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辦?該怎麽辦呢?在秦風六神無主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背影:楊小君。如在大海之中即將沉沒的時候抓住了一根稻草,秦風的眼睛頓時一亮。

小君並不知道歡樂園裏發生的事情,她今天休息,她剛剛去醫院看東方劍,結果是醫院裏並沒有人,打電話也打不通,於是她就跑到家中,才知道父親緊急出差了。在家中吃了飯,借口有事情,楊小君回到了自己租房處,她的心中想的是晏飛。晏飛這幾天並不在白水河市,可能今天他就會回來,回來之後,他一定要到自己的住處。

晏飛,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在上樓梯的時候,小君又想起了和晏飛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不禁一臉緋紅:晏飛,我在想你的時候,你有沒有也在想我呢?

開了門,滿屋溫馨,隻差一個心愛的男人在身邊了。

晏飛,你在哪裏?

忽然,響起了禮貌的敲門聲,小君心頭一喜:晏飛回來了!她拉開門,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大捧怒放的玫瑰,那個男人把玫瑰舉在她的眼前。

小君一陣暈眩,她幸福地閉上眼睛,耳朵邊一個溫柔、朦朧的聲音:“我愛你……”然後,她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摟住了她,他們之間隔著一捧玫瑰,玫瑰是帶刺的陶醉,不僅能刺人的手,更能刺人的心。

小君微微閉著眼睛,這個人把手裏的玫瑰拿高了些,騰出胸懷讓女人依靠,小君在倒在那個人懷抱的一瞬間,她倏地睜開了眼睛,而且一把將人推開。眼前的這個人哪裏是晏飛,分明是秦風。

“啊!怎麽是你?”小君漲紅了臉。

“本來就是我呀!你怎麽啦?小君?”秦風暗暗地冷笑了一聲。不由分說就進了屋,把玫瑰舉到小君眼前說:“送給你了……”

“我不喜歡玫瑰!”小君不冷不熱地說。

“那你喜歡什麽?我立刻給你去買!”秦風厚著臉皮說。

“我什麽都不喜歡!我很累了,我要休息了。”小君的聲音越來越冷。

秦風一聲冷笑:“我也想休息了,我陪你!”

“秦風!你太過分了,出去!”小君想不到秦風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吃了一驚。

“還有更過分的!”秦風頓時惱羞成怒,他來的目的就是把小君掌控在手中,以待萬不得已的時候要挾東方劍。小君的冷漠激起了他的憤怒,他頓時心生邪念。

秦風忽然抱起小君,把她摔在**。小君雖然被摔得暈頭轉向,但是她並沒有慌張,而是在秦風撲上來的時候踢了他一腳,隻不過她沒有穿鞋子,力道不夠大。秦風更瘋狂起來,兩人經過一陣搏鬥,秦風終於把小君壓在了身下。

秦風看見小君雪白的脖頸,吹彈即破的肌膚,嗅到她身上迷人的女人氣息,頓時全身血液奔湧。他俯下身就吻她。小君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一張口就咬他。

“媽的,咬我!”秦風扭過頭,一手扯過一個枕頭按在小君臉上,小君聽到一陣劇烈的裂帛之聲,她的衣服和褲子正被秦風一點點地撕開。

“晏飛,你在哪裏,快來救我!”小君的眼淚流了出來,她還在掙紮。

忽然耳邊響起一聲斷喝:“敢動老子的女人,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小君一喜,感覺身上的秦風被人提了起去,一個翻身爬了起來,隻見自己朝思暮想的晏飛如山一般沉穩地站在床邊,一手提著秦風,另一手的拳頭狠狠地打在秦風的臉上,隻聽一聲悶響,秦風的頭歪到一邊,然後鼻子、口中的鮮血如自來水一般飛濺了出來。

晏飛又給了他一拳,打在秦風的腰上,小君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腰椎斷裂的聲音。秦風一聲慘叫,撲到在床邊的角落裏,不再動彈。

