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一股渾厚的波動,從左雨禪身上疾射出來。

身為館長,又是頂尖高手境的實力,頓時一股強大氣場威壓充斥著整個武館。

大廳內,眾賓客都露出崇拜神情,看著大廳上威勢淩厲的左雨禪。

左雨禪不不愧是館長,武功很高強。

他的實力,在老城區至少都是頂尖高手了。

很多賓客,之所以會將他們的孩子送到東林武館,他們看中的正是左雨禪一身修為強悍實力。

至於挑戰館長的少年,在館長左雨禪對戰下,三招以內必輸無疑。

戰鬥還沒開始,他們已經給蕭牧判決了死刑!

“左雨禪館長,你身為館長,就這點實力嗎?”

蕭牧負手而立,眸光深邃,掃視了一眼看上去威風凜凜的左雨禪,淡淡道:“你擺出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是來糊弄小孩的嗎?難怪教導出來的徒弟,都跟你一樣一丘之貉啊!!”

“小子你說什麽?”

左雨禪剛不擺出一個對戰的招數,沒想到竟被找個少年當眾諷刺,身為館長他聽到蕭牧的話後,就像點了一根炸彈,瞬間讓左雨禪暴怒了!

左雨禪怒極反笑:“小子你信不信,本館長三招之內擊敗你?”

為了洗刷此人對自己的侮辱,左雨禪要立威了。

這次不但是東林武館成立八周年的紀念日,同時還是洗刷東林武館受辱的最佳時機。

他左雨禪要讓眾多賓客親眼看到,擊敗他東林武館武師的挑戰者,他左雨禪三招之內就能夠擊敗對方。

“三招擊敗蕭牧?”

“不虧是東林武館的館長。”

“這小子算是徹底得罪了左雨禪館長了啊。”

大廳上,眾多賓客聽到左雨禪的話後,紛紛議論了起來。

起初他們在看到左雨禪館長的對手,隻是一個少年,都不以為然,他們在聽到館長講出這少年的戰績後,他們才明白,這個蕭牧幾天前擊敗了武館的常彪武師,又暴打了老城區孫家大少孫正偉。

如此說來這個蕭牧並非普通人少年,左雨禪館長的一席話,幾乎讓每位賓客都布滿了期待。

“哦,三招啊?”

聞言,背負雙手的蕭牧,微微一笑,眸光閃過了一抹玩味,笑道:“既然館長這麽有信心,那就出手吧?”

“你是客人,老夫讓你一招。”

盡管左雨禪很暴怒,但當著眾人的麵,他表現很含蓄。

不是他不想懲罰蕭牧,是想在擊敗蕭牧的同時,盡可能獲得眾人喝彩。

“讓我一招,這恐怕不好吧?”

蕭牧故作遲疑,仿佛受寵若驚了。

其實他內心,正嗤之以鼻的冷笑,既然要虛偽地享受榮譽,那就準備接受屈辱吧。

“囉裏囉嗦幹嘛,快出手。”

左雨禪高手風範十足,如同長輩在檢驗晚輩畢生所學一樣。

大廳上的賓客看到這裏,都點了點頭,左雨禪館長心性豁達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

“那我真出手了。”

蕭牧一笑,邁開步子朝著前方走去,十步、九步、七步、六步……

蕭牧一步一步接近,步伐很緩慢,仿佛因為麵對太多人,露出了膽怯導致下盤不穩。

左雨禪神色冷冽,嘴角一勾露出冷笑,果然是少年啊,等下當他靠近,看他左雨禪怎麽來一個漂亮的反擊。

他甚至已經預料到蕭牧被自己一掌擊飛出去的場景!

明麵上是讓一招,但暗地裏左雨禪想要一招擊敗蕭牧,這才是他隱藏極深的目地。

唰唰…

正當蕭牧距離左雨禪僅有五步範圍,左雨禪還在計算著蕭牧近身距離,蕭牧突然提速了。

他腳尖一點地麵,體內勁力滾動,從奇經八脈搬運而出灌注至腳掌和右手上。

緊接著蕭牧身影閃動,急速朝左雨禪爆衝而去。

因為近在尺此,蕭牧又是突然發力,左雨禪雖然準備了萬全因對之策,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慢了。

左雨禪見狀臉色一變,憑借本能快速的打出羅漢虎形拳!

碰!

左雨禪雖反應及時,但蕭牧深諳古武之道,一眼就瞧出了左雨禪的運功軌跡。

他還沒有施展出羅漢虎形拳,蕭牧先發先至形意拳凝聚勁力一拳轟出。

左雨禪想要和蕭牧因硬對硬,拳勢打了一個空,他立即化攻為守,想要擋住蕭牧攻勢。

但蕭牧早就猜中左雨禪心思,根本不給他任何格擋機會,瞬間蕭牧拳頭穿破左雨禪的防禦,轟在他胸膛上。

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站立在地的左雨禪,硬生生被蕭牧一拳轟出了七八米這才堪堪止住了身影。

“怎麽可能?”

“我沒看錯吧?”

