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老看了之後,冷笑一記,“我就知道你沒學全。若是你學全了,那肯定會代替安長老,變成真正的人了!”
“哼哼,有本事你診脈呀你!”
他們的對話,引得其他的長老都跟著接嗬兩句,現場一下子就嘈雜起來。
而他們這般說話,使得君珊淩覺得愈發怪異起來。怎麽安長老反而不會診脈了呢,怎麽高長老這麽說他呢?
其餘的,在長老殿,這麽多年君珊淩或多或少都是了解的。
但是現在,她怎麽覺得這些人,她竟然好像都很陌生似的。似乎這些人都是她不認識的般。
就在君珊淩起疑之際,冷不丁地就聽見身後傳來道熟悉的聲音,“喂,你們在做甚,還不趕緊回來,九小姐沒讓你們出去!”
這說話的聲音顯然是高長老啊。
但是其後,君珊淩就看到麵前高長老也跟著開口回道:“是咱們見到君族長在這裏吐黑血,所以過來看看啦!”
緊跟著便看到後麵還跟著一個人,正是高長老!
兩個一模一樣的高長老!
君珊淩差點暈死過去,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看!”
真正的高長老把那符咒人高長老推到一邊,這便俯下身查看君藺元,尚未看罷,後麵又傳來安長老的聲音,“你怎麽還不趕緊把它們都弄進來,若是被人看到,肯定會嚇壞的!”
“族長中毒,快些過來查看!”高長老大呼。
於是便看到又出現了一大堆長老,結果與麵前的這些長老模樣相同。
這看在君珊淩的眼中,簡直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怎麽會出現這麽多一模一樣的人?
顯然,還有一個九廢物,也是兩個,很可能是一真一假。
“不太對呀,這種毒似乎是大小姐你的。怎麽會在族長身上毒發了呢?”高長老露出一臉深思之狀。
還在思索的君珊淩,冷不丁聽到這話,驚得臉色都白了。
她忙著否認,但是其他的長老也都跟著過來檢查,紛紛點頭,“這的確是大小姐隨身攜帶的毒。因為在大小姐的一次生辰宴上,這種毒是用來煉器寶器的,聽說有奇效。於是獻給了大小姐,也是族長對她的一種寵愛。是以,幾乎全族上下都知道。而現在,毒卻在族長身上發作了,這是怎麽回事?”
“不對。是九廢物,是她故意陷害我的,我沒有殺我父親,我沒有!”
君珊淩跳起來竭斯底裏的大呼。
聽到這話後,其他的均是一愣。
接著,每個人都露出了一種促狹之色。
他們還沒有說什麽,結果君珊淩卻跳出來反駁,這顯然相當於一種變相地承認。
至於她說是九小姐害的,眾人當然是不相信。
因為就在剛才,甚至是之前,九小姐都與他們呆在一起。
所以,九小姐怎麽可能害族長。
這樣的一種說法,簡直是一場災難,是席卷君珊淩的災難。
“看起來有必要請大小姐前去長老殿了。”
高長老露出一臉的深思之狀。
這件事情需要徹查。
而且問題挺大的,尤其是君大小姐出現在這裏,極有可能是對付九小姐。
“帶走!”
一聲令下,君珊淩以及君藺元都被帶走。
這邊,君冷鑰淡淡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露出一抹微笑之色。
看起來這一次,君珊淩父女二人,算是陰溝裏翻了船。
君冷鑰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那樣順利。
這個時候,便看到不遠處傳來一道簌簌之聲,那聲音很是清晰,君冷鑰立時回頭望去,隨即嘴角揚起抹微笑,是北冥辰。
她君氏三兄弟約好了的,將器鼎的情況說出。
就料到這君珊淩和君藺元有所行動。
但是君冷鑰可是想親手對付他們父女二人的。
誰料到,他們竟然著了他們自己的道兒。
君珊淩先是往她的器鼎裏麵下毒,隨後君藺元前來,又想引爆器鼎,先毀了她煉器的工具。
而北冥辰隻不過是在場中揚灑了一些催化劑罷了。
未曾料到竟然會沒起到作用。
反而是君珊淩的那毒藥,使君藺元沾染上了,現在中毒已深。
他們可真是找死啊。
隨後,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
君珊淩被帶回君世族之後,果然查到,君族長所中之毒乃是出自於君珊淩之手。
當即就將之關了起來,但誰想到君珊淩非但不承認,反而連夜逃跑,直接離開了君世族。
隻是沒想到的是君族長亦在此際,死於非命。
這筆賬,直接就算到君珊淩頭上。
聽說君煦死了,君冷鑰有幾分吃驚。但看到君蘇儀三兄弟或有或無的懷疑眼神時,君冷鑰感到幾分可笑,不會是認為她殺死君煦的吧?
“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雖然表麵看起來我似乎很有動機。”
君冷鑰淡淡一笑,“不過,從長遠考慮,這樣做的後果很可怕。何況如今君族長一事,我倒是有意於君煦長老能夠進一步成為副族長。所以,這等事怎麽可能是我做的呢。”
君蘇儀等人聽後,雖然九小姐的話很少,但莫名地相信她。
因為害死自己父親之後,對於她來講弊大於利!
“行了,我會派人查出君煦長老的死因。”君冷玥慢慢說道,“到時候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君族長出事之後,君珊淩投靠了申屠世家。
後續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做。
不過,她的寒劍煉製而成,倒是能夠順順利利入君世族,拿回屬於自己的祖宅。
之後北冥辰和宋挽宛等人則是去了祖宅。
聽母親說過,父親在這祖宅裏麵留下了一些東西。
君冷鑰望著這古色古香卻毫不雜亂的古宅,知道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有人在這裏打掃的吧。
好的是,沒有其他什麽人住在這裏,倒是令她省去了趕人的麻煩。
“大家都找找吧。”
君冷鑰吩咐下去,宋挽宛等人便輕手輕腳的在院子裏麵找尋起來。
“這煉器魔圖能夠隱藏那麽久,肯定是藏在十分不起眼且不那麽引人注意之地,我也找找。”北冥辰溫潤一笑,轉而鑽進屋內。
此際便看到後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君冷鑰一看,來的人是鄭凱璿,她挑挑眉。
“九兄,麻煩了,你母親不見了!”
“什麽?”
君冷鑰突聽這話,秀眉皺緊,“什麽意思?”
母親不是被舅舅的人護著嗎,怎麽會不見了。是出門了,還是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