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首長!”良久之後,情緒逐漸平複下來的蕭逸生,才開口如是說道。
旋即,他又接著問道:“當年,我那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電話那頭,一陣深深的歎息後才道:“對與錯,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還遇到那樣的情景,如果我是你的兵,我會義無反顧地隨你出戰。”
“而且,至死不悔。”
“好了,我還忙著呢,正式的文件很快就會下來。”
“但是不會公開,這點希望你能理解。”
“再過一段時間,我會派一個人來保護你的安全,並且,可以給你一個隨時就地調遣五百人的特權。”
……
電話掛斷,王經綸已經激動得淚流滿麵了。
蕭逸生的委屈,就是他的委屈。
“大哥,恭喜你!”王經綸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由衷地說道。
秦五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來龍氣脈,但也能看出,這是喜事。
旋即也連忙拱手道:“恭喜蕭先生。”
蕭逸生欣慰地微笑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王經綸和秦五都驚訝的發現,蕭逸生好像,完全變了個人。
整個人的氣質和氣場,與此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隻有王經綸知道,現在的蕭逸生,才是真正的蕭逸生。
良久之後,眾人激動得情緒稍稍冷卻下來,王經綸才又繼續匯報工作。
“大哥,現在,很多人都在猜測,我並不是縱橫集團的正主。”
“我們必須得給大眾一個交代,不然,長此以往,這方麵的言論對公司的發展,將會非常不利。”
“你看,你的身份,是不是可以公開了?”
“不行。”蕭逸生抬手阻止。
“我在軍中時,得罪過很多人,也惹過很多非議。”
“而且,前段時間還殺死了一群棒子,如果我在縱橫集團的身份公開的話,軍中的身份可能很快也會被挖出來。”
“這樣,可能會給軍部和帝國造成被動。”
“再者,子衿一家的安全也必須考慮,我還得想辦法,慢慢地讓子衿接受我的真實身份。”
“還有,經綸你要加快布局省城的業務和項目,我們的集團需要更廣闊的天地,因為未來,我們可能會有更多的烈士勳屬需要安置。”
“西境太平了那麽長時間,有些人快要坐不住了。”
“此外,我身世的問題,也要盡力去查,也許,還真能找到我的生身父母。”
蕭逸生一件件地安排,王經綸一件件地記錄。
記錄完畢後,王經綸又複述確認了一遍,然後才答道:“好,大哥,我會馬上就安排的。”
這天上午,蕭逸生剛剛起床,然後就聽到大門又被敲響了。
馮玉蘭一怔,瞬間警惕起來,她是被上一次豹子公開說要蕭逸生人頭的事給嚇到了,導致現在一聽到敲門聲,酒會莫名地緊張。
蕭逸生微笑著點點頭,示意她沒事,去開門。
她依然如上次一樣,打開小窗先查看裏麵的情況。
一看之下,頓時嚇了一跳。
外麵站著五個年輕人,都是板寸,目光冷厲,看上去就莫名地讓人新生恐懼。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這五個人身上,都有殺氣。
不等馮玉蘭開口,對方就展顏一笑,客氣地道:“阿姨,您好,我叫潘璋,我是來找蕭先生的。”
砰……
馮玉蘭一斂神,砰地一下關上了小窗。
她本能地覺得,蕭逸生又有麻煩了。
“逸生,你是不是惹到一個叫潘璋的人了?”
“他帶著四個人在外麵找你呢。”
馮玉蘭壓低聲音,有些緊張地問道。
蕭逸生一愕,竟然是這小子。
“嶽母,那是我戰友,沒事,去開門吧。”蕭逸生微笑著安撫道。
“戰友哦!”馮玉蘭自語著,不由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壞人就好。
旋即就開門把五人放了進來。
一進門,以潘璋為首的五人,馬上立正,“啪……”地一聲,敬了一個軍禮,正聲說道:“將軍您好,我們來找您報道,請您收留我們。”
馮玉蘭一愕,手裏的抹布差點就被震驚得掉到了地上。
他們,怎麽叫自己的女婿將軍呢?
他當兵的時候,不是火頭兵的嗎,跟將軍那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啊。
蕭逸生隨便抬手比劃了一下,目光冷冷地盯著四人,責備之意再明顯不過。
“誰讓你們來的?”蕭逸生冷冷地問道。
“是我們自己要來的。”潘璋答道,“還請將軍收留。”
“閉嘴。”潘璋話音剛落,就被蕭逸生一聲給嗬斥住,然後他就警惕地看了馮玉蘭一眼。
見馮玉蘭情緒波動並不算大,然後他才道:“我可養不起你們,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推薦一個去處,你打這個電話,他會安排好你們的。”
說著,就翻出秦五的電話,伸到潘璋麵前,讓他記下來。
不過潘璋卻沒有馬上記錄號碼,猶豫了一下又道:“將軍,我們還是想跟著你。”
“閉嘴,叫班長,這種玩笑,怎麽能隨便開呢?別廢話了,執行命令吧。”蕭逸生嚴肅地嗬斥道。
潘璋:“……”
軍令如山,雖然不樂意,但他還是鄭重答道:“是。”
潘璋等人走後,蕭逸生馬上就給秦五發了一條信息。
讓秦五配合潘璋,挑選一批人進行秘密訓練,以後可能會有大用處。
並且還交代秦五,轉告潘璋,注意對自己的稱呼。
蕭逸生發完信息,發現馮玉蘭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看來,潘璋對自己的稱呼,還是被她給注意到了。
“那個, 逸生,他們……剛才怎麽叫你將軍呢?是不是你真是……”
“不是的,嶽母。”不等馮玉蘭問完,蕭逸生就馬上否定道,“他們跟我開玩笑呢,以前我當班長的時候,做夢都想當將軍,所以,他們就一直這樣叫我了。”
馮玉蘭聽完,微微點頭,同時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失望。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
旋即又嘟囔道:“要是子衿真嫁了個將軍,那該多好啊。”
同一時間,林元德家裏。
林元德和林浩然父子,相對而坐。
兩個人的臉色,都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這個廢物贅婿,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運氣啊,那麽多回竟然都死不了。”林浩然萬分不甘地說道。
林元德深深地吐出一口煙,道:“如果溫泉會所裏的人,真是他殺的,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好在,林子衿手裏的股份已經沒有了,林子陽也離開了林氏集團。”
“現在隻要抓住機會,趕走林子衿,以後他就沒有機會威脅到咱們,他總不至於來明搶吧? ”
“對了,咱們以後做事,可得小心著點,千萬不能讓他抓到把柄。”
“我再去找找你二叔,現在他如果還想等著坐收漁利的話,那最後可能什麽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