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蕭瑟,無盡的枯葉從道路兩旁的樹木紛紛下落。
一群烏鴉仿佛是受驚了一般,猛然從樹林之中飛了出來,口中發出好似受驚的叫聲,聒噪的有些讓人心煩。
漫天都是被晚霞渲染成了黃色,原本這樣的景色應該是一個十分有意境的景色。
但是此時這天邊出現的一朵紅雲好似在昭示著今天必定是一個不詳的一天。
漸漸的從路上出現了隊人馬,這些人身上都穿著黑色的盔甲,這盔甲竟是將這些人的麵部都是遮擋住了。
晚霞下麵,黑甲上麵泛著妖豔的顏色。
這些人**的戰馬一看都是上等的好馬。
這些黑甲騎士保持著嚴謹的陣形,就算是許多國家的禦林軍也是沒有這些人看起來威武。
為首的是兩個看不出年齡的漢子,與這其他的黑甲騎士不同的是,為首的這兩人**騎著的竟然是角馬,這種馬已經是步入了魔獸的範疇,屬於五級魔獸,就是一些大勢力也是沒有很少有這麽珍貴的坐騎。
這一群人緩緩的向著前方行進,前方約有兩百米的地方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村落。
此時正是吃完飯的時間,嫋嫋炊煙從這村子的各家各戶的煙囪裏麵冒了出來。
村子門口還有幾個孩童在戲耍著。
這些孩童一抬頭看到這些黑甲騎士,這些黑甲騎士身上都是有著一種冰冷的氣息,這些孩子一下子全部躲回自己的家裏。
這村子的村長已經是從自己的孫子那裏得到消息,竟然是有軍隊過來了,這已經上了年紀的村長,連忙是向著村頭走去。
那群黑甲騎兵終於是到了這村口的地方。
隻見那裏急急忙忙的走出了一個滿頭白發的小老頭,這小老頭正是這村子的村長。
老村長一見這氣勢就知道這一定是一群百戰的雄兵,當初自己上小鎮裏麵去見鎮長的時候,也看過鎮子上麵的衛兵,這些騎兵可是比鎮長的那些衛兵要威風多了。
想到這裏,這老村長連忙是走了上來,對著為首的兩人一抱拳:“不知道大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而來,笑老兒這廂有禮了。”
那為首的漢子點了點頭,對著這老村長一揮手,隻見一道白光從這為首的漢子手中飆射而出,一下子將這老村長切成了兩半,老村長的眼睛裏麵依然是閃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這群黑甲騎士就好似黑暗裏麵的屠夫一般,沒有一個發出聲音,都是催動自己座下的坐騎向著這小村子裏麵衝了進去,一時之間,整個村子裏麵叫喊的聲音,求饒的聲音,罵人的聲音充滿了空中。
約莫過了能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這村子裏麵再次的沉寂下來,整個村落整整三百多口全部的屍體都是堆積到一起。
這群黑甲騎士甚至連這小村子裏麵的家禽和看家護院的家狗都沒有放過,一時之間,這很少有人來的村子竟是血流成河,空氣裏麵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這些黑甲騎士再次確認了一下,這小村子裏麵在沒有一個活口,將這些屍體放到一輛輛從村子裏麵找出來的小車上麵,接著就是將這些車子拉走。
這小小的村莊再次的沉寂下來,不過與剛剛不同的是,這村子一下子沒有了活氣,遠遠的看過來,都是給人一種渾身發冷的感覺。
想來是這小村莊裏麵的三百冤魂在這空中對著來往的人申冤,不過可惜的是,這村子實在是太過偏遠,一時之間還沒有人發現竟然出了這樣的驚天慘案。
魔武學院裏麵,夏天明和秦壽兩人無聊的坐在這院子的西北角。
夏天明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匕首,不斷的在手上翻轉,這匕首此時就好像是夏天明手掌的一部分一般,在夏天明的手上,這匕首此刻簡直都是已經活了過來。
再看一旁的秦壽,懷裏抱著自己的那個巨大的棒子,躺在地上好似十分愜意的望著天空。
他的腦袋下麵,小金靜靜的趴在地麵上,秦壽有著這小金做枕頭此時還真是比夏天明要幸福許多。
兩個人都是這麽默默無聲的靜坐著。
