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現在已經是白水河市公安局代理局長,因為梅玉的神秘失蹤,一直沒有一點線索,高虎負責的緝毒工作也沒有什麽進展,而東方劍在醫院裏病情也不見有什麽好轉。秦風不免焦頭爛額。

傍晚,秦風經過第一醫院的時候,心裏忽然一動,把車停在外麵,買了一些蘋果和梨子,提著上了樓。遠遠的,就看見小君在病房外麵,依著欄杆打電話。

小君也看到了秦風,就掛了電話,迎了上去:“秦隊長,你來了啊!這些天一定很忙吧!”

“好些天沒有來看局長了,局長怎麽樣了?”秦風笑了笑,小君把水果接了過去,提進去放在東方劍的床頭,輕聲說:“爸,秦隊長看您來了。”

“局長,您身體好些了嗎?”秦風一邊問,一邊看著東方劍。隻見東方劍一張溝壑縱橫的蒼白的臉,很是憔悴,而且眼睛已經失去光澤,他的頭發仿佛一夜之間白了很多,一雙手也是又幹又瘦。他看到秦風之後,努力展開了一絲艱難的笑容,想坐起來,但是幾次都沒有能夠坐起來。

秦風忙伸手把他扶了起來,一邊說:“您就躺著吧!”

“老了……”東方劍歎息了一聲,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您怎麽會老呢?您是我們警界的不朽傳奇,您永遠不會老。”秦風難過地說。

東方劍喘著粗氣,無力地揮了揮手:“我知道這些天你很忙,你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領了。”

“我回去了,我們都盼著您早點回來。”秦風說完之後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小君送他出來,秦風走到樓梯轉彎的地方,忽然站住了,回頭對小君一笑。

小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小君!”秦風溫柔地喊了一聲。

小君渾身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反正不好受。她警惕地望了秦風一眼,沒有說什麽。

“還在生我的氣嗎?”秦風盯著她的眼睛。

“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小君反問。

秦風靠近了她一步,盯著她看,他立刻想起上次,自己摸小君的神奇感覺。

“你想做什麽?”小君橫了他一眼。

“我是真心的。”秦風說。

“你走吧!”小君轉身回到病房,東方劍淡淡地問了句:“他走了?怎麽不多送他一會?”

“這個人……心術不正!”小君隨口說了句。

“你怎麽能這樣說秦隊長?”東方劍立刻變得一臉嚴肅,“小孩子家,有些事情,千萬不能亂說!”

小君很想多說兩句,但是終於忍住了,沒有說出來。

東方劍從**站了起來,來回伸展雙臂,做了幾下運動。小君幾乎看呆了,驚訝地說:“爸,你好了呀?為什麽一直瞞著我們?”

“說你是孩子就是孩子,不能對外人說起爸爸的傷勢,知道嗎?”東方劍繼續嚴肅地說。

小君立刻懂事地點點頭。

秦風回到家,先進浴室,也喊小菲一起進來洗。小菲在手裏倒了浴液,然後在秦風身上塗抹,秦風的身體迅速地膨脹起來。

洗完澡,秦風回到**,呈大字形狀舒服地躺著。小菲躺在他的身邊,一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幾次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呢?”秦風奇怪地問。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不知道是告訴你好,還是不告訴你好……”小菲吞吞吐吐地說。

“你說。”秦風說。

“我有了。”小菲小聲地說。

“什麽有了?”秦風一驚。

“孩子!”

“什麽?”秦風翻身從**跳了起來,大聲地責怪她,“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現在怎麽能有孩子?你知道嗎?這會毀掉我的一切。”

“我也不知道啊……”小菲很委屈,心裏想每天都是你要快樂,我隻好依著你,現在有了孩子,就把全部責任推在我的身上了。

秦風點了一支煙,在屋裏來回走了好多趟。小菲心裏很害怕,抱著一個枕頭縮在床的角落裏,不敢看秦風一眼。

秦風扔了煙頭,說:“這個孩子不能要,明天就去醫院流產,但是我不能陪你去。”

小菲點點頭:“我明白。”

“不過,我會叫一個人陪你一起去。”秦風想了想,立刻拿出電話,撥打了白風的電話,他不知道,白風剛剛回到白水河市。

第二天一大早,秦風上班,小菲送他出門之後,想回到**多睡一會兒,剛剛躺下,就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小菲開了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穿白色西裝,白色褲子,白色運動鞋的年輕人,短發一根根地直立著,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

