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數學家,來自華爾街的惡狼盧卡為網絡賭場保駕護航,良慕白和趙冰聯手,通過“大玩家”策略,控製賭場的籌碼匯率。丘樊遭遇仇家襲擊,死裏逃生後低調生活,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網絡賭場上。

雖然兩人沒見過麵,但是盧卡對良慕白很是敬佩,當然這隻是他單方麵的欣賞。

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丘樊的授意下,盧卡像在華爾街一樣,對賭場裏有著絕對的控製權。他享受這種高智商的控製感,他對自己的策略非常自信,威爾希網絡賭場在他的帶領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績。在他看來,這裏就是他的帝國,良慕白作為外來的資本入侵者,是無論如何也攻不進來的。

第一個回合,良慕白利用數據庫,和趙冰的百個賬號,把“大玩家”賬號刷到排名前列,成為幣商進行兌換交易,開創“白條兌換製”,迫使盧卡跟進。第二個回合,白條戰術被破,匯率回到平穩階段。

雙方的較量來到了第十天,良慕白意識到一個問題:現在幣商太多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這些幣商通過買賣金幣賺取差價,在網站官方渠道外,建了一套獨立的貨幣流通體係。

這些人以工作室的形式,操控批量賬號。這幫家夥會幹擾良慕白的計劃,所以必須先解決掉他們。

得換了個玩法。當然還是以抬高匯率為主,金幣的發行規模是一定的,如果威爾希肆無忌憚的發行金幣,會造成籌碼大貶值。所以良慕白的“大玩家”網站匯率突然出現暴跌。

由原先的1.8變成了1.5,這比官方的匯率還要低。結果可想而知,大家都不在大玩家處兌換金幣了,白條也少了很多。但這正是良慕白要的結果。

他在輿論上發動攻勢,這次鼓吹的是“金幣增值論”:你看,就連大玩家都開始減少兌換量了,他們在囤積金幣!

和現實中的賭場不一樣,在網絡賭場,這群賭徒裏,可不僅僅隻有下注的人,還有一大幫“幣商”,也就是用金幣和美金兌換的人。盧卡並沒有阻止他們,因為一個遊戲如果沒有幣商,說明它還不夠火熱,隻要他們別做出格的事情,就是網絡賭場的免費宣傳員。

他們對市場是最敏銳的,一看最大的幣商“大玩家”都開始囤積金幣了,自己也跟著行動起來。

大量幣商跟著囤金幣,不斷降低匯率,甚至有幣商不再開展兌換業務,瘋狂吃進金幣。就連趙冰等一些商人,都開始做起了幣商,反正都是賺錢,做幣商和賭博沒什麽差別。

就在這時候,良慕白開設的另外一個賬號“小寶”,開始偷偷進行兌換業務,由於比商都停業了,許多人來這裏交易,小寶賬號的交易量變得異常高。良慕白也暗中將大玩家裏的金幣轉移到小寶裏。

盧卡在一旁冷眼觀瞧,他知道這是大玩家發起的第三輪攻勢,於是命令手下,把金幣拋給這幫投機的幣商,提高匯率,消耗幣商的美金儲備。

這樣一來,源源不斷地金幣流入幣商那裏,官方的匯率沒有影響。盧卡還建立了一個馬甲賬號,用官方背景很快就混成了大幣商。

這個馬甲幣商持有大量的官方金幣,比如這個月發行了五萬金幣,那麽他就有三萬。如此一來,它倒成了最大的幣商之一。

這樣的數據波動沒有逃過良慕白的眼睛,他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趙冰還在用自己的賬號囤積金幣呢,良慕白勸她早點收手。

“為什麽啊,那些大幣商都在囤,我也跟著啊。”

“別傻了,這錢輪不到你賺,現在快拋售吧。”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天,其他幣商一看,馬上借錢購買金幣。眼看金幣賣的差不多了,盧卡的號突然進行拋售,由於他的金幣儲備量極大,兌換率降到了0.9。眼看手裏的金幣不少了,已經低過了幣商在高位借錢買入的價格。

