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傍晚,一台小電驢停在了舊樓房下,騎車的是一名女生,看著十幾歲的年紀,打扮卻顯得很成熟,摘下偷窺的刹那,長發飄散,流露出一絲風情萬種。
她上樓梯來到自家門前,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動靜。
蘇酥驚詫轉身,就看到一夥人從樓道下來,為首的是一個背心青年。
“嘿嘿,小賤貨,沒想到我能找到這裏來吧……”
“南、南哥。”蘇酥小臉都嚇白了,強笑道,“下午好啊……”
正說著,她飛速打開防盜門,就要溜進去關門時。
南哥卻已經抓住了門把手,皮笑肉不笑道:“怎麽?咱們在這等你半天了,不請我們進去喝杯茶麽?”
“……我家有點亂啊。”蘇酥硬著頭皮說道,“要不,南哥現在外麵等會,我洗個澡換身衣服,請南哥下館子唄。”
“你少來這一套!”
南哥大手一揮,推開防盜門,帶著弟兄們闖了進來。
看到這幾個大漢站在家裏,蘇酥差點都嚇哭了,連忙說道:“南哥,我知道你是為那事來的……能不能再寬限我幾天時間?我現在在一家KTV做兼職營銷,過幾天就發工資了,到時候利息肯定還上。”
“你當我是白癡呢?”南哥白了她一眼,冷哼道,“什麽兼職營銷,不就是個賣酒的麽?一個月能有幾個錢?”
“今天老子都來了,你要拿不出錢來,別怪我不客氣。”
南哥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彈簧刀,放在手上比劃比劃,舔了舔嘴唇道:“要麽還錢,要麽……你今天就去我的場子裏上班!”
“別啊南哥……我說真的,我明天就發工資!”蘇酥顯然已經被嚇到了,淚水都在眼眶中團團打轉,懇求道:
“南哥,你那場子不正規,我哪裏敢去上班哦……還不得被你們生吞活剝了。”
“少特麽廢話!我看你細皮嫩肉的,信不信我在你臉上來一刀?”
南哥臉色一沉,拿著彈簧刀就衝上前來。
蘇酥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捂住自己的臉。
但是卻沒感覺到麵前有刀,她睜開眼睛,透過指縫往前看,就看到一個身影攬在了自己麵前,身材適中,背著一隻破舊的旅行包。
“南哥是吧?”
就見肖書擋在蘇酥麵前,攔住了南哥握刀的那隻手,淡淡地道,“有什麽事衝著我來就行了。”
“你什麽意思?”南哥陰測測地道。
肖書皺眉道:“她欠你多少錢?我替她還。”
聽說有人要還錢,南哥立刻露出笑容來,說道:“當初她借了我一萬二,現在算上兩個月利息,連本帶利是三萬三,拿出錢來,我二話不說就走!”
“三萬三……這有點多啊。”
肖書聞言不禁皺了皺眉,他本來應該要有一筆很豐厚的退伍金,但是由於在部隊犯了錯誤,這筆錢都被扣除了,這次回來的機票錢,還都是老首長私人補貼的。
現在他渾身上下,唯一值錢的東西可能就是那台五菱宏光了。
“額……要不這樣,你給我幾天時間,我湊到錢了就給你送去。”
“去尼瑪的!還想框我?”
南哥勃然大怒,暴喝道:
“我告訴你,今天這人小賤人我吃定了,誰都救不了她,我南哥說的!”
“把他拖出去!別在這裏礙事!”
跟在南哥身後的幾名小弟,立刻就圍了過來,摩拳擦掌,不懷好意地盯著肖書。
“你們幹嘛?想打架?”
肖書眉頭一皺。
這時,幾個人同時衝了上來,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刹那間,甚至連南哥和蘇酥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
‘砰!砰!砰!’
就見那幾名社會青年,統統就跟皮球似的被踢飛出去,摔在客廳到處都是,一個個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好哇,原來是個練家子!”