小菲後退了一步。

“小菲?我叫白風,是秦風的朋友,他讓我來陪你上醫院,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給他打個電話……”白風的聲音有點冷。

“不用,我換一下衣服。”小菲沒有關門,把衣服拿到衛生間裏換了。出來的時候,白風說了句:“真是個好女人……”

兩人出了門,上了白風的車,小菲坐在白風的旁邊。白風一言不發,小菲的心跳得厲害,她忽然發現,車已經出了白水河市。

“這是要到哪裏?”小菲慌了,忙問。

“我們是要到另外一個城市的醫院去。”白風斜了她一眼,淡淡地說。

小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地出了口氣。

“你擔心什麽?”白風問。

“我……害怕。”小菲說。

“害怕什麽?”白風繼續問。

小菲沉默,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你的害怕是對的。”白風淡淡地說,“秦風讓我殺了你,說你會毀掉他的一切。”白風把車一轉,車拐上了一條小路,穿入了一片樹林之中。

小菲尖叫一聲,想打開車門,可是車門卻打不開。

白風停了車,轉過身來,淡淡地說:“我最痛恨男人殺女人,因為女人是弱者。”

小菲抱著自己的包,全身瑟瑟發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白風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刀子,他的刀子一寸一寸地逼近,小菲縮在車門邊,閉上了眼睛。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關鍵是看你怎麽做……”白風用刀尖挑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睜開眼睛,看著我。”白風把自己的聲音放溫柔一些。

小菲睜開了眼睛,驚恐地望著他。

“我是一個男人,你知道我要什麽……”白風淡淡地說。

小菲聽清楚了,也明白了:“車裏怎麽做?”

“外麵沒有人……”

小菲屈服了,她隻是一個女人,除了自己美麗的身體,她真的是一無所有。在她用身體滿足白風的時候,白風在她肉體裏盡情暢遊,一邊感歎說:“我現在明白,秦風為什麽那麽喜歡你了。”

“他真的喜歡我嗎?”小菲的心一酸,“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會殺了她?”

“愛你就愛到你死。”白風忽然說。他在說話的時候已經用一隻手掐住小菲的脖子,小菲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她的頭歪到一邊,眼淚從眼眶裏慢慢地滾落下來。

一個上午,秦風總是心神不寧,他端起杯子從飲水機上接水,水滿之後流了出來,燙了他的手,他才猛然發現,在他身邊的警察徐濤關心地問道:“秦隊,你怎麽啦?”

“沒什麽……”秦風眼神有一點慌亂,忙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才坐下來,另一個警察趙豐就跑了進來,急忙說:“秦隊,出命案了。”

秦風的心咯噔一跳,忙站起來,問:“哪裏?什麽命案?”

“在白水河市和新縣交界的地方發現一具無頭女屍,屬於我們白水河市的管轄範圍。”趙豐說。

無頭女屍?秦風的心不安地跳動了一下,他立刻沉著地說:“刑警大隊,立刻出發。”

兩個小時之後,刑警大隊七八個人趕赴命案現場。現場已經有當地派出所的幾個警察同誌在維持警戒,遠處圍著一些村民在竊竊私語,大家一看到兩輛警車趕來,立刻不說話了,隻是緊張地注視著他們。

秦風跳下車,一邊命令部下們勘察現場,他自己依靠在車門前,先點了一支煙,一個當地的派出所民警帶著一個老農過來對秦風說:“隊長,他就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我們已經做好了詳細的筆錄,隊長,你要不要再問一下?”

秦風看那老農已經六十多歲,胡子頭發花白,一臉驚恐的神色,想也問不出什麽,搖搖頭:“以後有不明白的再找他。”

秦風的一顆心七上八下,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煙,把煙頭踩熄在腳下。往屍體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具**的女人屍體,皮膚雪白,兩個挺拔的**並沒有僵硬,她的手和腳都很修長,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她的下身也很完美。

秦風隻看了一眼,就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女人是誰,這個身體他太熟悉了,閉上眼睛,也能知道哪裏長的什麽樣子。

昨天夜裏,這個身體還是鮮活的,僅僅半天不到,已經變成沒有生命的屍體。

秦風的心一陣疼痛,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隻是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真殘忍。”

“是啊!對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下手也是這麽狠。”旁邊一個警察接口說了句。

現場勘察的結果很快出來了:這顯然是一個強奸殺人的現場,沒有一點東西可以證明女人的身份,但是從女人的下體提取了男人的排泄物,可以說明,女人在生前有過性行為。從女人的全身來看,除了腦袋被割走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脖腔處,隻有死者流出的血,可以確定,這裏是命案發生的第一現場。

