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總這麽笨呢?我說我討厭你,是因為,你成日裏,愛心泛濫,我吃醋,特別吃醋。”簡容一本正經的臉上,說著這話,讓溫婉更加吃驚了。
“啊?”張口結舌半天,才明白,簡容說自己個兒吃醋了,他以為,會覺得很委屈呢。
“啊什麽?”簡容別了溫婉一眼,車子開得很快,沒多久就回了大院,進了大院裏頭,到了家門口,挺穩車子,溫婉下車的那一刻,簡容走過去,猛的一把抱起這丫頭。
直接往屋裏走,溫婉看著簡容,有些傻了,基本已經完全忘記反抗了,今天的簡容,有太多麵,是她看不到的,也從沒看到過的。
原來老師說,人呢,其實很複雜,他有很多個性格,態度,就想一個多麵體,但是在某種環境下,他又不得不隱藏起,展現給人們的,也就隻有一麵。
簡容抱著溫婉回了屋,客廳沒什麽人了,估摸著,也是各自玩去了,老爺子也睡了。
抱著溫婉,簡容一路上了樓,回了房間,直接就開始給溫婉脫衣服,溫婉看著簡容,喊道﹕“你幹嘛脫我衣服啊?”
“洗澡,睡你!”幹淨的聲音,簡潔明了的說了這兩組字,溫婉徹底暈了,這是土匪吧,還沒及反抗,簡容已經三下五除二的,將這丫頭給撥了衣服。
抱著去了浴室,給溫婉收拾了一下,自個兒也衝了一下,浴巾一裹,就給抱了回來。
“你流氓啊!”溫婉特別的生氣,你明明一大姑娘,非逼著跟一爺們兒一塊兒洗澡,若是累的不想動,也就算了,這好好的,就這麽被占幹淨便宜,能不生氣嗎?
更何況,就是簡容這一木頭,你說破嘴皮子,也是聽不見半句話的人。
“合法的。”簡容拿著毛巾給溫婉擦著頭發,“作為媳婦兒,你經常不履行夫妻義務,作為男人,我隻好主動了!”
對自個兒媳婦兒,這叫耍流氓,這話也就溫婉喊得出來。
簡容給溫婉擦了頭發,順手一把撈過喋喋不休的媳婦兒,直接將溫婉整個嘴給堵住,簡容將溫婉壓倒在**,就這麽輕輕的吻著。
一陣癡纏,直到溫婉全身沒了力氣,簡容這才放開她,給這丫頭收拾了一番,摟著溫婉沉沉的睡去。
時間緊,簡家籌備婚禮的事兒,也馬虎不得,請柬發了出去,除了徐遙和成子沒辦法過來以外,其他也全都齊了。
禮拜一那天,天氣出奇的晴好,像是刻意迎接簡容和溫婉的婚禮一般。
四九城原本都擁擠,滿滿當當的車,陸陸續續的往金燦開過去,原本簡容是準備穿著西裝的,可溫婉執意要他穿著軍裝,說簡容穿軍裝好看。
媳婦兒說什麽,便是什麽簡容二話不說,直接脫了西裝,換了軍裝常服,這一點,老爺子特別滿意,那一抹橄欖綠和雪白的婚紗配在一起,確實出奇的協調。
從迎接賓客,到一係列的繁雜程序,溫婉隻覺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被長輩們,不停的提示,簡容也是有點亂了方寸,這結婚這麽辛苦的話,居然還有人,多接幾次的。
招呼了賓客,該敬酒的敬酒,該給紅包的給紅包,原本大家族裏,親戚就多,這一圈下來,七大姑八大姨,再遠些的親戚也來了。
畢竟郝老爺子的外孫女結婚,這事兒,大夥都是要來捧個麵子的。
婚禮從頭到尾,溫婉幾乎快站不住了,倒是簡容機靈,抱著媳婦兒去了洗手間,給換了雙平跟鞋,反正婚紗的裙擺特別的大,遮住了,誰也看不見,是不是?
揚子也來了,這一次,婚禮選在金燦,揚子給打了折,也算是送了份兒大禮,就這事兒,兄弟幾個沒少埋怨揚子.
婚禮結束之後,回了簡家,又是一波聚會,郭子,唐逸,傅暮,差點沒把新娘子給整垮了,又是咬蘋果,又是玩花樣,高幹的代名詞是什麽?
吃喝玩樂,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猜不到的,好容易逮住機會,整整簡容這木頭,他們怎麽會放過?誰曾想,簡容當場就翻臉了。
抱著媳婦兒,直接回屋了,誰也不搭理,你們玩兒,爺沒意見,欺負爺媳婦兒,門都沒有!
主角一走,大夥也沒趣兒了,各自算了,重新續攤,不過對於簡容這好運氣,沒一個不抱怨的,鐵定以前簡容就下手了,不然,這姑娘怎麽會一心一意的跟了簡容,果然是超級腹黑啊!
婚禮辦了,該拜見的長輩,也拜見了,該做的事兒也做全了。
20天的假期過的很快,轉眼,也快到了回部隊的日子,婚禮剛辦完沒幾天,趙團長就打了不下十次的電話,催著簡容回了,可簡容這一次,就是不上當,說了20天,就是20天,多一天也不行。
氣的趙團長拍著桌子,對著電話大罵著﹕“好你個死小子,當時批假的時候,老子沒怎麽為難你吧?這下翻臉就不認人了,等你回來,看老子不整死你!”
