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樹林裏麵有著一種泥土的芬芳,甚至這裏的空氣之中都是有著一絲的甜味。
大清早的時間,眾多叢林之中的動物以及魔獸也都開始了自己的覓食之旅。一直灰色的兔子,瞪著自己血紅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在這地上蹦蹦跳跳,不時的啃上一口身邊的青草。
作為這森林裏麵食物鏈幾乎最底層的生物,這兔子顯得十分的小心,兩隻相比它瘦小的體積要碩大許多的耳朵不時的跳動一下,感應四周的動靜。這森林裏麵的兔子是一種十分神奇的存在。這種兔子一年要褪兩次毛。
春天的時候,這兔子的毛發成了深灰色,這樣的顏色和周圍的幻境和容易融合到一起。
而到了秋天的時候,這兔子渾身的毛發就是成了淺灰色,這樣的顏色和周圍已經有些枯黃的樹木顯得相得益彰。
這或許是這種兔子的本能,畢竟作為這森林裏麵最底層的生物,這兔子的天敵的樹木實在是不少。
而能夠完成一年兩次褪毛的兔子無疑是珍稀了許多。
此時的這兔子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有發現危險,雙眼有些謹慎的看著四周,一張三瓣嘴快速的動著,一根根還未完全枯黃的野草被這兔子吞到肚子裏麵。
又過了一會的時間,這兔子的耳朵再次的動了一動,這兔子口中吃草的動作瞬間靜止下來。繼而這兔子直接轉身就跑。
眨眼間這隻機靈的兔子就是消失在原本它身後的草叢之中。
又過了好一會的時間,一陣腳步聲傳來,三個身影來到這兔子原來所在的地方。
這三個人,一男兩女正是在這叢林之中到處冒險的淩厲以及孔鳳和郭佳三人。
此時三人身上的衣服明顯是比前幾日的時候要厚上許多。
隨著一天一天的過去,這叢林裏麵越發的森冷起來,這三人畢竟都是法師,沒有著淩漢和趙無極那樣的體魄。這淩厲的身體還可以忍得住。但是這樣一來,還是會十分的難受。所以三人果斷的為自己添了一些衣服。
此時隻聽那郭佳抱怨道:“這都多少天沒有洗澡了,我現在自己聞自己身上都是有著一股怪味。”
一旁的孔鳳隻能是勸慰到:“這不是沒有辦法嘛,這森林裏麵哪裏去尋找那洗澡的去處,再說,若是真有這麽個地方,到時候這安全也是一個問題,咱們倆去了,也是沒有人保護我們。”
郭佳也是聽懂了孔鳳的意思,這淩厲現在是這三人之中實力最為強悍的一個存在,另外兩人就是典型的小白,這兩個女孩若是要去洗澡,到時候說不得沒有人保護在一旁,畢竟這淩厲是一個男的。
郭佳隻能是嘟囔著說道:“這可是我最長的沒洗澡的時間了,已經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惡心死了。”
一邊的淩厲聽到這話,隻能是微微一笑的搖了搖頭。
看到淩漢的樣子,這郭佳以為這個冷冰冰的家夥是在嘲笑自己,便是沒好氣的說道:“笑什麽笑?我就不信你比我沒有洗澡的時間還長。”
一旁的孔鳳此時已經是完全無語了,自己的這個閨蜜還真是一個奇葩啊,哪有人比這個的。
而那淩厲聽了這郭佳說的這些話,卻是沒有像之前那樣不怎麽理會,而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僅僅是一個星期沒有洗澡而已,若是三個月,五個月呢?”
郭佳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愣,繼而不信的看著淩厲:“你可別繞彎子,哪裏有人三個月五個月不洗澡。”
淩厲冷笑一聲:“怎麽沒有,你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富家大小姐,那些路邊的乞兒,別說是三五個月,這一輩子也是沒有洗過幾次澡。還有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水對於他們來說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半年洗一次澡也是正常的。”
郭佳聽了淩厲這麽說,卻是沒有生氣,而是看著淩厲說道:“你說這些其他人的事情,也不能抬高你自己的身價,我就不信,你這堂堂皇國大公的世子嚐試過幾個月沒有洗澡的生活。”
聽到郭佳這麽說,淩厲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愣在那裏,好似在回憶著一些什麽。
看到淩厲這副模樣,郭佳冷笑了一聲:“還不是一個富家的公子哥,在這裏悲天憫人。”
郭佳話音剛落,淩厲就是一歎:“你錯了。”
“我?錯了?”郭佳不可置信的看著淩厲。
淩厲此時的聲音變得十分的飄渺:“我十三歲那一年和淩漢深入到了一處森林之中,那裏麵到處都是魔獸,雖然是沒有那魔獸森林裏麵恐怖,但是對於當時的我們兩人來說,那裏麵的危險係數絲毫不亞於,現在我和淩漢進入十大險地之一的死亡森林。在那裏麵有水的地方都是到處是魔獸的存在,我們兩個為了曆練自己,隻能是到處躲藏,渴了,隻有在每天清晨的時候才能在樹葉上麵喝上一口露水。餓了也隻能采寫野果子或者是找一些魔獸吃剩下的殘骸吃掉。你說我們當時在那裏足足是半年的時間,我們哪裏有能力去洗澡?”