與此同時,盧卡開始打擊幣商的措施,比如收取交易稅,封殺部分幣商IP,這下好了,金幣不值錢,大批的幣商破產,沒等盧卡動手,就自己滅亡了。

包括“大玩家”賬號也損失慘重,實際上良慕白早就把金幣轉移到“小寶”上,所以大玩家失敗隻是表麵現象,盧卡自認為贏了。

幣商們拋售金幣越多,虧得也越多,再加上賭場的推波助瀾,逐步走低的金幣價格導致其他有心囤幣的人也放棄了。第三回合,盧卡勝利。實際上是盧卡與良慕白共同合作,消滅了其他幣商。

趙冰看出來了,這不是自己這種智商能玩的遊戲。隻能安心在良慕白背後,輔佐他進行戰鬥。

丘樊待在自己的別墅中,牆上的巨型屏幕播放著賭場的實時情況。他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悠哉地監督著賭場。

對於盧卡把賭場做成金融的舉動,丘樊並沒有過多幹預,他完全信任盧卡的能力,畢竟威爾希網絡賭場,是依靠盧卡,才上升到第五名的,為威爾希帶來利潤,就是王道。丘樊甚至完全放權,讓盧卡一人指揮全場。

保鏢托爾卻有點不放心,他從來沒見丘樊把權讓出去。

“老板,可能是我多嘴了,但盧卡年輕氣盛,把權力都交給他不好吧?”

丘樊喝了口酒,長抒了一口氣“托爾啊,當初跟隨我的那批幹部,基本都不在了。”

托爾心中一動,在和張誌萬的鬥爭中,威爾希損失慘重,後來又遇到了多次危機,經理沈慧都退出了管理層,如今的威爾希,幾乎全是新人。丘樊想用老將,也無人可用了。

丘樊頗有些感慨“我曾經打敗了黑手黨,一統地下賭場的市場,如今是網絡時代,是時候更新換代了,盧卡在公司人微言輕,這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莫非,您想把他推舉上來?”

“不瞞你說,我已經和深海財團談妥了,威爾希將在賭球中發揮樞紐作用,不同於以往的地下賭場,多點打手就是贏家,網絡這玩意,得靠高智商。盧卡就是我力捧的新人,我相信他能幫我成就大事!”

托爾點點頭,他完全明白老板的心思。丘樊看了看他“上次的傷。”

“沒事沒事,已經痊愈了,這點傷算什麽啊!”

丘樊歎了口氣“哎,你追隨我這麽多年,受了很多苦。等賭球結束後,你就告老還鄉吧,回到得克薩斯州的老家,種種田打打撲克。拉斯維加斯的腥風血雨,不該由你替我擋。”

托爾也有些動情“老板,您太客氣了,這麽多年了,我們不僅是主仆,更是朋友。”

丘樊若有所思地盯著手指上的戒指“不知道這次的賭局,我是否能贏。”

丘樊說的是賭場,還是他的人生?沒有人知道他此時的想法,在托爾看來,丘樊雖然腰纏萬貫,但做個有錢人一點也不幸福。

另一邊,良慕白也查到了丘樊請來的助手。他看了看盧卡的情報:天才數學家,金融理財師,華爾街的惡狼。名頭真是不小。

丘樊為了對付他,先後請過心理學家,數學家等等,看起來目前這個盧卡是比較能打的了。

該怎麽對付他呢?良慕白撓了撓下巴,照理從兩方麵下手:心理和金錢。心理方麵,丘樊不會把所有業務交給盧卡,威爾希內部一定有人不服盧卡。在瀏覽遊戲的時候,他發現德州撲克的規則和以往有些差別,尤其和盧卡的“華爾街金融理論”有很大出入,一看就是行家設計的。

良慕白決定從德州撲克下手,瓦解威爾希內部的力量。

雖然盧卡掌握了賭場大部分權力,但仍有幾個小賭局,是由威爾希內部的人控製,他們可不服從盧卡的命令。比如說負責德州的奧斯主管,他今年四十歲,本地人。從事賭場工作已有幾十年了,是個頑固的禿頂大胖子。

