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如你,但是我一定可以超過你的,我就不信你真的能樣樣全能!”薑少氣喘籲籲地說道。

過了一會他又說道:“那我以後是不是隨時都可以來這裏騎馬?”

王成怔了一下,隨後說:“當然了,你是貴客,又是合作夥伴,你想來這裏騎馬隻要跟我說一聲,我立馬把馬安排好等你來,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再來賽一局。”

“得了吧,我就是來騎馬散心娛樂的,跟你比賽實在是讓我太憋屈了,這樣會打擾我的好心情。”薑少有些不滿意地皺皺眉毛。

“好好好,”王成舉手投降,“你來騎馬我就不騎馬,我跟著你的馬在屁股後頭跑總行了吧?”

薑少立馬起身,雙手一拍,振奮地說道:“既然這樣,我也不管你這休閑會所要多少錢了,這樣,我入個股,我出資一個億。”

他的態度堅決,似乎早就在心裏這麽拍板決定了。

王成也是很驚喜,他重重地握著薑少的手,說道:“歡迎薑公子入夥!”

王成獨自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正在策劃如何建造這具體的休閑會所。

電話響了起來,王成頭也沒抬就把電話擱在耳邊,“喂?”

“王成。”對麵是陳寶兒不冷不淡的語氣。

“喲,姑奶奶,你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在外麵惹事了?”王成調笑她。

“你別鬧!”陳寶兒也是有些無奈,在電話裏用一股嚴肅不起來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要建設休閑會所嗎?我和葉雪晴都決定了,我們一起每個人都出資一億,幫助你建造這個會所。”

“啊?”王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放下來,用手握著電話貼近自己的耳朵。

“啊什麽啊?”陳寶兒沒好氣地說,“你最近不是窮了嗎?把錢都轉到基金會了,我們就決定各出資一個億,幫你建這個會所。”

“那你們是要入股嗎?之間薑公子也出資了,他打算入股,這樣到時候會所的收成你們也會有分紅,想來這分紅也有不少呢!”王成聽懂了陳寶兒想要出資的意圖就把薑公子之前和自己說的事情一並給她說了。

“入不入夥我們不在乎,我們就是出點錢幫你搞這個會所,具體怎麽弄我們都不管,你自己花著用就行了。你說入股就入股吧,我們也不在乎分紅,反正我們的意思就這些,我說完了。”陳寶兒說著就要掛電話。

“別別!你們怎麽突然就想到要給我出錢呢?平時都沒見過你們這麽主動,今天是怎麽了,而且怎麽就你們兩個,婉晶呢?”王成急著把陳寶兒喚回來,別的真的讓她把電話給掛了。

陳寶兒的語氣有一些不自然:“我怎麽知道婉晶,反正就是我們兩個人出錢,你問多了也沒用,我們和她不一樣,我們就是這些一個意思,你懂了就行。再見。”嘟的一聲,電話斷的很是果斷,陳寶兒最後的語氣聽上去有些不耐煩,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讓她不高興起來,王成也是雲裏霧裏,不知道是何事又惹到這位大小姐了,反正這大小姐的脾氣就是這樣,動不動一點就炸。

不久之後王成就在電腦上收到消息,是陳寶兒和葉雪晴轉過來的每人一個億,有了這筆錢,王成的會所建設可以說得上突飛猛進、如虎添翼,三億塊錢的資金運轉起來,別說一個會所了,就算一個宮殿也該蓋出來了。

解決心頭上最大的麻煩,王成也是出了一口氣,他躺在辦公室的轉椅上,望著下方的魚塘,波光粼粼的,偶爾能看到幾尾色彩鮮豔的魚在遊動,他沒有太把陳寶兒的情緒變化放在心上,權當是一次小小的插曲。

而電話的另一頭,陳寶兒手裏仍然握著已經掛斷了很久的手機,遲遲沒有說話,她的眉眼低垂著,誰也看不到她的眼睛,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她握著手機貼著自己的胸口,像是一個雕塑一樣站在那

裏很久,頭發垂下來蓋著她的臉,手中的手機已經黑了,一切都好像驟然降溫一樣,紛紛地離她而去,她變成了一座冰冷的雕像。

“笨蛋。”過了許久,她輕啟嘴唇,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還不就是想和你再保持最後一點聯係嗎?”她問道,但是她的周身空無一人,她輕輕地吐氣,感覺自己嗬氣成冰,她對著空氣在講話,講自己都不敢麵對的心聲。

她抬起頭,眼角帶過一絲銀光。

而此刻,同一邊在公司的葉雪晴,此刻也在公司的洗手台前,她已經這樣盯著自己看了很久,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還有那張冰清玉潔的臉龐,她突然感覺有些疲憊,但是那樣的感覺也隻是一瞬而過,就好像是在一眨眼之間如潮水般退去。

再睜開眼睛的葉雪晴,又恢複到了以往的職場強人和氣場女王的模樣,她邁著鋒利的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麵鏗鏘有力,就好像是一柄重錘一下一下地砸在石頭上,她的態度堅決,眉眼一如既往地像是刀鋒一般地鋒利,掃視而過,沒有一個人敢與她對視。

這是一座帶著巨大勢力和威嚴的冰山,人人尊為王者,他們望著她的光芒遠遠觀望,從來不敢踏近一步。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座冰山曾經有那麽很短的一段時間,把自己的心對一個男人打開過,可是那個男人就好像是打開了一台冰箱,匆匆往裏麵瞥了一眼就走遠了。

從此以後,這一座冰山像是陷入了沉睡,重新把自己的內心縫合,她仍然像以前一樣從容不迫,處事冷靜幹脆,隻是誰也不知道,有那麽一絲小小的難過和失望,在她的心上劃過一個痕跡。

就像是鈍器所致,留下的痕跡久久無法愈合。

這一切王成都不知道,他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望著那些無憂無慮的魚兒,還以為這一切都和他當初一樣,不曾改變。

他對這一切總是這麽遲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