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銅大門看上去十分的龐大,但是淩漢並沒有怎麽用力,這大門就是被淩漢輕而易舉的打開。
吱嘎一聲過後,淩漢眼前的景色又是一變,這次卻不是那魔法陣,而是淩漢走進了這大門裏麵的屋子。
隻見這屋子看起來頗為的簡陋,這四周的牆壁看上去就好像是普通的泥土製成的一般,但是眼尖的淩漢卻是發現這些牆壁上麵偶爾劃過淡淡的光芒。
看到這樣的情景,淩漢心中也是估計這牆壁上麵必定是有著不少的禁製。
在淩漢麵前有著一個石炕,在這炕上有著一個蒲團,而這蒲團上麵卻是有著一張書冊一樣的東西。在這石炕的左邊有著一個火爐一樣的東西,隻見此時這爐子早已經是熄滅了很長的時間,這爐子中央插著一塊約莫能有半米左右高度寬厚的鐵塊。
從這鐵塊上麵散發的淡淡的氣息,淩漢也是能夠感覺到這鐵塊,想來就是這惡魔之刃,也就是放逐的另外一部分。
淩漢此時卻是沒有先去理會那惡魔之刃,而是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那蒲團 上麵的書冊。
幾步間,淩漢就是來到這蒲團的近前,伸手將這書冊拿在手裏。
此時淩漢身後的放逐不時的發出陣陣的嗡鳴,好似十分渴望自己的另外一部分身體一樣。
但是淩漢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手中端著這書冊,眼中不時疑惑,有時候又是恍然的神色。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淩漢終於是翻到了這書冊的最後一部分,隻見此時出現在淩漢眼前的是一張圖,這圖上麵畫著的是一個普通的大陸上麵的魔獸圖鑒,看到這樣的情景,淩漢的心中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他總感覺,自己應該是在哪裏曾經看到過這個東西。
想到這裏,淩漢就開始回憶起來自己這麽多年的經曆,這些事情有些已經是被淩漢淡忘了,但是有些淩漢卻是依然記在自己的心裏。
終於是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淩漢找到了這個東西。
這圖冊上麵畫著的分明是那一夜自己和夏天明兩人偷看那兩個黑衣強者交手的時候,那年長的老者給自己的那個畫冊嗎?
想到這裏,淩漢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在自己的空間戒指裏麵翻找起來,時間不長,淩漢終於是在自己空間的一個角落裏麵發現了那個已經被自己遺忘了許久的魔獸圖鑒。
將這兩者放到一起,淩漢照著那圖片上進行對比,最後淩漢終於是確定,這個東西確實是自己手中的魔獸圖鑒。
讓淩漢十分疑惑的是這上麵雖然是寫著這圖鑒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物品,但是這東西究竟是一個什麽東西,這書上麵卻是沒有絲毫的解釋。
看到這裏,淩漢也是十分的鬱悶,這東西想來來頭也是不小,如今自己卻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具體作用,這樣對於淩漢來說無疑是十分的鬱悶。
淩漢身後的放逐顫動的越加激烈,淩漢也是知道這東西想來也是十分的需要那剩下的一半,都說寶物有靈,而淩漢手中的這把放逐也可以稱得上是寶物了。
那先前的冊子上麵記載的大部分的都是關於這惡魔之刃的介紹,雖然這上麵都是用著一種上古的語言記載的,不過好在這淩漢醫生所學也是頗為繁雜,這些上古語言他也曾經學習過,如今,雖然是有些費勁,但還是弄懂了這冊子上麵的大部分的意思。
這冊子上麵記載的惡魔之刃可是比那門口看守的若雨要詳細許多。
這惡魔之刃是上古的時候,惡魔入侵這片大陸的時候,那些惡魔尊為聖器的一種東西,這樣的聖器一共有著十二件,而這十二件在後來打鬥之中損壞的損壞,失蹤的失蹤。雖然淩漢手中的惡魔之刃不是這些聖器裏麵最為厲害的,但是這惡魔之刃卻是最為詭異的一個。
而當年那些參與了戰鬥的大能,雖然是到處尋找,也是沒有找到這些聖器的隻鱗片爪,在那漫長的日子裏麵這些大能都是消失的消失,坐化的坐化。
一時之間這些世界上的強者大部分都是忘記了這些聖器的存在。
直到幾千年前的一場意外,讓這世界上麵的眾多強者再次的知道了這十二聖器的事情。
當時有著一個十分有天分的叫做無天的家夥,也不知道這人的名字是真的叫做無天還是這是被人給他的外號。
總之這人還真是有些無法無天,僅僅是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就是成為了聖域強者,一般的強者成為而來聖域的存在都是會找到一個地方安靜的修煉,爭取自己能夠獲得更高的成就,或者是委身到一個勢力,作為一個震懾的存在,接受這勢力的供奉。
