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聲‘肖大師’出口時,全場都是一靜。
大家摸不著頭腦,什麽肖大師,他在喊誰?即便是連幾個副會長都愣住了,肖大師這個稱呼,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啊?
“肖大師?什麽肖大師?”不少人都摸不著頭腦,奇怪地道,“秦大師這是在喊誰呢?”
“……難道是擊敗了秦大師的那位?……”
有見識廣的人,隱隱看出了一絲眉目。
這時,就看到秦岩秦大師快步走到肖書麵前,緊緊握住他的手,欣喜道:
“連肖大師都前來給這年會捧場,看來這趟老夫沒白來啊。”
旁邊的郭明摸不著頭腦,忍不住問道:“秦大師,您在說什麽呢?您認識這小子不成?”
“郭董,慎言呐!”秦岩深深地看了郭明一眼,沉聲道。
“這位是江南第一人肖大師,現在是老夫最敬佩的人,請你注意言行!”
當初,秦大師與肖書在湖畔對決,肖書展現出無可匹敵的力量後,秦大師雖然敗了,但心中卻無比敬佩這個年輕人。再加上後來,肖書那踏破山河的一腳,凜凜威風,頓時讓秦大師為之折腰。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從神壇跌落下來,秦大師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心中早已把肖書視為偶像般的存在,窮其一生去追尋。
這番話發自肺腑,殊不知說出來後,卻驚爆一地眼球。
“什麽?這、這年輕人他……竟是秦大師最敬佩的人!”
“他、他、他……他就是那個肖大師啊!”
“我滴個乖乖啊,早就聽說肖大師年輕,沒想到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真的是讓人不敢相信。”
如果是肖書這個名字,在江城默默無聞的話,那麽肖大師這三個字,足夠震懾全場。尤其是在江城的上流圈子,肖大師這個名字,早就被傳上無數遍了,幾乎成為了一個傳奇。
眾人議論紛紛,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肖書,想要一睹這位傳奇人物的風采。畢竟那天的約戰,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大家以為沒什麽懸念,很多人都沒有選擇過去觀戰。
肖大師實在太傳奇了,任何一位氣功大師,都需要經過數十年的努力,才有機會出人頭地。即使是秦大師、唐先生這類人物,那也是在底層摸爬滾打了二三十年才粘起來的。
但肖書卻以不滿三十歲之齡,站在了整個江南武術節的巔峰,一躍成為無數人崇拜的偶像之一。
相比之下,在場其他富豪們,就連秦大師他們都高攀不起,麵對秦大師都無比尊敬的肖大師,他們更是如見鬼神般,眼中隻剩了敬畏。
“他是肖大師?”郭明目瞪口呆,差點沒活活把眼睛給瞪出來。
舞池地上躺著的郭毅,本來都準備爬起來的,突然聽到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當場白眼一翻,就這麽昏倒了過去。
“這怎麽可能!”
前一刻還被自己揉捏的小屁孩,現在一躍成為了所有人都隻能仰望的存在,郭明完全沒辦法接受這個轉變。
他拉住旁邊的劉會長道:“老劉,你給評評理,這小子說他是肖大師,你信不信這鬼話?”
劉會長此時縮著身子,掙脫了郭明,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肖書低頭道:“肖大師,先前是我瞎了狗眼,居然沒認出您老人家來,真是抱歉!”
“你是不是傻?”
郭明瞪大眼睛,轉頭看向其他幾個會長,卻發現另外三個人不知什麽時候,早就跑到秦大師那邊站著去了,擺明了是要和自己劃分界限。
再看周圍所有人,他們的目光卻都落在自己身上,無比複雜,帶著同情、憐憫以及幸災樂禍。
“你們、你們都看我幹嘛?”
郭明顫抖著聲音,最後求助式地看向旁邊的王律師。
卻見王律師滿臉苦澀的笑容道:“郭董,你就別硬撐下去了,強到最後,吃虧的是你啊!”
