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候的廖長峰一見到唐龍就是微微一愣。

但是廖長峰愣神的時間卻是沒有停留太長。而是對著唐龍微微一抱拳:“還請閣下通秉一聲,就說廖長峰求見。”

唐龍淡淡一笑對著這廖長峰也還是微微施了一禮,口中卻是說道:“恐怕要讓您白跑一趟了,這個淩厲和趙無極先生兩人現在正在一個緊要關頭,實在是不方便出來見你。”

廖長峰聽到這話,也不感到十分的意外,而是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其他的人呢?難道都是抵禦周圍的人了?”

唐龍聽到這話卻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廖長峰竟然是知道這小院周圍的事情,這一下可是有些難辦了,現在分不清這廖長峰是敵是友,貿然出手吧,不是這麽個道理。放任不管,這樣更不行。

一時之間,唐龍就臉上帶著有些尷尬的笑容站在那裏。

這廖長峰看著唐龍的表情,想來是已經猜出來了唐龍心中所想,笑著對唐龍說道:“兄弟,恐怕是害怕我是那渾水摸魚之輩吧。不過請兄弟放心,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些家夥。看你們這的人手似乎不是十分的充足,就這麽幾個跳梁小醜,我就幫你們將他解決了吧。”

唐龍聽到這話,自然是一臉的喜色。

隻是廖長峰這話音剛落,一旁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哼。真是好大的口氣。”

如今的事情已經是十分的清晰了,如煙作為藥家的繼承人,成功的獲得了那些藥家的奴仆的忠誠了,這樣如煙帶著一些劍師強者便是出來尋找淩漢,沒想到一見到淩漢的時候,淩漢竟然是如此的境地。

淩漢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來自己的這個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每一次都能夠化險為夷。

淩漢又是說了一些自己在離開隊伍以後的事情,還有一些不相幹的事情。這四人便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如煙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隻聽房門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如煙淡淡的聲音響起,聽不出一絲的情緒波動,與剛才在淩漢麵前的小女生狀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隻見滿頭白發的曲力小心的走了進來,來到如煙麵前行了一禮之後便是站立在一旁。

如煙淡淡的看著曲力,過了好一會才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曲力恭敬的點了點頭:“回小姐,這次小的來是專門前來謝罪的。”

“哦?何罪之有?”如煙好似早就預料到這曲力會這樣說。

曲力麵色有些羞紅:“前幾天,您說要來搭救這淩漢先生的時候,小的曾經反對過,在小的看來這小門小戶的家夥,實在是不值一救,但是今天看來是小的錯了。”

如煙冷哼一聲:“沒錯,你錯了。你現在依然是錯了,你僅僅是看到了淩漢給我空間戒指以及裏麵的寶物,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對於淩漢我可以無條件的相信,這種信任甚至。。。”說到這,如煙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早已經是惶恐的跪在了地上的曲力:“甚至要遠超你們。”

曲力聽到這話,臉上羞愧的神色更加的濃鬱,隻聽如煙繼續說道:“你說我這麽信任的一個出了危險的事情,我不過來救。另外,我想告訴你,以後我的事情,你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曲力臉色立刻惶恐起來,在地上就好似一個磕頭蟲一般,連連應是。

如煙揮了揮手,這曲力就是退了下去。

曲力是退了下去,但是如煙卻是沒有休息,而是走到窗戶的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一時間竟然癡了。

南風在空中肆虐,早已經是進入了冬天的大地上麵見不到半點的雪花,整個大陸幾乎都是幹冷幹冷的狀態。

樹林裏麵的野獸也是一個個尋找冬眠的地方進行休息,這樣冷的天氣可著實不是一個好的外出的日子。

但是讓人詫異的是,在這讓人都是有些睜不開眼睛的南風天之中,這路上卻是走來了一行人,這些人一個個裹著貂裘和皮帽,一看就不是普通之人。這夥人在這樣難走的天氣的裏麵,竟然也是行走自如,雖然不是十分的迅速,但是一般的普通人想要達到這個速度,那卻是不可能的。

這迎麵而來的眾人正是淩漢和張天等人,眾人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是離開了那個小鎮,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是遇到了罕見的南風天,這可是一個實在是非常難得的事情,原本身上隻穿著一件棉衣的眾人,立刻就是這南風給吹的透透的。

