牧,笑道:“小神醫,真是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怕是沒了啊。”
“二叔你沒事了啊?”
“我家楊德好了?”
楊冰和她二審都是臉龐上布滿了興奮,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一臉震驚的盯著床榻上緩緩坐起來的楊德。
要知道,剛才楊德因為大出血已經昏迷過去了,可經過蕭牧的救治後,不但止住血,人也蘇醒了。
“你你…”
聚仁堂的中醫任中飛,臉色詫異無比,震驚都說不出話來了。
身為一名中醫,他自然知道楊德的尿血症有多麽嚴重,可沒想到在這個少年的治療下,一下子就輕微了很多。
“任醫生,這些天你為我治療,真是辛苦你了。”
楊德坐在**,一臉苦笑的看著任中飛,笑道:“關於治療費我會讓我孩子給你打過去,就不勞煩你了。”
“楊局長哪裏的話,應該的。”
任中飛頓時尷尬無比,他聚仁堂的招牌算是砸在自己的手裏了。
聚仁堂在龍城市可是鼎鼎有名的醫館,沒想到連他都治療不好的疾病,竟然被一個少年給治療好了。
當下任中飛哪裏還好意思留在楊德家裏,立即灰不溜秋的離開了,隻是在離開的時候,他狠狠的盯了一眼蕭牧!
“二叔,你真沒事了啊?”
楊冰來到楊德跟前坐下,揉了揉眼睛看著楊德笑道:“看你氣色轟然的樣子,還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是啊,這不得謝謝小神醫啊,簡直是妙手回春啊。”楊德興奮的笑了笑。
蕭牧插嘴道:“楊局,您到現在是沒什麽大礙了,但想要痊愈,我的藥方還是要服用,連續服用七天身體就恢複如初了。”
“好好,小神醫,我一切照辦。”
楊德大手一揮,旋即讓他老婆取出了一踏錢出來,笑道:“這是看病的費用,還請小神醫收下。”
“楊局,我是楊冰的朋友,這麽多錢實在是太多了。”
蕭牧看了看楊冰二嬸捧著的錢,至少有二十萬,當即搖頭拒絕。
不過在楊冰和楊德強烈要求下,蕭牧象征性的拿了兩萬塊錢,對於他來說,楊德的尿血症雖然難治療,但兩萬塊錢已經足夠了。
隨後蕭牧和楊冰又在楊德家閑坐了一會,這才離開了楊德家。
回去的路上,楊冰所裏有任務要出警,到半路上的時候,就讓蕭牧自己打車回去。
蕭牧當然沒意見,讓他再坐警車回去,他還真怕街坊鄰居議論啊。
分別前,楊冰囑咐了一聲蕭牧,說明天赴約的事情,她一定會親自到場為蕭牧加油助威。
蕭牧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拒絕對方,東林武館雖然是武館,但那館長是老城區七大龍頭之一,勢力很大,有楊冰這個警官在,蕭牧還真要放心一點。
回到後睡了一晚,蕭牧第二天早上簡單的吃過早餐後,楊冰大包小包提著東西又來了。
這次楊冰沒有穿警官製服了,一身休閑裝,看上去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大美女。
李雪看到楊冰來後差點沒認出來,直到聽到那聲阿姨好,才想起是昨天的那名美女警察。
這下李雪總算確定了,這個美女警察還真是蕭牧的朋友,看著兩人並肩走出早餐店的身影,李雪柔和一笑,小牧能夠找到這樣的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氣啊!
老城區,東林武館。
今天是東林武館成立八周年紀念日,很多老城區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武館內擺滿了眾多的酒席,看上去熱鬧非凡。
盛典還沒開啟,宴會上的人群就開始議論了,這次東林武館放出來的消息。
館長左雨禪親自出場和一名神秘人切磋武功。
據說此人不但將東林武館的武師常彪打得落花流水,還在武館內當眾擊敗了孫家大少孫正偉。
這讓在老城區開張八年的東林武館蒙上了奇恥大辱,所以館長左雨禪才親自邀戰,要在這次八周年的慶典上當眾擊敗那人。
“楊冰你說等下有一出好戲,是什麽情況?”
蕭牧剛從出租車下來,他就對一路上神神秘秘的楊冰好奇問道。
“牧哥,等下你知道了。”
楊冰親昵一笑,經過前天晚上的事情後,連稱呼都變了,直接稱呼蕭牧為牧哥了。
“好吧,你還給我賣關子啊。”
蕭牧搖了搖頭,既然猜不透,他也懶得去想了。
“楊冰你也來了啊?”