說完,主動對肖書低頭認錯,恨不得把頭都貼到地板上去了。
“……肖大師……對、對不起!”
十分鍾前,郭明還掌握著所有的主動權,引導整個年會的輿論走向。
十分鍾後,所有人都低頭俯首,隻有郭明一人還在硬撐。
認識到自己的境地之後,郭明隻覺得一盆涼水從頭叫到尾,讓他整個人所有的精神氣都熄滅掉。
當著眾人的目光下,郭明咬了咬牙,走到肖書麵前,猛地低頭道:“肖大師,對、對不起!”
除了道歉之外,別無選擇。
因為眼前的這個青年,他既然是名動江城的肖大師,那就注定了是他郭家招惹不得的存在,稍微不慎,整個郭家都要朝不保夕。
沒看到在場所有人的態度轉變嗎?就算是肖書現在踩死他,恐怕都沒人敢出頭,甚至還會擺手稱好。
一個秦大師都尚且如此威名顯赫,那麽淩駕在這之上的肖大師有多可怕,郭明不敢去想象。
麵對郭明的道歉,肖書表現得非常平靜,微微點頭道:“嗯,也沒多大事,就這麽算了吧。”
說完,他從趙青璿手裏接過白色手帕,擦了擦身上的酒漬。
“我今天過來,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和你們會長許克勤見麵的,你們幾個沒有意見吧?”肖書一邊詢問,一邊目光掃過五個副會長。
盡管這五個人信誓旦旦下定決心,絕對不會給肖書推薦,但此時迫於壓力,無不賠笑著點頭,哪裏還說一個不字?
見證到這一切,一直站在肖書左右的趙青璿,心中滋味莫名。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或許連自己爺爺都不曾想到的,‘肖大師’這三個字,究竟有多麽龐大的影響力。僅憑一個名字,就能與整個江城商會分庭抗禮,能做到這個份上的,放眼整個江城,恐怕都很難找到第二個人。
‘隻怕連爺爺都不會想得到,現在的肖先生,身份地位已經不比他低了吧……’
趙青璿幽幽歎了口氣。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就站在她麵前幾米外,但卻仿佛隔了山千重水萬疊,隻能遠遠觀望背影,再也不可能並肩而行了。
……
因為秦大師的及時趕來,避免了事態的擴大化,最終在郭明父子的道歉聲中,這段小插曲畫上了句號。
接下來的年會,還是按照正常流程走一遍,等到臨近尾聲時,肖書終於見到了想見的人。
坐在寬敞的內廳,肖書抿了口茶,輕笑道:
“許會長,想見你一麵還真是不容易啊。”
“能和肖大師坐在一起喝茶,也很不容易。”許克勤不卑不亢道,“肖大師想要見我,大可不必這麽麻煩,派人來捎句話就是了的。”
“趙老不是和你捎了幾次話,都沒見到你人嗎?”肖書淡淡笑道。
他放下茶杯,神色認真道:“許會長,我不是趙老,所以不會和你客套的。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和我爸肖向榮是什麽關係?”
“我不認識他。”許克勤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從中阻撓?”肖書鎖眉道。
許克勤歎了口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上麵有人讓我這麽做啊。”
“什麽人?”肖書追問。
“肖大師,我勸你還是不要問了,我不會說的。”許克勤懶散地笑了笑道,“我隻能告訴你,那是我們誰都招惹不起的存在,哪怕你是肖大師,在他們麵前也無能為力。”
“這又如何?”肖書冷哼一聲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清楚,現在有多少人想要巴結討好我。相信隻要我一句話,很多人願意供我驅馳。”
“那是的,肖大師這三個字,可比我的名字靈驗多了。”許克勤並不反對,卻不解道:
“反正事情你能擺平,那你為什麽還要見我?難道是想讓我也見識一下,傳聞中的肖大師是如此年輕嗎?”
肖書微微搖頭道:“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和你求證的。我知道是誰指使你們的了,但又不太確定,所以想和你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