“晏飛!”小君淚流滿麵,委屈地一聲喊,從**跳了下來,怎麽下跌無所謂,怎麽著陸才重要。晏飛伸開雙手把她接住,小君緊緊地抱住晏飛的脖子,泣不成聲:“晏飛,你這個壞蛋,再遲來一會,別人就把我糟蹋了,我恨你,我要咬死你。”

真的狠狠地咬在晏飛的肩膀上。

晏飛抱著她,不動,什麽也不說。

“壞蛋,你不痛嗎?”她抬起頭,一張臉已經陽光燦爛。

晏飛搖了搖頭,一臉狡黠地笑:“疼在身上,幸福在我的心中,因為,我愛你!”

“我也愛你,永遠愛你。”

“愛到海枯石爛,永不變心。”晏飛說。

小君幸福地靠在他的懷裏,忽然聞到他的身上有很濃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小君忙問。

“嗯!”晏飛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讓她感覺一個男人的力量,一個男人的溫暖。

“晏飛,你為什麽喝那麽多酒?你還行不行,我發現隻有你在喝了酒後才會那麽勇敢地愛我,為什麽你總是在酒後才會對我真情表白?”小君軟軟地伏在他的身上,幸福如花朵一樣怒放。

晏飛什麽也沒有說,在小君溫暖的房間裏。燈熄滅了,兩個人在黑暗裏燃燒。她的嘴唇在黑暗裏尋找晏飛的嘴唇,但是晏飛的嘴唇卻在小君的脖子,後背,前胸狂吻……一邊狂野地撕扯開她的衣服,小君的衣服褪盡。晏飛重重地把她壓在**,瘋狂地進入,在她身體裏橫衝直撞。

瘋狂地愛,世界的末日一般瘋狂到絕望地愛……

愛到幸福,愛到絕望,愛到恐懼……

在晏飛強烈地占有她的時候,小君卻感覺自己如掉在無底的深淵一樣恐懼,恐懼中她忽然用全身的力氣掙紮著一把將他絕情地推開。

燈亮了起來,小君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往身上套,一邊驚恐地喊:“你是晏飛嗎?你不是晏飛!你絕對不是晏飛,你到底是誰?”

晏飛赤著身體,情欲飽滿的身體噴薄欲出,壞壞的嘴唇有一絲冷冷的笑:“你怎麽啦?我明明就是晏飛!”

“不是!你不是!”小君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一張臉因為屈辱和驚懼而蒼白如紙,但是聲音斬釘截鐵:“你絕對不是!”

“你認識晏飛多久?”這個男人的臉色難看起來,忽然問了一句。

“幾個月了。”她勉強平靜了下來說,“這麽說你真的不是晏飛,你是誰?”

“你先給我一個不是晏飛的理由。”這個男人壞壞地笑了笑,奇怪地問。

“因為,晏飛愛我,沒有你這麽自私!”她的臉上泛著緋紅,有點羞澀,也有點憤怒,說,“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你是誰了。”

“其實,我才是真正的晏飛,而你認識的那個男人他不叫晏飛,而是叫晏冬!”這個自稱晏飛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說,“你說得不錯,我是自私,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自私的狼!”

“晏冬?他叫晏冬?他和你怎麽那麽像,而且,他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要用你的名字?”她一連串的疑問脫口而出。

“我就是一個——壞人,他是一個——特別的警察,他把我抓了起來,用我的名字,在黑社會臥底,具體執行什麽任務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有一天我一定知道!”晏飛認真地說,“對了,我和他是孿生兄弟,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天——哪!”她驚愕地睜大眼睛,“這麽神奇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不過你也夠聰明的,許多和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人也未必分辨得清我和他,而你,才認識他幾個月就能分清我們!這麽聰明的女人我喜歡。”晏飛微微一笑。

“既然你和他是兄弟,連你兄弟的女人你也想搶?”小君憤怒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覺得你卑鄙無恥嗎?”

