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望著眼前的男子,蘇酥目光呆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畢竟她不是以前那個天真的小女孩了,該懂的都懂,當然也心知肚明,肖書這是要準備對她做些什麽。
錯愕之餘,還感覺到一絲害怕、一絲忐忑不安。
“哥……我們真要這麽做嗎?”蘇酥紅著臉蛋,聲音糯糯道。
這時肖書已經處於躁狂狀態,望著被壓在身下的極品妹子,哪裏還管這妹子是自己的親人?直接低下頭,在對方的頸部親吻起來。
“嗯……嗯啊……”
蘇酥象征性地掙紮兩下,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肖書的對手,隻能閉上眼睛,口中不自覺發出幾聲嬌喘。
‘嘶拉!’
就在肖書一把扯開自己的外套,準備發起攻勢時,突然一個激靈,神智猛地就清醒過來。
“我艸……我這是在幹嘛?!”
肖書愣在當場,想要趕緊把自己衣服穿好,但是身體似乎並不完全受自己控製,青黑色鱗片已經蔓延到自己的左手臂上。
被鱗片控製住的左手臂,想要去撕扯蘇酥的上衣,但是卻被肖書用右手死死抓住。
“不行……這絕對不行!”
肖書咬緊牙關,連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左手懟了回去,然後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蘇酥也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過來,奇道:“哥,你怎麽了?”
“我沒事!”肖書臉色難看道。
“可我看你臉色很差啊……哥,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蘇酥的臉上帶著關心之色,起身就走了過來。
“你別過來!”肖書連忙喝止住,然後深吸一口氣,往後倒退幾步。
此刻,他隻感覺到身體像是被火在燒一樣,躁動難耐,理性和衝動正在劇烈交鋒。尤其是看著站在那的蘇酥,妖嬈動人的身段,還有微微緋紅的臉蛋,簡直就讓肖書心癢難耐。
但肖書畢竟是當過兵王的男人,意誌力非常強大,哪怕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硬生生壓製住了邪念,咬著牙關,一步步退到臥室裏麵,緊鎖房門。
“呼……”
看不到蘇酥,肖書才感覺到一絲輕鬆,整個人盤腿坐在地上,深深呼吸。
就這麽過了幾分鍾,體內的黑血也終於平複下來,那一枚枚青黑色鱗片也在緩慢消失。
“真是太恐怖了……差點就犯了大錯……”
回想起剛才的情景,肖書隻覺得心有餘悸。
而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
“哥,你還好吧?”
“我沒事。”肖書應了一聲,“蘇酥你先去忙吧,我要休息一會。”
雖然目前是恢複了理智,但這股躁動的情緒,想要完全平複下來,還沒有那麽簡單,一不小心就會重燃起來。
就見肖書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坐在那,靜下心來調節,等待完全恢複過來。
……
“天哪……我真是沒想到……我哥居然會對我這樣……”
蘇酥坐在客廳沙發上,心潮一團麻亂。
她的腦海中,統統都是剛才的情景,思想就像是陷入了沼澤那樣,根本就走不出來。
尤其是回想到肖書親吻自己的那一幕,蘇酥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頸部,竟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留戀。
她拿起鏡子看了看,白皙的肌膚上,隱隱留下了幾道紅色的草莓印。
“簡直太刺激了……”蘇酥激動地舔了舔嘴唇,“但是為什麽,哥突然就停下來了呢?”
這的確很令人費解。
要知道剛才的情景,那就是幹柴和烈火的碰撞,顯然是要真刀真槍地幹上了,但是卻突然被打斷,真是讓蘇酥措手不及。
“剛才哥的臉色很不對……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和之前撲倒我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
“我去……我哥他不會是已經那個了吧……”
蘇酥的美眸一縮。
盡管她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有嚐試過這種事,但基本的知識還是知道的。
男人嘛,基本上都是一個特征,那就是‘事前**如魔,事後聖如佛’。
再看肖書剛才那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不就是這句話的淋漓體現?
“天哪……我哥竟然這麽快就那個了,他連褲子都沒脫啊……”
蘇酥隻覺得一陣痛心,還沒開始這就結束了。
“……這應該也能理解吧,畢竟我哥去當了三年兵,部隊裏都是糙漢子,忍了三年的情況下能堅持這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蘇酥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
一個小時後,兄妹倆在客廳再次見麵。
餐桌上已經燒好了幾個菜,蘇酥正端著兩碗飯走出廚房,正好看到肖書出來,笑語嫣然道:“哥,我剛準備去喊你吃飯呢。”
“額。”肖書點點頭,然後抓了抓頭發,笑道:“蘇酥,剛才的事……不好意思哈。”
“剛才?剛才什麽事?”蘇酥瞪大美眸,一臉呆萌模樣。
她當然要假裝失憶。
因為每個男人都是有自尊的,這可關乎到自己幹哥哥的尊嚴,蘇酥又不是不懂事,肯定不會再提半個字。
肖書愣了愣,幹笑道:“沒事,我們吃飯吧。”
接下來,倆人坐在餐桌吃晚飯,順便閑聊幾句,原先的尷尬氛圍完全不見了。
“對了,蘇酥。”肖書一邊扒飯,一邊問道,“白天那個叫什麽南哥的,他為什麽要找你麻煩?”
“上個月我高二開學,學費還差點,找人借又借不到,就找南哥借了一萬多塊錢,本來是想著我在KTV做兼職,辛苦點一個月能拿個幾千塊錢,慢慢還上這錢的。”蘇酥皺了皺小鼻子道,“我當時不知道嘛,那個南哥原來是收高利貸的,利息漲得太快了,我根本就還不上啊。”
“今天幸虧哥回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他們要對我怎麽樣呢……”
“唉,是哥對不住你。”肖書歎了口氣,心中一陣愧疚。
自從肖父入獄以後,這個家基本上就散了,之前的那些朋友統統消失,連親戚也唯恐避之不及,肖書還算運氣不錯,入伍後得到了首長的賞識。
但是蘇酥,那時還隻是個十四歲的女孩,突然失去了所有親人的情況下,一個人待在這空****的房子裏,整整三年時間,真的很不容易。
“哥,你沒什麽對不起我的。”蘇酥抿了抿嘴唇,美眸中隱隱有淚花閃爍。
“你能回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呢。”
蘇酥擦了擦眼淚,臉上洋溢著真心的笑容。
‘蘇酥……從今天起,我會好好照顧你,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肖書眼神堅毅,默默在心中說道。
過了一會,蘇酥忽然說道:“哥,那個南哥在這一帶小有勢力,你今天把他打跑了,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這事好說,我已經知道怎麽妥善解決了。”肖書平靜地道。
“你準備這麽做?去做掉南哥嗎?”蘇酥緊張地問道。
“……”肖書一陣汗顏,心想這妹妹還真是想多了,不就幾萬塊錢的事,哪裏有必要鬧出人命來。
他想了想道:“我準備幫你把錢還上,各行有各行的規矩,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唔。”蘇酥眨了眨眼睛道,“可是這利息好高啊,哥你有這麽多錢嗎?”
“沒有。”肖書幹脆地搖了搖頭。
“我準備去找份活兒幹,以後就我來賺錢吧,蘇酥你就別做兼職了,好好讀書就行。”
“嗯!”
蘇酥笑容明媚。
……
第二天。
天還沒完全亮,兄妹二人就早早出了門,開著五菱宏光往郊區方向。
大概開了二三十公裏,就看到遠處有一排很高的圍牆還有水泥建築,上麵掛著四個大字:
江城第二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