“左雨禪館長,這次托大了啊。”

大廳上,眾多賓客翹首以盼盯著左雨禪館長,如何精妙絕倫的躲過蕭牧的一招。

但讓眾人意外的是,左雨禪館長不但沒有躲過蕭牧攻擊,反倒是被蕭牧一拳轟出了七八米遠,如此震撼場麵,讓很多賓客以為自己眼花了。

“小子你找死!!”

大廳上,左雨禪暴怒至極,臉色漲紅,眸光充滿憤怒盯著蕭牧。

本以為他能夠瀟灑至極的躲過對方攻擊,但讓左雨禪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心思,根本就不給他左雨禪展示機會,讓他在眾人麵前丟盡了臉麵!

這樣一幕,讓左雨禪怒火中燒,身為館長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奇恥大辱!

“左雨禪館長,明明是你自己說讓我一招!”

蕭牧一臉委屈,揉了揉發疼右手,似笑非笑道:“怎麽堂堂一館之長,說話還能反悔嗎?”

言下之意,仿佛蕭牧才是受害者一樣。

“嗎的,氣死我了,還有兩招。”

左雨禪不再多說廢話,在他看來,再跟蕭牧說一句話,都是在受辱。

今天是武館八周年紀念日,不是受辱之日,若是傳出去東林武館還怎麽在老城區立足?

所以接下來的兩招,左雨禪要全力以赴,漂漂亮亮的擊敗蕭牧,贏得眾人喝彩。

唰唰…

左雨禪暴動了,他渾身充滿爆炸般的力量,一股接近暗勁境的勁力彌漫他的周身,配合著他成名絕技羅漢虎形拳威力一下子就爆棚了。

瞬間左雨禪的身影就逼近蕭牧所在方位,想要一招擊敗蕭牧,洗刷他的屈辱。

“戰。”

蕭牧冷哼一聲,神色漠然,沒有絲毫膽怯。

他沒有施展形意拳,麵對頂尖高手境的左雨禪,蕭牧將傭兵絕技‘鬼刀無形手’施展出來。

鬼刀無形手,乃是從古武術中演變出來,放眼華夏修煉這套古武術的人,少之又少。

隻見蕭牧施展出鬼刀無形手後,手掌飄逸如同一隻虛無的鬼手,明明看上去是上左雨禪下盤攻擊,可轉眼間朝著左雨禪脖頸轟殺而去。

“這是什麽武功?”

左雨禪臉色巨變,羅漢虎形拳快速收縮,雙腿朝後麵爆退。

身為修武之人,都知道脖頸處是最脆弱之地,一旦讓蕭牧擊中,恐怕他當場就要暴斃了。

無奈之下堂堂一館之長的左雨禪,隻能再次憋屈防守,可就在這時蕭牧的鬼刀無形手,又以為詭譎弧度憑空消失了。

等左雨禪再度反應過來時,他隻感覺下腹一陣劇痛,緊接著一股巨力籠罩全身。

然後左雨禪眼睜睜看著,他雙腿離地,身軀像是一尊炮彈一樣翻飛,而後伴隨著他痛苦驚呼聲,重重砸落在武館大廳上。

嘶嘶……

此時,大廳上,酒席上的眾多賓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更有甚者直接站起身來,臉龐上布滿濃濃震撼,張開的嘴巴子能塞下一個大饅頭。

左雨禪啊,東林武館的館長。

老城區頂尖高手,在老城區開武館八年,不知道被挑戰了多少次了,從無敗績。

可讓在座的賓客沒想到這第二招,左雨禪館長又被這個少年擊敗了。

剛才對戰時,他們都已經想到了蕭牧是如何被左雨禪館長秒殺的了,但事實是這第二招左雨禪館長輸的很慘。

很多賓客都是東林武館學員的家長,這一刻他們都有一種想法,東林武館的招牌毀了!

“這人是誰,龍城區什麽時候有這樣的高手了?”

鄭副局眉宇一皺,把玩著兩顆核頭仁的他轉頭看上秘書:“左雨禪是老城區武術界的招牌,他的榮譽不能有損,等盛典結束後,封殺這裏的一切消息,若是有泄露出去的,全部抓起來。”

鄭副局身為老城區體育局副局,素來跟左雨禪感情很好,兩人稱兄道弟多年。

看到左雨禪落敗,這讓他極為沒麵子,而且左雨禪背後還有幾大龍頭呢,若是那幾位激怒了,他也不好交代啊。

“鄭副局,這麽大動幹戈不好吧?”

一旁秘書略微遲疑了一番,“局長雖然在家養病,可一旦有消息傳到他哪裏去,那就不好辦了,上頭怪罪下來,我們都得遭殃啊。”

“照做就是。”

鄭副局冷笑一聲:“局長那個病癆子,想要康複很難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這個位置都快保不住了。”

“好,鄭副局我知道了。”

秘書點了點頭,立即通知隨行人員,等盛典結束立即封鎖現場,以防泄露消息。

至於蕭牧隨便一個罪名抓起來就是了,反正是一個小角色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來啊?

“小子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