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河市公安局,秦風把整理好的結案檔案給東方劍看,東方劍忽然對秦風說:“你對這件凶殺案還有沒有別的什麽看法?”

秦風微微一怔:“局長,這件案子我也覺得太巧合了一些,王笑殺人的動機成立,但是在沒有鐵一樣的證據表明他殺人的時候,他出逃就有點勉強。而他出逃的時候發生了車禍,這就有點意外,更意外的是,我們居然找到了凶手的屍體,雖然他身上帶的東西和凶器足以證明他是凶手,但這更有可能是一個假象,這個假象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能夠順利結案,讓我們不再追查下去。”

東方劍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站了起來,一臉嚴肅:“這個案子,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萬幸,如果真的是有人給我們設的一個圈套,那麽,這個人就太可怕了……而且這件案子已經沒有辦法再追查下去。”

“是不是隻能這麽結案?”秦風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東方劍點點頭。

“是不是要暗中追查一下?”秦風又問。

東方劍搖搖頭:“如果有人為了某一個目的,要做什麽,那麽,現在隻是他行動的第一步,隻要他有動作,必然會露出破綻,所以,我們要大張旗鼓地結案,迷惑我們的對手,讓他放鬆對我們的警惕。我們隻需要耐心地等待。”

“我明白了。”秦風笑了笑,“局長的意思就是將錯就錯,引蛇出洞。”

秦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已經快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因為剛剛偵破了這件凶殺大案,大家緊張很多天的心情都放鬆了。

“隊長,要不要中午出去吃頓飯慶祝一下?”趙豐微笑著提議說。

“對呀!隊長,你說呢?”旁邊許國棟,梅玉也一起問。這個時候秦風腰上的私人電話振動了起來。秦風微笑說:“趙豐,梅玉,你兩人去安排,等一下把高虎的那些兄弟也一起叫去,大家都辛苦了。”

趙豐,梅玉去安排之後,秦風拿出電話,看了看,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電話號碼。因為這個電話是他的私人電話,隻有他的親人還有一些親密的朋友才知道,所以來了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感覺到有點奇怪:“我是秦風,請問你是誰?”

“秦風?秦大警官?”裏麵是一個女人懶洋洋的聲音。

“請問你是誰?”秦風禮貌地問。

“我是誰?我是你的女人啊!我就知道,你早已經把我忘記得一幹二淨,男人啊!真他媽不是東西啊!這樣吧!我在時代廣場旁邊的上島咖啡廳等你,半個小時,我隻等半個小時,如果你不來,後果自負!”電話裏的女人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秦風大吃一驚。

在他的人生感情世界裏,隻在上軍校的時候談過戀愛,但也隻是牽牽手,沒有接過吻,連女朋友的胸部也不敢摸一下。

後來女朋友和他分手了,分手的理由很簡單,他還是個男孩,不是一個男人!

怎麽才能算是一個男人呢?

失戀半年的秦風悶悶不樂,那個時候,他在一個小城當實習警察,那一年,他二十一歲。

深夜。黑暗的小路上忽然傳來女人驚恐的呼救聲。

剛好路過的秦風立刻往小路的盡頭跑了過去,黑暗之中,隻見兩個粗壯的男人正把一個女人往草叢之中拉去。

“我是警察。”秦風一聲怒吼。

兩個歹徒吃了一驚,不過他們看清楚隻是一個單薄的年輕人,而且手無寸鐵,頓時放下心來:“媽的,冒充警察呀!你要是警察了,我們是警察局長了。”

兩個歹徒無比囂張。

“我是警察。”秦風怒吼。

“壞老子的好事,警察老子也敢打,打的就是警察。”兩個歹徒囂張地撲過來,秦風勇敢地戰鬥,兩個粗壯、野蠻的歹徒居然占不了便宜,倉皇逃竄了。

“謝謝你。”那是一個很漂亮的成熟女人,二十六七歲。

“我送你回家吧!”秦風不放心她。

在一個小區的門口,這個女人對他說:“到我的屋裏坐坐,喝杯水。”

“不了,我是個警察,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秦風說,腳卻沒有動。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那麽迷人。

“你救了我,我還沒有感謝你呢。喝杯水有什麽關係。”這個女人落落大方地說。

秦風跟她進了屋,屋子很寬大,裏麵的家具也很氣派,看得出,家庭條件不錯。

“我叫花花!”

