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表妹,她一句都懶得多說,這感情的事兒人,能跟背景扯上關係嗎?再說了,就溫婉的背景,這姑娘,是真眼白瞎了,跟那丫頭比?
當時溫婉送她那件衣服,她就特別鬱悶,一姑娘,送國際名牌,而且是價值不菲的,後來跟她媽說了這事兒,才知道,溫婉是溫老爺子的外孫女兒。
自己個兒家,也是底子足的,一聽這背景,韓兮,越來越覺得,這丫頭嫁給簡容,是一朵鮮花,插在那什麽身上了。
“表姐,你這說的什麽話呢?”陳惠也不樂意了,不明白,表姐為什麽幫著外人說話。
韓兮別了陳惠一眼,懶得多說﹕“回家跟你爹打聽打聽,回去吧,部隊也不是隨便的地方,沒事兒,別老往這兒攙和。”
說完,韓兮就轉身回屋了,留下陳惠氣的不輕。
溫婉坐在屋裏的沙發,外頭的話,聽得是清清楚楚,哪比她差?這姑娘跟簡容因緣際會不淺呐?
簡容將東西收拾好,從房間裏出來,走到溫婉身邊,看著溫婉沉著臉,坐在那,也不說話,也不動,歎了一口氣﹕“這裏頭,根本沒什麽事兒,你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了,行嗎,丫頭?”
其實也沒多大事兒,他也能理解溫婉的脾氣。
溫婉抬眼看了一眼簡容,特別平靜的聲音﹕“我等你解釋,解釋完了,我才知道,自己個兒是不是在找不痛快!”
她倒是要聽聽簡容解釋什麽,還是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而且,剛才那姑娘,紅果果的示威。
讓溫婉也覺得特別的不舒坦,她不是醋壇子,但是,對方這麽公認的挑釁,是個人也該生氣的。
“事兒呢,不大,就是這麽回事兒。”簡容耐著性子,對著溫婉解釋著。
在部隊裏頭,不光政委會經常關心戰士們的生活,嫂子們,那些有心的,也會多幫著戰士們留意著,倒不是愛管閑事,自個兒是軍嫂也知道。
當兵的男人,不好找媳婦,沒個錢,也沒個名利的,又成日裏呆在部隊,跟外界幾乎是斷了聯係,就是要遇到個姑娘都挺難的。
有的年紀小些還好,像簡容這種,快27,8的人,都都老大不小了,再拖拖真就是個事兒,政委也給介紹過,可簡容性|子倔,他不去呀,政委也為難,怎麽說都不管用。
政委也跟團長說了這事兒,團長那暴脾氣,對著簡容就開始罵﹕“你個兔崽子,你不解決後院問題,你怎麽能帶好兵呢?別人孩子都那麽大了,你爹媽,怎麽想啊?你不孝,知道不?”
罵歸罵了,簡容是一個耳朵進去,另一個耳朵出來,連心沒走過,趙團長特別的無奈,跟自個兒媳婦兒跟前,抱怨簡容不是東西。
趙團長媳婦兒,韓兮一聽,立馬就打起了小算盤,打算把自個兒表妹,陳惠介紹給簡容,就讓陳惠沒事兒過來部隊玩一玩,也說了簡容的情況。
為了讓兩人見麵,趙團長讓簡容到自己家裏吃飯,見了麵,簡容才知道是讓他相親,這姑娘,沒看見也就算了,真看見了,你這麽直接走。
不光這姑娘沒麵子,連團長和嫂子麵子上也掛不住,簡容也是沒心沒肺的主兒,可好歹人情味還是要講的,沒有辦法,就坐下吃了飯。
吃完飯,心想著,他得找個機會溜吧,誰成想,嫂子沒開口,這姑娘,沒等嫂子開口,自個兒率先就開了口﹕“第一次來731團,也不熟,作為地主,是不是該領我四處看看?”
陳惠看見簡容的第一眼,就動心了,這幾年,她個人優秀,背景也好,本也是高傲的姑娘,能看上眼的,不多,而且特別的挑剔。
可獨獨對簡容,例外了,簡容長得好看,又聽說很優秀的人,一本正經的嚴肅,這樣的人,適合過日子,不會有什麽花花腸子的。
所以,她願意跟簡容相互了解,試試看,可簡容話不多,表姐問一句,他就嗯一聲,多的話,一個字兒沒有,這讓陳惠犯了難,沒法子,隻能主動開口。
在陳惠看來,都是成年人,誰主動都是一樣的,給彼此一個機會罷了。
聽了陳惠的提議,簡容還是有些為難的,可不等他開口,韓兮就開了口,主動拉著簡容,推著兩人出去逛一逛,簡容特別無奈,就帶著這姑娘在部隊轉著。
心裏默默的祈禱,這姑娘早點回去,誰知道,這姑娘特別開朗,簡容話不多,她就找著話題聊,跟著簡容繞著訓練場轉了幾圈,簡容時不時問問她累不累,本想說累了,早點回去。
可簡容的話,在陳惠聽來,卻是主動的關心,心裏也挺感動的,隻說了不累,跟他聊天,很開心,沒了法子,就陪著這姑娘繼續晃悠。
好容易晃悠夠了,這姑娘主動開口,要回去了,他心裏一陣兒的鬆了一口氣,看著陳惠﹕“那行,我跟嫂子說一聲,讓警衛員送你回去吧?”