不過好在,眾人也是多年行走在這冒險的路上的人,對於這種突發狀況也都是有所準備,所有人都是將自己空間戒指裏麵準備好的獸皮棉襖穿在了身上,這一下子,無疑是比先前暖和了數倍。

本身這獸皮上麵就是有著動物的毛發,穿在身上暖和至極,這獸皮也不像一般的棉襖一般上麵有許多的孔洞,大風刮在上麵,直接就是被抵禦在了外麵,這大夥都是穿上了這獸皮,但是就這麽前進也不是一個辦法,畢竟,這樣惡劣的天氣繼續前進,實在不是一個多麽明智的選擇。

就在眾人想要尋找一個地方作為自己停留的地方的時候,隻見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這岔路口上麵還插著一個路標,左邊寫著的是前方二裏劉家村。右邊寫著的是前方百裏鳳城。

這個時候讓他們再走百裏的路程,這無疑是有些開玩笑了,淩漢等人商量了一下,同時都是決定進入這劉家村去看看。

時間不大,眾人便是來到了一個小村莊外麵,此時的天氣幹冷,這小村子裏麵見不到半個活人。

淩漢一看到這樣的情景,整個人突然間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揮手將後麵的眾人攔住,淩漢就好像一頭隱藏在叢林之中的野狼一樣,冰冷的眸子掃視著這小村子。

眾人都是被淩漢這突然的舉動弄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如今的這個隊伍裏麵,淩漢無疑是最能做出決斷的那人

。

過了好一會,曲力才有些著急的問道:“淩老弟,究竟是怎麽了?”

淩漢麵色凝重的說道:“諸位請看,這樣寒冷的天氣,這村子的住戶應該是在自己的家裏點燃爐灶取暖才是,但是諸位請看這裏的房子,居然是沒有一個房子冒煙,這就是有些不同尋常了。”

曲力眉頭微微一皺:“僅僅是憑這些來說,是不是有些太過武斷了?”

淩漢對於這曲力有些懷疑的話,卻是沒有絲毫的動怒,而是繼續解釋道:“曲老,您看,我們現在已經是到了這小村子的門口。若是一般的村莊就算是沒有人發現我們,這村子裏麵圈養的家禽和家狗也是能夠發現我們,但是此事實在是太不尋常了,整個村子竟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聽到淩漢這話,原本還有些不在意的曲力的表情也是凝重起來:“淩老弟說的十分有道理,我剛剛也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如今聽淩老弟一說,我才發現,這裏確實是太過安靜了。”

淩漢點了點頭:“我看這村子上麵似乎有著一層的死氣。總之我們要萬分小心,讓大家警惕起來才好。”

說著,眾人都是點了點頭,一眾人等便是緩緩的進了這村子,一進這村子,淩漢等人便是發現這村口的地方竟是是滿地的黑色的血跡。

淩漢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大家手底下也是有著不少的人命,但是想要將這地麵染成這樣的顏色究竟是需要多少人的鮮血才能染成。

隻見曲力大手一揮,這些個劍師強者向著四方擴散開來。

這些人的速度都是十分的迅速,不長的時間,就是將這個村子檢查完畢。

隻見其中一個劍師強者來到曲力麵前,先是對著三人行了一禮,這才說道:“經過檢查,這村子裏麵沒有一個活口,但是卻找不到屍體,但是在每家每戶都是發現了打鬥的痕跡,而這家家戶戶的鍋裏還有著一些飯菜,看那飯菜的模樣,應該是最近兩天的事情。”

淩漢三人都是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過了好一會,曲力才說道:“究竟是什麽人,竟然將這整個村莊的人全都給殺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旁的淩漢低頭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快些在這裏休息,看這模樣,此地實在是不宜久留,萬一被人撞到我們,到時候懷疑這裏的人是我殺的,那可是百口莫辯啊。”

聽到淩漢所說,曲力也是麵色凜然,這裏顯然是極為不安全的地方,先不說這些作案的家夥是否還會回來。

一旦是淩漢所說的那種現象出現了,到時候,自己要怎麽辦。殺了對方,那是明顯不可能的,但是一旦不殺,對方隻要稍加傳播,那自己等人的名譽可就是毀了。

廖長峰剛剛打了包票一旁就是有著人懷疑自己,這廖長峰如今也是練就了一顆強者之心,強者的尊嚴不容侮辱。

廖長峰猛的轉過頭去,一回頭,廖長峰就是看見在自己身旁約莫能有十米左右的地方正站著一個長相陰翳的男子。

這男子要說長的,還是十分的秀氣,但是從他身上流露一種讓人十分反感的氣息,將其他人遠遠的隔開。

看到這個人的身影,廖長峰的臉色微微一變:“霍強?”

