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你這是狂妄自大,司徒家族可不是你這麽個黑山教會所能比較的,你和司徒家硬碰硬隻有死路一條,”司徒銀月畢竟是有腦子的人,在短暫的驚恐之後便恢複了理智。
林塵看到這有些意外,看來這個女人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堅強那麽一點,越是如此,林塵就越不能放這個女人回去,要是讓這個女人回去了的話林塵恐怕會有不少的麻煩,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林塵不打算放虎歸山。
而司徒銀月看到林塵的眼神之後仿佛明白了什麽一眼,瞬間就不敢說話了,她還真怕林塵不放她回去,要是呆在這裏的話遲早會成為林塵的玩物,這讓意誌十分堅定的司徒銀月產生了一絲恐慌。
看到司徒銀月那害怕的眼神,林塵十分的滿足,有的時候震懾敵人也是一種手段。
“正是因為司徒家太強大了,所以我更不能放你回去了,我要拿你作為人質,也隻有這樣我才能把勝利的天平傾向我這邊,”林塵說完一隻大手直接是抓住了司徒銀月的下巴,司徒銀月想反抗,但是奈何體內的元氣暫時被封鎖住了,隻能任由林塵胡作非為。
“你?你到底想幹嘛?”司徒銀月現在怕了,她是真的怕了,就算她的才智再怎麽好,都到了一個無法自救的地步,這讓她很恐慌,之前她所依仗的司徒家現在卻無法救她。
“你說我想幹嘛呢,這行軍打仗的,我一個大男人晚上能幹嘛呢?更何況晚上還有你這麽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要是不好好品嚐一番的話豈能對得起我自己?”林塵笑著反問道,臉頰之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因為在林塵看來自己是吃定了這個女人,不管怎麽說。
“不,林塵,你不能這麽做,你這樣做,司徒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司徒銀月用之後的力氣警告道,但是她不知道這樣的警告是徒勞的。
“說的好像我不欺負你,司徒家就會放過我一樣,反正我是要血洗司徒家的,至於你,恐怕隻能成為我的玩物了,你應該值得高興才是,畢竟不是任何女人都有資格成為我的玩物,”林塵說完一把就把司徒銀月丟到了自己的大床之上。
對付自己的敵人林塵自然是不會心慈手軟,更何況還是敵人的女人,這對於林塵來講絕對是件十分刺激的事情。
看著林塵慢慢的解開衣服,司徒銀月本能的往後縮,但是沒辦法,今晚她注定逃不過被林塵欺負的命運,畢竟隻有強者才有資格享受一切,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樣,就算是一條狗,隻要他生下來是皇帝,就能享受後宮三千個女人,這就是命運的決定,無人能更改。
……
第二天一早,林塵神清氣爽的起床了,而另外一邊則是不斷在哭泣的司徒銀月,昨晚她可是經曆了林塵的洗禮,徹底從女孩成為了女人,不過這對於她來講算是一件好事了,至少在她死之前讓她成為了女人,算是完成了一次蛻變吧。
而林塵則是十分的滿足,因為林塵昨晚通過奪陰功法已經把司徒銀月的元氣全部吸入了自己的體內,轉變成為了自己的能量,這讓林塵十分滿意,所以林塵的臉龐之上是掛滿著笑容的。
林塵起床之後看都沒看司徒銀月一眼,因為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畢竟一個沒有實力的女人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算現在把她退還給司徒家恐怕都會被人看不起吧,一想到這林塵就十分的開心,至少欺負敵人是一種快感吧。
“林塵,你禽獸,”司徒銀月直接罵道,隻不過這聲音十分的微弱,因為昨晚這個女人已經把自己的聲音全部用完了,所以現在隻能惡狠狠的看著林塵,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這個女人恐怕早已經殺林塵千百遍了。
“我禽獸?既然你都說我禽獸了,那我就做點禽獸應該做的事情吧,”林塵玩味的目光看向了司徒銀月。
“你?你想幹什麽?”司徒銀月現在是害怕了,畢竟這個林塵真的是什麽都做的出來,司徒銀月再也不想體驗那種感覺了。
“我幹什麽?我能幹什麽?我現在想做的恐怕也隻有把你丟到人群中去,以你這樣的姿色恐怕教會中有不少人話喜歡吧,要是把你丟到他們這群人中去,恐怕他們不會憐香惜玉的,”林塵十分狡詐的笑道。