這可算是要走了,下次來,他得提前跑了才是。
“你不送我回去嗎?這是基本的禮貌。”陳惠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簡容,那目光,讓你覺得,這就是你該做的的事兒,簡容就這麽看著陳惠,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惠看著簡容這模樣,頓時笑了起來﹕“讓你送我回去,又不是讓你現在娶我過門,有這麽為難嗎?”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簡容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陳惠了,尤其是對方,大大方方的時候,你這樣,就成了女人,沒了容身之地了。
陳惠歎了口氣﹕“當兵的男人裏頭,可沒你這麽扭捏的,我隻是覺得還不錯,咱們可以了解下,沒有現在就說些肯定答複的話,我也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說著,陳惠拉著簡容就回家屬樓,簡容連忙避開了,沒了法子,隻能送了陳惠回去。
韓兮一聽,這都送回去了,準得有好消息了,沒事兒的時候,就讓陳惠過來,陳惠也是特別的高興,可她一來,簡容就躲了起來,任誰也找不到人。
再後來,簡容沒事兒,就去團長那套消息,團長以為是簡容有心跟人姑娘好,自然是主動說了,簡容一知道陳惠會過來部隊,立馬帶著全團去野外駐訓了。
“事兒呢,就這麽簡單,再後來,回家了,又碰上你了,然後,我爹媽就說,你看上我,是我路邊攤上淘到珍寶,撿了個大便宜。”簡容就這麽坦誠的跟著溫婉說著。
溫婉轉過頭看著簡容,微眯著眼﹕“你的意思是我壞了你的好事兒,說的人家姑娘多倒貼你似的,你要真不樂意,你不陪她逛,不送她回去,能掐死你嗎?掐死了,我負責!”
女人吃醋的時候,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即使連溫婉也是,想著簡容陪著那姑娘,繞著訓練場逛了好幾圈,她就來氣,跟著簡容隨軍到現在,簡容就沒帶著她在部隊逛一圈過。
簡容一聽,頓時淩|亂了,這算不算扭曲是非呀,會不會下個鵝毛雪什麽的?他不是為了顧全人姑娘麵子嗎?
“姑奶奶,你讓我招,我可一字兒不拉的全招了,你不能這麽玩兒啊?”簡容一臉挫敗的看著溫婉。
古人說什麽來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抗拒就打死,可他都如實招了,一個字兒都沒落下,溫婉確實這個態度,再說了,他也沒說那姑娘多多倒貼他,當時,陳惠真就是這個態度。
溫婉看著簡容挫敗的樣兒,更來氣了,小臉通紅﹕“怎麽著?我說錯話了嗎?你不該老實交代嗎?再說了,我跟著你,我還委屈了呢,你居然,還冒出一姑娘來。”
她從沒想過,簡容的世界裏,會出現一個姑娘,也從沒意識到過,會有人來跟她搶簡容。
“你真的想多了,我知道你委屈,可我跟那姑娘就是根本沒有的事兒,咱講點兒道理,成嗎?”簡容就差哭了,對著溫婉耐著性子哄著。
他知道,這丫頭正在氣頭上,今兒才從家裏過來,心裏難免是不舒坦的,過來了,又看見陳惠,整個人思緒都被衝亂了,根本就是口不擇言的情況。
溫婉一把推開簡容,氣憤道﹕“我才不要聽你狡辯,本來就是,要是那個時候,你沒被叫回去,指不定就跟那姑娘好上了呢,你都陪著人姑娘繞著部隊,走那麽多圈,而且,全是你一麵之詞,我才不要聽。”
男追女隔層紗,那姑娘要是一直執著下去,她就真不信,簡容會不感動,溫婉起身離開客廳,懶得再搭理簡容。
“成,我錯了,我不該跟那姑娘繞著部隊走那麽多圈,我當時就該嚴厲的拒絕,她這不合理的要求。”簡容立馬起身跟了過去,“姑奶奶,別生氣了,氣壞了自個兒,多劃不來。”
他從沒想過,一個姑娘無理取鬧的時候,能這麽能說會道,所以,別想著跟女人講道理。
溫婉不理簡容,走到牆角那,拖出箱子,順手拉開拉鏈,打開箱子,就開始將櫃子裏,自己個兒的東西往出拿,sai進箱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