簡容走了,雖然不用操心訓練,可要操心的事兒也太多了,更何況,自個兒媳婦兒也忙,好容易休了假,還得幫著溫婉頂替,韓欣倒是沒抱怨什麽。
就是最近,在他跟前,越來越有優越感了,說什麽,關鍵時刻,還不是得求著自個兒媳婦兒,要不是簡容這死小子坑他,能求著自個兒媳婦兒麽?
“當時雖然沒怎麽為難,可也沒怎麽痛快過。”簡容不溫不火的喝著茶,看著雜誌,那邊又是趙團長一頓徹頭徹尾的罵,隨即,掛了電話。
晌午的陽光很好,已經是10月的天了,不冷也不熱,特別舒服,溫婉出了屋,就見老爺子坐在院子裏,閉眼假寐,曬著太陽,聽著廣播,溫婉走過去,蹲在老爺子身邊,給老爺子捶著腿。
“爺爺,您這聽著什麽呢?”溫婉仰著頭,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睜開眼,看著溫婉,臉上掛著慈祥的笑﹕“京劇啊,沙家浜!”
《沙家浜》溫婉再熟悉不過了,大院裏但凡當過兵的,老一輩都愛聽這個,據說是根據真人真事稍作改變之後,創作出來的一個抗日傳奇故事。
溫婉小的時候,老爺子也常常跟她將,很多英雄事跡,講現在的,講過去的。
坐在老爺子旁邊,溫婉看著老爺子,笑道﹕“爺爺,您給講講你們那個時候的故事唄?”
老爺子一聽,哈哈大笑著﹕“我們那個時候,能有什麽故事呀?都是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你外公一定給講了許多,怕是你聽得都要厭煩了。”
話雖這麽說,可老爺子,還是興致勃勃的講了起來,那他們那個時候的司令,他們的連長,他們的老班長,說有些已經離開了,有些在其他地方。
隔了許多年沒見了,戰友情也是這樣,跟現在當兵的一樣,不圖什麽,就是衝著保家衛國而去的,站在邊防,守著那片土地,不能孝敬父母,一輩子就穿著那身軍裝。
末了,以為老了的一天,會後悔,可到老,也不曾後悔過,即使年紀大了,也是常常穿著這身衣裳,不舍得脫了。
老爺子也會說起曾經的愛情,他們那個時候,即使有喜歡的姑娘,也是不敢講,不像現在,別說男孩子膽兒大,小姑娘也膽兒大,遇到喜歡的主動就追了。
溫婉聽了,咯咯的笑著﹕“您這是在笑話我嗎?”
“哪裏?對號入座了,不是?”老爺子拍了溫婉的頭發一下,“不過呀,挺好的,你看簡容吧,我們簡家的長孫,這孩子懂事,就是木訥了點兒,但是他不會跟別家的孩子一樣,他不使壞。”
簡容從小到大,做什麽優秀,給簡家長臉,又是這麽個耿直的脾氣,沒有壞心眼兒,這一點兒,老爺子是特別的滿意。
溫婉聽了老爺子的話,特別的不能理解,簡容沒有壞心眼嗎?這男人心黑著呢,表麵上看不出來,骨子裏都是壞的,懂不懂都想著法子,整自個兒的兵,還特別愛算計她。
不過當著老爺子的麵兒,溫婉知道,肯定不能說簡容的壞話,不然,老爺子還以為兩人處的不好呢。
“爺爺,您說的對,他沒心眼。”你說,人背著良心說話,怎麽這麽心虛呢?
老爺子聽了哈哈的笑著,伸手摸了摸溫婉的頭﹕“簡容去兄弟部隊講課了,你就跟著爺爺一塊兒出去溜達溜達,讓爺爺也跟那幫老夥計顯擺顯擺自個兒的孫媳婦兒。”
“成勒!”溫婉甜甜的笑著,扶著老爺子起來,兩人出了院子。
上了車,溫婉開車著,帶著老爺子四處賺著,土生土長在這四九城裏,哪哪有好玩的,有好吃的,這丫頭別誰都清楚,帶著老爺子,爺孫兩出去逛了一圈。
吃了烤蝦,烤魷魚,又帶著老爺子去東華門吃了炸醬麵,老爺子跟著溫婉閑聊著,說有一次自個兒過來吃炸醬麵,一小夥子帶著女朋友來吃,說是憶苦思甜。
殊不知,他們可憐的時候,吃炸醬麵?吃糠咽菜還差不多,有時候,一餓,餓了幾頓,在山上,看見什麽刨什麽吃,隻要沒毒,他們就吃。
溫婉聽著老爺子說著過去的故事,下午的時候,又帶著老爺子去了四合院,溫婉,郝家老爺子的外孫女,那邊的人,自是認得的,一般都會在老爺子跟前誇上兩句。
您甭管真心不真心?身份地位擺在那,好聽的話,總歸是要放在台麵上的,這一輩子的人,湊在一塊兒,過去比的是本事,再後來,比的是孩子,如今有了孫子媳婦兒,又開始比起這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