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西南國際機場,華林拉著萬仙坐在候機大廳,他已經決定要和萬仙在一起,自然要帶她去見失散多年的富豪父母。前方的路途會有什麽華林不知道,但他已經決定此生絕不放掉這個女孩的手。
“阿林是你嗎?”
“阿林……”
意外往往就發生於瞬間,就在華林與萬仙憧憬美好未來的時候,伴隨著兩個女聲,兩個漂亮女孩同時出現,一左一右拉住了華林的手……左手邊女孩是周倩,那個曾經被人綁架,又被華林解救的富家女,從美國學成歸來的她一出機場便看到了華林。右手邊的女孩則是杜雷強加給自己的女孩菲菲,由於她也是被杜雷團夥從小綁架的受害人,除了與華林的關係外也沒幹過什麽壞事,被教育了一下就放了出來,重獲新生的她正準備乘飛機返回越南老家,沒想到在機場就遇到了華林。一左一右兩個女孩,萬仙目瞪口呆地站在對麵,華林大腦瞬間當機……
都說賭場失意,情場得意,不知華林現在這種情況算什麽……
機場的快餐店裏,華林和三女同坐一張桌子,場麵雖然有點尷尬,但一切並不難解釋,萬仙是華林的女朋友,這是必須先確定的。菲菲雖然和華林有肌膚之親,但都是受人指使,並沒有什麽感情可言。至於周倩就更簡單了,華林隻不過是她少女時期的一個牽絆。
話一旦說開,事情就好解決了,菲菲按原計劃返回越南。受過西方教育洗理的周倩比較開放,隻見她很曖昧地挽著華林的手說道:“要是以後萬姐姐不要你了可要記得來找我哦。”
“這個當然不會……”
“別解釋,我懂的!”很高調地親了華林一下,周倩跟著前來接他的兩個彪形大漢離開。
“現在的孩子真是不懂事哈!”見萬仙笑迷迷地看著自己,華林有點不好意思。
“別解釋,我懂的。”萬仙學著周倩來了一句後直接走向安檢通道,華林緊隨其後。
……
“你在生氣嗎?”飛往上海的飛機上,萬仙一言不發,華林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麽會呢!我隻是在擔心爸爸媽媽認不認得出我。”在金三角呆了那麽長時間,萬仙深知有些事沒有必要深究。
“放心吧,女兒不管走離開了多少年都不會被父母忘記。”安慰了幾句,華林便把萬仙摟入懷裏養神。話雖這麽說,但華林心裏其實也沒什麽底,大戶人家是非多,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麽。
現代化的生活節奏有一個特點就是:快。說話快,做事快,吃飯快,行動也快。前一秒還在大西南的山溝裏,轉眼就可以把你送到繁華的大上海。
由於組織上打過招乎,華林和萬仙剛下飛機,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婦就早已等候在機場,不用懷疑什麽,正常人一眼便能認出那個女人是萬仙的母親。闊別多年,一家三口緊緊傭抱在一起。
“走吧,好女兒,媽媽帶你回家。”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出現,萬仙被人簇擁著上車。甚至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根華林打一個。
“你就是華先生嗎?”可能是萬仙想到了什麽電話通知了後方的車隊,一輛已經駛出一段距離的寶馬調頭回到華林身邊,一個西裝筆挺的大塊頭司機下車來用很不友好的語氣問。
“我是。”對方不友好,華林的口氣也很冷。
“上車吧。”大塊頭很輕蔑地拉開車門。
“我為什麽要上你的車?”華林反問。
“要不是小姐的原因,你連上車的資格都沒有。”大塊頭目空一切,口中充滿了火藥味。
此時此刻,華林終於自己最討厭什麽樣的人了,就是這種狐假虎威的裝X仔,簡直就到了無法空忍的地步:一拳擊中大塊頭肚子,先前還不可一視的大塊頭應聲前趴於地,臉開始扭曲,口中吐出不明物。巨大的疼痛來襲,大塊頭連哼都沒了力氣。開玩笑,華林這一拳的力量足以打敗一頭牛。親身經受了這拳,大塊頭少說也要在醫院呆上三個月。
打倒大塊頭,華興的氣順了不少,招來不遠處的出租車,華林滿意地揚長而去。十分鍾後,救護車的警示聲響徹機場……
“在哪?”找了家像樣的賓館住下,萬仙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為適應外界快節奏的生活,兩人各自買了一隻手機。
“賓館。”華林淡淡地道。
“生氣拉!”
