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我也在此轉頭看去。
看到迎麵走來的老者,臉上不由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此人是一名蠱師,但這實力卻有些不堪入目。
但這家夥卻藏得很深,從門外走進去,擺出一副構成莫測的姿態。
這也就隻能騙騙一般人了,隻要是同行,一眼就能看出穿。
看到此人,李家主一愣,連忙客氣的走上前。
“見過趙大師。”
李家主與婦人很是客氣,隨著兩人的言語,老者臉上也洋溢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家主不必客氣,受您家太太邀請,我來為小女治病。”
都沒等李家主開口,中年婦女就連連點頭。
“有勞大師您親自跑一趟,隻要能救好我女兒,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此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輕微一點頭,就向著女子走去。
看到女子的狀況,他明顯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他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故作高深的說道:“小女這是中了蠱毒,想要解開此蠱並不是難事,老夫現在就給她解蠱。”
聽到此話,那名婦人就很是激動的說道:“麻煩大師了。”
李家主皺著眉頭,雙目中盡是擔憂。
在兩人的注視下,老者將一隻蠱蟲放出。
我本不想理會,可在看到他放出的蠱蟲後,頓時變了臉色。
這家夥哪是救人,分明是想要了此人的命。
“李家主,他這一下下去,你女兒就當真沒救了,你確定要讓他救。”
我突然間的一句話,讓老者的手僵在了空中。
他充滿傲意的笑容消失,麵色冰冷的轉過了頭。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質疑老夫。”
“就是,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趕緊給我滾出去!”
婦人咬牙切齒的瞪著我,滿臉的憤恨之色。
“老東西,就你那點微末道行,也敢拿出來招搖撞騙,現在滾,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說話的同時,我將小蛇喚了出來,但身上的氣息並沒有多少。
我的想法很簡單,憑此壓製他已經足夠。
可讓我沒想到,在看到小蛇的那一刻,這家夥不僅不怕,臉上反而露出輕狂的笑意。
“難怪敢這麽囂張,原來也是一名蠱師!”
“就你這廢物,也敢在老夫麵前放肆,老夫就讓你看看囂張的代價。”
他大手一揮,從他的胳膊中爬出了十幾隻蠱蟲。
將蠱蟲釋放出來後,他臉上已洋溢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十幾隻蠱蟲,已經是他體內的全部。
他總覺得,憑這些蠱蟲能將我打敗,可惜他打錯了如意算盤。
就這些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
見狀,我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老東西,就這蠱蟲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別丟人了,你現在滾還來得及一會兒,我保證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我這是好言相勸,可這家夥卻不識好歹。
依舊我行我素,狂傲至極。
“既然你想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他猛的一揮手,幾十隻蠱蟲齊刷刷地向我衝了上來。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指尖稍微一動,小蛇就衝了出去。
“就他的這些蠱蟲啊,小蛇都沒提起興趣,一口就給吞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此人表情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這怎麽可能!”
他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煉製的十幾隻蠱蟲,說沒就沒了?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我撇嘴一笑,小蛇衝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
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他麵露難堪之色,慌張的後退了兩步。
結果一個沒站穩,就給癱倒在了地上。
毒素擴遍全身,他體內也在此湧出一陣刺痛。
他咬牙切齒的看向我。
“你……噗!”
話都沒說出,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兩步。
“喲,這是怎麽了,怕了?”
我調侃一聲,他頓時被擊的惱羞成怒。
可他現在根本沒有掙紮的力氣,全身已經開始了潰爛。
隻瞪了我兩眼,就已支撐不住。
“老東西,剛剛我給你機會,怎麽就不知道珍惜了,你真以為是我的對手?”
我麵色一變,雙眼中殺氣彌漫,蠱師的氣息盡顯。
起初他的眼中還是憤恨,但在看到我的實力後,他頓時就被嚇得變了臉。
“你!”
他以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滿臉的難堪。
此刻他心中懊悔無比,早知道如此,他剛剛就不敢放肆。
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早知如此,又何必當時。
“老東西,還有什麽遺憾嘛!”
聽著我充滿殺意的聲音,他頓時就慌了神,用盡全身力氣嘶喊。
“求……求公子饒我一命,隻要公子願意放過我,日後我願為公子做牛做馬。”
“給我做牛做馬?就你這一把老骨頭,我可不稀罕。”
見此行不通,他又在身上開始摸索起來
“我……我有大洋,隻要公子您願意放過我,我這些都是您的。”
他從不斷的掏著,零零散散的也掏出了不少。
他神情慌張,手上的動作不斷。
可我隻用一句話,就將他懟的啞口無言。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將你殺了,這些東西也是我的。”
此話一出,他傻了眼,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公子,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沒活夠。”
他還想要再開口求饒,但我可沒心思再跟他廢話。
“機會我已經給過了,是你不要的,這怪不上我。”
他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小蛇一口吸成了幹屍。
李家主與那婦人看到後,早已被嚇得不成樣子。
二人冷汗直流,滿臉的惶恐之色。
見我轉身,婦人踉踉蹌蹌的後退一步,直接被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你……”
我對她根本沒興趣,向著李家主說道:“我替你女兒解蠱。”
聽到此言,李家主連連點頭。
“麻煩楊公子了。”
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眼中盡是慌張。
他如此我也能理解,並沒有理他。
略微的看了一眼,就將金蠶放了出去。
沒一會兒,女子身上的蠱毒就已全部消散,蒼白的臉上也恢複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