“花花姐……”秦風看了看,遲疑了一下,“這麽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

“姐夫在監獄裏,還有兩年才能出來。”花花的聲音低了下去。在她給他倒水的時候,她發現他的脖子上有傷痕。

事實上,他全身上下都有被踢打的傷痕,那個時候是熱天,他穿的襯衫,隱隱可以看到裏麵的傷痕。

“我給你擦點藥,把衣服脫下來。”她關心地說。

“不要!”秦風立刻紅了臉。

“還是個大孩子啊!害什麽羞,姐什麽沒有見過呀!”花花嫣然一笑。

就是這句大孩子,讓秦風一咬牙把襯衫脫了下來,他身上有好多處傷痕,在花花俯下身給他胸口擦藥水的時候,她柔軟的長發落在他的脖子上,她的香,她跳躍的**,她曼妙的身材,讓他呼吸粗重了起來,眼睛紅了,下身急速地膨脹。

“花花姐……”

他的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力量,居然大膽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她渾身如觸電般的顫抖,軟軟地壓在他的身上……然後是一個無知的男孩在一片新奇的土地上尋找,探索,發現……一切都是那麽神秘,一切都是那麽富有魔力。

“還是個男孩呢……”花花驚喜地問。

“不,我是一個男人。”秦風說,不敢看她的眼睛,也找不到幸福的路在哪裏。

“可愛的男孩……跟著姐……變成男人……”花花的聲音顫動起來。

一個男孩在幾分鍾之後變成了男人。

“是你欺負姐,還是姐欺負了你?”花花喃喃地說

“我是真心的……”秦風緊緊地抱住她,舍不得鬆手。

“你鬆一下手,姐疼。”

“對不起。”

“傻瓜,姐喜歡……”

那一夜之後,秦風忘記不了花花,但是,他隻能幾天去一次,而且都必須是在夜裏十一點之後才能去,秦風有了家的感覺,有了愛一個女人的感覺。

“我愛你……”很多次,秦風對花花深情地說。

“我隻不過是你生命中的一個女人而已!你不能愛我!”花花認真地說。

“為什麽呢?難道不許我愛你,不許我愛你,為什麽和我……”秦風不懂。

“你遲早會知道的。”花花明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淡淡的憂鬱。

他們幸福的生活秘密地過了一年半,有一天,花花認真地對他說:“以後不要到姐這裏來了,你還小,外麵有很多漂亮的女人,不要為了姐誤了你的將來。”

“我隻愛姐!”他倔強地說。

“不許愛姐,姐不是個好女人。”花花第一次在他的麵前哭了,哭得很傷心。

“姐是一個好女人,而且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秦風說。

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再一次抵死纏綿。

幾天之後,秦風又去找她,她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一張紙條給他:“忘了姐,姐真的不是一個好女人,不值得你愛。”

花花離開之後,秦風幾年都無法忘記她,也沒有談過戀愛,後來他調到白水河市。半年前,遊全勝和他漸漸熟悉起來,遊全勝雖然是一個挖煤的暴發戶,但是挖煤能挖到他那個程度的人不多,所以,這個遊全勝是很有一套的人。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每一個人都有弱點。秦風不愛財,不好酒,身邊也沒有一個女人。

難道他是一個七情六欲都沒有的警察?

