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是略帶安慰的摸了摸團子的腦袋,雖然陸如是其實心裏也是有些舍不得江月恒的,但是接下來的這件事情也就是有江月恒一個人才能完成的!
而他也不是一個能把不舍的隨隨便便就說出口的人,大不了就是自己有時間了就多去看看江月恒,也就好了。
想到如此,陸如是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晚上,江月恒哄著兩個孩子睡下了,然後出了房間自己在外麵獨自坐著賞月,與其說是賞月倒是不如說是發呆。
她就那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的月色。
影風在注意到了江月恒的身影之後,緩緩的從暗處走了出來,他來到了江月恒的身後,剛打算把自己手上的衣服披在江月恒的身上。
就被江月恒反應極快的握住了手腕,在感受到有人靠近自己的一瞬間,江月恒就已經做出了反應,她眼底帶著冷冷的殺意,卻在看清出來的人是影風之後,漸漸收回了自己的手。
影風沒有理會自己被捏紅了的手腕,反倒是繼續將衣服披在了江月恒的身上:“我擔心你自己坐在外麵會著涼,所以給你找了一件衣服。”
說著,影風在披上了衣服之後就坐在了江月恒的身邊,抬起頭學著她的動作一起看月亮了。
江月恒卻看都沒看一眼自己身邊的影風,隻是語氣淡淡的說道:“看來我們真的是很久都沒見了,所以時間久了你都忘記了我不喜歡有人忽然出現在我身後的習慣。”
她的聲音冷冷的,總是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不過好在江月恒的這種脾氣,影風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反倒是略帶抱歉的對江月恒說道:“實在是太就沒有見到了,所以我也記不清了,你不要生氣啊,我下次會注意的!”
江月恒這才緩緩的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影風的身上,然後抿嘴微微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影風也對江月恒露出了深深地笑意:“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聖域?”
“明日一早。”
聽到江月恒如此說,影風微微蹙眉:“那麽快就要走?你不會也剛回來?”
“我回來也不是為了玩的,團子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我去的越早就越有機會得到需要的東西,這一點你是不會懂的。”江月恒說話的語氣依舊是冷冷的。
“那你帶回來的兩個孩子呢?我聽團子說,另外一個孩子也是叫你娘親?還有父親?”
其實影風今天最在意的也就是這件事情了,所以才忍不住的想要問問,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說這些的,但是如今真的和江月恒坐在一起,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江月恒聽著影風的話,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她蹙眉對影風叮囑的說道:“影風,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說這幾年我不在,你覺得你可以取代我的位置了?連我的事情都要打聽清楚,這暗影閣閣主的位置給你做好了!”
影風本來也是沒期待著江月恒一定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所以在江月恒說完了之後,他就意識到是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起身單膝跪地低著頭道歉的說道。
“抱歉主子,是我失禮了,隻是這麽多年沒有見到主子,所以我比較關心主子,是我口不擇言了,還請主子責罰!”
江月恒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麵前的人,然後微微吸了一口氣算是稍微控製了一下自己的脾氣:“算了,你既然已經知道錯了,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但若是還有下次就不要怪我不念情分了!”
“多謝主子!”
“起來吧!”江月恒微微擺擺手。
影風站起來之後,就沒有再坐下了。
江月恒卻率先開了口:“這次我要去的地方凶險萬分,團子和驚墨我就不帶著了,這段時間就讓他們兩個人跟著你,你有時間的話就教教他們兩個。”
“那主子就不再找個人跟著了嗎?這樣要是遇到事情的話,也算是有個後手了!”
影風還是不放心的對江月恒問道。
“不用了,該安排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要做的也就是收住了暗影閣,然後幫我照顧好團子和驚墨就好了,要記得對待驚墨要和對待團子一樣,若是敢有二心,回來我可是要罰你的!”
說到這,江月恒的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了陸如是的身影。
她微微蹙眉,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去想陸如是,畢竟影風還在自己的身邊呢。
“是,主子!”
江月恒也沒有了賞月的心思,起身就向著房間走去了。
影風見到如此跟在了江月恒的身邊,然後就在江月恒要進房間的時候,他忽然對江月恒說道。
“主子!”
“怎麽了?”江月恒蹙眉,轉身看著影風問道。
影風就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從自己的衣袖裏麵拿出來了一個平安福,然後放在了江月恒的手裏:“主子,這個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主子此次出去凶險萬分,既然我不能跟著主子你一起去,那就讓這個跟著你一起去吧,也算是保佑主子平安了。”
江月恒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平安福,然後就在影風期待的眼神中,將平安福重新放在了影風的手裏。
“你知道的我平時並不喜歡這些東西,你平時也會麵對許多危險的事情,這個平安福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用不到的。”
“我見到主子的手上帶了一個玉戒,還以為你是這些年不見,所以性子有些變了,又忽然喜歡這些東西了,誰知道,原來還是不喜歡的?”
影風有些失望的將平安福握緊,呢喃的說道。
江月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玉戒,然後微微蹙眉,但是並沒有說什麽,畢竟自己也沒有必要去和影風解釋。
“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她最後叮囑了影風這句話之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影風站在門外別扭了許久,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