他對盧卡的金融戰理論不屑一顧,奧特還是按賭場那一套的規矩,經營著網絡賭場。盧卡礙於麵子,沒有和他撕破臉,雙方索性就不聯係了。

所謂“老一套”,則是賭場莊家慣用的手段:出千。

具體到德州裏,就是多位玩家合夥作案,相互知道手牌,共享信息,聯手絞殺局中的其他玩家。這在現實中的賭場不容易實現,在網絡中簡直輕而易舉。

如果用機器直接作弊,那樣太明顯,容易被人發現,所以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讓人合夥的打牌,奧斯主導的德州小組,就是幹這個的。

德州撲克是算概率的遊戲,微小的情況也能影響大局,奧斯還把規則做了修改:強製要求所有玩家提前下注,這樣下了錢的玩家肯定不想放棄,多爛的牌都要試一試,結果輸的越慘。

奧斯靠著幾十年的經驗,把賭場和人性都摸透了,所以深受丘樊的信任,這也是他能不聽盧卡指揮的資本。

德州又深受美國人民喜歡,所以他的營收非常不錯。為了提高運營效率,他將自己的員工分為三個小組,輪流進行工作。

他悠閑地坐在辦公椅上,幻想著以後升為董事會的人,門外卻突然衝進來一名工作人員。

“不好了,您快過來看看吧!”

“急什麽,真是的。”奧斯慢慢站起來,來到工作台前。上麵顯示,從兩小時前,德州區的金幣儲備就以可見的速度飛速下滑。由於盧卡給每個遊戲區的金幣數一樣,一旦儲備消耗完,遊戲將會停止運行。

換言之,有人在這裏贏了許多錢!

奧斯不愧是老江湖,麵對這種情況也不慌張,他向各組下達了命令“一組馬上去查獲獎賬戶,封鎖他們的兌換上限。二組檢查遊戲程序,看看有沒有作弊痕跡,三組和盧卡報告,請求金幣支援。”

不一會,三組的人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老板,盧卡說,您親自過去,他才給金幣。”

“可惡,這個臭小子,想看我出糗?哼,還是太年輕了,我可不會輕易生氣。”奧斯來到盧卡的辦公室,這裏四麵八方全是電腦屏幕,桌子上亂哄哄的,什麽飲料薯條散亂地擺放著。

奧斯皺了皺眉“盧卡,聽說你要見我。”

盧卡看都沒看他一眼“奧斯先生,別查了。高水平的數學家,可以通過電腦程序,計算出德州裏的最佳出牌率,你是抓不到他的。”

“你,”奧斯一愣,他沒想到盧卡全都知道了“你別胡說了!”

“據我所知,曾經有一個叫良慕白的人,利用數學知識在你們賭場大賺一筆。丘樊卻對他無可奈何,不是嗎?要知道,這世界上高水平的數學家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別和他們作對。”

盧卡的話一語雙關,言下之意就是別和我作對,我也是華爾街的數學家哦。

奧斯氣得牙根癢癢,盧卡作為後輩,絲毫沒有對前輩的敬畏。當然這不怪他,出身天之驕子的盧卡驕傲慣了,這也為他埋下了禍根。

奧斯憋著一股氣,陰著臉說“那我該怎麽辦?”

盧卡歎了口氣“你們這些老人啊,還抱著古典陳舊的思想做賭場,現在是網絡時代,人人拿著手機就能賭博,一秒之內幾千幾萬都出去了。若還是用你的老思想,早晚被人擊破!我勸你去華爾街待兩天,就知道什麽是先進了。打個比方,今天火箭升空,明天華爾街就能用其中的核心技術,創造新的金融概念。”

“哼,你那一套理論能用到這裏嗎?我在威爾希幹了幾十年了,什麽沒見過。”

盧卡揮了揮手“停止吧大叔,別倚老賣老了,現在的社會發展得有多快,你知道嗎?也許你幾十年的經驗,還不如我十天學到的有用。”

奧斯知道和他爭論沒有好結果,他惡狠狠地說“你到底給不給我金幣?”