南哥的眼皮一陣抽搐,怒氣升騰之下,舉起匕首就紮了過來。
但肖書就是輕描淡寫地抓住了南哥的手腕,翻轉一下,順勢將匕首拿了過來,冷哼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練家子,那還不滾?”
“行,你和這小賤人,都給我等著!”
“我們走!”
南哥撂下狠話後,帶著弟兄們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望著客廳裏的一片狼藉,還有這個背著破舊旅行包的青年,蘇酥嚇得縮在角落,如同受驚的燕子一樣。
她哆哆嗦嗦地,從身上摸出幾十塊錢零錢,顫聲道:“大、大哥,我身上就這些錢了……就當我先還利息了……”
“我不要你的錢。”肖書搖了搖頭道。
聽了這話,蘇酥更是嚇壞了,臉色慘白道:“大哥,我欠你多少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你別對我圖謀不軌啊,我雖然偶爾抽煙、喝酒,但我還是一個清純的學生妹,你別毀了我啊!”
“蘇酥,你在說什麽呢?”肖書搖了搖頭,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看了看手上的彈簧刀,把它放在了茶幾上。
殊不知,這一舉動,蘇酥還以為是威脅,她咬了咬牙道:“行行行,你想對我幹嘛就幹嘛把,有話好說,別、別拿刀子出來,我怕……”
“我、我沒那方麵經驗,你輕一點啊,別把我弄痛了。”
說完,蘇酥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閉上眼睛時,隔斷了兩行淚水和屈辱。
肖書站在那看著,心中不禁好笑:
‘蘇酥啊蘇酥,你居然連你哥都不認識了!……’
就見蘇酥此時躺在沙發上,上身穿著白色寬鬆體恤,下身隻有一條超短牛仔褲和小皮鞋,襯托出一雙玲瓏**,再加上她那張秀氣漂亮的臉蛋,確實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肖書擰了擰眉頭,他隱約感覺到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不安,一股帶著侵占意味的浴火在心中燃起。
‘想什麽呢!這可是你妹妹!’肖書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好的念頭驅趕出去。
“你、你怎麽還不碰我?”
等了半天也不見來人,蘇酥睜眼看著肖書,緊張地問道。
忽然,她的眼皮動了一下,覺得這個人非常眼熟。
“哥!”
下一刻,蘇酥如同貓咪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撲入肖書的懷中。肖書張開雙臂,立刻就感覺到一股軟玉溫香。
“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哥回來了嗎?”
蘇酥緊緊抱住麵前的寬厚身體,露出夢幻般的神態表情。
“是我。”
肖書拍了拍蘇酥的背心,語氣十分溫和。
一別三年不見,蘇酥已經從小女孩長成了小姑娘,身上的曲線逐漸醒目,俏臉如鵝蛋,秀氣漂亮,年紀雖小,但隱隱有了幾分禍國殃民的意味。
尤其是與蘇酥擁抱在一起的時候,肖書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蘇酥的一對凶器。
‘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記得當年,蘇酥還是一個小女孩,沒想到變化這麽大,要不是聽聲音,我恐怕還認不出來了。’
肖書隻覺得一陣恍惚。
與此同時,先前被壓下去的邪火,突然間又竄了上來。
肖書隻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沸騰,胸膛和後背的皮膚燒得火熱,一枚枚青黑色的鱗片從肉中長了出來。原本肖書身上的鱗片隻有巴掌大一塊,但此時,幾乎都覆蓋了他整個胸膛和背部。
隨著身體發生異變,肖書的眼珠也泛出一絲血紅,理性正在一叢叢的泯滅。
“糟了!”
肖書心中一沉,知道要大事不妙了。
但他想要補救,已經完全來不及,因為這具身體和意識,幾乎已經不屬於他自己。
下一刻。
肖書將蘇酥按倒在沙發上,一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瞳孔,正在上下打量著她。
“哥……”
望著眼前的男子,蘇酥目光呆滯,唇語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