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悠悠調侃了他一句,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好了,鬼童子,你打算如何讓我們進去?”
我打斷了他們看,向了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鬼童子。
他低頭思索了一番,隨後笑道,“聲東擊西,我的夥伴,自然會引他出去,你們不必擔心。”
他說的輕巧,可在我聽來,此事遠非如此。
我隱隱察覺不妙,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達了小玉住處,我的心當即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朝裏看過去。
“走吧,你莫非是怕了不成,這個時候,你可別輕易退縮。”閆冰清嚴肅的望著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若這點就害怕了,我也不必混下去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走,我可等著看好戲。”
他激動的朝我眨了眨眼。
我無奈的歎息一聲,著實搞不懂他,明知是送死的事,他卻全然不在乎,反倒一副激動的樣子。
他算先上去敲了敲門堅持吃,沒人應答,他疑惑地嘀咕了一聲。
“真沒人?那正好,我們現在就進去。”
他略用巧勁,竟直接將鎖打開了,我們看得目瞪口呆,他卻早已見怪不怪。
“走!”
“冰清姐,你這招怎麽做的?教教我,太厲害了。”
馮悠悠激動的上前,親密的挽住他的胳膊。
閆冰清淡笑不語,隻刮了下她的鼻尖。
“小小年紀不許好,學這個做什麽,你還能去撬鎖不成?”
方玉在後麵,瞪了他一眼。
他當即麵色發紅,懊惱的垂下頭去,嘴中還罵罵咧咧的。
進入院子後,我們直接來到那槐樹前。
“時間不多,若被他發現,隻怕我們情況危險。”
閆冰清緊張的說道,他環顧周遭,拿起一把斧頭,對著那棵槐樹便砍了起來。
我嫌它力氣小,砍半天砍不動,便讓他退後,我自己來。
我氣勢洶洶的捏緊斧頭,打算大幹一場,可沒想到我這一斧頭下去,完全就是一切如常。
方玉立即嘲笑道,“你這不行沒吃飯嗎?怎麽就這點力氣,還是看我的吧!”
不等我開口,她就一把奪過斧頭,開始一陣亂砍。
可是,結果卻與我一樣,這槐樹上隻多了幾道斧頭印,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這怎麽可能?我以前跟我老爹砍樹,幾斧頭就搞定了,可是我們都弄了這麽久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這算怎麽回事?”
我們麵麵相覷,一時間,竟誰都沒有法子。
“奇怪,莫非在這上邊還施了妖法不成,所以才會如此,依我看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馮悠悠在一旁激動的問道,我很難跟他解釋,畢竟關於此事我也不太清楚,未必能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
“不能等了,我們得快點,否則被人發現的話,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閆冰清催促了一聲,有些急切的說道。
普通的鐵斧不成,那就隻能使用別的器具。
我想了一下,最後,拿出了戀雨劍。
“讓開!”
我嚴肅的盯著前方,下定決心直接手起劍落。
“快看有!效果了,你繼續,千萬別停,我就說過這也不是什麽厲害之物,憑我等的實力又怎麽可能砍不動,果真如此。”
馮悠悠激動的跳了起來,我的手有些麻了,看到那裂開的口子,我倒確實高興,速度也越發的快了。
不過幾下,那顆粗壯的槐樹精真的被我給砍倒了。
轟隆一聲巨響,槐樹倒地,震起了無數飛塵。
“快去把門給堵住,若是有人來了,可就不好了。”
我連忙叫了一聲,怕之前的事情會重演,所以,必須得防患於未然。
他們當即明白,來到門口,把門關上。
“快點,開始挖坑!”
方玉帶了鐵鍬過來,我們大家一起賣力的挖著。
很快就有了發現!
“有了,是幾具骸骨,三個大人一個……”
方玉看到這兒,不知該如何說,這幅畫麵,讓他有些犯嘔。
那孩子幾乎還沒成行,所以骨頭也很小,僅僅隻能看到一小點,但他還是能夠確定。
我不安地看向鬼童子,害怕他會震怒。
可還好,他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便轉過了頭去。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發抖,估計他此刻也不好受。
閆冰清將她摟進懷裏,不住的安慰著,“別怕,一切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帶著這個,趕緊走,別留在這裏,不要被小玉抓住,一旦被他抓住,你們絕對逃不出去。”
她驚慌的叫了一聲,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冷笑一聲,拿出了汽油跟打火機。
將汽油澆蓋在其上,隨後,打火機點燃,扔了下去。
火光衝天,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傳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率先衝上來阻止我的是方玉。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將我狠狠的往地上撞去。
“你瘋了嗎?你這是做什麽?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那三個惡鬼,他會保護我們的!”
他撕心裂肺的吼道。
我被他的吼聲真的有些發聾,緩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推開。
“我是在救你們,如果真的帶走,我們就慘了,其實真正要我們命的,是那三隻惡鬼,不是小玉,他是想救我們!”
我推開了他,站起身來,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突然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此刻,天空烏雲密布,刹那間就下起了滂沱大雨。
火瞬間被熄滅,而那幾具骸骨,也隻是有了隱隱發黑的跡象。
“火熄滅了,那可怎麽辦?”
馮悠悠著急的看向我,我沒想到他竟會相信我,連問都不問。
這場雨下的蹊蹺,一時半會兒,我也解答不了,隻能說,“把東西帶走,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日落之前若,還不能解決掉,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我長歎息了一聲,打包起那堆骸骨,直接要走。
鬼童子卻追了上來,“不能走,把東西留下來。”
“不可能,你別擋道,否則我連你一並不放過。”
我陰冷的瞪了一眼他,我不是善人,遇到這種事,也不會讓著她。
“你不留也行,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唯有一點,如果你能幫我,我願意護送你們出去,天黑之後,村子裏的人一個都活不了,這就是代價。”
我不知真假,卻也明白,此時不是說這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