就在蕭牧和楊冰兩人踏入武館時,正在門口接待的孫正偉露出笑容,不過看到蕭牧後,立即冷笑起來:“冰冰我知道你是在氣我是不是,這樣的廢物怎麽會配的上你,你還是跟我吧!”
“孫正偉注意你的言辭。”
楊冰又恢複她的冰霜女神範兒,冷冷道:“我跟誰過,好像不管你的事吧?”
“冰冰我這不是關心你吧,今天過後這家夥就會成為廢人了。”
孫正偉一臉同情的看著蕭牧,陰陽怪氣道:“左館長親戚出手,你確定他的後半生,會好過嗎?”
孫正偉身為東林武館的成員,他明白館長雖然不能親手殺死蕭牧,但憑借他的實力,將蕭牧打個半死,還是能夠做到的。
“哦,孫正偉你知道真多啊。。”
蕭牧微微楞笑,旋即不再理會嘲諷的孫正偉,和楊冰肩並肩踏入了東林武館內。
“該死的廢物,等著吧。”
看著蕭牧和楊冰進入武館內,孫正偉憤怒的咬牙切齒,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夠看到蕭牧是怎麽被打成殘廢的,他一下子又開心了起來。
三天了,他整整期待了三天啊。
這三天對身為孫家大少的孫正偉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啊。
館內。
擺放了數十桌酒席,酒席中間空出了一塊空地。
空地上,東林武館館長左雨禪身穿中山裝,臉龐布滿了春風得意的笑容。
東林武館在老城區頗負盛名,這於他左雨禪多年的經營是分不開的。
看著館內賓客滿座的畫麵,左雨禪頓時咳嗽了一聲,笑道:“歡迎諸位來參加我東林武館的慶典。”
“館長客氣了。”
“能夠來參加東林武館的慶典,實在是我們的榮幸啊。”
“……”
館內眾人紛紛附和,一片笑聲。
“首先歡迎鄭副局大駕光臨。”
左雨禪眸光一轉,看上最中央的一座酒席,笑道:“鄭副局可是我們武術界的領導,今天鄭副局能夠到來,令我東林武館蓬蓽生輝啊。”
周圍賓客一片嘩然,東林武館的麵子真大啊,連體育局的副局都來參加了。
換做是普通的武館,恐怕沒有這個麵子吧。
“好了,想必諸位也聽到了風聲吧。”
空地上,左雨禪負手而立,冷銳目光朝著蕭牧的酒席看去,淡淡道:“我東林武館在老城區經營八年,經曆風雨無數,但就在前些天,我東林武館的武師常彪,被人擊敗了,打敗了也就算了,怪他習藝不精,可沒想到這人如此狂妄,竟然找上門來了,在我東林武館內打傷了孫家的孫大少孫正偉,我左雨禪身為館長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館長說的對。”
“誰啊,竟然這麽狂?”
“難道不知左館長的威名嗎?”
賓客們聽到左雨禪的話後,均是好奇起來。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老城區七大龍頭之一的黃飛虎都不給麵子了。
正在眾人好奇的同時,左雨禪突然朗聲道:“你可以上來了,今天我就當著大家的麵擊敗你,以洗刷我東林武館之辱。”
唰唰……
聞言,所有賓客都站立起來,眸光朝著酒席某處看去。
酒席內,蕭牧在聽到了左雨禪的話後,緩緩站起身來,他神色淡然無比,眸光很是平靜。
對於眾人的注目,蕭牧直接就是無視掉了。
“我沒眼花吧?”
“竟然是一個少年?”
“這怎麽可能!!”
很多賓客在看到蕭牧才不過十六七歲,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他們沒有想到就是此人擊敗了東林武館的常彪武師。
想到這裏,眾多賓客一臉古怪的盯著蕭牧,如此年紀輕輕就想要挑戰左雨禪館長,實在是癡人說夢啊。
左雨禪身為東林武館的館長,又是七大龍頭之一,擊敗的對手都比他吃的飯還多了。
“左館長,你好啊。”
蕭牧走上空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朝著左雨禪拱了拱手,絲毫沒有擔心害怕的樣子。
左雨禪負手而立,神色漠然的盯著蕭牧,冷笑道:“小子我東林武館開館八年,從來沒有人敢在我武館鬧事,你打傷了我武館武師,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