那邊的郭佳已經是聽傻眼了,口中喃喃的說道:“可你們是世子啊,為什麽要受這種罪。”
淩厲冷笑一聲:“世子?世子有許多,但是大公的位置可是隻有一個,我和淩漢不想要那大公的位置,這才這樣做的,畢竟以後還是要靠自己。再說國家更替是經常發生的事情,我們也不能保證我們明天是否和今天是一樣的身份。還有那一年,我和淩漢都是十五歲的時候,當時的我們也有了一點實力,於是我們將曆練的地點放到了一個常年不化的萬年雪山裏麵。在那裏到處都是白雪,飲水的問題解決了,但是想要洗澡,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哦?”聽到這裏,那孔鳳也是疑惑起來:“既然有雪,用雪可以化成水,你們為什麽不洗澡呢?”
淩厲冷笑一聲:“問題的關鍵在於溫度,我們每一天出去撿的柴禾僅僅能夠支持我們在這一天最寒
冷的時候生起一堆火而已。若是想要洗澡,那是萬萬不能的,輕則在這冰天雪地裏麵染了嚴重的風寒,重則就會被活活凍死。”
聽完淩厲說的這些話,那郭佳和孔鳳都是默默不語。
過了一會,這郭佳才出言安慰道:“其實,你們不用那麽辛苦的。”
淩厲這次卻是一點的麵子都沒給,直接就是將郭佳這話頂了回去:“男人不辛苦,要女人出來辛苦嗎?”
此時的那郭佳和孔鳳兩人已經是完全沉默下來,一直以來這孔鳳雖然對於淩厲精通這些下人的事情,保持著一種好奇的態度,但是這孔鳳也是從來沒有開口問過,現在聽這淩厲一說,這孔鳳才知道這淩厲作為堂堂的皇國裏麵的世子,竟然是有著這樣辛酸的曆史。
一時之間,這三人都是沉默下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陣微風吹過,淩厲原本好似在回憶的目光,陡然就是一變。
孔鳳和郭佳也是看出了淩厲的這樣的表情,連忙對著淩厲問道:“怎麽了?”
淩厲眉頭一挑說道:“有血腥味。”
這孔鳳和郭佳兩人用力的吸著自己的鼻子也是沒有發現淩厲口中的血腥味。
隻見淩厲身體微微一轉,好似在查探這血腥味的來源,沒過幾個呼吸之間,淩厲就是指著左邊的位置:“在那裏。”
說完這句話,這淩厲竟然是對這兩個女孩不管不顧自己一個人先是飛身竄了出去。
這郭佳和孔鳳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將這附近地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奔著淩厲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郭佳和孔鳳就已經是看到了淩厲,隻見這淩厲此時正蹲在地上,而他的懷裏似乎是有些什麽東西。
孔鳳兩人走過去的時候,卻是驚奇的發現,這淩漢懷裏的哪裏是什麽東西,那竟然是一個人。
這人此時渾身的血跡,氣息也是十分的微弱。一身的衣服也是破損不堪的樣子。
再看這人的臉上,此時這人的臉色蒼白,上麵還有著斑斑血跡,孔鳳和郭佳一看到這人的長相,口中都是發出了一聲驚呼,這原因卻是沒有其他的,這人正是當時和他們一起進入這試練塔之中的其中一個。
這個家夥正是那三人之中叫做吳昊的那個家夥,這家夥也是和淩厲一樣當初沒有想要取巧的人。
而那另外的兩份分別叫做劉野和啟明。此時這家夥已經是完全昏迷了過去。
而那劉野和啟明兩人卻是完全看不到蹤影,想來這家夥還沒有遇到這兩個同伴。而此時這人的模樣,顯然是受了重創,淩厲用手搭在這吳昊的手腕上麵,略微的感應了一下,淩厲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這家夥受了一些輕傷,休息幾天就是完全沒有問題了。”
聽淩厲這麽說,這孔鳳和郭佳兩人也是點了點頭,這時也是放下心來,畢竟在這試練塔之中,不時都是要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多一個人,就是多了一些自保的資本。
而此時的這家夥聽到這麽多人的談話,竟然是微微的轉醒過來。
吳昊先是眼睛有些迷茫的樣子,繼而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滿臉恐懼的迅速的彈跳起來。
淩厲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家夥,一臉的難以置信,剛剛淩厲說這家夥受了一些輕傷沒錯,但是這輕傷可不是什麽簡單的輕傷,首先這家夥的肋骨就是錯位了幾根,而且這家夥的體內也是有著一些震傷。要說這些傷勢對於淩厲來說,確實是不大的問題,但是這個家夥,卻是有些不可思議了,要知道一般的魔法師的身體都是相當的羸弱,隻有淩厲的稍微變態一些。
而這吳昊雖然身體比普通人強上一些,但是僅僅是一些而已,和淩厲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現在這家夥竟然是能夠這樣彈跳起來,這讓淩厲如何不吃驚。
果然,這家夥一跳起來,就是滿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的位置。
就算是這樣,這吳昊依然是十分警惕的看著四周。
待看到淩厲和孔鳳三人的時候,這吳昊,眼中出現了一絲的喜色,對著三人說道:“快,快去救劉野和啟明?”
