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九小姐奉上寒劍,高長老便知道自己撿著寶了。

畢竟那古籍,族中也有其他人持有,雖則是極保密的,但也並沒有嚴格到那等程度。

但是,僅僅九小姐一個人煉製出了寒劍,其他人都不曾做到。

如此可見九小姐的煉器水準,絕對是屬於君世族嫡係血脈之人才能夠做出來的啊。

顯然,安長老等人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以對於君九小姐才又多了幾分恭敬與尊崇。

大家都知道,隻要有了九小姐這般的存在,君世族便有希望。

幾個人正在思量著,驀地便看到自他們身邊,突然冒出一個人,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人。

當與這個人一對臉,所有人都驚得頭皮發炸,這個人不是自己麽!

怎麽會跑出來這麽一個人呢。

“呀,怎麽會有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啊!”高長老首先大驚。

其餘眾長老亦都驚得不輕快,因為他們說什麽話,這個與他們長得相同的人也說同樣的話,甚至是連表情動作亦都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正在混亂之際,就聽九小姐開口說道,“這些一模一樣之人,便是我所煉製的符咒之術。”

“哦?”

高長老等人驚了一下,旋即暗鬆口氣,還以為是別的什麽…沒想到居然是九小姐在搞鬼呀。

“諸位,我有一件小物想請諸位驗看,那麽現在,就請諸位隨我前去吧!”

君冷鑰說著,這便徑自朝前走去。大家就看到在她身後還多了一個人,正是與她一模一樣的九小姐。

原來她連自己都沒放過呀,也弄了一個符咒人在身邊。

“九小姐,這樣不太方便吧?”

安長老哭笑不得地望著身邊這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家夥,總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怎麽辦。

他這樣的話,正好中了君冷鑰下懷。

當下君冷鑰溫和地笑道,“此事的確不太好呢。不若這樣吧,就當測試本小姐所施展的符咒是否強大,咱們先將這些符咒人留在原地。待歸來之後,且看它們是否將我等的習性統統模仿得出來,好麽?”

“九小姐此言真是太好啦!”

安長老首先讚成,其他的人亦是點頭覺得可以。

畢竟誰都不願意帶一個跟自己一模的家夥在身邊。

“走吧!”

隨著九小姐一聲令下,安長老等人便都跟上,隨著九小姐前去看她所說的那小物件。

人們陸陸續續地離開。

這便見到君冷鑰帶人剛剛走開,剩下的一眾與他們一模一樣的家夥們便在討論著什麽。

屋子裏麵一片嘈雜之聲。

而躲在暗處的北冥辰見此,微微勾唇,未再多言,身形一動,像是閃電般消失在原地。而他離開之際,隨手朝空中一拋,但見無數粉色沫沫,便從空中落下。

君藺元正趕往那器鼎之處。

身為煉器師,沒有什麽比器鼎以及其中所使用的材料更珍貴的了。

現如今,那器鼎就放在這個院子裏麵。

而九廢物以及那些叛徒長老,則是在旁邊的小屋商議事情,到現在他們還商量得極熱鬧呢。

“嗯,就在這個時候,讓這器鼎炸掉,連帶著這些叛徒以及九廢物統統都去死吧!”

君藺元眼中冒出惡毒之光,接著把手上已經準備好的引燃之物,猛地丟進器鼎之內。他咬牙暗笑:“你們這些廢物,統統都去死吧!”

當做完這一切後,君藺元身形一震,猛地爆射而出,眨眼消失在原地。

器鼎被爆之後,力量會波及到自己。

君藺元當然不會讓自己受傷。

直到飛射出數百丈之後,君藺元猛地停下來,回頭狠狠盯去:怎麽沒聽到爆炸聲呢?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莫非自己所下之物,沒有起到作用。

結果等了半天,君藺元也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響聲。

無奈之下,隻得先返回去查看,但轉念又想。那九廢物在河翠鎮,一路返回到帝都城,途經多少地方,又經曆了多少事情,焉能是個簡簡單單的貨色麽。

所以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出現一些失誤。而且自己乃是君世族的族長,萬一被抓住把柄,可是不好說的呀。

“咦?父親?”

就在君藺元思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忽地聽到君珊淩叫自己。

竟然在這裏見到女兒?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君藺元想到手下的回報,再對比君珊淩此刻的狀況,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那個……”君珊淩支吾著,但並不想把事實告訴父親。

她已經把那些要命的東西暗中下到了器鼎之中,就等著九廢物死在她的毒藥之下。

這等好事,絕對不能被父親破壞掉。

“爹,女兒什麽都沒做,您這是幹什麽去呀?”君珊淩轉移話題。

在這裏碰到父親,真的是巧合嗎?

她不相信。

君藺元虎著臉道,“如今是為父在問你,不要轉移話題!”

“女兒什麽都沒做呀。”

君珊淩幹脆不回答,反正父親隻要看到九廢物死,便可以了。

“若是爹爹沒事的話,那便隨女兒回去吧!”

君珊淩笑眯眯地說道,轉而扶住父親的手臂,父女二人便要離開。

隻是沒想到才走出去百步,身邊的人突然劇烈一顫。

“爹,您怎麽了?”

君珊淩先是不解,隨後就見到父親直接倒在了自己身上,嘴裏汩汩湧出黑色毒血。

“啊!來人啊,爹,您這是怎麽啦,啊父親!”

君珊淩嚇一大跳,把君藺元扶住之後,便朝四下大呼。

之前她暗算罷九令之後,便將自己的人都撤掉了。

此刻她這般大喊大叫,竟然沒有手下人冒出頭。

不僅如此,反而是還把九令那幫人給召了出來。

但見一些長老和九廢物呆在一塊,眨眼就圍了過來,並露出關切之色,“這是怎麽了,族長是中毒了吧?”

“對了,族長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你邀請了族長嗎?”

“怎麽可能。我才不會邀請族長呢!”

“我說你們,還在這裏嚷嚷甚麽,重要的是趕緊的,看看族長究竟得了什麽病,怎麽還吐黑血呢…”

“好好好,我這便看看。”

正在此際安長老便趕過來顛顛地查看著。

君珊淩鬆口氣,隻要有長老查看,那便可以。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安長老才剛剛看了,突然便叫了聲,“哇,我沒學會診脈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