但是這無天卻是完全不同,這人一成為聖域強者,就是揚言要擊敗這世界上的所有強者,成為世界第一的存在。
這話說出來確實是猖狂至極,其他的聖域強者都是十分的憤怒,但是能夠修煉到聖域的又有哪一個是簡單的家夥。這一個個都是幾乎是智慧妖孽般的老家夥,這些老家夥自然都不願做這個出頭鳥。
所以,這眾多的聖域強者麵對這家夥口出狂言,也都是沒有什麽動作。
就這麽過了兩年,這遠在在眾多強者心中幾乎就要被淡忘的事情,竟然是出現了波折。
這起因是這無天見沒人理他,竟然是找到一個聖域強者挑戰上門。
這讓眾人十分的詫異,畢竟這無天雖然是進入了聖域強者的行列,但是他要挑戰的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以他這僅僅兩年的領悟,完全是不可能打贏對手的。
若是這無天真的敗了,那這個故事無疑是十分的無趣了一些。
這無天果然強悍,竟然是將他的對手擊敗了。
原本這種不涉及生命的切磋行為,分出勝負就算是完事了。
但是這無天卻是不依不饒,竟然生生的將對方的胳膊砍下了一條。
雖然是這樣的一個現象,但是依然是沒有人去管這個家夥,畢竟被砍的又不是自己
,這無天能在這樣的年紀成為聖域強者,那未來的時候一定是擁有著大好的前途,這些人之中的大部分都是十分肯定,在這條路上,這無天一定是能比自己走的更遠。
和這樣一個必然成為絕世強者的家夥交惡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處。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是對這五條保持了沉默。
那知道,僅僅兩個月不到的時間,這無天竟然是連續挑戰了五位聖域強者,而每一次擊敗對手的時候,這無天必然是要將對方身體上麵的一部分取走。
這一下,這整個大陸上麵的聖域的強者都是坐不住了,看這無天的成長速度無疑是比這許許多多的聖域強者的預料要快出許多,這樣讓這家夥發展下去,這大陸上的眾多的聖域的強者都是無法明哲保身。
這樣無疑是激怒了這些原本對於這無天不是十分在意的強者。
這些忍無可忍的聖域強者終於出手,當時一共是五十四位聖域強者,找到這無天,當然,大家都是聖域強者,這五十四位強者僅僅是譴責了這無天,卻是沒有同時對著這無天進行出手,畢竟這聖域強者的臉麵是十分重要的。
哪裏知道這無天麵對這五十四位老一輩的聖域強者,居然是顯示出桀驁不馴的姿態。
竟然是直接在他所在的地方構建了一個大陣,聲稱這些聖域強者若是能夠破解這大陣他寧願是一死謝罪,但是這些人若是敗了,那就是要承認他是這世界上第一的強者。
這些強者看這無天如此的桀驁不馴,也是被氣的五雷轟頂,六神出竅。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這無天就是用著許許多多的材料在原地設下了一個大陣。
這五十四位聖域強者裏麵也是有著不少的陣法大家,一看到這完整的魔法陣的時候,這些個聖域強者一下子都是呆住在了那裏。
這大陣實在太過深奧,就算是這些強者研究了很長的時間都是無法將這大陣破除。
眼看距離這無天約定的日子越來越短,這眾多的強者都是無奈,直接要憑借自身強悍的實力將這大陣毀掉,到時候這無天也算是失敗了。
但是這些聖域強者明顯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這大陣的威力。
半個月的時間,這五十四位強者全都是被困在了這裏,這無天的能力無疑是十分的強大,竟然是將這五十四位強者全都是禁錮了修為,將這些人捆在一起。
而後這些人都是認輸了,雖然心中十分的不甘,但是輸了就是輸了,這些聖域強者都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就在這些聖域強者以為這無天要將自己等人放了的時候,哪裏知道這無天竟然是取過來一把匕首,竟然說是要保持自己的規矩。
他的規矩是什麽,這些聖域強者都不知道,但是從這家夥與人交手的習慣來說,這家夥分明是要將這些聖域強者的身上的一部分給砍下來。
就在這些聖域強者使出了各種手段都沒有讓這無天住手,這無天即將要將手中的匕首劃到一個強者身上的時候。
這天上陡然出現一聲冷哼。
這冷哼過後,這眾多的強者都是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是恢複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
而後,這眾多強者正打算一起對這無天進行發難的時候。
這無天竟然好似沒有看到眾多的聖域強者一般,十分興奮的說道:“終於是找到正主了。”