每一個人都有弱點,隻要有弱點,就能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

遊全勝有一次請秦風喝酒,用盡了辦法,秦風喝多了,有些醉意。然後請他去洗浴,給他洗浴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如花。

“花花?”秦風的眼睛朦朧,在他的麵前,就是他魂牽夢縈的女人。

一切都不重要了。

被壓抑太久的情欲如火山一樣爆發了……

“花花姐……”

那個時候,秦風甚至不知道洗浴是按照時間收費的,財大氣粗的遊全勝給他買了十個鍾,等秦風酒醒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女人並不是他的花花姐。

“你不是花花?”秦風有點失望。

“我叫如花。”這個女人在他麵前驕傲地展示自己的魔鬼身材。

不可否認。她很美。

但是在他心中,沒有一個女人比他的花花姐更美。

“我背叛了花花姐。”秦風的心裏一陣難受,他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錢,事實上根本不需要他付錢。

“你走吧!”他淡淡地說。

“難道我……不夠美?難道……我的技術不夠好?”驕傲的如花遭受到了空前的冷遇,心裏很不平衡。

“你不是我心中的女人。”他簡單地說完,走了。

“臭男人,鳥男人……”她憤怒了,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而這個鳥男人憑什麽不把她放在眼中?

從那以後,秦風和遊全勝的關係微妙起來,秦風漸漸疏遠遊全勝,但是遊全勝送給他的大把鈔票他也客氣地收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跌入了一個深淵,一個一旦跌下去,就永遠爬不出來的深淵。

秦風一生之中就這麽兩個女人,那麽,這個自稱是自己女人的女人會是誰呢?

會是花花姐嗎?她的聲音不會那麽狠吧!她可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

難道……

秦風給趙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事情,聚會不能來了。

上島咖啡廳。

秦風的眼睛慢慢地尋找,在一個屏風後麵,一個女人也正冷冷地望著他。

這個女人很年輕,長發披肩,嘴唇如火,他的目光和秦風的目光相對一秒鍾,秦風就已經確定這個女人就是自己要找的。

“請問你是誰?”秦風坐在她的對麵,客氣地問。

“我就是和你睡了一天的女人,如花,怎麽了?你居然完全不記得了嗎?”如花有點憤怒,在她的心中,每一個和她上過床的男人,都不應該忘記她才對。

“如花?”秦風沉默。

“如花。”如花笑了,如毒蛇一樣地冷,如毒蛇一樣地毒。

“我已經付過錢。”秦風有點慌亂。

“我也知道你付過錢,但是現在我懷孕了。”如花站了起來,把自己的上衣往上提了提,秦風很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了起來。

如一顆炸彈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你懷孕了?就一定是我的?”秦風慌了,卻反問了句。

“我說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我不否認,我的男人每天都有五個以上,但是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有保險,後來我懷孕了,我就想,我隻有和你做的時候沒有保險,而且,我和你做了好幾次……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是誰的……”如花盯著秦風,一字一頓地說,“你可以不承認,那樣我就把這個小雜種生下來,扔到你們公安局裏,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秦風的臉一陣白,一陣青,終於沒有了勇氣:“你想怎麽樣?”

“賠我的損失,我把這個雜種流掉,然後誰也不認識誰。”如花輕輕一笑。

“你要多少?”秦風低聲下氣地問。

“五萬。”如花獅子大開口。

“五萬?”秦風吃了一驚。

“一個子都不能少。”如花已經直直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斜了一眼秦風,口氣生硬,冰冷,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並且準備走。

秦風終於妥協了:“我可以給你,但是五萬不是個小數目,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察,我會給你湊錢,最多三天。”

“兩天。”如花也讓了一步。

“就兩天。”秦風艱難地決定了。

一個下午,秦風心神不寧,晚上睡覺的時候噩夢連連,自己在一個黑暗的叢林之中爬行,從地下鑽出一個披頭散發的,青口獠牙的女鬼,瘋狂地咬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從睡夢之中驚醒的秦風渾身冷汗如雨。

我該怎麽辦?我究竟該怎麽辦?秦風忽然感覺到,如花就是一條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毒蛇,隨時都有可能置自己於死地。

兩天之後,傍晚,秦風忐忑不安地給如花打了電話:“錢我已經準備好了,怎麽送給你?”

