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有些不服氣反駁道:“誰說我不懂的,姐姐我就比你小了三個月而已好不好?”

溫星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用手指了指她的額頭:“是是是,你不是不懂,你是沒心沒肺。”

“姐姐。”

長寧笑著就同溫星闌打鬧了起來,馬車裏傳來姑娘們的歡聲笑語,落在幾個男人耳中都不由的添了些笑意。

就連巫景黎沉悶的心情都有所緩解。

過了半個時辰,他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沈園,沈園在京城南郊此地風景秀麗,距離京城也不是太遠。

遠遠的就見,一座宅子臨湖而建,門前種著兩株櫻花樹開的正豔,第一眼溫星闌就喜歡上了這裏。

就連長寧這種粗枝大葉的也被眼前的景色給迷住了,她跳下車後滿眼皆是驚喜之色:“這裏好漂亮啊,像個世外桃源一樣。”

沈知非見她喜歡心生歡喜道:“此處風景還不是最好的,後山處有百畝桃林,眼下桃花盛開入目皆是一片粉色,你一定會喜歡的。”

“真的嗎?”

長寧眸中閃閃發光,已有些迫不及待。

沈知非笑著道:“自是真的,等見過我父母,便帶你去瞧瞧。”

長寧忙不迭的點頭,想到馬上要見到沈知非的父母她忽而有些緊張了起來,悄悄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裙,舉止也端正了許多。

溫星闌看在眼裏發現她這個妹妹還是有的救的,心中不覺就多了些期許來。

沈園的下人聽到了門外的動靜,打開大門一瞧差點被這陣仗給嚇了一跳,管家見是沈知非忙迎了出來:“王爺,你來了,老爺和夫人已經等了許久了。”

說著看向跟著沈知非身邊的三個女子,笑著問:“想必這幾位就是巫月的貴人吧?老奴給各位貴人請安了,遠道而來諸位辛苦了快請進。”

沈知非要帶著巫月的公主前來拜見的消息,沈園上下都知道了,全都在等著呢。

溫星闌微微頷首道了一聲謝,旋即跟著管家一起入了沈園,隻見院子裏各處都種著花草樹木,眼下正是花開時節,馥鬱的花香伴隨著鮮豔的花朵,有種置身原野的輕鬆舒暢之感。

也難怪昭陽公主喜歡住在這裏不願意回宮,皇宮雖美但也沒有這座小院子美,繞過了滿是花草的庭院,幾人就來到了花廳。

便見一個婦人扶著一個中年男人正在門前相候。

沈知非看見他們,加快了腳步迎了上去喚道:“爹,娘,孩兒回來看你們了。”

“非兒。”

婦人望著自己的兒子心中歡喜,但也沒有失態,雖然兒子沒有養在他們膝下但每隔一段時日他都會回來陪他們待上幾日。

算一算也就是月餘沒有見而已。

沈知非上前來握住母親的手關切的問道:“爹娘身子可好?”

“好,都好。”

婦人姓辛,沈園上下都喚她辛夫人,而她的夫君名喚沈銘,夫妻兩人乃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

沈銘因為生來體弱身子一直不大好,但幸得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墨雲蹤的母親如今的大興皇後醫治,已經有所好轉。

加上昭陽從小這裏照顧他們,是以沈銘的氣色很好,雖然年近四十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俊美,身子有著文人的儒雅風度,氣質極佳。

而且沈知非真真的隨了他的父親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

沈知非同父母寒暄了兩句後忙介紹道:“爹,娘,這位是巫月的太子殿下,永樂公主和長寧公主,以及兩位公主在大興認的義妹楚心怡。”

他分別介紹著幾人。

幾人並排著給沈銘和辛夫人行了禮,因為要見客,巫景黎已經去了易容,兄妹四人站在一起姿容出眾,無論哪一個都是極好的。

沈銘唇角寒著淺淺的笑意打量著幾人,點了點頭:“真是人中龍鳳。”說著她將目光落在長寧身上問:“你就是長寧?你的父母身子好嗎?”

長寧愣了一下隨即站了出來屈膝一禮:“父母一切皆安。”

沈銘看著她不由的歎道:“當年若非你的父親,我也不能尋到失散多年的妹妹,更不可能有非兒這麽出色的兒子。

這麽多年過去我一直未曾忘記你父親的大恩,隻可惜我身子不好不宜長途跋涉,不然非得到巫月去看看他不可。”

長寧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做過什麽,隻知道無論是沈銘還大興的帝王似乎都會她父親存在感恩之情。

她笑了笑道:“無妨,我爹娘喜歡四處遊曆,沒準哪一天就跑來這裏了探望你們了。”

沈銘不知是想起了什麽道:“他怕是不敢來見我。”

“啊?”

長寧眨了眨眼睛略有些不解。

沈銘道:“當年我有一個朋友,護送你父親回巫月後,他便沒有再回來了,說是要同你父親做摯友去了。”

說著他歎了一聲:“那可是看著我長大的,亦師亦友的存在,就這麽被你父親給拐走了。”

長寧唇角抽了抽,好奇的問道:“叔父所說之人莫非就是宋先生?”

沈銘點頭:“正是他。”

長寧的臉色一垮,一旁的溫星闌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叔父有所不知,宋先生是我們的啟蒙老師,小時候長寧頑皮可是沒少被宋先生責罰,以至於長寧瞧著宋先生就害怕。”

沈銘聞言輕笑出聲:“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脾性一點都不改,我幼時他也曾教訓過我,每每想起這手掌都疼,而且誰的麵子都不給。”

長寧不停的點頭,巴巴的看著沈銘道:“原來叔父和我們的經曆如此相同啊。”

沈銘瞧著她這巴巴的樣子,真是又可愛又讓人心疼,他伸手拍了拍長寧的頭,心中忽而有了主意。

他眸光亮了亮,一旁的辛夫人瞧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忙道:“進去說吧,孩子們一路都辛苦了,別站在這裏了。”

“夫人說的是,是我疏忽了。”

於是將人請到了花廳來各自落座,然後讓人奉茶。

沈知非四處看了看問:“娘,表妹呢,怎麽沒見她?”

辛夫人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問:“昭陽不是回京去了嗎?怎麽,她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