說完這句話,這無天就是縱身飛到了天上。
而這些聖域強者都是躊躇一番,卻是沒有追著這無天,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這天上的是什麽人,這可是這片大陸生活在金字塔最頂尖的強者,神級強者。
這樣的強者能夠解救自己等人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情,自己等人想要見對方,卻是完全都不能的。
這些人正想著的時候,這天上卻是傳來一聲怒吼,這聲音聽起來竟然是先前解救眾人的那位神級強者。
隻聽打鬥的聲音,在眾人的上空響起。所有人都是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天空,雖然不知道這天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那無天一定是觸怒了那位神級強者。
從這以後的半個月的時間裏,這一處的天空上麵一直都是烏雲密布,這一仗打得可算是天昏地暗,翻江倒海。
最終在第十六天的時候,這烏雲終於是散去,從這烏雲裏麵緩緩的落下了一人。
眾人抬頭一看,卻是發現這人正是那先前一直都是十分強悍的無天。
此時的眾多聖域強者,雖然看到了這無天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去,畢竟這家夥可是和一個神級強者在一起打鬥了半個月的時間,雖然這聖域強者對付自己也是要費些手段,但是這時間絕對是唱不了,頂多是片刻的時間,這五十四位聖域強者就是能夠化成飛灰。
如今看這無天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破損以外,其他的竟然是沒有絲毫的損傷。
這些聖域強者雖然是修為深厚,但是卻不敢接近此時的無天。
而這無天卻是沒有看著這些獲救的強者,而是默默的走到一旁的一個山崖旁邊。說來也巧這無天懸著居住的地方正是一個山頂的位置。
隻見這無天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此時的無天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光芒,看上去就好似一個死人一般,而這些聖域強者還是能從這無天的身上感覺到這無天的身上卻是充滿了生機,不像是那種將死之人,而這無天這樣的狀態,那就是隻有一種可能這無天死誌堅定一心求死。
隻見這無天環顧了一圈周圍的景色,口中竟是低歎了一聲:“沒想到,這條路竟然是走不通。”說完這句話,這無天縱身一躍,便是跳下了山崖,這眾多的聖域強者哪裏看不出這無天在跳下山崖的時候就是將一身的修為全部都是封住,這樣跳下去,這山崖也是能有幾千米的高度,就算是聖域強者的身體也必定是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這些聖域強者都是不
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個麵麵相覷,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的那位神級強者竟是低聲一歎:“癡兒,可惜了。”說完這話,隻見那神級強者,好似隨手一揮,這原本被那無天設置出來的大陣直接就是灰飛煙滅。
而這神級強者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是好似想到了什麽一樣,又是伸手一招。從這廢墟裏麵竟然是飛出了一個東西。
由於這東西被光芒包裹著,這眾多的聖域強者都是沒有看見裏麵究竟都是些什麽東西。
而這神級強者也是沒有和這些聖域強者打招呼的意思,這神級強者直接就是轉身離開了。
這些個聖域強者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一個個都是恭敬的對著這神級強者鞠躬行禮。
這神級強者正是後來封印若雨那人,而在後來的歲月裏麵,這放逐卻是被這神級強者一分為二,其中的一個自然是淩漢手中的斷劍,而至於另一半自然是在這裏麵放著的這一半。
當年的那一場大戰震驚了天下所有的人,而那位神級強者也是感到這東西的不凡,感受到這武器上麵逼人的煞氣,這人甚至曾經想過將這武器毀掉的想法,但是當初的這位強者也是一個十分喜愛兵器之人。
最終決定將這東西送到光明教會,交給當時的光明教皇保管。