“我本來就是一個卑鄙下流,壞事做絕,好事從來不做的流氓,無賴,強盜,土匪。他擁有的一切,我都要他失去,他的女人我就是要搶過來,我要向他證明,我就是比他強!”晏飛麵不改色,洋洋自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邊說,一邊靠近:“我要讓你知道,我就是比他強。”

“有一點你就沒有他強,他從來不強迫女人,而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女人……”她退到牆邊,已經沒有退路。

晏飛隻是壞壞地冷笑,一邊陰森森地靠近。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忽然感覺自己被他摟在懷裏,下巴被他托起,並強迫她把眼睛睜開。小君看清他一雙如狼一樣冷酷,無情,凶殘的眼睛。

這雙眼睛與第一次看見晏冬的眼睛一模一樣。

“我就要用我男人的魅力征服你這個女人!”晏飛一字一頓地說。

“天呐!”她失聲驚叫起來。

這個時候,晏飛居然很有興趣地告訴她自己和晏冬的從前……

“弟弟,沒有了爸爸媽媽,你還有哥哥!”六歲的時候,在一夜之間失去父母後,哥哥晏飛堅強地對晏冬說。

那個時候,晏飛也僅僅六歲。但是一夜之間他仿佛已經是一個男人了。

“誰敢欺負我弟弟?誰敢?”小時候晏冬被別的小孩欺負的時候,晏飛總能夠很及時的出現,並和他們狠狠地打。

兩人都是被福利院收養,晏飛從小調皮搗亂,少不了被責罵,他偷了幾十塊錢,就開始流浪,後來流浪到了白水河市,跟了老跳神。

不過他很少跟別人提起他有一個孿生弟弟晏冬。

晏冬十六歲的時候參軍,晏飛悄悄地來送別,就說了一句話:“弟弟,活,就要活出個人樣,無論你走的是那一條路!”

晏飛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這個弟弟是為了晏冬的安全著想,晏飛每天打打殺殺,得罪過不少人,他可以不害怕,但是他的親人害不害怕呢?

一年前,晏飛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江城警方帶走,在監獄裏,晏飛再一次見到了晏冬,他並不清楚晏冬是什麽軍人,隻是覺得他與普通的軍人不一樣。

晏冬熟悉了晏飛的一切,他的身上,文了晏飛一樣的文身,甚至他身上的每一處刀疤!晏冬的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

晏飛被關在一個監獄內,半年後,他逃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這裏?又怎麽知道我和晏……冬的關係?”小君慌亂地問。

“白水河夜裏十二點之後就是我的天下,還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的?”晏飛放開她,冷冷地對她說,“你現在跟我走!”

“我跟你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晏飛霸道得不可一世。

“到哪裏去?”小君再問了一句。

“我到哪裏你就到哪裏!”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小君大膽地問了一句。

“第一,白水河市正在嚴打,已經無法繼續呆下去了。第二:我已經喜歡上了你,我要征服你,讓你愛上我,第三:我要打擊晏冬,讓他嚐嚐失去自己最心愛的一切時的痛苦!”晏飛殘忍地笑,“他的最大痛苦就是我的最大快樂!”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小君又問了句。

“先奸後殺,殺了再奸,然後毀屍滅跡!”晏飛輕描淡寫的樣子讓她不寒而栗。

“你這是綁架,是犯法……”小君急了,忙喊。

“我們壞人不怕犯法,隻會想辦法,想盡一切辦法為自己好,要不要跟我走,不走我就要強奸殺人了!”這個壞人陰森恐怖。

“隻要你不用強硬手段,我就跟你走,如果你用了強硬手段,我立刻就死在你的麵前!我說到做到!”小君想自己不跟他走立刻就會有危險,咬著唇。

“有個性,很對我的胃口,我決定要把你追到手,而且,要你心甘情願地給我生幾個小壞蛋下來。”晏飛壞壞地笑。

她在心裏冷冷地說:在我的心裏,隻能有一個男人,別的人無法取代他的位置!永遠都不能!

