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書和唐先生的戰鬥。
唐先生先後動用了好幾種不同的功法,尤其是後麵的寸勁,專門克製肖書,以點破麵,一度占據上風。
但肖書從始至終,幾乎都沒用動用什麽技巧,純粹的力量壓製下,唐先生打他十拳都不疼不癢,但他隻是打了一拳出去,就能讓唐先生當場吐血。
“咳!”
唐先生重重咳嗽一聲,臉色蒼白如紙。
即使他和秦大師一樣,是巔峰時期的氣功大師,修為俱臻化境,卻也完全抵擋不了這一拳的力量。
力量的碾壓,並不是技巧可以彌補的。
想到這,唐先生眼中閃過一絲果斷,突然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方向卻不是肖書,而是被纏繞起來的纜繩。
“萱小姐,這裏在下擋著,你們快開船走!”
唐先生大叫一聲,抓起纜繩,將其解開的同時,貨船重新開始發動,拖著纜繩離開碼頭。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想走?”
話音一落,貨船突然又被拽住,硬生生停在了水麵上。
眾人驚詫望去,就見肖書一步踏至岸邊,重重一跺腳,踩住了纜繩,纜繩崩得緊緊的,貨船就像是被拴住的野馬,根本跑不出去。
‘轟咚!轟咚!’
貨船的發動機劇烈運轉著,千匹馬力攪動江水,濺起波濤洶湧。這樣巨大的扭矩作用,即使是岸上的一頭水牛,都能輕鬆拉動,卻在肖書這一腳之下,毫無掙紮餘力。
豈不是說,肖書這一腳踩在地上,就擁有千斤之力?
“這特麽還是人嗎?”
看到這一幕,勁服男子不禁吞了吞口水。
這時,唐先生又從側麵搶了上來,沉聲喝道:
“放手!”
他飛起一腳,狠狠踹在肖書身上,卻像是踢中了鐵板,自己被震得往後一退。接著又踢了幾腳,卻都不痛不癢。
“你找死?”
肖書眉頭一皺,冷冷看了過來,目光冰涼得讓唐先生感到畏懼。
雖然在肖書眼裏,唐先生基本上奈何不了他,就如同一隻起哄的螞蟻,但這隻螞蟻如果一直糾纏著,不免也很煩人。
他反手一拳揮出,迅如風雷電掣,卷動一股淩厲的勁風,破開唐先生所有的防守,直接把唐先生打退出去好遠,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肖書轉頭看向貨船,冷哼道:“給我回來!”
正說著,他雙手抓起纜繩,用力往回一拉,硬生生將離岸的貨船給拽了回來!
整艘貨船將近十幾噸重,再加上底下千匹馬力的柴油發動機全力運轉,麵對肖書時,竟然都無能為力。
“快,快!快弄開纜繩!”勁服男子大叫道。
旁邊人搖頭道:“不行的,纜繩是固定在船身上,沒有辦法弄開!”
“那就想辦法啊!”勁服男子滿臉陰沉。
他低頭看了一眼緊繃的纜繩,一端係在船身,一端被肖書握在手裏,如果纜繩不能解開,那麽貨船永遠都沒辦法離岸。
“他媽的!”
勁服男子破口大罵一句,掏出手槍,對著纜繩砰砰砰幾槍。但貨船的纜繩,通常是複合材料打製成,幾乎堅不可摧,哪怕是用槍也沒辦法打斷。
眼看貨船就要被拉上岸,勁服男子咬咬牙,猛地衝上了岸,但還不到一秒鍾就被肖書一腳踢中肚子,整個人飛回了船上。
這些勁服男子,包括唐先生,肖書幾乎都沒怎麽放在眼裏,從始至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青色旗袍少女的身上。
就見旗袍少女,此時目光一寒,似是下定了決心,忽然摘下胸口掛著的玉器,從上往下輕輕一劃。
霎時,語氣綻放出墨綠色的光芒,引導周圍十米的風,凝聚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刃,豎著劈向碼頭。
‘嘶拉!’
