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蹤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救他?

明明已經決定和她斷絕關係,不管她的生死,但看到小白向他求救的時候,還是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

越是接近這個女人,他就越發的控製不住自己,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危險。

墨雲蹤眯了眯眼睛,一把將懷中的人給推開,轉身就要往岸上走。

扶風始料未及,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進池塘裏,她驚呼一聲,在快要倒下的那一刻,前麵的男人突然轉身手疾眼快的摟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扶風順勢摟上他的脖子,驚魂未定的看著他。

墨雲蹤黑著臉將她抱上了岸,帶回了房間裏,然後用被子將她濕透的身子裹了起來,動作有些粗暴。

扶風不知道他這突然又發什麽脾氣?這個男人真是她見過的,最陰晴不定的,脾氣古怪的很。

她縮在被子裏,低著頭瑟瑟發抖。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詭異,空氣裏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後,墨雲蹤終於開了口,冷冷的聲音問:“程耀祖的眼睛是你戳瞎的?”

扶風抬眸,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人,咬牙切齒道:“戳瞎他的眼還是便宜他了。”

話音方落,墨雲蹤突然握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扯到了懷中,順勢將她壓在了床榻上。

兩人皆是渾身濕透,就這麽緊緊貼著,氣息交纏。

墨雲蹤直直的看著她,眸中不帶任何的溫度,他勾起扶風的下巴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男人略帶侵略性的氣息襲來讓扶風的心跳有些快,不過片刻她就冷靜了下來,似是明白了墨雲蹤的意圖:“你確定想知道?”

墨雲蹤挑眉,淡淡的聲音道:“說來聽聽。”

“你可別後悔。”

扶風說時遲那時快,當即出手朝著墨雲蹤**攻下。

墨雲蹤寒眸一斂,攔下她的偷襲。

扶風不曾想他反應竟這麽迅速,她不甘服輸再次伸手偷襲,卻又被墨雲蹤給破了招,雙手被人給鎖住。

她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欺負人。”

墨雲蹤武功高強,反應敏銳,能躲過去一點都不奇怪,她這保命三招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謂保命三招,就是踩腳,襲跨,戳眼,是專門用在危機關頭,對付欲圖不軌的男人。

“誰教你的?”

如果說墨雲蹤之前還隻是猜測,但眼下他已經證實,這女人所用的招數,就是他曾經教扶風公主的防身招數。

扶風聽到他的詢問,神色一怔,眸中劃過一抹黯然道:“沒有人教我,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怕墨雲蹤不信,她又補充了一句:“毒仙有個徒弟乃是好色之徒,覬覦我良久,我也是為了自保。”

墨雲蹤聽完她的解釋,卻是陷入了沉思,難道是他想多了,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的巧合?

而且,這女人的身份,的確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扶風被墨雲蹤握著雙手,感受著他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來,而體內被冷水壓製的藥性又開始發作了起來。

她忍著那種空虛難受的感覺,抽出自己的手,帶著哭腔的聲音道:“你把我再丟進水裏吧。”

在這麽下去,她一定會控製不住的,尤其眼前這個男人長的那麽好看,就算是沒有中藥,都會讓人想做壞事的。

墨雲蹤抬眸看著她臉頰又泛起的紅暈,本來清澈的眸子已經開始迷離,媚眼如絲的樣子,別提有多麽的誘人。

他喉結滾了幾下,在扶風如餓狼一樣撲過來的瞬間,果斷的伸手點上了她的穴道。

扶風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墨雲蹤的懷中。

墨雲蹤抱著身體滾燙的扶風,有些焦躁的聲音道:“去看看,清讓怎麽還沒來?”

還未等暗影回應,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就見朔影領著一個男人疾步走了進來,那男人身穿竹青色的常服,身上背著一個藥箱,相貌生的溫潤俊雅,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

來人正是江湖上俗稱妙手醫仙的公子,許清讓。

“我這不是來了嗎?”

許清讓在門外就聽到了墨雲蹤的聲音,他走進來後,先是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個人,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見墨雲蹤懷中抱著一個女人,他麵色微驚,有些詫異疑惑的問道:“這是出了什麽事?你懷中這女子是誰?”

墨雲蹤沒功夫給她解釋,他將懷中的人放下讓了地方道:“她被人下了藥,快給她瞧瞧。”

許清讓挑了挑眉,他走過去在床榻前坐下伸手搭上扶風的手腕,一邊為她把脈,一邊打量著她。

半響後,他俊眉一沉,收了手道:“這姑娘的脈象好生奇怪,體內好似有許多毒,如此脈象竟還能活著,真是稀奇。”

墨雲蹤當然知道扶風體內有很多毒,他沒好氣的聲音道:“她中了藥,該怎麽解?”

許清讓真是難得見墨雲蹤這麽著急的樣子,他心中萬分疑惑,不知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他是放下了過去,打算重新開始了嗎?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是否屬實,他故意道:“她中了媚如絲的毒,此毒也是出自鬼穀,若想解毒,隻能為她找個男人。”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媚如絲的毒沒有銷魂散那麽霸道,就算為她解了毒,也不會死。”

房中的朔影和暗影聽聞這話,嚇得心肝一顫,普天之下怕是也有許公子敢提這件事了。

墨雲蹤在聽到銷魂散三個字的時候,麵色一變。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之前那般盛怒,他抬眸,涼涼的目光看向許清讓:“不必再試探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話,說的有些沒有底氣。

“哦?”

許清讓有些失望的歎了一聲道:“看來真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這個姑娘有什麽本事呢。”

說著他打開了藥箱,拿出銀針為扶風施針解毒。

墨雲蹤被許清讓這麽一試探,隻覺得煩躁的厲害,他一揮衣袖轉身道:“我先去換件衣服。”

說著大步的走了出去。

朔影跟了出去,房中就隻剩暗影,他不解的看向許清讓問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爺的脾氣,幹嘛還要提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