唐龍看著這人卻是不知道這家夥是誰,但是能感覺出來這家夥應該很強。

廖長峰可是知道這個叫做霍強的家夥,一般一旦是到了劍師強者的級別,便是能夠不再聽從學院的號令,就算是提前畢業也是可以,但是這霍強卻是一個古怪的家夥,一直在這魔武學院裏麵待著,廖長峰剛來這魔武學院的時候,這霍強在這魔武學院就是一個劍師強者了。這幾年過去了,這家夥一直都不申請畢業,而是就這麽的待在這魔武學院裏麵。

所有人都是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想幹什麽。

據說這霍強想要獲得學院的教師職位,說是將來還是要競爭這學院的院長的職位。

對於這一點,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相信。

這霍強從來都不出手,但是盡管這樣,他在這魔武學院裏麵的名聲也是沒有低落下來。

據說其他的幾個劍師的師兄都是十分忌憚這霍強,寧願招惹別人也是不願意招惹這個家夥。

這霍強的實力在這魔武學院裏麵一直是一個謎一樣的事情。

此時的這霍強出現在這裏,卻是因為什麽。

廖長峰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淡淡的說道:“原來是霍強師兄,不知師兄到了這裏要做什麽?”

這霍強陰冷的一笑:“受人之托,來這裏取些東西。”

“哦?”廖長峰的眉毛跳了一跳:“但是這裏的主人現在好像並不歡迎有人來訪啊。”

霍強冷哼一聲:“擋我者死。”

聽到霍強這樣,說,廖長峰反而是笑了起來。

直把霍強和唐龍都笑懵了,這廖長峰才說道:“既然這樣,小弟一直都是很想找師兄指教一下,那就在今天吧。”

霍強的眉毛猛的一挑:“你要挑戰我?”

廖長峰此時臉上也是出現了嚴肅的神情:“挑戰不敢說,知識小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而已。”

說著這廖長峰便是猛的對著這霍強攻了過去。

這一旁的唐龍早已經是通知那王老三,前去召集人手,自己則是在一旁觀看兩人的戰鬥。

隻見這廖長峰的攻勢迅猛,不僅速度十分的快,而且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十分有力。一時之間,隻見這霍強防守,隻有廖長峰進攻的現象。

若是一般人,一定是會認為此時的廖長峰一定是占有優勢,但是唐龍可是大家族裏麵出來的,當初大劍師的交手也是看過不少,更何況這兩人,一看之下,唐龍就是分出了兩人的高低,雖然此時的廖長峰占了很大的優勢。

但是反觀防守一麵的霍強,雖然

看上去,這廖長峰攻勢迅猛,但是眼睛十分毒辣的唐龍卻是看到這霍強的腳下卻是連一步都是沒有移動過。

一旁強上趴著的淩強也是看出了這一點,隻見他手中拿著一把極為鋒利的匕首,對於這樣的情況,淩強也是有些無奈,自己要出手一般都是經過自己設定的場景,自己才會選擇出手,但是此時看著這眼前的一幕,明顯是不會讓淩強如願,事到如今,隻有強上了。

想到這,隻見那戰局也是發生了一點的轉換,隻見這廖長峰再次高高躍起,手中的大劍灌著風聲就是向著這霍強的頭部看了過來。

這霍強無奈,隻能是舉劍硬接,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這兩人的大劍撞在一起,包裹著大劍的鬥氣猛然間爆開。

在這氣流的衝擊下,廖長峰身子直接是在地上飛速的旋轉,而那一直穩如磐石的霍強的右腳終於是向後踏了一步。

強上的淩強眼中精光一閃,好機會。

嗖的一聲淩強就好似一根離弦的箭一般對著那霍強飛了過去。

這淩強時機拿捏的不可謂不準確,這時,這霍強的腳步剛剛那個抬起來,還沒有落地,此時一旦是淩強的攻擊到了,就算這霍強實力再強也是沒有辦法避免。

眼見著這淩強手中的匕首就是要刺進這霍強身上的鬥氣罩上麵。就在這時,霍強的嘴角牽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淩強心頭一顫,也是知道大事不妙。