“你連警察都敢殺……”小君看了一眼躺在床角一動不動的秦風。“他沒有死,這樣的垃圾也配做警察?不過我會通知警察前來收拾他的!快走!”

小君說:“我要換衣服,你回避一下!”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你遲早都會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我有必要回避嗎?”晏飛繼續壞笑。

“那不算數,那是你欺騙我的!”小君憤怒地喊了起來。

“不算數就不算數,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晏飛無賴地笑。

小君又氣又急又羞。

晏飛很不情願地退到門口,轉過身去麵對著牆壁,一邊不滿地說:“你快點,女人我見過的多了,你有什麽好看的,我就一定要看嗎?哼!”

小君猶豫了一下,急忙換衣服,一抬頭,卻見晏飛神不知鬼不覺地已經轉了回來笑眯眯地盯著自己看。“你這個無賴,流氓,騙子,言而無信,小人!”小君開口大罵。

“我本來就是嘛!你現在才知道啊?不過說真的,你的身材真好!”晏飛嘖嘖稱讚,“也隻有你這麽美麗,而且有個性的女人才配我晏飛追求!”

小君憤怒無語。

兩人出了門,小君站在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輕輕歎了口氣,拿著手機,迅速撥了晏冬的電話,裏麵是冰冷和絕情的關機提示。

晏飛微微一笑:“你不要擔心,晏冬一定會來找你的,也一定可以找到我們,不過那時候你不會再跟他走,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愛上了我!一個女人是能夠為了愛放棄和改變一切的。”

她狠狠地瞪了晏飛一眼,冷笑:“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發現你身上能有一絲值得我愛的。”

“愛上一個人需要時間的!就如女人懷孕一樣,剛開始怎麽看得出來?我現在就在給你時間,相信不久的一天,你會徹底地愛上我——晏飛,真正的晏飛!”晏飛驕傲,自信,甚至不可一世。

晏飛把小君帶到一個小院子前麵,院子裏有燈光。晏飛站在門前,表情複雜:“有很多天沒有回過家了……”

“這裏是你的家?”小君奇怪地問。

“這裏是我爸爸的住處,這些天我大老婆也住在裏麵,”晏飛奇怪地看了一眼小君,認真地說,“我是回來和她解除婚約的。”

“解除婚約?”小君疑惑地問。

“因為我已經愛上了你,不愛她了。”晏飛一隻手抓住小君的手,小君想掙紮,但是掙紮不出晏飛的手。

晏飛推開門,他知道,家裏的門永遠都不會上栓,就是為了他有一天回家的時候能進屋。張苗和黃老幺坐在桌子邊吃飯,兩人同時回頭,就看見晏飛手拉著一個女孩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晏飛!”黃老幺和張苗吃驚地喊了出來。

晏飛一步就跪在黃老幺的麵前,磕了個頭,站起來的時候又把小君的手拉住,對黃老幺說:“爸,我要走了,您多保重……”

黃老幺瞠目結舌。

“張苗,我以前對不起你,我知道你嫁給我也不情願。從現在起,我們之間的婚約解除,你願意跟誰都可以,如果我晏飛再幹涉你半點生活,我晏飛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晏飛對張苗說。

張苗非常地平靜,她問了句:“她是誰?”

晏飛知道她問的是誰,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板著臉,不懷好意地問了句:“怎麽,他得手過嗎?”

張苗冷冷地看了晏飛一眼:“他是人,而你是畜生!你應該還知道人和畜生之間有什麽區別。”

“他是我弟弟晏冬,他可是一個好警察。”晏飛終於笑了出來,轉身拉著小君的手,揚長而去。

身後張苗心裏一聲歎息,她早就懷疑晏冬了。那一次,她讓晏冬像丈夫一樣吻自己的時候就發現他與從前完全不一樣,所以,她就肯定,他不是從前的晏飛,隻是她不想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