這小院裏麵的其他人,也是這麽分坐在小院的各個角落之中,隻有淩強一個人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麵,此時的他好似已經成了這黑暗的一部分,就算是有人走在他身邊也不能發現。
就在夏天明感到極度無聊的時候,隻見秦壽腦袋下麵的小金猛然間站了起來,秦壽的腦袋一下子重重的滑落在地麵上。
秦壽低聲怒罵了一聲,這小金發出嗚嗚的叫聲。
這一下秦壽不怒反喜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夏天明表示無奈,秦壽還真是禽獸,他這家夥能夠跟小金交流,但是自己不能啊。
見夏天明看著自己,秦壽好似此時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人,傻笑著撓了撓腦袋,秦壽這才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夏天明可不會以為秦壽說的有人來了,是指校園裏麵的其他人來到自己的小院,想來一定來的是不速之客,想要來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夏天明點了點頭就要出去查探一下。
秦壽卻是對著夏天明微微擺了擺手道:“讓給我吧。”說著這秦壽也是不顧夏天明的反應,直接就是一個跟頭蹦了出去。小金緊隨其後也是跳出了院子。
夏天明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低聲罵了句該死的家夥。
現在在這小院的各個方位幾乎都是發生著相同的事情。隻有正門那裏沒有人來而已。
不過這正門的位置也是有人在這裏,這裏的卻是唐龍的老王兩人。
唐龍和王老三兩人在淩漢這一夥裏麵雖然實力不是最為突出的,但是由於兩人的年齡要比眾人都是年長幾歲,再加上兩人的生活閱曆著實的遠超於淩漢等人,所以說這兩人在處理一些事情上遠比眾人要老練許多。
這小院的各處都是出現了各種心懷不鬼的家
夥,秦壽眾人也是聽從了淩厲先前所說,開始的時候僅僅是警告一聲,說小院暫時不方便進入,所以請這些人離開,雖然有些人也著實離開了但還是有一些不聽勸告,兩方便是發生了衝突,一時之間,這小院的周圍好些地方都是發出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相比於其他的地方,正門明顯是要安靜許多,這些家夥都是一些心懷鬼異的家夥,所以還沒有人正大光明的從這正門走進來。
唐龍兩人此時正坐在這前門的位置,在這小院的一張石桌上麵布著一個棋盤,這兩個家夥竟然是對周圍的這些激鬥完全視而不見,直接就是下起了棋來。
正在唐龍糾結自己的下一步究竟怎麽走的時候,這小院子外麵猛的傳進來一個聲音:“請轉告趙兄和淩厲兄弟,就說廖長峰求見。”
唐龍手上的妻子猛然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麵,一旁的王老三也是發出一聲驚呼:“這家夥怎麽來了?”
也不怪兩人這麽想,隻是明天就是兩人比試的時候,這廖長峰竟然是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候出現在淩厲的小院外麵。這件事情就很有思考的意味了。
於此同時,淩漢所在小鎮之中。
曲力臉上此時還是顯露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當我們村子的那些長老將禁製打開的時候,隻見小姐當時正暈倒在地上。”
如煙暈倒在城主房間的地上,這是所有長老和村長都沒有想到的場景。
這些村子裏麵的權利掌控者,連忙是走了進去,先是檢查了一下這屋子是否被人破壞,等發現這屋子與原來一樣的時候,這些人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但是看著暈過去了的如煙,眾多長老都是產生了分歧。有些長老認為這外來的女子不知禮數,貿然闖進自己村子的禁地,應該受到懲罰。
另一些長老則是認為,如煙是自己等人帶進來的,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有責任,另外如煙不是村子裏麵的人,所以說是要懲罰,大家都是沒有權利。