“你,你無恥,”司徒銀月聽到這害怕到了極點,現在司徒銀月相信這個林塵是真的什麽都做的出來,要是得罪了這個人恐怕十個人都會顫抖吧,但是現在司徒銀月後悔已經完了,這個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幫我對付司徒家族,畢竟你對這個十分的了解,二是我把你丟入到教會的人群當中,你想清楚了再告訴我,別想著戲弄我,你知道要是戲弄我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林塵玩味道,“當然,你還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自殺,這些決定全靠你。”
林塵說完這些便起身走人了,因為在林塵看來得要給這個女人一點緩衝的時間,不然這個女人恐怕會承受不住這麽強的心理壓力。
在營帳外溜達了一圈之後林塵打了一隻野兔回來,而眾人則是獵殺了一些山羊和野豬,不過這些林塵都吃厭了,所以還是對野兔有點興趣。
林塵現在還不著急出手,現在的司徒家恐怕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而林塵的下一步棋已經安排好了,就等魚餌上鉤了,時間也不長,就在這一天的時間,這一天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了。
當林塵回到自己的營帳之時,司徒銀月已經起床了,雖然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但是林塵卻絲毫的不在意,要不是自己可憐這個女人,恐怕早就被丟入荒郊野嶺了。
而司徒銀月看向林塵的目光也隻有怨毒和仇恨,但是很可惜她體內已經沒有任何的元氣了,所以現在的她根本傷不了林塵,所以林塵自然是十分的放心這個女人,就算林塵現在伸長脖子讓她砍,恐怕她也砍不斷,這就很悲哀了。
林塵也不管司徒銀月,而是自己開始烤著野兔,野兔本身味道就很美,更何況林塵這邊還有不少的佐料,這些東西加上去之後就別提味道是有多香了。
而聞到味道的司徒銀月很顯然是心動了,就算她不想來吃,但是肚子卻發出了抗議,畢竟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都沒吃東西,要是修行者不吃東西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的她可是一個凡人,凡人不吃東西可是會餓肚子的。
林塵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了司徒銀月說道:“想吃嗎?隻要你幫我辦成一件事情這野兔就給你吃了。”
然而司徒銀月卻絲毫不搭理林塵,有著一種寧願餓死也不吃林塵東西的覺悟,要知道林塵可是自己的仇人,吃仇人的東西就是在玷汙自己的人格。
看著司徒銀月那股倔強勁,林塵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付這種女人林塵有的是辦法,不過林塵倒是不屑於在她的身上動用這麽多的辦法,因為這樣做的話就是高看她了。
林塵沒有說話而是把野兔架在火堆上麵,而自己則是出去溜達去了,林塵還就不信自己回來之後這隻野兔還留著,除非這個女人是真的想餓死,如果她自己都想餓死的話,那林塵也幫不了她了。
深夜,當林塵回到營帳的時候臉上是帶著一絲疲憊的,因為林塵已經把一切都布置好了,隻等司徒家族的人上鉤了。
要是這次能成功的話,那麽司徒家從此之後便不複存在了,而林塵將會是這個中州的王,雖然中州的王不算什麽,但是至少也是一方霸主了,到那個時候林塵便不懼怕任何的強敵了。
“呦嗬?意誌還挺堅定的呢,算了,你餓死就餓死吧,我已經告知司徒家的人了,他們會恨你一輩子的,因為是你泄露了司徒家的信息今晚會導致司徒家的人全部滅亡,”林塵烤著火說道。
說完還不忘拿出一隻兔腿吃了起來,雖然味道有些焦了,但是依舊十分的美味。
“你說什麽?”司徒銀月一愣。
“我說什麽重要嗎?重要的是今晚司徒家將會全部滅亡,而你就是罪魁禍首,不用狡辯,就算你狡辯也沒用,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會相信你的,你也不用看好戲了,自盡吧,省得我浪費時間,”林塵一邊吃著兔肉,一邊丟給了司徒銀月一把匕首。
司徒銀月直接抓起匕首,匕首的一端朝向了林塵,但是很快司徒銀月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這樣做比死好折磨人。
看著司徒銀月那猶豫的模樣,林塵笑了。
“怎麽?舍不得死了?你認為你在我這裏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我可以告訴你沒有,而且你是一個十分笨的女人,我不需要笨女人,”林塵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向了司徒銀月。
“林塵,我殺了你,”司徒銀月滿腔憤怒的朝著林塵衝來,手中的匕首直接朝著林塵的腦袋揮來。
但是很可惜,這女人剛衝到一半就被一陣琴音給擊退了,模樣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