“送到上島咖啡廳門口。”如花心頭狂喜,脫口而出。

在上島咖啡廳門口,秦風看到提著一個手提包的如花。

“錢呢?”如花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鮮豔的嘴唇,眼睛眯成一條線,貪婪地問。

秦風開的是警車,他拿出一個口袋,打開給她看了看,嚴肅地說:“我要把你送出城,你不能在白水河市流掉孩子。”

“送我出城?”如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想節外生枝。”秦風堅持說。

“好吧。”如花想了想,“反正你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上了車,秦風把錢袋子給了如花,開車出了城,卻拐上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這是走的什麽路?”如花發現之後驚叫起來。

“死路。”秦風冷冷地說。他刹了車,如花在慣性的作用下撞到車前,又反彈回去。秦風一把掐住了她脆弱的脖子,如魔鬼一般猙獰,如花在他的手中掙紮了一陣,身體漸漸地軟了下去,一雙眼睛裏是一片迷茫,不動了。

“是你逼我殺人的。”秦風慢慢地鬆開手,猛然發現自己全身都是冷汗,他有些慌亂地說。

他不能讓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一生。在他想辦法處理如花的屍體時,後麵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如飛一樣掠了過來。

秦風暗暗叫了聲不好,那輛車已經刹在他的前麵,擋住了他的去路。車上不慌不忙地下來一個人,白色的襯衫,白色的褲子,白色的運動鞋,臉色蒼白,但是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看不透他的表情。

秦風把手放在腰間的槍上,心跳加速,臉色蒼白,手心冷汗如水。那個白衣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我叫白風,你叫秦風是吧!我們交個朋友,善後的事情,我最拿手,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

秦風額頭上的冷汗忽然就冒了出來。

“殺人的事情我經常做,用不著這麽緊張。”白風一步一步走到秦風的車旁邊,若無其事地拉開車門,用手在如花的鼻子上試探了一下,淡淡一笑,“秦隊長還是第一次殺人呀!”

“你究竟是什麽人?”秦風終於把手槍拔了出來,對準白風,但是他的手卻顫抖得厲害。白風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微微一笑:“我們已經是朋友,槍口不要對準朋友,而要對準敵人……我是來幫助你善後的。”

一邊說,一邊把如花抱到了自己的車裏,不慌不忙地上了車,瀟灑自若地對他揚了揚手,吹了聲口哨,一腳油門,轎車猛地竄了出去,絕塵而去。

秦風坐在車上,很久都沒有動,自己殺人,居然有人跟在後麵,而自己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這個白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電話忽然響了,一個淡淡的聲音:“秦隊長,我猜你一定在等我的電話,請你放心,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怎麽樣?到歡樂園大酒店615房間,我們喝一杯如何?”

“好吧!我立刻過來。”秦風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是禍躲不過了。

歡樂園615房間,秦風見到了白風。白風依然戴著墨鏡,他可以看透秦風的心,而秦風卻不能看透他的眼睛。

兩人相對而坐。秦風終於說:“說吧,你們想要我做什麽?”

“不是我們想要你做什麽,而是我們和你合作做點事情。”白風冷靜地說。

秦風冷冷地哼了一聲:“你們和遊全勝是一夥的吧?早就設好了圈套讓我跳?如今我已經跳入了你們的圈套,你們也該滿足了吧?”

“話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如果不這樣?你能和我們合作?”白風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推到秦風的麵前,“這是我們老板給你的見麵禮,一百萬人民幣,密碼是6個8……這隻是見麵禮,以後每做一單生意,都有你的提成!”

“一百萬?”秦風渾身一震。

“如果你做一個好警察,一輩子也不一定能賺到這麽多的錢。其實人也就活那麽幾十年,何必為難自己呢?”白風說。

秦風把銀行卡緊緊地捏在手中,他忽然咬了咬牙:“老板是誰,是不是遊全勝?我能見見他嗎?”

