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一起凶殺案引起了司徒銀月的注意,而這一次並不是外人,被殺的人是司徒家的一名執事,雖然他的地位不高,但是這種行為算是在向司徒家挑釁了。

當司徒銀月帶著眾人趕到的時候,這名執事已經是死透了,但是地上卻遺留著一絲血跡,而這一絲血跡還是有溫度的,沒有完全幹掉。

“他應該受傷了,而且還沒走多遠,我們追,”司徒銀月吩咐道。

眾人點頭跟著司徒銀月追了過去,而在這些人當中林塵也在,目前看來這個司徒銀月已經掉進了自己的計劃之中,接下來林塵就準備收網了,這回可是一條大魚,要是能殺掉司徒銀月對於林塵來講實力能夠大增,而且還能一舉吞下整個司徒家族。

就在眾人追擊的時候,有一道黑影從胡同內閃過,一道暗箭直接是射殺了一名護衛,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這道黑影就消失不見了。

“大家小心點,”司徒銀月目光冰寒到了極點,因為當著自己的麵擊殺司徒家族的人,此人必當格殺。

然而就在大家小心追敵的時候上方的屋梁之上,黑影連續發射了兩支冷箭,瞬間就有兩名家丁倒地,直接停止了掙紮,因為這個箭頭上帶著劇毒,以這些護衛的實力是無法救治的。

司徒銀月看到這臉色一寒,很顯然這個躲在暗處的敵人讓人膽寒,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司徒銀月不怕正麵的交戰,但是就怕這種暗處傷人的手段,因為這是一種無法提防的手段。

而此時,林塵的嘴角卻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因為現在局麵已經朝著自己控製的方向進行著,要是司徒家的人知道司徒銀月失蹤了的話必定會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串,到那個時候就是林塵動手的時候了。

“嗖,”又是一支冷箭飛出,又有一名家丁倒地。

司徒銀月目光微寒看向了林塵,似乎在尋求著林塵的注意,因為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但是又怕帶來的人全倒地了。

林塵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笑話,林塵怎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見林塵點頭,司徒銀月的心中輕鬆了不少,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黑影閃過,司徒銀月見後立刻追了上去。

看到司徒銀月所追的方向,林塵嘴角微微一笑,也是追了上去。

“逃?這下看你怎麽逃?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吧,”司徒銀月嘴角掛起得意的笑容,因為對方已經陷入到了一個死胡同裏麵,想逃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司徒銀月現在算是勝券在握了。

而此時林塵也趕到了,隻不過此時林塵的後手一出元氣正在匯聚著,等待下一刻出手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一道沙啞的笑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司徒銀月,你不是很聰明嗎,今天就讓你知道被人算計的滋味,”黑衣人嘲笑道。

司徒銀月聽到這迷茫了一會兒,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林塵的元氣直接是轟在了她的後腦之上,司徒銀月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看向林塵,然而不等她說些什麽就暈過去了。

暈過去的司徒銀月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林塵的懷裏,林塵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而此時黑衣人摘下麵紗,正是之前的煉金鬼師,也隻有他才能打造出如此強大的兵器。

“教主,接下來怎麽辦?”煉金鬼師問道。

“先帶走,至於這些人死了就死了,這下司徒家算是徹底完蛋了,”林塵十分得意的笑道,林塵還沒有嚐試過擊敗一個家族是如何的滋味。

在司徒銀月失蹤的半個時辰之後,司徒家的眾人就開始慌了,他們不想讓司徒銀月陷入危險之中,所以此時的他們可是派出了所有人去尋找司徒銀月,要是沒找回來的話,那麽他們也不用回來了。

然而此時的林塵已經把司徒銀月帶回了自己的大營之中,林塵的勢力並沒有完全撤出攻擊的範圍,隻不過是暫時的後撤了而已,等司徒家的人反應過來恐怕已經晚了。

林塵的大帳內,眾人正在商議著如何進攻司徒家,畢竟此時進攻司徒家是最好的機會,因為他們已經沒了主心骨,就算這次以死相拚,那麽下次呢,畢竟強者總歸是有限的,所以司徒銀月的重要性很強對於司徒家族來講。

“教主,我們接下來如何進攻司徒家?”煉金鬼師問道。

林塵看了看眾人的目光,隨後把目光放在了司徒銀月身上想了想說道:“這個還是等她自己決定吧,你們先下去吧。”

