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枝神社位於東洲國東京都千代田區永田町,位於一座幽靜的山峰上。
上山的小道,遊人絡繹不絕,都是前來敬拜的信徒。
“肖哥哥……你確定要去日枝神社啊?……”
秦雯在前麵帶路,一邊走,臉上帶著苦笑。
肖書卻並不在意,抬頭望去。
這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峰,環境非常僻靜,綠蔭密布,顯然是綠化設施完善的公園。但在山頂處,卻有一股隱晦的氣息,宛如一層黑霧,籠罩住日枝神社。
“東洲國有不少都市傳說,這個肖哥哥你聽說過吧?日枝神社,是所有神社中最邪門的,經常會有人在附近失蹤……我好像有個同學也來過,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秦雯小心翼翼地道。
繼續往前阿走,卻發現不少人從山上下來,經過打聽才知道,原來上麵封山了。不知道什麽緣故,山頂上起了大霧,神社不允許外人進入。
秦雯聽了大喜,巧笑道:“你看,這裏都封山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帶路。”
肖書平靜地說出兩個字。
二人一步步走來,越靠近山頂,周圍的霧氣也就愈發濃鬱起來,行人越來越少,到了最後,仿佛整個山上隻剩下他們二人一般,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隻有山頂那座神社,若隱若現。
神社門口,仿佛站著兩個人,他們一左一右站在那,左邊的是一名女子,渾身上下披著一件紫色的忍者服,僅露出一雙眼睛,眼神如秋刀一般凜冽。
右邊的是一位刀客,峨冠博帶,相貌英武。
他們二人,一絲不苟地站在神社門口,連麵部表情都不曾變化過,宛如雕塑一般。
肖書抬頭掃了他們一眼,沒作理會,而是大步來到神社門口,朗聲道:
“肖書,前來拜訪安倍晴明。”
他這短短數字,卻如同驚雷炸響,偌大的山頂,仿佛回**著一百道雷電齊鳴。
隻見周圍的雲霧,直接被這股聲音震散,解開了披在神社外的麵紗。
與此同時,門口那一男一女,也紛紛注意了過來。
看了一會兒,那名男子抱拳道:
“原來閣下就是Mr.肖,在下武田玄風,代表陰陽師,恭迎閣下遠道而來。”
旁邊的紫衣女子,也微微螓首。
男子介紹道:“這位是伊賀忍族的族長,伊賀紫藤。”
“我們二人,是臨時受命於陰陽師大人,在他不在時,替他看守神社的。”
“知道閣下來此的目的,請回吧,陰陽師大人有事出門了。”伊賀紫藤聲音冷清道。
肖書聞言,冷笑一聲:
“你們說他不在,他就不在了?讓路!”
二人對視一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聽見肖書接著說道:“我自東渡海洋而來,已經殺了不知多少東洲國人,你們若是想死,我成全你們。”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陰陽師的位置,卻被這兩個人攔路,很讓肖書不耐煩。
他猛地一跺腳,周身一股颶風橫掃出來,衣袂獵獵,氣勢衝霄而起。
周圍百米內,所有的生命都被嚇得瑟瑟發抖,連秦雯都差點栽倒在地。但武田玄風和伊賀紫藤二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閣下如要擅闖神社,就先踏著我二人的屍體過去吧!”
武田玄風麵沉如水,右手緩緩按在了佩刀上。
他兩眼一眯,猛地抽刀出鞘。
‘刺啦!’
虛空為之撕裂,憑空隔出一道裂縫來,凜冽的刀意充塞周圍數十米,霍然斬向肖書。
這一記拔刀斬,竟然展現出化境巔峰,半步天人的實力。
不隻是修為境界,就連實力表現,也大抵在這個層次,超過了福田真一,與還沒有成為陸地神仙的宮本武藏,不分伯仲。
“真是沒想到啊,區區一個東洲國,竟然有這麽多高手,想殺都殺不完。”
肖書搖了搖頭,輕輕一抬手。
‘鐺!’
