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生回頭一看,瞬間一愕,這不就是豹子的那個果女嗎?

“她……她……她是子陽剛交的女朋友。”蕭逸生說著,連忙挪開兩步,刻意與那個果女保持了一段距離。

一聽是林子陽交的女朋友,馮玉蘭瞬間就是一喜。

這麽漂亮的姑娘做自己的兒媳婦,那很不錯啊。

雖然穿衣風格前衛了一點,但是不要緊,以後慢慢**便好。

不過,林子衿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因為那個女子一直都是站在蕭逸生後麵的,而且,她看蕭逸生的眼神,明顯與看林子陽不一樣。

有點她看蕭逸生時候的那種味道。

旋即,她警覺的問道:“既然是子陽的女朋友,那你吞吞吐吐地幹啥?”

蕭逸生:“……”

林子衿馬上就朝林子陽道:“子陽,她叫什麽名字?”

林子陽一愕,這……

“我……我不知道……”林子陽戰戰兢兢地答道。

“蕭逸生,你還有什麽話說?假如真是子陽的女朋友,他怎麽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蕭逸生:“……”

頓時,他覺得自己的偵查能力和反偵察能力,遭到了降維打擊。

“子衿,你誤會了,我跟她真的沒有關係。”蕭逸生拉著林子衿的手,鄭重地解釋道。

“走走,我們吃飯去,我都餓了。”

“對了,子陽,你先把你女朋友送回家啊。”

林子衿警惕地瞪了那個果女一眼,然後才被蕭逸生半推半就地上了車。

不料,不等蕭逸生坐穩,果女竟突然高聲道:“蕭先生,我的名字叫果果。”

蕭逸生:“……”

頓時,林子衿看蕭逸生的眼神,幾乎都可以殺人了。

蕭逸生都快要被逼瘋了,隻好無辜地向林子衿解釋道:“我沒問她啊?”

林子衿:“哼……”

同一時間,建寧市的一座正氣浩然的辦公樓裏,一號首長董領導聽著一個製服男的匯報,眼裏的神色越來越顯得震驚。

“你說,那些境外來的嫌疑犯全部死了?但是不確定是不是那個秦五幹的?”董領道驚訝地反問。

製服男鄭重地點點頭,“我們到的時候,隻有秦五的人在現場,但是死者身上沒有秦五的人的指紋,也看不出劇烈打鬥的痕跡。”

“而且,他也確實沒這個本事。”

“這個豹子,可是在國際上都流過案底的大寇,所以,我們才會準備了那麽長時間,都不敢輕易行動。”

“還有現場還死了幾個灰色世界的人,不過,他們都是背著命案的。”

“隻是,有兩個人,死得比較蹊蹺。”

旋即,製服男便把肥臉和李典的死,詳細地做了一番匯報。

然後才請示道:“領導,是不是馬上把那個蕭逸生捉拿歸案?”

“不。”董領導馬上抬手製止,“如果真是他一人做下的話,那麽這個人就太可怕了,完全不是你們能夠捉得住的。”

“先深入調查,有確切的證據後,再說吧。”

其實董領導也是頭疼不已。

上麵早就給過他內信,建寧市有通天的大人物潛伏在這裏,要他務必恪守本分,抓好工作。

是一舉借勢騰飛,還是萬劫不複,就全在一念之間。

然而最鬱悶的是,那個大人物究竟潛伏在哪裏療養,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因此,他無論做什麽都特別謹慎,所以才會否決了製服男要馬上捉拿蕭逸生的想法。

要是因為捉拿蕭逸生,再弄出點什麽幺蛾子來,那可就完蛋了。

很快,秦五等人也被放了出來,不過限製離開本地,並切被要求,隨時準備好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很快,秦五徹底甩賣了自己涉及灰色業務的產業,然後宣布,千樂門並入縱橫集團,他自己擔任縱橫集團的副總裁。

一時之間,縱橫集團熱度暴漲,同時,縱橫集團另有其主的話題,又被圈子裏的人,拿出來悄悄討論。

縱橫集團總裁辦公室,王經綸和秦五恭敬地站在那裏,輪流向蕭逸生匯報近期的工作。

突然,蕭逸生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隨意拿出來一看,頓時像是被雷擊中一樣,怔在了那裏。

王經綸也是突然一怔,自己的大哥,何等的蓋世人物,還能被什麽所震驚到呢?

於是,他稍稍偏頭,瞟見了手機上的電話號碼。

頓時,他也呆住了。

那是一個加密的號碼,他看得出,是西境軍部高層辦公室裏打來的。

猶豫了良久之後,蕭逸生才起身,瞬間立正戰好,整理好了衣服後,才按下了接聽。

“首長好,我是蕭戰。”

聽到這句話,王經綸突然難以抑製地激動起來。

這幾年,他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蕭逸生接到這個電話,因為但這個電話想起時,那就意味著,他當年擅自率兵出戰的事,上峰終於給出了最後的定論。

頓時,他集中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盯著蕭逸生的表情變化。

這樣,也基本可以看出,最終的答案是什麽。

這時,蕭逸生的電話裏,一個威嚴的聲音已經響起。

“蕭戰,上峰已經有了定論。”

“特赦你擅自調兵出戰之罪,恢複軍銜,授予帝國宣章。”

“同時,解禁你被凍結的所有個人資產。”

……

沉默,沒有任何的驚喜。

有的隻是沉默。

良久的沉默之後,蕭逸生才道:“那我的那一千弟兄呢?”

電話那頭道:“全部都被授予特級戰鬥英雄稱號。”

話落,這個蓋世無雙的鐵漢,竟突然淚流滿麵起來。

而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的王經綸和秦五,眼眶也跟著濕潤了起來。

這幾年壓在他心底最沉痛的東西,就是那一千戰死的兄弟。

他們明知是違抗軍令,卻依然義無反顧地隨自己出戰。

隻是為了,報袍澤被敵過偷襲暗殺之仇。

他們明知此戰必死,卻沒有任何一個膽怯後退,毅然決然地,殺向十萬敵軍。

隻是因為,犯西境者,雖九死必誅。

他們是絕對的英雄,因為他們用生命,換來了西境三年無戰事。

然而,他們卻沒有得到英雄應有的待遇。

所以,蕭逸生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責中。

甚至,見上峰遲遲沒有給出定論,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錯了。

所以,潘璋在見到蕭逸生的時候,才會潸然淚下。

自己敬若神明的將軍,蓋世無雙的西境霸王,當世無敵的一代戰神。

霸氣縱橫三萬裏,回眸一望顫九州。

而今日再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