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輕描淡寫,兩個人卻一臉驚愕的看著我,那眼神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牛!”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們剛才查看了一下,這個地方,還真沒別的出口,要想出去,隻能回到原來的地方去,不過這樣,咱們就等於是自投羅網,那條火魚的目的原本就是幽冥之花。”

劉衛國神色為難,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突然開口道。

“若實在不行,你們就把我叫出去,反正這幽冥之花已經被我吃了。”

我聳了聳肩,無可奈何的說道。

“那怎麽行,這好不容易把你救出來了,哪能再讓你回去赴死,辦法總比困難多,別輕易放棄,這可不像你!不到最後一刻,誰都說不準。”

正說著,他們來到了最初的地方,不過,出乎他們預料的是火魚並不在這裏。

“真是天助我也,那條火魚不在!太好了,以後小爺我再也不想來這個鬼地方了,回去之後,我要去蹦迪,去約……”

葉開激動的叫道,還沒說完,被陳非一把捂住嘴,拖到了一座山後麵。

“有人來了。”

我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他頓時一驚,點了點頭,立馬住了嘴。

聽著腳步聲,來的人倒挺多。

“那孽畜跑得倒挺快,傷了這麽多人,還敢出來為非作歹,若被我抓到絕不輕薄。”

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是位老者發出來的。

我探頭張望過去,見這些人穿著長衫道袍,腰上別著劍,仙風道骨的樣子,他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詞,莫非是修行的道人?

我還沒往深處想,突然,那老者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眼睛一眯,冷酷的說道:“誰在那裏?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麽?”

我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識破了。

對方人多勢眾好,我如果想躲藏,未必能騙得了他們。

我和另外兩位對視了一眼,看他們的眼神,估計和我想的一樣,出去看看再說,如果再躲下去,隻怕會產生誤會。

我們走了出來,那幾個倒是緊緊的盯著我們,尤其是剛才發話的那位老者,更是警惕。

“此處乃葬坑,你們來這做什麽?這裏很危險。”

老者率先發了話,我故作驚慌,連忙說道:“這位道長你別誤會,我們不想做什麽,隻聽說此處險象迭生,風險與機遇並存,便想著來探險。”

身後兩人也應和著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之前還看到這裏有一條火魚,差點沒被其殺了,幸虧我們躲得遠又跑得快,才勉強活了下來,不過這火魚去哪兒了?”劉衛國疑惑的說道

他們聽了我們所說,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些,但依舊沒打算放過我們。

其中一個年輕點的道士不耐煩的說道:“又是探險,我們捉妖打怪都來不及,你們這群閑得慌的家夥卻這麽不要命,連此處都沒弄清楚,竟敢貿然前來,活該喪命!”

劉衛國當即不幹了,“這位道長,你這話未免嚴重了些,這人命隻有一條,誰敢不惜命?我們來做這戶外探險,無非就是為了增長點見識,回家創作的時候也好有點靈感,若不是為了糊口,誰願意天天這樣。”

眼看著就要爭吵起來,最後還是那道長發了話。

“行了,這混亂的世道,誰都不容易,少說兩句吧,還有你們三個,沒事別亂跑,此地凶險萬分,即便是我們都不敢貿然前來,唯恐會丟了命,爾等凡人,還是趕緊回去吧。”

這老道倒是挺明事理的,說話也不像那年輕點的那般咄咄逼人。

我恭敬的說道:“道長,莫非那條火魚就是你們解決的?”

那道長原本不願說,可是看我們求知若渴的表情,他艱難地歎息了一聲,“那條火魚道行深厚,又盤踞在此處多年,我們隻是重傷了他,並未真正收服,他已經跑了,所以說,我勸你們最好別留下來,這裏很快也會被封閉。”

原來如此,這也算是天意巧合,我們當初進入腹地,本就是被那條火魚所迫,而今,被這些仙家道長收服,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厲害,諸位道長辛苦了,不知是哪家地王土地廟的,說句實在話,之前我們差點被那隻火魚給殺了,如今你們將其重傷也算是救了我等,等我們回去之後,必定會拜訪重謝。”

葉開突然套起了近乎,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也沒有多管。

“我們是雲城的,這是我們的名片。”

這老道長待人和善,自始至終都沒表現出半分不耐煩。

得了名片,我們道了聲謝,直接就要走。但當我路過她的身旁時,他眉頭一皺,忽然叫住了我。

“等一下!小兄弟,你最近可是遇到了什麽事?”

我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問,這幾日,我身上的確出了許多事,倒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件。

而且我現在心急如焚,隻想著快點找到地獄傀儡,便沒有多說。

“施主不願說也無妨,這本是您自己的事情,不過,容老道多說一句,以施主現在這具軀體,若想受住那股巨力,怕是會很吃力,到時候不僅是身體受到負荷,對您自身的陰陽調和,也會起著致命的影響。”

他嚴肅認真的對我說道,聽他如此說,我突然心裏沒譜,甚至隱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謝。”

“若有事情,可隨時來找我。”

老道士突然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不知為何,看到他的笑容,我竟察覺到一絲詭異,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不敢多說,跟著葉開他們快步離去。

“看到沒?這才是貨真價實的道士,可不是外麵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棍,那條火魚這麽厲害,都被他們給解決了,若日後有麻煩,也可找他們相助,畢竟這年頭靠譜的人可真是不多了。”

葉開晃悠了一下名片,將其放好。

我心緒不寧,一直想著方才那老道長的話,隻怕沒那麽簡單。

“我們先回去吧,至於你那地獄傀儡,你跟他之間可有什麽特殊的聯係方式沒有?畢竟像你們這種關係,按理說都會有種隻有你們兩人知曉的感應力。”

葉開突然問我,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畢竟我跟地獄傀儡之間也算不上是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