孔鳳和郭佳被這家夥的一句話,弄得滿頭的霧水,隻有淩厲瞬間理解了這家夥的意思。
在這森林裏麵通常隻有殺死對方和被對方殺掉兩種結果,現在這家夥還在這裏,雖然是一身的傷勢,但是明顯是有人將這攻擊他的東西引走了。此時這吳昊又是這樣說,那很明顯,將這家夥從這危險之中救出來的自然是劉野和啟明兩人。
救人如救火,雖然淩厲和那兩個家夥也不是十分的熟悉,但是那兩人畢竟是在先前的時候,曾經是先行為淩厲探過路,這一點淩厲也是十分的敬佩,自然是不忍這兩人在這個時候受到傷害,淩厲連忙對著這吳昊問道:“他們兩個現在在哪裏?”
吳昊由於自己的肋骨的位置十分的疼痛,狠吸了幾口氣,這才說道:“他們向著那個方向去了。”
這吳昊所指的方向正是淩厲身後的位置。
淩厲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就是要向著那方向奔去。
這郭佳和孔鳳看了,都是要一起跟去,淩厲卻是將這兩女攔了下來,畢竟這裏還有一個傷者沒有人管,要是這個時候,這吳昊有些什麽意外,這也不是淩厲樂意看到的,更何況,淩厲自問,自己的身邊沒有這兩個女孩,自己的速度也是能快上許多。
最主要的是淩厲不認為這兩個女孩能夠給自己幫上什麽忙。
看到淩厲的樣子,這兩人也是知道自己也是幫不上什麽忙,都是原地陪著這吳昊。
淩厲看到這個樣子,也是微微有些放下心來,雖然這兩個女孩的實力不怎麽樣,但是應對一些小型的魔獸還是不算太大的問題。
就算是來了厲害的家夥,想來自己也是能夠及時的發現。
淩漢順著這路上的痕跡
轉了幾個方向,一路狂奔。
隨著淩厲的狂奔,淩厲臉上過的神色也是越加的難看起來,這地上的痕跡,淩厲也是能夠發現,這明顯是一個大型的嗎魔獸,而這魔獸很明顯是一種火係的魔獸。
能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是這地上的草叢都是被推土機碾壓過一般。
而這些草叢的周圍都是有著一片片灼燒的痕跡。
隨著淩厲的不斷前行,前方終於是傳來了一陣陣的怒吼聲。
這樣,淩厲的精神不由得一陣,這樣的現象隻有一個原因,那兩個家夥顯然是還沒有遇害。
又是奔行了一段的距離,淩厲終於是在前麵的一個空地上麵發現了那兩人的蹤跡。隻見此時這兩人都是臉色蒼白的站在一起,不時的放出一個低級魔法,而隨著這魔法的打出,這兩人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一分,淩厲哪裏看不出這兩個家夥已經是魔力嚴重透支的狀態。
這麽要是持續下去,這兩個家夥,難免是要留下終身的遺患。
再向這兩人的對麵望去,隻見一個體形巨大的魔獸正困在一個好似魔法陣一樣的東西裏麵。
這魔獸足足是能有一隻大象的大小,長相十分的凶惡,鼻子上麵有著一根黑色的尖角。
淩厲哪裏認不出這東西竟然是那七級魔獸裏麵的火焰白犀。這種七級魔獸不僅防禦力極高,攻擊也是十分的凶猛,要不是自身等級所限,這東西都是可以比擬一些八級魔獸。
難怪這三個家夥成了這個樣子,若是這三人如同淩厲一般以前經過一番的曆練,這火焰白犀也不是太大的威脅。
就算是不能將這火焰白犀擊殺,自保是綽綽有餘的,也不會如同現在這樣的不堪。
而那困著這火焰白犀牛的竟然是一個陣盤一樣的東西,這東西可是十分稀罕的東西,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陣盤,就算是一般的魔法陣在外麵也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而這兩個家夥竟然是能用出這個東西,顯然身份也是十分的不一般。
淩厲卻是沒有太過在意這些事情,畢竟這魔武學院的許許多多的學生背後都是有著大背景,這也是一個十分常見的事情。
既然淩厲已經是到了這裏,淩厲自然是不能讓這兩人就是這麽處在這危險之中。
因為據淩厲估計,這陣盤雖然威力非凡,但是想要困住這火焰白犀卻是有些難度。