“遊全勝隻算白水河市的一個小老板,並不是我們的大老板,你想見他,當然能,但是不是在現在,合適的時候自然會見你。”白風說。

“那麽我們究竟要做些什麽?”秦風問。

“現在沒有什麽需要做的,有生意,需要你出馬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你想,大家做生意是為了什麽?為了錢,自然要注重安全,如果你完了,大家都完蛋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不是要你一個人擔風險。”白風認真地說。

秦風默然,現在他隻有這條路可以走了。

出了歡樂園大酒店,秦風恍若夢中一般,他先到一個提款機上查了一下銀行卡,裏麵果然是一串天文數字,一百萬呀!一百萬!

秦風分幾次取了一萬塊,看著一疊厚實的鈔票,秦風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他進了一家洗浴中心,他是第二次到這種地方來。他需要發泄一下來平靜自己……

“先生需要什麽服務?”總台一位小姐笑靨如花,蓮步款款。領他進了一個房間,溫柔地問:“先生有沒有熟悉的小妹?”

秦風搖搖頭,他看這位服務員小妹苗條纖細,清秀宜人,就問了句:“你,可以嗎?”

“我是服務員,我不做的。”這個服務員小妹微微一笑。

“我給你三千,點鍾的錢我另外出,你願意嗎?”秦風不假思索地說。

“什麽?”這個服務員吃了一驚,她抬頭看了一眼秦風,秦風已經把一大疊鈔票從口袋裏拿了出來,抓起她白皙柔軟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我不會做的。”她有點心動。

“沒關係,我會。”秦風說。

“等一下,我到總台交代一下。”這個服務員回到總台交代之後回來,背對著秦風脫衣服,也許她從來沒有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前脫過,一雙手顫抖得厲害。

秦風從後麵抱住她,感覺到她全身顫抖得厲害,他抵在她的臀部,她往旁邊讓了讓。他說:“你叫什麽名字?”

“小菲。”

“有沒有男朋友?”

“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現在沒有。”

“經常住在一起嗎?”

“隻有幾次……”小菲的一張臉通紅。

“把我當成你男朋友就好了。”秦風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他幫小菲脫了衣服,小菲雙手抱著胸,不敢回頭看他,隻是問:“先洗吧?”

“不用洗了。”秦風把她抱起,輕輕地放在**。小菲閉著眼睛,躺在**,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側著身子對著他。

“不要緊張。”秦風的心跳得厲害,他已經很久沒有麵對過年輕女人**的身體了。他全身的血液在噴湧。

很久以後,兩人平靜了。

秦風忽然問:“以後,我還可以來找你嗎?”

小菲說:“你以後會來找我嗎?”

“以後,做我的女朋友,我給你錢,我是一個警察,我會保護你。”秦風認真地說。

“你是一個警察?”小菲吃驚地張大嘴巴,“難道你真是一個警察?”

秦風笑了笑:“警察也是人……”

“下次到我家。”小菲說。

“等一下我就送你回家。”秦風說。

“就現在吧。”小菲不好意思地提議。

結了賬,小菲借口送秦風出去,和秦風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一個女孩幹淨和溫馨的房間,秦風忽然就有了一個決定:“明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做我的女人,我養你。”

小菲正端一盆水過來給他洗臉,她問:“說什麽呢?你養我?”

“我能養我的女人。”秦風激動地把她摟在懷裏,嘴唇壓在她柔嫩的嘴唇上。她微微閉上眼睛,等他的嘴唇離開之後,她悠悠地問了句:“你真的是一個警察?”

“你不相信我?”

“不是。”小菲說。

秦風立刻拿出自己的警察證件,小菲認真地看了看,抱住他的脖子,眼淚從眼眶裏慢慢流了出來:“我是在做夢嗎?”

從小菲的房間出來,冷風一吹,秦風清醒了不少,他鑽進自己的車裏,把雙腳搭在方向盤上,深深地吸了口煙,吐了一大圈煙,看著煙圈在自己的眼前嫋嫋散去,忽然感覺人生就是瞬息萬變的,短短的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錢有了,女人也有了,似乎一下子什麽都有了。

想到女人,自然就想起了花花,那個女人銘心刻骨,在他的生命裏已經是無法忘記的,可是這個女人去了哪裏?有沒有在同一個城市的天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