“是,”眾人有些意外的看了昏迷中的司徒銀月一眼,隨後便離開了林塵的營帳。

看著昏迷中的美人,林塵覺得十分的賞心悅目,不得不說司徒銀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誰要是能得到她就很享受了,就算是身體也是如此。

林塵用手指摸了摸司徒銀月雪白的臉龐,還別說這手感挺不錯的,女人就是女人,都很愛美麗,都很喜歡花心思放在自己的臉上,畢竟能呈現給所有人看的恐怕就是這張臉吧。

正好林塵現在的實力還差一點就可以突破了,而正好可以利用司徒銀月來進行自己的奪陰功法,要是能在司徒銀月身上進行的話,林塵別提是多麽的開心了,至於司徒銀月恐怕不答應也得答應吧,畢竟她現在可是自己的階下囚。

林塵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枚綠色的丹藥直接是塞進了司徒銀月的嘴巴之中,沒一會兒司徒銀月就不知不覺的吞了下去,沒有任何的反應。

林塵此刻狠狠地拍了拍司徒銀月的臉頰不耐煩道:“醒醒,別睡了,再睡下去就打擾大爺我的興致了。”

司徒銀月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人拍打之後,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當她第一眼看到林塵的時候有些意外,因為林塵此時已經換了一身的行頭。

當司徒銀月想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困住了,而且體內的元氣竟然一絲都沒有,都被暫時的封印住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司徒銀月美目瞪的十分凶狠。

“呦嗬,都這種情況了還對我凶,你現在的模樣恐怕連個普通人都能欺負你吧,你要是在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信不信我把你送給那些護衛,相信他們會好好招待你的,”林塵摸了摸下巴得意的笑道。

聽到林塵這話司徒銀月很顯然就乖多了。

“你到底是誰?之前的事情都是你幹的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司徒銀月直接問道,雖然現在的局勢對她不利,但是她卻並沒有認下風的打算。

“嘖嘖,看你這口氣倒是不小嘛,不過等下我倒是要看看你口氣還能這麽大嗎?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在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吃了一顆丹藥,吃下這枚丹藥之後你自然是很需要我了,因為隻有我才能幫你解除這個藥效,當然,你要是嫌棄我的話我也可以叫門口的護衛幫你解決問題,”林塵說道這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顯得十分的卑鄙。

“卑鄙,無恥,”司徒銀月忍不住罵道,但是體內的氣火一動無疑是加快了藥效的催發,這讓司徒銀月感覺體內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是她卻在極力的克製著。

“忍著吧,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隻要你現在肯認輸,不對,就算你現在想認輸,司徒家的人恐怕也不肯,畢竟司徒家是不會想被我吞並的,看來對付不了司徒家隻能對你下手了,”林塵露出一個邪惡般的笑容,而這個笑容直接是嚇的司徒銀月顫栗了一下,因為她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麽,要是現在不控製局麵的話那麽等下就無法收場了,畢竟落在了林塵手中下場都很慘。

“好,你想要什麽提出條件吧,隻要我能做到的,”司徒銀月還是妥協了,因為現在的局勢讓她不得不妥協,要真是失身於這個家夥的話司徒銀月恐怕後悔都來不及吧,就算到時候想自殺恐怕也是帶著屈辱自殺吧。

看著司徒銀月終於肯低頭的模樣,林塵心中舒坦了許多。

哼,就你一個女人還想跟我鬥?小樣。

“很好,想要站在我這邊就必須讓司徒家全部的人離開中州,離開這個地方,至於接下來的一切都讓我接手好了,這點你能做到嗎?”林塵笑著問答。

“司徒家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而且讓司徒家的人全部離開中州你認為這個決定對我來講有用嗎,我又不是家主,”司徒銀月否定道。

然而林塵卻是鐵血的搖了搖頭,笑道:“看來你還是無法代表司徒家啊,既然如此那麽我隻能血洗司徒家了,畢竟隻要是敢站在我對麵的人都得死。”

林塵此時渾身都散發出強大的殺氣,而這股殺氣是一種強者所具備的殺氣,司徒銀月能明顯感覺到,而且這股殺氣可比她見識過所有的殺氣都強,足以證明這個林塵是有多麽的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