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我們是不敢再來了,隻能去到了三樓。
這裏還算正常,床鋪被褥也都有,雖然有些髒,但能應付著用。
我們七個人,原本安排的是四間房,曾致雄和付雲勇一間,顏真真和許珊珊一間,黑羽自己一間,而我和閆澤旭一間。
不過許珊珊卻說要單獨住一間,在經曆過喪子之痛後,他整宿都睡不著,怕影響了別人,所以才突然提出,我們雖然擔心,但也能理解,隻能隨他去了。
還好這裏病房多,否則還真不好區分。
不過即便如此,也得留一個人來守夜,萬一發生了什麽,到時候想跑都來不及。
今天是第一晚,所以我主動要求留下守夜。
大家在經曆過驚嚇之後,早就精疲力竭了,哪管這裏條件惡劣,簡單的吃了些自己帶來的幹糧,之後倒頭就睡。
而我則守在門口,稍有風吹草動,我都會立即驚醒。
我半眯著眼,閆澤旭給我拿來了一塊麵包。
“剛才看你吃的不多,別餓著”
“不用了,我本來食量就小。”
“不用客氣,這是我妹叫我拿給你的。”
我有些受寵若驚,還是接了過來。
“多謝,你快睡吧!這裏有我,看著不會出事。”
他點了點頭,轉身睡下。
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並沒出現什麽意外。
不過,當我打算跟他們交班之時,病房內再次響起了顏真真振聾發聵的驚叫聲。
“你們快過來看!”
我頗為頭疼,不知道他又被什麽嚇住了,隻能強拖著疲憊的身子趕了過去。
他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張紙條,上麵隻有幾個字:遊戲開始,大灰狼要出洞了,小白兔要乖乖的藏好。
看到這幾行字,我們心頭都已明白會發生什麽。
眾人麵麵相覷,臉色難看至極。
“所以,昨晚我們隻是熟悉情況,真正的遊戲從此刻才開始?”
我麵色一沉,隻能耐著性子安慰,道,“別多想了,也許又是誰的惡作劇也說不定,而且看這情形,白天應該不會出來,我先休息一會兒,你們去各處看看,若有線索大家再來商量。”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他們沒在多留,跟著走了。
而我太困了,一倒床之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接近正午,閆澤旭叫我起來吃飯,我知道,這裏沒米沒糧,所謂的飯也不過是各自帶的幹糧。
我帶了麵包和水,暫時能夠撐幾天,其他人也差不多。
“你們忙活了半天,可有收獲沒有?”我咬了口麵包問道。
閆澤旭點了點頭,“外麵的門並沒有鎖死,我懷疑白天的時候還是能夠打開,這裏的水資源也沒有斷,還有熱水可用,雖然不知原理是什麽,但我想跟係統脫不了幹係,他估計也不想讓我們餓死。”
這倒是個好消息,我原以為就憑我們這點幹糧恐怕撐不了多久,可是有水就不一樣了。
“不是吧,你們今天晚上還打算住在這裏,昨晚的一幕,還沒有讓你們清醒?”
顏真真顫顫巍巍的說道。
他死活不願意在這裏多待了,原本想著中午過後他便離開的,反正隻要在這荒島之中,那估計就不算違背了係統的指令。
“不然呢,你又想單打獨鬥?可以沒人攔著你,你請自便。”
許珊珊白了他一眼,他氣得不行,當即暴跳如雷。
“我看你分明是誠心跟我作對!我到底哪裏惹著了你?”
許珊珊冷漠的瞥了他一眼,“這倒沒有,隻是單純的看不慣,也不想讓你拖了我們的後腿,不信你問問他們,有沒有覺得你煩。”
其餘人低下了頭去,不敢再看他。
不過,他們這個表情,以足以說明一切。
“不是吧,你們竟然真的願意聽信他所說?繼續留在這,就隻有等死,還不如時間一到我們就趕緊逃離。”
顏真真氣不過,在那邊不停的叫囂。
“我說過,我不阻攔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離開,可是既然在一起,那我們就務必要團結合作,擾亂人心的情況,絕不能發生。”
我輕咳一聲,打斷了他的埋怨。
我知道,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形成了以我為中心的隊伍。
“顏真真,我們都理解你的心思,可是貿然出去實在有些不妥,萬一出了事,誰能保證得了?而且,你甚至都不知道這場遊戲何時結束,不如大家齊心協力,找到生路之後再離去也不遲。”曾致雄笑著安慰道。
見眾人都這麽說,他沒辦法,隻能忍耐了下來。
“最好如你們所說,不會出事,否則若有情況,大家隻會跟著陪葬。”
他氣憤的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那我們來商量下今晚的事宜,昨晚是我值班,那今晚上,你們誰願意出來?”
付雲勇低下了頭,攥著手中的瓶蓋,一言不發。
曾致雄則裝作沒聽到,黑羽不滿的嘀咕,“你剛才都說了,遊戲從今晚開始,這也就代表我們很可能會被鬼殺死,這個時候誰願意出來當冤大頭。”
“就是!陳非,你看你這麽聰明,不如就當我們的隊長吧,我們都聽您的,能者多勞,今天晚上,你再值班一次?”
我頓時有些動怒,沒想到他們竟如此厚顏無恥。
“你們別太過分,當真以為我能任勞任怨,我實在不行,那就分道揚鑣!”
聽我如此說,他們這才不敢再推諉,“不如我來吧,總得有個人出來,但是規矩得定下,否則……”
閆澤旭主動站出來說道,他剛這麽說,曾致雄則笑道,“還是我來吧,我有野外生存的經驗,而且,大家是個團體,遇到事情,還得心平氣和的解決。”
我有些意外,不過他願意守夜,我自然不會反對。
“那好,今天便是你,在找尋真相之前,我們得製定一個合理的計劃,每個人的分工不同。”
我拿出了紙筆,鎮定地看向他們。
他們並沒拒絕,許珊珊則開口道,“需要我來嗎?我也可以。”
“那倒不用,你們女子,也幫不上什麽忙若實在覺得過意不去,不如白天給我們做點好吃的,總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
付雲勇爽朗的笑道,他這時候倒是會邀功,我並沒有拒絕,算是默認了。
“那好,就有勞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