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朵,幹淨得就像是一碧如洗的鏡子,倒影著地麵上同樣一望無際的廣闊草原,正值夏末的草原是翠綠色的,猶如一條綿綿不絕的綠色長帶在向著遠處不斷地鋪過去,一直鋪到天邊。

這裏的草已經長到了一定的高度,都可以達到一句詩寫就的那樣“淺草沒馬蹄”的程度,這些草在陽光下麵直直地挺立,帶著參天大樹的氣息就這麽立著,仿佛要長到天邊。

一道急促的馬鞭聲想起,兩匹漆黑的身影急速地從這草原之上掠過,其迎麵帶來的疾風把這些桀驁的綠草壓得低低的,像是有一張看不見的大手重壓在它們之上,一陣又一陣的氣浪襲來,這些草竟許久沒有抬起頭來。

帶來這些氣浪的是兩匹從草原上疾行而過的駿馬,駿馬上各自有一位身著褐色的皮具的人影,他們奮力地揮動著馬鞭,馬靴上的尖刺重重地擊在馬身上,嘴裏呼喊著分不清的號子,似乎在催促馬兒快步向前。

這兩匹馬一前一後追的很緊,無不想讓,其聲勢驚人,打破了這寂靜遼闊的草原,就好像是一道驚雷落在這草原的中心。

細看的話還能分清兩人的區別,目前領先一丈有餘的快馬上坐著一個俊俏的男子,他的碎發蓋住他的眼眸,整張臉白皙卻因為過度用力和緊張露出了幾片潮紅,而他身後的那匹馬上坐著同樣一個帥氣的人,隻是帥氣是由於他的陽剛,和健壯,落在身後的人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表露,他的眼睛平淡地望著前方,好像根本不拿兩人的比賽當回事。

前方是一片湖水,這片湖水是他們之前約定好了的折返點,過了這個折返點,兩個人就要往回,誰先回到起點就誰就獲得了勝利。

目前的情勢確實是一馬當先的人首先經過折返點,他在返回的路上還有經過正在前往折返點的人,這一場比賽沒有懸念,先拿下折返點的他是贏定了。

但是突變還是發生了,

前麵的那匹馬過折返點的時候按照一般馬的速度與慣性,這匹馬選擇一個很正常的做法,先減速仍由自己的身子超過折返點後開始打轉,這樣能減小因為急刹和拐彎帶來的重心不穩,以免讓馬背上的人摔下來。

但是後麵的人顯然沒有打算用這樣的做法,他的選擇讓人為之驚歎,隻見這匹馬在他的控製下像是一個原地旋轉的陀螺,這匹馬在折返點前五米的位置居然自行旋轉了起來!這樣的旋轉很是離奇,但是能夠看得清楚是這匹馬的四條腿在同一個時間都在往一個方向在打轉!

等到這匹馬過折返點的時候,出現了一個驚奇的一幕,馬的前半身已經轉過了折返點的旗子,而後半身卻仍在折返點,就好像是一道光線打在鏡子上,前半段已經被鏡子折了回去,後半段還在義無反顧地往著鏡子上撞過去!

而現在馬的身子就這麽古怪地彎曲,“折”在折返點上,一瞬間過後,馬的身子極限地通過折返點,馬尾輕輕地掃過折返點上的旗幟,就好像是無聲地嘲諷。

這一係列的動作僅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這不可思議的動作中間,馬背上的人更是古怪,他在馬過折返點的時候就趴在馬的側麵,像是一隻蛤蟆一樣四肢緊緊粘在馬身上,整個人就這麽趴著,仍馬把他帶過折返點。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這個人的手和腳都勾住了馬的韁繩,這才讓人不至於被橫甩出去。

跑到前麵的人無暇顧及後麵的人是怎麽過折返點的,他看到自己仍舊一馬當先,覺得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了,沒有了折返點的阻礙,憑借著直道的加速和急行,他是穩贏的!

然而他確實少算了一些,他如果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一定會驚得下巴掉下來。因為身後的人因為在折返點上贏得了時間,現在就緊緊追在他的馬後,近的補刀一隻手的長度,後麵的人伸手就能拍到前麵的人肩膀。

後來者居上,

在終點時候,來自身後的馬突來加速,直接掠過了前麵的人,穩穩地衝進了終點,把一直處於優勢的人甩在身後。

原先跑在前頭的人一下子泄了氣,連衝線都不想衝了,他泄憤地把自己的頭盔一把扯下,露出幾根被汗水的頭發,他緩緩地嗬出一口熱氣,白眼滾滾。他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裏剛撈起來一樣,整個人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疲憊的他看上去格外陰柔,俊俏到了極點,這樣的一個美男子現在的臉上卻帶著一股不甘,他把頭盔一把擲在地上,憤憤不平,“不比了!不比了!每次都是你贏,你簡直是開掛了!”

贏得了比賽的人也把頭盔摘下,他的頭發很短,但是帶著一股凜冽的氣息,他的臉輪廓分明,他笑起來如同午後的暖陽,“場地也是你選的,馬你也跟我換過了,規則也是你定的,就連開始都是你喊的。這總不能算我作弊了吧?”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的薑少劇烈地喘氣,他說:“你這人實在是可怕,真的沒有什麽事情能贏過你的,你未免也太全能了,這騎馬你又是在哪裏學來的?我可是從小就跟著我爸爸就練過騎馬的。”

馬背上的王成一邊溜著馬把馬拴在柵欄邊,讓它自己吃草,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他的背心已經濕透了,“我就是沒事做的時候來這邊自己騎馬,自己練出來的。”

“唉,自己有一片馬場就是好的,有草原,有駿馬,動不動就可以騎著馬兒奔向四方,要是有一柄弓箭,就好了,對著遠處一箭過去......”

“你這個建議不錯,我會考慮的,畢竟會所裏麵的娛樂項目越多越好,設置幾個靶子來玩玩,也是不錯的建議。”王成點點頭在他的身邊和他一同躺下,胸口不斷地起伏,顯然他也累的夠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