這是一起棘手的案件,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屍體來源,如果找不到屍體來源,一切都無從查起。

從現場回到公安局,召開了一個緊急案情分析會,大家七嘴八舌,也沒有一個什麽有效的好辦法。秦風一直陰沉著臉,他忽然站了起來,用拳頭重重地敲了一下辦公桌,他嚴厲地看了大家一眼說了:“我們現在的關鍵,是找到屍源,沒有找到屍源,一切都無從查起。趙豐,你負責在電視台發認屍啟事。徐濤,你負責聯係新縣,讓他們也發認屍啟事,說不定這是新縣的人幹的,卻把屍體留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在兩人去忙的時候,秦風對大家說:“大家都累了,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可能大家都要忙了。”

等大家都散去之後,秦風一邊開車,一邊給白風電話,怒道:“誰讓你他媽的把老子的女人殺了的?”

“我是給你消除隱患,你知道嗎?你的女人就是放在你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把你炸得粉身碎骨。”白風淡淡地說,“你怎麽不感謝我?”

“我恨不得殺了你,你怎麽不把她再放過去幾公裏?”秦風想人已經死了,再說也沒有什麽用處。更何況自己有把柄在白風身上,也不敢和他真的翻臉。

“這個是我疏忽了,不好意思。”白風說道。

秦風重重地哼了一聲,想白風還是沒有給自己留下太多的隱患。

“我在歡樂園酒店包了個房間,叫了兩個女人,你要不要來享受一下?”白風笑了笑,“天下的美女多呀!何必對一個動真情?”

“來,怎麽不來?你要賠我一個女人……”秦風恨恨地說。

秦風換了便衣,先回到自己和小菲住的地方,才發現裏麵自己的東西一點也沒有留下,肯定是白風收拾過。秦風站在屋裏,感覺浴室的水在嘩嘩地響,仿佛小菲就在裏麵洗浴一般。秦風過去拉開門,裏麵空****的,才明白,小菲永遠不會回來了。

秦風站在屋的中央,仔細地想了很久,自己來的時候,都是便衣,而且來的時候都刻意避開別人,這裏的房東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麽印象。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怎麽瞞過房東,隻要過了一兩個月,這些事情都會慢慢被人遺忘。

秦風離開了房間,趕到了歡樂園大酒店,開門的白風還是那個樣子,秦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這一次,你把我害慘了。”

“隻是有點意外,我已經做好了,找個女孩子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要回家一趟,並且預付了半年房租,讓另一個女孩住進去。小菲是個內向的女人,和房東接觸的並不多,那房東也不了解她,如此處理,你完全可以放心。”白風說。

秦風想了想,這個辦法還算不錯,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白風又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老板這個月給你的提成,比你幹十年警察要賺得多。”

秦風哼了聲:“有些事情,最好提前讓我知道,這樣我心中有底,大家都好辦。”

白風點點頭:“那是自然,我們現在是在一條船上的。你完蛋了,我們也完蛋了。”

秦風說了句:“知道就好。”

“你是不是很恨我幹掉了你的女人?”白風問。

秦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女人?”

白風一怔:“我殺了她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有更多的時間去把另一個女人整到手,你應該清楚那個女人在東方劍心中的分量。”

“你們也知道了?”秦風大吃一驚。

“有什麽事情我們代因老板不知道的?”白風冷冷一笑,“你知道江城的那個楊江,在調任白水河市之前的一次行動中被一個人打中幾槍?那就是我們代因老板的計劃,那個跳樓的毒販並不是凶手,開槍的是我,他把楊江引上樓,我開了幾槍,然後把那個毒販和槍一起扔下樓去,這樣你們警方就沒有頭緒偵察下去。”

秦風額頭上冷汗“唰”地冒了出來:“代因老板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遲早會知道的。”白風神秘莫測地一笑。

秦風一顆心七上八下,他擦了擦一臉的汗水,沒有再問什麽。

白風微微一笑:“屋裏**有兩個美女等著。你看看,你想要哪一個?”

秦風站起來推開臥室的門,果然見寬大的**躺著兩個美麗的女人,他的心中一陣激動,回頭問白風:“兩個我都想要,行不行?”

“隻要你有那個本事。”白風哈哈一笑,“我發現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