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厲聲嗬斥道,離他遠了幾步,手心再次傳來異樣感。

這次,我多留了個心眼兒,這股灼熱感似乎是從幽冥之花上傳來的。

難道真如他所說,我的血液,是澆灌幽靈之花的良藥?

它為我而綻放出聖光,所以這頭熊才會留下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區區人類,如何能跟我對抗?不管你是誰,先把你抓起來再說。”

他顯然沒了耐心,直接朝我撲來,我還來不及逃脫,便要落入他的手掌。

突然黑暗傀儡不顧危險跑了過來,想要幫我一把,可他還沒靠近我,便再次被熊掌給甩了出去。

而這次,他動了真格,黑暗傀儡在他的麵前,完全沒有絲毫戰鬥力,被他這一回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甩了出去,消失在了黃沙之中。

我一看,頓時有些擔憂,“黑暗傀儡!”

沒有回應,我打算去找他,可還沒走出幾步,他再次伸了過來,直接將我困住,捏在了手中。

我使勁撲騰,掙紮,可卻完全沒用。

他的熊掌就像是鐵鉗一般,讓我完全動彈不了。

“放開我!”

“你們人類有一句,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誰,我不如就將你給吃了,或許,我也能夠澆灌這幽冥之花了。”

它猖狂大笑起來,我卻感到頭皮發麻,完全沒料到會是如此。

見掙脫不掉,我也沒了逃生的機會,幹脆心一狠,直接就把這幽冥之花吃進了肚子中。

他還來不及反應,便看到如此當即大怒。

他一把扼住我的脖子,手勁之大,幾乎快讓我喘息不過來了。

他不停的捶打我的肚子,想掰開我的牙齒,但越是如此,我就越發快速的將那幽冥之花吞入腹中,連嚼都沒有嚼。

幽冥之花的味道,也不過如此。

我冷笑一聲,挑釁的張開嘴,“沒了。”

“人類!!!”

他瘋狂了,開始揪住我,上下的甩了起來,這速度,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我頓時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就連眼前的事物,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我想,這一次我真的凶多吉少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死之際,棕熊突然停止了。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完全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剛反應過來,想看清時,又被棕熊甩了出去,而這一次,我沒有摔倒在地,反倒被人穩穩接住。

耳邊再次響起了葉開和劉衛國的聲音,“堅持住!我們現在就走,那鐵鎖控不住他太久,還好我在他體內埋了雷管,隻要他一動,雷管就會爆炸。”

也隻有葉開會如此了。

他身上稀奇古怪的兵器倒多。

沒想到會是他們兩個救了我,等等,他所說的雷管,莫非就是傳說中那種植入敵人體內,會自行爆炸的武器?!

“葉開,你這雷管爆炸的威力大不大?”

我擔憂的問出口,葉開得意的挺起胸膛,自豪的笑道,“廢話,小爺出品,都是精品,這雷管造價都得上萬一根,威力不大,我要它來幹嘛?”

瑪德!

我頓時黑了臉,毫不客氣的捶了他一拳,“趕緊跑。”

“你這話什麽意思?臥槽!”

我來不及解釋,帶著他一路狂奔,還沒跑出多遠,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天炸響,緊接著一股熱浪起來,那電波直接將我們甩了出去。

“真被你害慘了!”

我拚著一口氣,無語的吐槽,“你這雷管威力這麽大,我們又靠得近,不僅炸了敵人,同樣也對自己有損傷,你這坑貨,我就不該相信你。”

還好我們跑得足夠遠,那雷管已經波及不到這邊,但方才的那一幕,著實讓人嚇破了膽,而葉開跑得慢了些,更是被直接炸懵了。

“事態緊急,我一心想著救你,就把這個給忘了,我哪知道會是如此?若早知這樣,我方才也,我早就逃了。”

葉開撓了撓頭,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完了,我若得了腦震**,下輩子就靠你養了。”

他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雖然責怪他,但心中更多的是感動,要想將這雷管插入它的體內,就必須有個人要做出隨時犧牲的覺悟。

而他們兩個不顧生死,敢來救我,這已經讓我很意外了。

“算了,不跟你計較,不過那家夥雖然被控製住了,但也隻是一時,若非你們突然出手,他沒防備,再加上雷管威力巨大,我們未必有機會,所以,還是先走吧。”

我不敢多留,畢竟我已經把那幽冥之花給吃了,被他抓住之時,我沒想過會有奇跡發生。

我一心赴死,隻想著讓他吃點虧,所以直接就吃了幽冥之花,而如今的下場,也遠超乎了我的預料。

“沒錯,你是不知道王玉他們一夥一看你被抓了,那跑得比誰都快,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還說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看全部都是狗屁!”

葉開爆了粗口,當時看到我被抓,他是真的快急壞了,和劉衛國一合計,便不顧危險的趕來了。

若是沒有他們今日,我必定會遭逢重創。

我心有餘悸,此次的事情倒真給了我不小的打擊,但所幸,我們都平安。

“多謝二位相救。”

我朝他們抱拳道,兩個人都是一驚,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搞什麽?突然這麽正經,我都有些不習慣,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再說了,你之前也救了我們,咱們算是扯平了。”

劉衛國大大咧咧的笑道,不知為何,在這一刻,我竟與他們產生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感覺。

“就是!咱們還沒出去呢,你真要謝,到時候請我們吃飯就得了,剛才我可都看見了,你小子可真牛,竟然把那朵花給吃了,你是存心找死呢,你明明知道那朵花對那隻熊來說多重要,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挑釁?”

葉開緊緊的盯著我,他這話倒讓我不好反駁。

經過此事,我想著他們也不是外人,沒什麽好顧忌的,便點頭道,“的確如此,橫豎都要死,我也不能讓他如意,我天生反骨,又不喜歡吃虧,萬不得已之下,才來了這麽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