看的出來這個村子的人還是有著一些純樸之風,照比外麵的這些每天都是在想著自己的利益的這些人來說,那那小村子裏麵的眾人就好似純潔無暇的美玉。
最終村長下了決定,不論怎麽樣,還是先將這如煙救醒再說。
眾人都是點頭同意村長的這個決定。
不過,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如煙的一次昏迷,竟然是昏迷了三天。
這可是差點急壞了眾多的長老和村長。
要知道,眾人每次的祭祀在這空間之中隻能待上十天,這裏的天地靈氣十分的適合修煉,要說在這裏修煉比在外界快上十倍也不是誇大其詞,但是眾人隻能在這空間裏麵待上十天,這倒不是這個空間裏麵過了十天會產生排斥的原因,主要是這一點是亙古就是流傳下來的一個規矩。
曾經有一個極為有天分的族人偷偷的在這裏麵躲著修煉過了十天,結果在十五天的時候,被眾人發現,當時的村長決定將這族人趕出小村子,那個被趕出小村子的家夥是當今族長的哥哥,從那以後,這村子裏麵在沒有人敢在裏麵待超過十天。
在如煙昏迷那天,這村子裏麵的眾人已經是在這空間裏麵待了六天了,也就是還有四天眾人就是要離開了。
原本這不是什麽大的問題,但是問題卻是那入口的地方拒絕無意識的生物經過,曾經這些族人想要將一些被打暈的野獸弄進去,結果卻是被空間排斥了,但是用沒有被打暈的野獸卻是成功了。
若是十天的時間到了,如煙卻是沒有醒來,這些族人也不能在這裏待下去,這樣著實為難了這些頭腦頑固的村子裏麵的長老。
但是好在,終於是在第九天的時間,如煙醒了。
這些長老日夜都是守護在如煙的床邊,希望第一時間知道這女孩究竟是用什麽方法進去這城主房間的,要知道這城主的房間就算是這些長老想要進去,那都是要聯手將這些禁製打開,但是這些長老也都是能夠看出如煙的身上被沒有太過高深的修為,這樣一來,這些長老也不得不緊張起來了。另外這些長老也對如煙在暈倒之前究竟經曆了什麽也是十分的好奇。
但是如煙一醒過來,再一次的將這些長老給弄蒙了,隻見如煙一醒過來,竟然是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這一下,這些長老可是有些傻眼了,這可怎麽辦,從來沒有遇見這種事情。
你說勸吧,完全不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麽哭的。你說補全吧,就看這姑娘這麽哭著也不是一個事兒啊。要是自家或者是村子上麵哪家的姑娘憑自己等人的資曆,說上兩句,總是可以的,但是這姑娘是一個外人,怎麽能說出這麽無禮的話呢。
終於是在這些長老的祈禱之下,如煙終於是停止了哭聲。
但是如煙聽著了哭泣之後的第一句話,當時就是將這眾多長老震在了那裏。
隻聽如煙輕輕的說道:“我就藥如煙。”
這句話本身沒有什麽特殊的,雖然淩漢也不知道如煙的姓,隻知道如煙的來曆十分的神秘。
但是這個城池上麵可是寫著藥城,那這句話,卻是有些不平常了。
在這大陸上麵一些大家族的城市都是以著家族的姓氏命名的,而這藥城,很不巧的是城主大人一家都是姓藥。
這些長老聽到如煙這樣說,眾人都是發出一聲驚呼。
過了好一會,村長才麵容嚴肅的對如煙說道:“姑娘,你這話可不能亂說,你確定你是叫做藥如煙?”
如煙淡淡一笑,知識眼中還是有著揮灑不去的悲傷:“沒有錯,我就是姓藥。”
一旁有的長老連忙問道:“當日姑娘沒有進我們村子裏麵的時候,怎麽沒有說自己姓藥,而現在看到了這城池之後說自己的姓氏,這是不是有些。。。”
一旁的村長連忙是咳嗽了一聲,這長老也是猛然驚醒,自己的這話卻是有些懷疑人家心懷不軌的意味
,若是這如煙隻是騙人,倒是沒有什麽,自己等人自然是有方法辨別。
但是一旦這如煙說的是真的,那兩方的身份和地位則是完全不同了,這些個長老一個個都是十分的古板,以著藥家的家奴的身份自居。懷疑自己主人的事情,這些長老卻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見那長老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村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問道:“小姐能如何證明您是藥家的人呢?”