果然,隨著這火焰白犀掙紮的越加劇烈,那陣法已經是十分的不穩。
而此時的,那劉野和啟明兩人也是發現了淩厲的存在。
因為此時的淩厲已經是走到他們與那火焰白犀的中間,看到淩厲,這兩人臉上都是露出了喜色,但是這喜色也僅僅是一閃而過而已。
因為隻聽砰的一聲,那困住這火焰白犀的陣法,此時已經是被這家夥硬生生的撐開。
那兩人都是對著淩厲驚呼道:“淩厲同學,小心。此物十分難纏,我們還是暫避鋒芒。”
淩厲卻是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對於這兩人,淩厲明顯是比那孔鳳兩人要放心許多,光別的不說,這兩人將這火焰白犀困住之後,一直是用小型魔法攻擊這火焰白犀,雖然並不能對這白犀牛造成什麽樣的傷害,但是無疑是拖延了一些時間,要不然,淩厲還沒有來到這裏,這兩個家夥估計就是慘遭這白犀的毒手了。
此時,這火焰白犀也是發現了淩厲的存在,看到淩厲和麵前的這兩個生物是完全相同的種類,這火焰白犀也是知道想來這家夥也是這兩個古怪的家夥的幫凶。
這火焰白皙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看著淩厲。
淩厲看到這家夥的模樣,卻是嘴角微微上挑,對著這火焰白犀牛發出一聲輕吼。
淩厲的這聲輕吼就像是導火索一樣,瞬間這火焰白犀眼睛就是赤紅起來。
隻見這火焰白犀的一隻後蹄不時的踏在地上,而這火焰白犀也是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淩厲看到這個樣子的火焰白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笑意。
淩厲剛剛那一聲輕吼卻是從一個資深的傭兵那裏學來的,對於大部分的魔獸來說,這個聲音是一種挑釁的訊號,這火焰白犀自然是無法容忍,這淩厲的這樣的行為。
此時的,那劉野和啟明兩人已經是看的有些傻眼了,原本他們以為,這淩厲來了這裏,三人全身而退的把握明顯是要大上許多,而此時的淩厲的模樣竟然是要挑戰這個火焰白犀。
他們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之處,而此時淩厲擋在兩人之前,這兩人也是臉色掙紮了一陣,終於是並肩站在了淩厲的身旁。
看到這兩人的模樣,淩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兩人還真是不錯的家夥,在這個時候,竟然是沒有離自己而去。
淩厲笑著對這兩人說道:“兩位師兄,這次就看小弟給你們表演一下吧。”
在這劉野和啟明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淩厲的身子一閃已經是向前衝了過去。
而那火焰白犀也是不甘示弱的一聲怒吼對著淩厲衝了過來。
這火焰白犀還真是好大的神通。在它開始奔跑的時候,鼻子上麵的那個尖角上麵就是出現了一層的火焰。
隨著這火焰白犀的奔跑,這火焰竟然是漸漸的蔓延到了全身。轉眼間,就好似是一個巨大的火球對著淩厲衝了過來,這劉野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這火焰白犀牛的威力他們也是看過,對付他們的時候,這一撞險些將兩人撞死,要不是那吳昊舍命放出一個土係的防禦魔法,這三人都是要交待在這裏。
隻見在這兩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淩厲一身白色的光芒與這火焰白犀牛撞到了一起。
隻聽砰的一聲,這大地都是跟著震顫了一下,一個白色的光團和紅色的光團撞到了一起。
這劉野和啟明都是睜大了眼睛看著前方,好似看懂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本章完)