風刃劃破空氣,猛地撞上碼頭的水泥地麵,硬生生在地麵上割出一道細長的刀痕,就連鋼鐵材料的欄杆,也差點被劃破。
鋒利如斯!
還隔著好幾米,肖書就感覺到一股勁風撲麵而來,淩厲的刮臉生疼,他往旁邊跳開,避開風刃的寒芒。
隻看到風刃豎著切過地麵,拉出一道長達十幾米的長痕,終於才消散掉。
與此同時,纜繩在沒有被壓住,貨船加足馬力,即將衝出碼頭。
但肖書卻突然衝了過來,抓住地上纜繩的一端,如同拔河一般,猛地一用力,再次將貨船拽了回來。
旗袍少女輕叱一聲,舉起手中玉器,再度劃下,又一道凜冽的風刃切了過來,但這一次不論是聲勢還是能量,都比之前弱了不少。
很顯然動用這樣的法術,消耗非常巨大,少女已經吃不消了。
肖書避開風刃後,將攬勝纏繞起來,隨後再次擊退了衝上來的唐先生,一個助跑跳,淩空飛躍五六米,站在了貨船的甲板上。
所有的勁服男子都衝了上來,拍成扇形圍著肖書,卻沒人敢衝上來。
“讓開!”
肖書冷哼一聲,大步衝進人群,‘砰砰砰’數聲,甲板上倒了一地的勁服男子。這些人都是來自古武世家的武者侍奉,對付十幾個成年人不在話下,但在肖書麵前,幾無抵抗之力。
肖書掃了他們一眼,眯著眼道:“我隻想拿回我的爐鼎,你們如果找死的話,那我也不介意。”
“萱小姐!”勁服首領躺在地上,求助式地看向旗袍少女。
旗袍少女咬了咬銀牙,隻能含恨點頭,冷聲道:“閣下請便。”
“好。”
肖書也不客氣,直接進船艙搬出了爐鼎,幾百斤重的東西,他就這麽輕鬆抱起,跳回了岸上。
見此,唐先生還想阻攔,但實在受傷太重,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其他的勁服男子,更是目眥欲裂地瞪著肖書。
旗袍少女站在那不動,神情冰涼道:“肖大師,我們還會見麵的。”
“最好不要。”肖書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
“我這個人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我不會這麽客氣。”
說完,扛著爐鼎大步遠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隻留下滿地受傷的勁服男子,以及臉色蒼白的旗袍少女。
“萱小姐。”唐先生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站在岸邊,欠身道,“抱歉,是在下辦事不利。”
旗袍少女蹙眉道:“這和你沒關係,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你不是辦事不利,你隻是單純的能力不行而已。”
“額……”唐先生不由滿臉尷尬。
要知道他在江城,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論道行甚至要更勝秦大師一籌,卻被一個晚輩後生打成這樣,實在是讓唐先生沒有想到。
“萱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勁服男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旗袍少女想了想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留在江城,想辦法將爐鼎奪回來。”
“剛才那人身手太強,恐怕得稟報家主,請他來一趟了……”勁服男子低頭說道。
“不必小題大做,我可以辦到的!”旗袍少女目光一寒道,“就這點小事,沒必要勞煩家主,你們回去等消息就好。”
“是的。”
勁服男子們不敢忤逆,收拾好殘局後,很快就開著貨船離去了。
夜色下,唐先生跟在旗袍少女身後,低聲問道:“萱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旗袍少女不答,卻幽幽地道:“家主派我外出尋找爐鼎,好不容易東西找到了,卻被那肖大師搶走,不論如何,我都要把爐鼎拿回來的。”
她轉頭美眸定定地看著唐先生道:“唐先生,你之前對我說,你是江城第一,怎麽今天我看來不是這麽回事啊?”
唐先生連忙解釋道:“萱小姐,此事純屬意外……您有所不知,那位肖大師和您一樣,都是最近才出現在江城的,過去幾十年,在下從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
“是嗎?”旗袍少女聞言,神情露出幾分古怪,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
“走,我知道該怎麽對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