刀芒斬在他手腕上,如同刀刃看中鋼鐵,立刻被震碎。
武田玄風眉頭一皺,猛地拔地而起,身形衝上高空,淩空連續揮刀,斬出一道道驚天動地的刀芒來。如同天公爵傾下美酒,飛流直下三千尺。
每一刀都擁有化境巔峰的力量,瞬間十幾股刀氣破空卷來,便是陸地神仙在此,也得鄭重相待。
“聒噪。”
肖書眉頭一皺,不耐煩地揮出一拳,淩空震碎所有的刀芒,一拳打在刀鋒上,整把刀哐哐作響。
武田玄風更是麵色一白,淩空倒退數十米。
見到此,一身紫衣的伊賀紫藤,身形一晃,消失在視野中。一瞬間,無數枚手裏劍從四麵八方射了過來。
他們的末端都係著一張紙符,觸碰到肖書周身的護體真元,轟然爆炸開來。瞬間霍然衝天而起,覆蓋住肖書周圍數十米的山林。
‘颼——’
火雲內,一道青芒霍然衝出,如同疾風一般衝向伊賀紫藤。
但伊賀紫藤的身影,一瞬間竟然又消失在原地,沒有半點痕跡。
肖書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四周,卻發現伊賀紫藤站在左上方的一棵樹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下一刻。
‘砰砰砰砰砰!’
肖書腳下的地麵上,散落著數十枚紙符,它們在同一時間爆炸,如同數十枚火箭彈落地一般,巨響震動了整座山頭,連遠處的神社建築都晃了晃。
但是等到風煙散去,滿地的火焰中,現出肖書迎風而立的身影。他看上去竟然毫發無損,僅僅是衣角被炸去一片而已。
“……看來陰陽師大人說的不錯,你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敵人。”伊賀紫藤秀眉緊蹙。
地上那些紙符,赫然都是伊賀忍族獨門的起爆符,威力等同於一枚火箭彈,可以殺敵於無形之中。
但肖書全程沒有躲避過一絲一毫,硬抗了近百枚起爆符,最後更是在沒有提前察覺的情況下,起爆符在腳底爆炸,即便是這樣也沒能殺死他。
“去年的時候,連巡航導彈都奈何不了我,就你這區區法術,也配在我麵前賣弄?”
肖書冷哼一聲,並指成刀,輕輕劃過虛空。
“哼。”
伊賀紫藤秀眉緊蹙,身形瞬間遁入虛空,出現在數十米外。但她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肩膀的衣服竟然一片殷紅。
原來就在她施展身法之前,就已經被氣勁所傷。
就在這時,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來:
“閣下稍安,不要為難我的下人。”
話音落下後,神社的大門敞開,一名穿著古代和服的男子,施施然從裏麵走出,笑容友好地看著肖書。
“你就是陰陽師安倍晴明?”肖書眉頭一皺。
“正是在下。”安倍晴明微微點頭,他莞爾一笑道:
“我本來正在與天皇陛下談論到Mr.肖,結果閣下就來了,還真是湊巧得很啊。”
他頓了頓道:
“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
“哦?”肖書忍不住覺得好笑。
“我知道閣下聽信了某些傳言,說一年前的軍事行動,是在下策劃出來的。”安倍晴明一邊說,一邊笑了笑道:
“如果閣下足夠了解我,就會明白,這絕對是無稽之談。”
“我癡活了數百年,自從肉身消亡後,神魂就被拘禁在這座神社內,活動範圍僅限於本州島,甚至連臨近的北海道都去不了,又如何能遠度重洋,前往九州呢?”
說完你,安倍晴明指了指神社內部:
“如果閣下不信,隻要進去看看,那便明白了。”
“好。”
肖書點頭,大步走去。
他隨著安倍晴明,進入神社大門。身後有武田玄風和伊賀紫藤二人,微微低頭禮敬,他們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喜色,但瞬間就被很好的掩飾起來。
……
神社外,秦雯孤零零站在那,俏臉上寫滿了驚恐。
她其實隻是一個普通女孩,就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肖書,才淪為給他帶路的地步。沒想到竟然被拉到了傳聞中最恐怖的神社大門外。
神社外還站著一男一女二人,他們定定地站在那,眼中卻充滿了不懷好意,空氣仿佛都凝固起來。
沒有了肖書,她隻覺得如至冰窖。
“那個……我、我是路過的,你們慢慢聊,我不打擾你們了啊……”
秦雯一邊幹笑著,一邊挪了挪腳步,想要趁機溜走。一個妖媚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後方,溫軟如玉的身體貼在了秦雯背部。
“來的匆匆,何必要走的匆匆呢?”伊賀紫藤笑眯眯地看著她。
秦雯深吸一口氣,心中寒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