如煙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村長:“村長大人,你們不是有著自己的方法嗎?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如煙這話一出,所有長老以及村長的臉色再一次的大變,這可是絕密的事情,這整個村子裏麵知道的都沒有幾個,這如煙是如何知道的。這可是長老和村長代代相傳的機密。
這些人不禁是對這如煙的身份確信了幾分。
老村長也不是一個拖延之人,點了點頭,從自己的戒指裏麵取出一個盒子。
這盒子看上去十分的小巧精致,體積也不是很大,放在掌心正好能夠托住。
村長將這盒子打開,隻見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這水晶球下麵還連著一小塊方型的黑色屋子,這東西非金非石,材質十分的奇特,一時之間也還是分辨不出究竟是用什麽東西製作出來的。
還沒有等到這村長說這東西究竟是怎麽用的,如煙就是將自己的纖纖玉指咬破,然後將帶著鮮血的手指指在這水晶球上麵,口中卻是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這些長老的臉色這時才完全改變了顏色。
此時的眾人已經完全相信這如煙是藥家的傳人。這東西的開啟確實是需要一段咒語,但是關鍵這咒語村長還沒有交給她,這如煙已經是念了出來。這樣讓這些長老如何不信。
想到這裏,眾人又是想到如煙剛來這個村子的時候,那些舞蹈一教就會,原本還是以為這如煙的天賦十分的突出,現在想來應該是這如煙原本就會這些舞蹈,所以學習起來才看的那麽容易。
隻見不長的時間,如煙的咒語終於是念完了。所有長老的雙眼都是緊緊的盯著這村長手中的水晶球。
隻見這水晶球裏麵猛然間放出金色的光芒。
一時之間,這些長老都是呆在了那裏,族中留下來的關於這水晶球的顯色方式是,一旦這水晶球沒有反應,那這無疑不是藥家的傳人,一旦這水晶球顯示的是黑色,那這人就是藥家的死仇,是必須要除掉的。若是這水晶球顯示的是金色,那這無疑就是藥家的傳人。
現在的事情已經是非常的明了了,這如煙正是藥家的傳人。
這些長老一個個雖然是十分的頑固,但是這頑固也是有著頑固的好處,那就是對於藥家的忠心這些長老是發自內心的。
眼見著自己苦苦尋找多年的主人終於是出現了,這些長老的臉上也是出現了激動的神情。
隻見以村長為首的這些長老,直接就是跪在了這如煙所在的**的床邊。
所有人對著這如煙恭恭敬敬的一拜,口中也是恭敬的喊道:“小人拜見主人。”
如煙的麵色淡然,在這城主的房間之中,如煙暈倒了也不是沒有原因,如煙剛一踏進這屋子就是感覺到這屋子裏麵竟是有著一種氣息,這種氣息對自己來說,十分的親切舒適。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淩漢在自己身邊一樣,甚至比淩漢還要濃烈一些。
就在如煙打量這個屋子的時候,隻見在這屋子牆上不過掛著的一副畫上麵猛然間出現了一道白光。
在這如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道白光已經是照射到了如煙的身上。
如煙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而自己就好似是夢中的一個旁觀者,這夢裏閃過的是自己兒時的點點滴滴,甚至在其中如煙都是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藥凡的身影。自己原本十分模糊的記憶,一下子就是清晰了大半,關於自己以前的事情,如煙也是回憶起來了許多。
這猛將好似害怕如煙會忘記一般,一遍一遍的回憶。
在這裏如煙沒有絲毫的恐慌,有的隻是甜蜜的感覺。
正當如煙想著若是能永遠在這夢中,不再醒來的時候,很不幸的消息出現了。那就是如煙醒了。
已經醒了的如煙也是知道身旁的這些老頭子是什麽人,他們是自己家族的仆人,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事實,所有人都無法改變,自己不能,他們也不能。
所以當這些人給自己跪下的時候,如煙沒有絲毫的不適應,這是自己應得的地位。
揮揮手讓這些仆人站起來,這村長來到如煙的身旁躬身說道:“小姐,既然是我們的主人,這是一定要入藥家的族譜的,不知小姐是藥家的哪個分支。”
一旁早有長老手中拿著一個藥家的族譜,同時手中還拿著一個毛筆打算記錄。
如煙淡淡的開口,聲音之中夾雜著哀傷的情緒:“家父,藥凡。”
“哦,是藥凡家主。額。嗯?藥凡?”這村長的聲音連續的拐了幾個彎,此時一旁的長老已經是完全懵了,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不可思議到所有人全都是傻眼了。
王老三此時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口中不停的喊著:“這可如何是好,這家夥來了,若是不讓進吧,這家夥定會將淩厲兄弟看輕,若是請進來,那也是違背了淩厲的命令,傷腦筋啊。”
這王老三雖然為人市儈,是個十分會說話的家夥,但畢竟是地位沒有到過那種高度,一遇到這種事情就是慌了手腳。
反倒是一旁的唐龍嘿嘿一笑:“老三,瞧你那沒出息的模樣。這有多大的事情。你在這裏坐著,別讓人進去,我出去看看。”
王老三,雖然不知道這唐龍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但是也知道這唐龍以前好歹也是大戶人家,讓這個家夥出去見一下這廖長峰比自己可是強多了。
門外等候的廖長峰一見到唐龍就是微微一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