“沒有,你與父母團聚自然有很多話要說, 你先忙不用管我。” 萬仙嗲嗲的聲音傳來,華林先前的鬱悶全無。
“我不管誰管你,難不成讓你在送幾個人去醫院!”萬仙調皮地說道:“在哪個賓館,我去接你。”
“幹什麽?”說實話,華林還真不喜歡和有錢人接觸。
“我爸想見你。不用旦心,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跟華林混了那麽長時間,萬仙何償不知道華林的心思。
“好吧!我在XA賓館。”考慮了一分鍾,華林說出了下榻賓館。既然喜歡萬仙,那這些事就必須麵對。
一個小時後,華林坐上了前來接他的寶馬,也許是昨天有了榜樣,這次來接人的塊頭明顯非常客氣,甚至可以說有點害怕。
寶馬走走停停,就像一片樹葉穿梭於上海潮水般的車流中,在部隊呆了多年,華林已經不太適應大都市的高速生活。比起野獸橫行的原始森林,華林覺得這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城市森林更加可怕……
“林先生,我們到了。”穿過市區,寶馬駛入市郊。雖然從來沒在大城市生活過,但華林也能從一棟棟漂亮別墅中判斷出能住在這種地方的都是有錢人,而且是相當有錢的人。
“哦”應了一聲,華林下車,此時此刻他算是真實的見了一回什麽叫:富人的生活。漂亮的別墅藏跡於茂密的森林間,夢幻般的草地和景觀樹讓人望而心歎。跟著塊頭拐了幾個彎,華林進到別墅的一樓的一間側廳。
“你就是華先生嗎?”在側廳裏坐了十多分鍾,華林見到的不是萬仙,而是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女,華林一眼便認出他們就是萬仙的父母。
“我就是華林。”畢竟是萬仙的雙親,華林顯得很客氣。
“你好。”與華林握了握手,男人很有風度地道:“我是萬仙的爸爸,你們的事萬仙都跟我說了,多虧你了,否則小女還不知道要受苦到什麽時候。”
“其實我也沒做什麽,主要是萬仙自己足夠堅強。”華林謙虛地道。
“別繞圈子了,還是有話直說吧!”相較於男人,女人的態度明顯高調很多,隻聽她用高傲的語氣對華林說道:“你和仙仙的事我已經跟你軍隊的領導那裏打聽過,你是在執行任務中與仙仙相識,雖說幫她逃離了虎口,但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任務。”
“你不明白你想說什麽?”華林越聽越迷糊。
“聽不懂沒關係,你隻要能看懂上麵的數字就可以了。”說著,女人拿出一張支票推給華林,上麵寫著十萬元。
“什麽意思?”此情此景,華林似乎明白了點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別的意思。”氣氛有點緊張,男人開口圓場道:“不管怎麽說,小女仙仙都是因為華先生才脫險的,這些錢算是給你的酬謝。至於你的小女我希望以後就不要在見麵了。”
“把你的錢收起來,我看不上眼。”麵對此情此景,華林再笨也品出了其中的慈味。“我隻想知道這是不是萬仙的意思。”
“這個重要嗎?”女人的語調變得高起來。
“當然重要,我與萬仙來上海主要是陪她來見見你們,我們已經約定要在一起。除非她親口對我說,否則我絕不會放棄。”華林毫不示弱。
“在一起?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臭當兵的還想要我女兒,做夢吧你。”女人忽然發難,指著華林鼻子罵,完全就是一副潑婦罵街的造型。隨著她的罵聲,兩個大塊頭同時擠進房間。雙手抱於胸前,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式。
“閉嘴,”女人罵完,男人繼續伴黑臉:“華先生不要介意,內人就是這副爆脾氣。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心情,仙仙是我們唯一的孩子,自從十幾年前被綁架後我們就一直沒放棄過尋找。現如今好不容易才失而複得,我們是絕不可能再讓她出事。換句話也,我們絕不可能讓她跟你在一起。如果華先生覺得錢少了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你隨便開個價。”
“我在說一次,這不是錢的問題,除非萬仙親口說出來,否則我絕不會放棄。”華林說得斬釘截鐵,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敬酒不吃吃罰酒。”隨著女人手中的水杯落地,兩個塊頭左右夾攻過來,左邊的一個手剛碰到華林就被折成了兩截。另外一個勒住華林脖子,被華林扯起頭發反摔在茶幾上,玻璃被砸得粉碎,大塊頭也被砸得口吐白沫,哪裏還爬得起來。
“你想幹什麽?”兩個保鏢被瞬間打倒,中年男女驚惶失措地看著華林。兩人從來沒見過如此變態的家夥,原本就理虧的他們被凶神惡煞的華林嚇得瑟瑟發抖。
“同樣的話我不想在說第三次。”留下一句話,華林瀟灑地離開房間,中年男女則長長地舒了口氣。
……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撥打萬仙的電話,華林顯得很淡定。自從上次與她父母別致的見麵儀式過後,華林就再也沒能聯係上萬仙。轉眼三個月過去,萬仙依然沒有傳來半點消息。經過無數次的生死考驗,華林已經不是那個隻會認死理的衝動之人,之所以依然在堅持,他隻想聽一句萬仙的解釋。
飛回昆明的航班上,華林閉目養神,思緒隨著窗外的白雲飄散。父母慈祥的臉龐在腦中浮現,華林似乎找到了自己堅如磐石的心中的那絲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