哪知道一直是寵辱不驚的光明教皇竟然是看到這東西的時候,臉上就是變了顏色,甚至不惜動用自己的壽命對這東西進行了預言術,而那預言那神級強者也是從這光明教皇口中得知。這神級強者也是動了將這東西銷毀的想法,哪裏知道這光明教皇竟然是將那神級強者勸解下來,說是大劫要來,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就算是將這惡魔之刃毀了,也是無法影響這大劫的到來,而這惡魔之刃也是未來應劫之人必須的一個東西。
所以這兩位當時的大佬經過一番的研究之後,終於是決定將這東西分開封印。
說起來這神級強者的實力確實是淩漢等人所不能揣測的,雖然是將這惡魔之刃分成了兩部分,但是這惡魔之刃卻是沒有因為這樣毀掉。
現在淩漢麵色複雜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爐子。
剛剛的那些都是他從這書冊上麵得到的信息。
看著麵前的這個火爐,淩漢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躊躇,這東西實在是有些太過邪門,淩漢也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在這惡魔之刃完全合二為一之後將這東西駕馭的了。
雖然現在淩漢的實力相當的不錯,也是可以稱得上強者,但是淩漢卻是知道,自己的這麽一點道行,那還是差的許多。
一時之間,淩漢猶豫不定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淩漢終於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那火爐裏麵。
雖然這火爐裏麵現在沒有一絲的火焰,但是淩漢的雙手依然是顫抖著,就好似這麵前是一個巨大的火爐,他的雙手要伸進這炙熱的火爐之中。
淩漢顫抖的雙手終於是伸到了這火爐裏麵,但是淩漢十分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是沒有辦法觸碰到這裏麵的那塊惡魔之刃的另一塊。
淩漢疑惑的將雙手劃了一劃,依然是無法觸碰到這個東西,這一下子淩漢疑惑起來,這樣的情形實在是有些太過詭異了。
淩漢此時的單手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卻是在疑惑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看這屋子裏麵除了這塊東西以外,還真是沒有什麽東西看上去像這惡魔之刃的另一半的樣子。
而這放逐對於這東西的渴望也是十分的明顯,這東西一定是這放逐上麵的,但是為何現在又是拿不到。
一想到放逐,淩漢的眼睛微微一亮,難道是這樣?
此時外麵的趙無極一變對著這若雨說些什麽,一邊不時的向著那山壁上麵看去。
眼見這麽長的時間,這淩漢依然是沒有反應,趙無極最後隻能是對著這若雨問道:“若雨前輩,你說這淩漢兄弟進入了這裏,不會是有什麽危險吧。”
“這危險嘛,那是必然得有的。”若雨這話一出口,這趙無極就是瞪大了雙眼,眼看就是要對著那牆壁衝過去。
若雨卻是嘿嘿一笑:“可是呢。以這小子的本事應該也能化解了。”
趙無極明顯是對這話有些懷疑,低聲嘟囔道:“你這麽說,誰能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淩漢兄弟出了事情,到時候我可怎麽交待啊。”
趙無極這嘟囔的聲音,自然是不能瞞住那若雨,隻聽這若雨冷哼一聲:“你當老夫不將這小子的安危放在心上?小子,說實話,老夫現在比你還要擔心這小子的安全。畢竟這小子成功與否可是關係著老夫是否能夠從這裏離開。老夫已經被困在這裏幾千年了,老夫可是不打算就這麽在這繼續待下去。”
聽到若雨說出這樣的話,趙無極也是微微有些放下心來。
過了一會,隻聽這若雨問道:“你剛剛說這小子還沒有進入那魔武學院就是有了莫大的名聲,這個事情你可得好好說說。”
聽到這若雨如此問,趙無極隻能無奈的繼續說道:“這事情卻還是關於一個女孩。。。。”
此時的淩漢仔細的想了想,確信自己的想法應該是十分的可行,便是將自己背後的那把放逐從自己的身後抽了出來。
淩漢現在也是有點緊張,畢竟這事情究竟是如何發展卻不是淩漢能夠決定的了的。
此時淩漢的雙手都是有些發抖,這卻不是淩漢自己激動或者緊張的原因,而是因為這放逐從進入這裏麵以後一直是保持著一種顫抖的狀態,此時距離這東西如此距離,這放逐顫抖越加的劇烈。
淩漢終於是將手中的放逐緩緩的接觸向這火爐。
在這放逐與那貼片接觸的那一刹那,這火爐猛然火光四射。
淩漢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絲的喜色。但是淩漢的這種喜色僅僅是持續了幾秒鍾,就是變成了惶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