“給,當然給。你是威爾希的老員工,我怎麽敢不給。”說完盧卡在手機上戳了幾下,轉過去數萬金幣。

“大叔,我的理念,將重新構建威爾希,重新定義賭場!”盧卡信心滿滿地喊道。

他這麽說,是有資本的。通過各種措施,盧卡成功打敗了大玩家幣商,匯率回歸了平衡。他甚至感到有些無聊,大玩家就這麽完了?

良慕白和盧卡這樣“大玩家”的遊戲,倒是坑苦了不少普通賭徒。

比如說胡風,他雖然不炒股了,但是對最近熱門的網絡賭場,他還是很喜歡玩的。這種遊戲在電腦上就能玩,他用鼠標點擊下注,伴隨著金幣清脆的響聲,他在最後一輪選擇All IN。

屏幕另一端,對手的讀條框仍然在旋轉,胡風心裏默念著“讓我贏一次吧!”他的雙唇微啟,渾身的肌肉顫抖著,勝負生死一瞬間,這才是賭博最讓人著迷的地方,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可惜對手贏了,胡風的身體癱在了**。在剛剛過去的三十分鍾內,他輸掉了五百金幣,按市價折算是600美元,這可是一周的薪水啊。

胡風點了根煙,越看越氣,他想起來良慕白曾經說過“任何看似有利可圖的活兒,都是賭場,最好別陷進來。”

“我可不信邪!”胡風猛吸了一口煙,打開電腦又衝了幾百金幣。過了幾個小時,和想象的背道而馳,他又輸光了。

他中的圈套,正是奧斯設計的,一氣之下胡風再也不玩這個遊戲,選擇其他的項目。像他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由於奧斯的錯誤判斷,玩德州的人慢慢開始減少。

更糟糕的是,沒有查到作弊的痕跡,一切都很正常。可奧斯主管的德州區,金幣還是減少地很快。

這裏麵當然是良慕白在搞鬼,他現在主攻德州區,用的還是以前的方法,隻不過這次又良氏數據庫計算,威力遠勝從前。奧斯也從來沒有挑戰過一個數學天才,一時間難以應付。

經過兩天瘋狂的賭博,奧斯認輸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對付看不見的敵人。如果在現實賭場裏,他還有辦法,但是在網絡上,他已經沒招了。

眼看金幣儲備越來越少,不甘心的奧斯找到盧卡,要求開放金幣上限。

“那可不行。”盧卡直接回絕了他“金融市場裏,一旦發行的貨幣無上限,將會導致貨幣貶值,我們作為莊家可是會虧錢的。”

“可是我這邊已經撐不住了!”奧斯吐出了實情,他礙於麵子,不好意思直接請求盧卡幫忙。盧卡沒有顧忌他的麵子“嗬,我就說了嘛,你那都是老一套的,沒用的。”

“我該怎麽辦?”奧斯虛心求教。

“首先,別再弄什麽‘出千’的手段,現在的賭徒可不是傻子,發覺不對立刻就會換項目。網絡不像現實,現實裏他們的精力全在賭桌上,可網絡裏,他們也許一邊看電視,一邊喝咖啡,一邊玩遊戲。粘粘度沒那麽強的。”

“如果不出千,我靠什麽贏?”

盧卡伸出三根手指“大數據。水錢不用說,其次就是吃羊放狼。你非要和那些厲害的玩家死磕,沒必要,咱們吃掉普通賭徒就行了。靠我的金融理論,絕對能讓威爾希賺錢,不要著眼於一兩塊的利潤,眼光要長遠些,如果不是我的策略,威爾希不可能做到全美第五的位置。有了名氣,錢會源源不斷地向你跑來!”

盧卡指了指牆上的屏幕“你自己看,現在的威爾希網絡賭場,已經逼近前幾名了,而且沒有幣商的困擾,再花些日子,我就能讓它成為全美第一!”

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以及一直上漲的折線圖,確實讓奧斯無話可說,但他可不想就這麽認輸“盧卡,我勸你不要這麽得意。凡事小心為上。”

“多謝您的提醒,要不,您也來試試我的運營方法?”

所謂老驥伏櫪誌在千裏,奧斯可不想就這麽輕易承認自己落伍了“好,我來試試!”

