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闌聽他這麽說便放下了心來,她靠在墨雲蹤的肩上道:“那就好,明日我們便要出城去見你的舅舅和舅母了,他們是怎樣的人?”
墨雲蹤摟著她的腰道:“我舅舅和我母後是雙生兄妹,隻是他們兄妹失散了十多年才得以相見。
舅舅性子溫和,身子有些弱喜歡書畫和花草,舅母溫柔善良擅長琴藝,她的琴聲能引來蝴蝶飛舞,而舅母從未修習過音殺之術,靠的皆是自己的本事。”
“這麽厲害。”
溫星闌也曾聽過琴藝達到了一定的境地便可與世間萬物相通,而這與音殺術又不同,音殺是通過音律來控製飛鳥走獸,或者讓人產生幻覺。
但這是一門術法,是有技巧和天賦所言的,而非境地。
墨雲蹤笑著道:“知非自小喜歡音律,便是因為見過舅母曾以琴聲招引過蝴蝶還有飛鳥,這才迷戀上了音律,後來又得遇高人指點習得了可以用音律保命的音殺之術。”
“原來如此。”
溫星闌聽著墨雲蹤的講訴已有些雀躍:“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墨雲蹤卻是不樂意了,他哼了一聲道:“不過就是去見我舅舅和舅母而已,你這麽激動做什麽,你都還沒見過我母後呢。”
溫星闌聽出他話中的酸意,有些傻眼了,她哭笑不得看著墨雲蹤生悶氣的樣子,撫著他乍起的毛道:“不是還沒有機會嗎?真讓我去見你母後我怕是激動會睡不著覺。”
墨雲蹤眸光一亮握著她的手道:“等你從沈園回來,我就帶你去見我母後,我母後很是平易近人的。
小時候就是她時常在我耳邊叨擾,說你小時候是如何如何的可愛,正因為此才會給父皇下套終於如願又生了個妹妹。”
“啊?”
溫星闌有些意外:“還有這事?”
“嗯。”
墨雲蹤抱著她給她講起了自己時常聽母後說起的事情:“當年母後懷我的時候受了許多的苦,加上我出生的時候母後痛了整整一天一夜。
父皇看在眼裏心疼的不行,待母後養好了身子便堅決的表明了想法,以後不要孩子了,起初母後是同意的,不過見到你後她就後悔了。
於是他瞞著我父皇把父皇用來避孕的藥給換掉了,沒過多久母後就懷上了我妹妹,為此我父皇可是氣的不輕。”
溫星闌噗嗤一笑隻覺得墨雲蹤的父母十分的恩愛,她笑著道:“其實我爹也是的,我曾問他為什麽不給我生個弟弟妹妹,他說我娘最怕疼了,不忍心她再受苦。
你都不知道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還經常膩歪,我總覺得我娘被我爹寵的就像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墨雲蹤望著笑盈盈的眼睛道:“以後我們也隻生一個,無論男女。”
溫星闌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
說著就要推開他,卻被墨雲蹤握著胳膊一個旋身就壓到了榻上:“沒關係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的時候。”
溫星闌真覺得墨雲蹤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但她又實實在在的歡喜極了。
正想著眼前的人就湊了過來溫柔的吻上她的唇,輕聲喚著她的名字,許她這世間最美好的誓言:“扶風,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都隻要你一個,和你一起白頭到老,不離不棄。”
“嗯。”
溫星闌點頭眼中**漾著流光,墨雲蹤複又吻上她的唇,兩人相擁著繾綣的融化在彼此的深情中。
……
次日。
沈知非早早的前來接了溫星闌一行人等出城前往沈園,天還未亮的時候他就被自己的表哥給揪了起來,交代他務必保護好溫星闌一行人等。
而為了他們的安危,墨雲蹤還下令讓蘇陌白來護送,因為是去拜訪前輩,溫星闌身為晚輩自是準備了從巫月帶來的厚禮,裝了整整一個馬車。
天色大亮的時候,他們一行人便出了城,沈知非和蘇陌白以及易了容的巫景黎騎著馬,而溫星闌並長寧和楚心怡一道坐著馬車。
路上,三個男人並排走在一起,最為興奮的莫過於巫景黎,他時不時的下意識的摸著懷中的東西,唇角還泛著淡淡的笑意。
沈知非落在眼中隻覺得古怪,他打量著巫景黎終是忍不住好奇之心問道:“巫兄可是有什麽喜事?”
巫景黎回過神來,立即斂了笑意板著臉道:“無事,隻是瞧著這景色秀麗心情也好。”
沈知非挑了挑眉:“我還當巫兄是有了心上人呢。”
巫景黎麵不改色,心中卻泛起了波瀾。
馬車裏正巧聽見他們談話的溫星闌掀開簾子笑著問了:“賢王殿下,聽說昭陽公主常年伴在你父母左右,想來昭陽公主的婚事他們也很是謹慎吧?”
這話可以說是給巫景黎提了個醒,讓他整個人都打起了精神豎起了耳朵來。
沈知非道:“可不是嗎,我爹娘對待昭陽如同親生女兒一般喜歡的不得了,之前倒也提過昭陽的婚事。
他們希望昭陽所嫁之人不用太過富貴,尤其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拘著她讓她失去自由。”
巫景黎聽到這話,心底一沉,他想起昭陽不喜歡待在皇宮想來不喜歡這紅磚綠瓦擂起來的高牆。
可是他身份特殊,如何給的了她自由?
巫景黎神色黯然,隻覺得自己和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他身為巫月的太子以後的巫皇,他的皇後必然要生活在高牆之內,母儀天下的。
沈知非沒瞧見巫景黎的臉色繼續道:“我倒是覺得我父母比較看重許清讓,覺得他和昭陽很是般配。”
巫景黎聽到許清讓的名字,心口好似被人插了一把刀一樣隱隱作痛,但他向來喜怒不喜形於色的。
誰知一旁的蘇陌白也插了一句:“我也覺得十分的合適。”
巫景黎垂著眸子把自己自閉了起來,溫星闌瞧著他這樣子便知道他們說的話紮了他的心,但如今她和墨雲蹤的婚事都一波三折的,更何況是巫景黎和昭陽的事情了。
但巫景黎終究是她的表哥,她也不願看見他失魂落魄便道:“可我瞧著他們就是單純的兄妹之情而已,也許是你們想多了。
要我說啊昭陽還小,未必懂得男女之情,就像長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