但是此時想要撤退已經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淩強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淩強這一劍終於是被這霍強躲了過去,但是隨後霍強的一腳生生的揣在這淩強的身後上麵。

淩強人還在空中便是已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不過好在淩強身子的功夫畢竟不是假的,強行的將自己的另一口血壓了下去,淩強的身形在空中猛的坐了一個空翻,有些踉蹌的落在了地上。

“你早就計算好了?是嗎?”淩強麵色複雜的看著這霍強。

霍強為微微一笑:“你們兩個若是單打獨鬥,我倒是不害怕,就算你們聯手我也自信能夠將你們擊敗,但是我所知道的是這淩厲身邊有著一名殺手,這麽長的時間,你沒有出現對於我來說終究是一個隱患,我就隻好如此了。”

一旁的廖長峰一聽自己竟然成了被人家利用的棋子,自己什麽時候做過這麽憋屈的事情,想到這裏,廖長峰手中大劍一揮就是再次衝了上去。

此時的廖長峰已經是紅了眼睛。但是實力的差距不是拚命能夠彌補的。

一旁的淩強也是微微搖了搖頭,原本自己就是有些奇怪,這家夥一看就是一名劍師強者,但是先前卻是和廖長峰打了個旗鼓相當,這家夥的修為實在是太弱了一些,現在想來是自己沒有仔細思考的問題。

雖然廖長峰已經是決定要和這霍強拚命,淩強也是看出來了,但是淩強在心中卻是不看好這廖長峰,主要是剛剛淩強被廖長峰踹到後背的那一腳,這一腳到現在還是影響這淩強的神經。渾身的氣血更是一陣陣的洶湧。

果然,還沒有十個呼吸的時間,隻聽砰的一聲,原本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猛然飆射出一個。

淩強抬頭一看,這人不是廖長峰還能有誰,隻不過與淩強不同的是,廖長峰受傷的地方卻是在前胸的位置,此時廖長峰的口中還不時的向著外麵溢出一絲絲鮮血。

此時的廖長峰和淩強兩人都是失去了再戰的能力,兩人都是對視了一眼,繼而隻能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唐龍獨自一人守在這大門的前麵,看著麵前過來的霍強,唐龍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恐慌,這麽多年過去了,唐龍什麽樣的事情沒有經曆過,他早已經是忘記了害怕是什麽樣的感覺。原本他以為自己這一生就是一個行屍走肉了,但是淩漢的出現,讓他的生活再次出現陽光,他感覺到了溫暖。

所以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實力一定不是這霍強的對手,但是唐龍依然是不肯後退半步,因為他的身後守護的是他今後生活的希望。

唐龍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大劍。

對麵的霍強向著唐龍猛然間走出十幾步,腳步卻是驟然停了下來。

唐龍一看到這樣的情景,沒有絲毫的猶豫,自己被動防守還不知道能接住對方的幾招。事到如今隻有反守為攻,隻有這樣,才能為大家爭取一些時間。

想著,唐龍就要對著這霍強衝過去。

就在這時,唐龍感到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抓在自己的肩膀上麵,回頭一看,這人正是趙無極。

隻見趙無極對著唐龍微微一笑:“淩漢兄弟是個爺們,他的兄弟們也是好樣的,沒有一個孬種。”

唐龍見到趙無極來了,也是放鬆下來,微微一笑:“我們這些做小弟的當然不能給老大丟臉才是啊。”

趙無極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女人在裏麵接受奇遇,居然有家夥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趙無極簡直是怒不可遏,不過好在裏麵現在需要自己的地方已經是沒有了。自己也是有時間支援一下這外麵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麵的霍強,趙無極微微一笑:“霍強啊,你小子膽子不小,誰的地盤都不打聽清楚了,就敢在這裏鬧事。”

那霍強臉上依然是淡然的表情:“趙無極,不要以為你成了劍師就能夠和我交手,我今天就告訴你,你還不具有這種資格。”

趙無極也算是身經百戰,自然是不會被這麽簡單的激將法所激怒。無奈的笑了笑,趙無極有些嘲諷的說道:“我這個人比較愚鈍,也是沒有師兄天賦那麽好,那麽早就是成為了劍師強者。但是小弟有一事不明,這麽多年你都畢不了業,是不是因為外麵有什麽殺父**母之仇啊。”

趙無極這話陰損至極,一句話就是將霍強的父母侮辱個遍。

再看霍強的臉上已經是一片的鐵青:“你找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