良慕白這邊,則搞了出更厲害的戰術:聯係其他網絡賭場。

威爾希風頭這麽強勁,自然引起同行的不滿,搶了我的錢,誰能忍?良慕白沒費太多口舌,就在網上和對方達成了協議。

由於良慕白的“大玩家”和“小寶”賬號儲備的金幣非常多,作為幣商信譽也挺高的。況且他宣稱可以幫對手打垮威爾希,良慕白拉到了新的援兵。

趙冰對他找人結盟的事情很不理解“這是我們的事,為什麽要把他們牽扯進來。”

“趙姐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天下下我高,天下輕我重。這是古人的智慧,前麵幾次我們不好打破盧卡的‘城牆’,這時候就需要擴大戰線,想辦法拉攏其他人組成聯盟,隻有這樣才能哄抬威爾希的金幣價值。”

趙冰皺了皺眉“抬高金幣價值?這有什麽用啊。”

良慕白點點頭“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就理解了。古代的時候,齊國想要攻打萊國,於是大批量進口萊國特產:柴。造成柴的價格飛漲,萊國人民為了出口創匯,都去砍柴了,沒人幹農業。兩年後,萊國糧食價格飛漲,老百姓都跑到齊國生活了。萊國不攻自破。”

趙冰細細回味著這個故事,良慕白繼續說“據我了解,威爾希內部分成了兩派,德州遊戲區的主管奧斯不服盧卡的指揮,我們隻要把德州區弄得火熱一點,他們就會露出漏洞。”

“怎麽弄火熱啊?”

“你忘了我們的盟友嘛,大家一起炒一炒就能辦到。”

良慕白不僅聯係了一家賭場,還聯係了排名靠後的幾名網絡賭場,他們達成協議,停掉了德州區的遊戲,這樣一來,這些顧客也被送到了威爾希的場子。同時良慕白等人放緩了攻打德州的進程,一進一出,威爾希德州區又火熱了起來。

這種假象迷惑了奧斯,讓他誤以為自己的管理有效果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其他賭場的異常。倒是盧卡注意到了,他提醒奧斯留心,可後者根本不聽,認為盧卡這是嫉妒他。

“盧卡,我沒有你,照樣可以運營得很好,你還是關注自己吧,哈哈。”

不僅奧斯不服氣,其他老員工也看不慣盧卡一人專斷,這會兒奧斯取得了成績,大家都站在奧斯這邊,紛紛指責盧卡。

盧卡長期在精英堆裏工作,這會兒高傲的心態害了他。

他打心眼裏瞧不起這裏的人,麵對眾人的指責,盧卡不慌不急“我說,其他賭場已經聯手了,如果我們內部搞分裂的話,大家都會被丘老板罵哦。”

奧斯冷哼了一聲“你才來幾天,我們都是威爾希十幾年的老員工,經曆過黑手黨的暗殺,警方的追查,你算什麽東西。”

盧卡不服氣了“別逗我了,我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碩士,經曆過金融風波,過手的錢數以億記,你們這幫下等人怎麽能和我比!”

奧斯憤怒地衝上去,他的身體臃腫地像個巨人,像抓小雞仔一樣按住盧卡。

“夠了!”一聲厲喝傳來,丘樊一臉嚴肅地盯著兩人,奧斯這才停了手。

“老板,我。”

“夠了,站一邊去。”

盧卡喘著粗氣,整理了一下衣服。丘樊盯著奧斯說“別亂來,他是我從華爾街請來的人,你作為前輩,要和他和睦相處。”

奧斯低著頭說“是。”

丘樊瞥了眼盧卡“繼續吧,別被外人幹擾。”

“謝謝老板。”盧卡自認為得到了恩寵,嬉皮笑臉地看著奧斯。

丘樊和奧斯走出辦公室,他拍了拍奧斯的肩膀“我知道你委屈,但你是十幾年的老員工,應該懂我的吧?”

“放心吧老板,這點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丘樊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還是你懂我,如果盧卡幹得不好,我讓你親自處理他!”

新老員工之間的矛盾越積越多,盧卡不以為然的態度加劇了事態的惡化。

良慕白和盧卡的戰鬥進行到第二周,良慕白的合縱之術麻痹了主管奧斯,他終於到了露出獠牙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